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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的话,不由让众人神情一震。
朱煜首先不乐意地道:“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们陪你去,如此空前绝后的一战,至少也要有人见证呀!”
龙飞听了,淡淡地道:“我和甲山樱痕交手很多次了,这个东瀛女子的各种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她昨晚已经知会过我了,说她们将倾一国之力来对付我,直到我被她们除掉为此。既然她已经代表东瀛的势力,正式向我宣战了。下面,她就会利用一切力量,不择手段的对付我。我只有没有任何牵挂,才能放开手脚和她们打这一仗。”
众人听了,只得默默地点了头。
龙飞开着一辆福特越野车,在众人念念不舍的眼神中,独自离开了武馆。一路飞驰地出了晶山市区后,沿着一号公路,向枫叶公园驰去。
福特越野车行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枫叶公园附近。
龙飞将福特越野车停在公路边上树林里,将车隐藏好后,拧着一把m4突击步枪和两个弹夹,徒步在钻入树木里,小心翼翼地行走了一会儿后,轻轻的一跃翻过了前面一道钢丝网拉成的简易围墙,进了枫叶公园。
只见枫叶公园里,全是一棵棵苍天耸立的巨大枫树,整个树林里清冷幽静,不失为情侣幽会的好地方。
一路上,龙飞一边漫不经心地走着,一边四下观察着,极快地将每一棵枫树,每一处地形,全部记在了脑海里。
走到后面,龙飞渐渐地奔跑起来,极快地在整个枫叶公园里绕了一圈。最后,他在整个公园的中间地带停了下来,轻轻地跃上一棵巨的枫树后,在一道比大腿还粗的横枝上坐了下来。当下,龙飞将m4突击步枪和弹夹藏在一上方一处横枝上后,才靠着树杆,闭上双眼,再将一一整个公园的情形在脑海过了一遍。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不由浮起陈雪酿和甲山天渡三次在这个公园大战的情形,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此时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出各种二人在这里追逐得到处躲藏的画面来,一丝怒火不由开始在心里燃烧起来。
最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让思绪平静下来后,进入了龙息坐忘之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直到半下午,龙飞的灵觉被一对幽会的小情侣惊动,龙飞自然而然地从龙息坐忘中恢复过来。
在龙飞灵觉的感应下,这一对小情侣在离龙飞不远的一棵枫树下停了下来,从拥抱接吻,到宽衣解带的激战,这对情侣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满足地离去了。
一时之间,各种**的声响,让龙飞的小心肝怦然乱跳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走了,居然又来了一对偷情的中年男女,好在这个中年男人战斗力不是很强,或者是由于过度紧张,折腾了十来分钟,大叫一声,草草了事,挽着一脸不满的中年女人走了。
正当龙飞轻轻地喘了一口气,以为可以安宁片刻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再次被龙飞的灵觉捕捉到。
不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龙飞小心翼翼地透过树枝往下一看,只见一身雪白东瀛武士服的甲山樱痕,提着一把狭长的武士刀,身形如飞地而来,不一会儿从龙飞藏身的树下飞奔而过,消失在远处的树森林里。
龙飞见她去得远了,神情正要一松。谁知不到一会儿,甲山樱痕又蹿了回来,娇喘吁吁的在距离龙飞不过三四十米的一棵枫树下停了下来。
只见她一双美眸,四下搜寻着什么,最后,一脸失望地坐在了树根上发起呆来。
只见她休息了片刻,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自言自语地道:“龙飞,你这臭小子,千万不要来呀!你要是死在这里了,以后谁来陪樱痕玩……”
只见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去得远了。
第214章 过往之谈()
龙飞待甲山樱痕去得远了,再次闭目养神,等着甲山天渡的到来。
直到日近西山,龙飞的灵觉才再次生出感应。当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成功地被龙飞的灵觉捕捉到时,龙飞赫然发现对方来得已经很近了。
当下,龙飞急忙透过枝叶向下一看,只见不到一百米外,一个一头长发如霜的老者,瘦长的身形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东瀛武士服,脚上汲着一双木屐,怀抱一把狭长的武士刀,一路就那么轻飘飘地而来。
龙飞震惊之下,急忙打开灵觉,将整个公园细细过虑了一片,再也没有发现在其他人后,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那老者一晃之间,停在离龙飞不到二十米的树下,悠然地用略显生硬的华语道:“小朋友,下来吧,没想到你居然和你天养师叔躲在同一棵树上。”
龙飞听了,不由心头剧震,见他说的出六师叔当年的名讳,来者应是甲山天渡无疑。
当下起身一跃之间从树上飘了下来。
只见甲山天渡闭眼赞道:“小朋友,好功夫呀!”
龙飞见他始终闭着双眼,以为他自居是长辈,不屑于睁开眼来看自己。当下不由问道:“甲山先生,难道知道我师叔当年一直躲在这棵树上?”
甲山天渡一张沧桑的老脸上微微一颤,良久才道:“当年她一直不肯现身见我,而我寻到后来,形同困兽。在这个公园里转了近百转,最后在气急攻心之下,双目瞎了才感应到她的存在。只是,既然我双眼已瞎,想着此生永远无法再看见她那清丽出尘的容颜,还不如早点离去。”
龙飞听到此,不由又是心头一震,原来,这个故事,居然还有另一个版本。
这时甲山天渡又道:“小朋友,你可不可以告诉老夫,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甲山天渡的这一翻话,不由极大的改观了龙飞对他的成见,当下叹了一口气,想着陈雪酿大半生凄凉,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听到龙飞的叹息声,甲山天渡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来,她一定过得不好了……”
这时,甲山天渡转身坐在一旁的树根上,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在树根上轻轻地拍了拍:“来,小朋友,坐下来和我好好地聊聊吧!”
龙飞见他的手,看起来完全和他的年龄不一致,心头正在疑惑。听他如此说,不由一怔:“甲山先生,别忘了,我们是来这里比武的!”
甲山天渡听了,脸上神光一闪,随即一隐而逝,只见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和她比了三次武,大半辈子都在捉摸如何打败对方,时间就这样流逝了,我已经厌倦了。”
龙飞见他说得诚恳,当下走了过去,轻轻地坐在了他身边。
这时,甲山天渡被头上海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所吸引,静静地倾听了良久,才叹息道:“要是我和她能像现在这样坐下来,静静地听着这风吹树叶的声音,该有多好呀!”
龙飞立时想起方才那两对在这里偷欢的情侣,心里不由涌起一丝怪怪的感觉。
见龙飞没有说话,甲山天渡不由问道:“小朋友,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坐在这里很奇怪?”
龙飞听了,淡然地道:“晚辈到是觉得大家一见面就打打杀杀才不正常。人类不都应该学会和平相处么?”
甲山天渡听了,不由微微地点了点头道:“小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不过,经过这翻接触,我发现我居然有点喜欢你了。”
龙飞听到这,不由神情一松:“这么说,这场架是打不起来了?”
甲山天渡听了,不由哑然失笑道:“小朋友,你心里的锐气很重呀。怎么,不打上一架,还不甘心了?”
龙飞听了,也不由笑了笑:“不打当然更好!”
此时,甲山天渡叹息道:“要不是和她打来打去,说不定我们的孩子现在也在学武了。”
龙飞听得一怒道:“我师叔是不会和你生孩子的!”
甲山天渡听了,居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地道:“她肯两次依约前来见我,说明她心里并不是一直讨厌我呀。只是我们都没有战胜自己。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龙飞听得心里一动,想到陈雪酿当时在讲述这段往事时,脸上的悲哀多于愤怒之色,心里一时也明白了什么。
见龙飞沉默不语,甲山天渡不由一脸怪笑道:“不知道我那宝贝侄女,为什么喜欢你这个呆小子!”
龙飞听了,不由老脸一窘。一时更是说不出话来。
甲山天渡接着又道:“你们俩个不会也想像我和她一样,打来打去就过完了一辈子吧!”
这时,龙飞心里涌起一阵悲凉,这份悲凉是来自对陈雪酿人生的感概。沉默了片刻才道:“不是樱痕小姐不好,在我心里对她的喜爱也多于身份上的仇视。只是,在下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是在下辜负了樱痕小姐的一片芳心。”
甲山天渡听了,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小朋友,你是一个很诚实的人。不过呢,做为一个过来人,我觉得吧,男女之间的欢爱,不应该被世俗的道德约束,人生短短几十年,恩恩怨怨,打打杀杀,吃饭睡觉,就浪费了大半了,还这也不能做那也不可以,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龙飞听到这里,不由老脸一窘道:“问题是,我身边已经有很多女孩了……”
龙飞的话,不由让甲山天渡听得大笑起来道:“有趣!有趣!”
顿了一会儿,不由甲山天渡又道:“小朋友武功高强,心地又善良,加上人应该长得也很帅吧,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孩为你心动了。不过,以你的心性,树了这么多敌人,能活到现在,也是一种奇迹呀!”
龙飞淡淡地应道:“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所以越活越耐活了!”
甲山天渡赞赏道:“人经大难不死,才得以受天之大任。这么说,小朋友是福源深厚的人了。”
说到这,甲山天渡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看样子就要准备离去了。
龙飞不由自主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