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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魁还真不简单,不仅仅会媚术,甚至连身上都带着媚香,若是不通炼丹术的人,很容易中招。一旦中招了,就会对这种香味产生迷恋的情绪,一天不闻,全身都会不自在。
一开始秀暖莹对轻红还不在意,但对方稍稍露了两手,她就有些拧眉。依照她的判断,这个轻红极有可能修炼采阳补阴的功法,蛰伏在凡人男子出没的青楼,一身媚术勾一个准一个。
若这个轻红采补的是男修,只要她不是太过贪婪,被采补的男修多修炼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补回来了。但是,若她采补的是凡人男子,一次就足以伤到根基,轻则减损寿命,重则重兵缠身,然后不久于人世。想到这里,秀暖莹的神经都要绷紧了。
轻红像是一朵瑰丽至极的花儿,翩翩而来,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听到老鸨的话,唇角溢出媚笑,说道,“我的好妈妈,整日整日地睡,骨头都要酥了。轻红听到您说话的声音,这不就赶忙下来了么?难道,我连这个楼都不能下?”
说着,轻红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老鸨生怕将这棵摇钱树惹火了,连忙安抚说道,“都是妈妈的不是,瞧妈妈这张嘴,年纪大了连说话都不利索,惹了咱家的宝贝轻红,是妈妈该打。”
说罢,老鸨竟然真的抬手佯装打脸。轻红怎么会让对方真的自扇嘴巴?
她连忙抬手抓住老鸨的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得像是银铃,传进耳朵里,难免痒痒的,“妈妈,轻红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您这样做,岂不是让轻红难做人?好了,不玩闹了,免得让人家看了笑话。妈妈,这位小哥好生俊俏,能不能给轻红引见一下?”
轻红本来只是想要下楼转一圈的,却没想到碰见一棵好苗子。她一眼就瞧出这个小哥极有灵气,若是将他采补了,抵得上自己三四个月苦修,想到这里,她暗暗舔了舔唇。
老鸨见轻红对秀暖莹产生兴趣,当下也主动给他们引见。她可是知道轻红勾搭人的手段,凡是被她看上的男人,哪个能逃出她的手掌心,来了一次又来一次,给天香楼带来多少收入。
“来来来,轻红呐,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俊俏的小爷是……”老鸨正想说秀暖莹的名字,不由得噎了一噎,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秀暖莹姓什么,当下不由得尴尬。
秀暖莹并没有让对方尴尬太久,而是主动介绍自己,“蔽姓柳,双字随风。”
“对对对,就是这位俊俏的柳随风小公子……轻红呐,这可是贵客,好生招待。”
老鸨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顺便给轻红甩给了个眼神,示意她使出十八班力气,榨干秀暖莹的口袋。老鸨眼馋那整整一摞的银票许久了,贪心得想要占有全部银票。
轻红笑意盈盈地应下,然后热情邀请秀暖莹到楼上一叙,眼神和言辞十分暧、昧。
秀暖莹心下一噎,但为了弄清楚轻红待在天香楼的真相,她只能随之过去,暗中长了心眼。
轻红的闺房相当奢华,精致的装饰随处可见,琴棋书画更是不缺。由此也能看出,轻红在天香楼的地位相当高。若是老鸨不重视她,她怎么能住这么好的房间?
“柳公子,你看轻红的房间可好?”轻红做到秀暖莹身边,声音带着一丝腻人的香甜。
秀暖莹全身不自在,她是个身心都正常的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矫揉造作的诱惑能有什么感觉?
她稍微挪了挪,这种闪躲的动作落到轻红眼里,就成了她害羞和不好意思的证据。
“柳公子,你觉得轻红不好看么?”她突然抬手放在秀暖莹的手背上,那种滚烫的温度差点将秀暖莹吓了一跳,忙得起身躲开。这样激烈的反应,反而将轻红逗笑了。
听着对方带着喜悦的笑声,秀暖莹也不禁红了红脸,暗道自己反应太过了。
“咳咳……那个……轻红姑娘,我只是过来帮家里老父调查一桩事情,了解他多年心愿而已……并不是过来……”秀暖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露出一丝羞怯和向往,然后恼怒说道,“老头子管得太严了,我现在知道往事,还需要快点回家告诉他……我晚上……再来找你。”
秀暖莹努力克制想要恶心反胃的感觉,扮演好这个纨绔子弟的形象,免得轻红生疑。
果不其然,轻红想了想,面上带着几丝不舍和嗔怒,一举一动都带着无限的风情。
别看她脸上不愿意,但内心已经开始得意了。自从轻红来到天香楼,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别说普通的凡人男子,就连那些男修她也是手到擒来,根本没有失利过。她对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很容易就认为自己已经将“柳随风”这颗纯纯的*心捏在手里。
秀暖莹不敢继续留在这里,出了天香楼之后,她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监视的人,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又换了另一张粗狂的男性脸庞。
开始在酒楼茶馆这样的地方待着,暗中打听天香楼的花魁轻红,着重关注她的入幕之宾。若是这个轻红真的采补普通男人修炼,那些男人回去之后,肯定会有一些变化。
果不其然,秀暖莹和几个清水城的男人喝了几碗酒。一口酒下肚,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你们说怪不怪?天香楼那位……啧啧啧,漂亮得有些邪乎。听说当了她的入幕之宾之后,每一个男人都食髓知味,散尽家财都想和她春风一度……特别是城南王屠夫家的儿子,本来就瘦得和柴火一样,竟然还找那个娘儿们,现在被榨干喽……”
秀暖莹故意将话题引到轻红的身上,这些男人也没有避讳,什么话都往外说,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时不时露出一些是个男人都懂的邪、淫之笑,然后开开黄腔,谈一谈女人。
“可不是,我邻居那位,家里有些薄产,全部都败在那个娘们儿身上了。不过他身子骨倒是一天比一天健朗,整天红光满面,一副二八少年一样……唉,你说邪乎,我也觉得邪乎。”
另一个男人又说道,“可我这里不一样啊,我邻居也有一个,是个小员外,听说当了那个娘们儿的入幕之宾之后,一两天不见她就全身难受,一开始身体也强壮,现在整天懒洋洋的。”
秀暖莹将这些人说的都暗中记下来,找了个借口离开茶馆,然后逐个将那些男人瞧了一遍。
正如她一开始猜测的那样,轻红的确是用采补之法修炼,而且这种采补办法还相当阴毒,根本不是正常的采阳补阴,而是彻彻底底吸取男子阳气,并且用一种邪魅之术取代这种阳气。
这么做之后,男人一开始会展露身体强健的状态,整日神清气爽,并且对轻红身上的媚香产生依赖之感。
所谓一日不见她,就全身不舒服,正确来说应该是不吸她身上的媚香就无法阻止寿命衰亡!
等轻红留在男人身上的邪魅之术渐渐失效,他们的身体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走向衰败。
这种衰败还不只是身体变弱,而是神智恍惚,身体和魂魄的契合度渐渐降低,直至魂归天外。
“还真是阴毒的法子……”秀暖莹脸上浮现一丝凝重之色。
110:幻香()
清水城的散修多了,这意味着轻红不仅能采补凡人男子,也能采补男修。散修的实力普遍不高,很难看穿轻红的把戏,一旦被对方勾住了,一身修为都会毁于一旦。
“怪不得我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原来是这样……”
秀暖莹低声喃喃,修士修炼,只有脚踏实地,根基才会稳固牢靠。若是用这种阴毒的办法投机取巧,气息总是比较浮躁和驳杂,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去稳固,不然修炼会变得困难。
轻红仅仅依靠着这种办法修炼,是怎么修炼到融合初期的?而且看她的骨龄,年纪应该不超过四十岁。四十岁的融合初期,这种成绩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都能惹来瞩目。
要知道如今的修真界灵气稀薄,短短几十年修炼到融合初期,对于那些没有天灵根或者单灵根的修士来讲,这是十分困难的。然而,轻红却做到了,还心甘情愿待在天香楼。
秀暖莹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既然碰上这么一件害人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轻红,绝对不能留着。若是清水城的散修都被她祸害了,外头的妖兽该怎么办?
没有了散修的阻挡,等这些妖兽的数量增加了,到时候遭难的还是整个清水城,想到这里,秀暖莹心中做出了决定。这件事情她不仅要管,还要将轻红拿住。
轻红采阳补阴修炼,秀暖莹管不着,这毕竟是修士修炼的方式之一。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手伸到普通凡人男子身上。这种方式,和杀人有什么不同?
更加重要的是,这些男人失去最重要的一口阳气,哪怕是转世重生了,也会是个痴傻的,而且注定早夭。轻红这么做,已经是邪修的行径了。秀暖莹眯了眯眼,心中有了主意。
她在清水城的坊市上花了大价钱,买了不少珍贵的胭脂水粉,并且在里面加了一点儿料。
正所谓有备无患,秀暖莹对这种媚术的了解不多,生怕轻红还有其他底牌。所以,她准备用这些加料的胭脂水粉暂时性抵消轻红身上的媚香,里面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幻香。
幻香不是香,而是一种迷、药,或者说蒙汗药。
不过这种东西可不是凡人用的普通货,若是量大了,连仙人都能中招。这点量,迷倒一个轻红绰绰有余,更加重要的是,它搀和进胭脂水粉之后,还不会干扰香味本身。
秀暖莹观察过轻红的闺房,从她的装扮以及台上的胭脂水粉来看,对方对这些东西应该相当熟悉,若是香味有一异常,肯定会引起轻红的警惕,到时候想要下手就困难了。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夜幕降临了。
清水城外围着不少妖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