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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留香、冷血、假天残、地缺四人中的任何一人身上。
他望着李慕白,他含着笑,他的笑容灿烂,不过李慕白可以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伤。李慕白叹了口气:“你也来了?”
叶开点头道:“我来了。”
“没有想到是我?”
“想过,但没有敢想。”
“为什么?”
“我当你是朋友。”
李慕白不说话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缓缓道:“我没有朋友,我的身上只有价值与利益。”
叶开也一阵沉默,而后点头道:“现在我明白了。”
“你后悔吗?”
“自然后悔。”
“你想杀我?”
“自然也想。”
“那就动手吧。”
李慕白不想说一些赘余的言语。自他当初以李临风的身份接近叶开的时候,他就想过叶开会知道他的身份。自他杀了马芳玲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和叶开形同路人了。他知道自己杀马芳玲时,就失去了这个他唯一有好感,不算朋友的熟人。
但他还是下手杀了马芳玲。
而今想起来,李慕白没有后悔,一点后悔都没有。只是当他面对叶开的时候,面对叶开那带着忧郁笑容的面庞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心原来也会痛。比自己当初想象得还要疼。
倘若再来一次,他还会杀了马芳玲。他是李慕白,他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情而更改自己的决定。纵然在最后一句证明了这件事不值得他那么做。
叶开望着李慕白,道:“我不想和你动手。”
“既然不想,那我就离开了。”说着,李慕白就真准备离开。现在楚留香、冷血已经和天残、地缺正在交手,分不开身,倘若此刻没有人阻拦李慕白,李慕白走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走,难道你可以走吗?”
一把折扇破空,向着李慕白,急射过来。
李慕白没有任何犹疑,拔剑。剑自上而下划下。
剑划下,直接劈中了折扇。
折扇倒飞了去,李慕白向后退了两步。
小树林中走出一个蓝衣青年,浙商原路返回,直接落入了青年的手中。青年左手持扇,右手贴着腰间宝剑,向着李慕白走来。
小树林距离精舍也有二十丈距离,但蓝衣青年似乎在几步间就已经来到了精舍。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李慕白面前。
李慕白望着蓝衣青年,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那是一种面对可怕敌人时候的郑重。李慕白不得不郑重。原随云,足矣令天下任何一个人郑重以对。
这是一个可怕到了极点的人,这是一个出道以来,从未败过的人。这是一个使得他们刑天组织连连出现败绩的人。
原随云步履悠闲,如闲庭漫步般走向李慕白,口中笑吟吟道:“阁下便是李慕白?”
“李慕白。”李慕白平静说道。
小院中,楚留香以绝伦的身法困住天残,使得天残那如狂风掣电般的剑法几乎没有用武之地。楚留香的身法实在太绝妙了,妙得令天残出剑都寻不到目标。
而一旁的冷血和地缺的战斗却没有天残、楚留香那般优雅无声。冷血使剑,他的剑就如闪电,他的剑术就是快狠准,而地缺的剑也暗合此道,不过地缺的剑却有些偏向诡异。
两人交战便是直接硬碰硬,血肉见血肉,场景震撼可怕到了极点,四周的树木都被两人身上弥漫出的可怕剑气而卷起来了。地上,精舍随着长剑的挥动,出现了不少或碎裂、或深深的长痕。
但他们的激战并未影响到叶开、原随云、李慕白三人的对话言语。三人在那激烈的战斗范围中,非常平静。没有一点脱离这个危险地方的意思。
李慕白笑着望着叶开、原随云道:“今日可得原公子的亲睐,实在是我李某的荣幸。原公子,而今你既然已经到了,就开始拔剑吧。”
原随云没有一点拔剑的意思,他含笑望着李慕白道:“为何如此心急求死?”
李慕白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道:“求死?以前有不少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但他们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原随云不为所动,道:“现在不一样,你面对的人是我——原随云。”
李慕白道:“这有什么区别呢?”声音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自信自傲。
原随云淡淡道:“倘若是昔日的你,自然没有什么区别。但现在的你已经不如昔日的你,因此就有了区别了。”
“为什么??”
原随云道:“因为你的心乱了!当你的谋划失败的时候,你的心就已经乱了。既然你的心已经乱了,那离死不远了。”
李慕白冷笑道:“我不与你争辩,我只想问你出,你出不出剑。”
原随云道:“当然出剑。”
“那就出剑!”
“现在还不能出剑!”
“那我就迫你出剑!”
长剑若惊鸿,直取原随云的胸口。这一招不但速度飞快,而且刺去的角度也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刁钻。而且剑在快速的时候,时不时还变幻着速度。时而快一些,时而慢一些。
剑本身就非常快,而且还时而快,时而慢。这样的剑才是天底下最难接的剑。
江湖上常有言语: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却少有人知道,在快中变幻的武功才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因为这种武功别人无法精准的把握你的出剑。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就是剑术的真谛。
叶开望见李慕白这一件也不由叹息,站在如此距离,以他的飞刀技艺绝对不可能挡住李慕白这一剑。他和李慕白的结局最好的结果便是同归于尽。
飞刀已经在手,随时发动。
望着李慕白那一剑,原随云没有出剑,而是‘飕’的一声,张开了折扇。将折扇的正面向着那剑压下。
剑穿过折扇剑的空隙,去势不改,继续望原随云胸口冲去。然而原随云还是不慌不忙,他的食指、中指握着折扇,手腕一抖,同时间食指、中指一弹。折扇顿时旋转而起。
一股螺旋劲气通过折扇的旋转传入李慕白的剑。再通过剑,传入李慕白的手臂。
李慕白如遭雷亟,速度顿时缓了下来。
折扇在高空中旋转了十多转,原随云伸手一接,还在快速旋转的折扇非常自如的落在了原随云手中。
原随云握着折扇,折扇和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动过。
两人非常简单交手。
交手非常简单,但其中蕴含的危险几乎不可以估量。倘若刚才原随云有一个地方算计失误,那原随云便会重伤。反之,李慕白也是如此。
而且刚才这一系列的动作,在两人疾风迅雷一般的速度下,看来便是一瞬间的事情。
就那么一瞬间,两人就已经完成了出手对决。
倘若在普通人眼中看来,他们似乎就没有出手过一般。
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太快了。
叶开扫过原随云、李慕白,眼神复杂,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叶开没有想到昔日把酒言欢的朋友成为了敌人。他没有想到李慕白的武艺竟然如此高超,竟然可以和原随云交手。他也没有想到原随云凭借手中的折扇便可轻而易举挡住李慕白那一凶狠刁钻的一剑。
叶开不希望李慕白死在原随云的手中。他隐隐感觉原随云占据了优势。毕竟原随云凭借手中的折扇便可和李慕白并驾齐驱,倘若真正使用出他擅长的长剑,那李慕白还能当下原随云的攻势吗??????
第一百一十章、这一局我输了!()
一剑过后,李慕白脸上展露出了笑容,他笑了三声而,后叹气起来道:“当世之上,你的武艺足矣排进前十,剑道技艺甚至可挤进三甲,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也未尝不是为我辉煌的一生写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上天待我可真幸啊!”
对于李慕白的评价,原随云没有用言语表示什么。他只是微微一笑,折扇轻轻挥动,口中言语轻轻飘了出来:“你李慕白有何资格死在我的手中?”
资格!这已是一句自负到了极点的话。但李慕白笑了,他似乎非常认同原随云的话。口中淡淡道:“你已经出招,那就已经证明了一切,还需要我再解释什么呢?你不用想着我会和前面那些傻瓜在战斗时候还回答你一些什么问题。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会带着我的秘密伟大而又飘渺的离开人世间。当然或许我还会以另外一种身份回来。”
说到这里,李慕白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视线和李慕白交织,原随云的眼神显得分外平淡,他淡淡道:“呵呵,秘密,难道你以为我会询问你身上那些秘密吗?早已经不用了。刚才我在来精舍的路上碰上了一个人——上官香妃。”
上-官-香-妃!这四个字缓缓说了出来。
上官香妃,听到这个名字,李慕白还是表现得非常平静,但眼光毒辣的原随云看到李慕白的左手明显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他对于上官香妃这个人的印象非常非常深。
此时此刻,楚留香以飘渺多情的身法将刚猛无俦的假天残制服住了。而冷血也以一剑刺中了地缺,结束了战斗。他们望着原随云,心中也不知何种情感。
事实证明原随云并非斩杀万马堂的元凶,但原随云的行为准则与方式着实令楚留香、冷血生出一阵浓浓寒意。他们不敢想象,倘若原随云想办成一件事情的可怕模样。
倘若这件事情对于武林有害,武林将会有场大劫难了。
武功、心机城府、智慧、经验、思维。这些方面,原随云无不属于当世第一流。倘若这样的人为恶,那将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呀???
草丛中又传来了声音。
沈落雁、李小花、中原一点红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中原一点红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血腥味,显然在刚才中原一点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