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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不出成绩,自己岂不是只能永远窝在这里,当什么狗屁城卫队队长?
虽然此刻登高望远,可是雄飞虎还是难免心中焦虑烦躁,尽管父亲总是告诉他要沉住气,哪怕多一些时间,也要耐住性子,等待机会,切莫急功好利!
但对于自己父亲的话,雄飞虎只是听了一半,那就是等待机会,只要是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可一晃三个月过去了,从一开始亲力亲为,站在城门下,每日里盼望着,能够有重大发现的雄飞虎,终于是有些耐性不足。
他开始到城楼上,整日里登高望远,只盼望着老天能够降下一份机缘,此时他忍不住叹道。
“哎……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为了我的前程,老子已经是不要钱、不要脸,什么都已经打通好了。”
“可这贼老天,怎的就瞎了眼,还不给我一个好机会,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头?”
感叹了一声,雄飞虎心情再次变得愁苦起来,拿起身旁桌案上的茶盏,仰头牛饮了一口,目光正要从远方收回之际。
“噗……!”
忽然,雄飞虎口中茶水一口喷出,他双眼瞪大如铜铃,目光呆滞的望向远方。
“这……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远处,通往龙城北大门的官道上,一座长方形如楼阁一般的ju物,几乎占据了整条官道,竟是向着北门方向靠近而来!
雄飞虎吃惊不小,连忙唤来身边两个士兵,令他们立刻出城查看,前去打探一番,到底是怎回事。
片刻过后,两名守城卫赶回到城楼上,禀报道“启禀熊队长,这……这是一顶轿子。”
“什么!这是轿子?有这么大的轿子吗?你们两个家伙到底看清楚没有?”
“回禀队长,这……这确实是轿子呀!还有马夫驱赶着马匹,拉动大轿前行,我们看的真切得很。”
雄飞虎顿时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再次凝望远方,此刻,这顶大轿距离城门不过两三里的路程,稍微看得清晰了一些。
雄飞虎果然看到了,拉着轿子的马一排匹,以及驱赶马匹前行的众马夫。
“乖乖……这轿子只怕比皇帝陛下的‘龙辇’还要大吧……”
心中下意识的,生出了这么一句感叹之语,雄飞虎忽然心中划过一道惊雷,如醍醐灌顶一般将他惊醒!
他忽然眼中露出激动之色,嘴角微微颤抖,浑身如火焰般升腾起来,雄飞虎喘着粗气呢喃着。
“机会来了!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哈哈……”
“砰……!”
雄飞虎突然一把将手中的茶盏,朝地上狠狠一砸,摔了个粉碎,旋即又用力嚼碎了口中的茶叶,‘呸’的一口将茶渣吐下城墙,仿佛一口将心中的郁闷吐尽!
身旁的守城兵士见状,都是不明所以,心中有些惊恐不安,却见雄飞虎转过头来,竟是一脸灿烂至极的笑容!
“兄弟们,跟我下去守城门!”
。
第四百四十九章 僭越之罪()
龙城北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城门口,今日依旧是人流如潮,摩肩接踵。
而这一切,在一顶宛如阁楼一般的巨大的乘轿,缓缓行来之际,变得更加拥堵。
城外几乎所有人都簇拥在一起,望着那如移动碉堡一般的大轿,缓缓行来,众人眼中露出如在梦境一般的迷惘和惊愕之色。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天哪,谁家搬家,直接把自己家的房子都搬过来了吗?”
“什么搬家,这明明是一顶轿子,太大了,只能用马匹拖行!”
“天哪,什么轿子能有这么大,京城里我见过最大的乘轿,都没这顶轿子的十分之一大,这都快赶上我家的大院了吧。”
……
一时间,在各种议论声中,这顶霸气侧漏的巨大方轿,缓缓行来,终于是来到了北城城门前。
众人皆是向着道路两旁让行,不敢阻拦这十二匹宝马开道的大轿!
大轿眼看着就要进入城门,城门通道内,却忽然响起了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
“站住!”
此刻北城城门内,此刻数十名披甲持锐的守城卫兵,肃立两旁。
城门通道的正中央,一人身穿金甲,腰佩长刀,人熊一般圆滚滚的身子,一张冬瓜脸上生着两颗枣核一般小眼睛,正是北门守卫队队长’雄飞虎‘!
此刻他正大马金刀的立在城门通道中央,双腿跨站,叉着雄壮的腰背,气势汹汹的望着眼前,这尊几乎遮蔽了城门的大轿,眼中泛着点点精芒。
听到雄飞虎的一声大喝,大轿被迫停止在城门前。
雄飞虎见状,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冷着脸再次喝道。
“所有人,统统下轿接受检查!”
此言一出,大轿内沉寂片刻后,一人掀开轿门,跃下大轿,大步来到雄飞虎身前。
来人身高八尺,是一个青面长脸的中年汉子,灰黑色的布衣包裹着身躯,面颊略显沧桑,但眼眸精亮,看上去十分有精神。
“这位军爷,不知何故要阻拦我们的去路?”汉子面色和缓的询问。
雄飞虎听着男子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再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人的穿着,原本冰冷的面容,终于是带上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意。
身为龙城府尹之子,他雄飞虎也不是没脑子的傻子,敢乘坐这种规格大轿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他自然要谋定而后动。
而一看这名家仆模样的男子,一身黑袍布衣,就知道来人定然不是顶尖的豪阀之家,否则即便是府中下人,穿着也绝不会如此寒酸。
再者,此人说话带着浓郁的北方口音,显然这伙人也不是龙城本地人士!
既然既不是豪阀之家,也不是龙城人士,就可以确定,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这也就解除了雄飞虎的后顾之忧,终于可以放手施为!
“呵呵……”雄飞虎对着中年汉子冷笑一声道“帝都龙城乃是天子脚下,所有人进出城门者,我等皆有权利检查,让你家主人滚下来,接受盘查!”
闻听此言,原本面色和缓的中年汉子忽然面色微寒,眼中迸射出两道精芒。
雄飞虎被中年汉子目光直视,竟是感到心中一凛,背脊处冒起了一丝凉气。
中年汉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雄飞虎,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位军爷,我家公子舟车劳顿,只怕不便下轿,还望诸位军爷行个方便,我家公子在
京中还有要事,耽搁不得。”
雄飞虎被中年汉子的气势所摄,微微愣怔了半晌,旋即便是勃然大怒!
“放肆!”
“大胆刁民,竟敢在天子脚下不遵法度,来人给我全部拿下,打入死牢!”
“是……!”
两旁的兵士闻言,立刻就要上前拿人!
然而对面的中年汉子闻言却是一怔,旋即皱眉喝道“慢着!”
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是带着一股子慑人的威严,竟是令众兵士不由自主的停下身形。
汉子目光盯着雄飞虎道“这位军爷,您若真的要检查,我们大不了接受便是,打入死牢,这未免有些严重了吧!”
雄飞虎闻言,却是斜睨着中年汉子冷笑一声道“严重,呵呵……本队长告诉你,一点也不严重,而且现在就算你们接受检查,也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汉子眼中的寒芒越渐积聚。
雄飞虎却是声色俱厉的叱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乡巴佬,乘坐的轿子竟然比陛下的龙辇还要气派,你们这叫做“僭越”,你们已经犯了欺君之罪,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所谓‘僭越’,地位在下的,冒用在上的名义或器物等等, 尤指用皇家专用的,譬如百姓所穿着衣服颜色,款式,以及使用的器皿,座驾等等……
在古代礼数是十分森严的;稍有僭越就会有杀身之祸。
不过僭越之罪,毕竟不是如杀人越货这般直接的罪名,是可大可小的罪名,若非有心人抓住不放,都有回旋的余地。
雄飞虎之所以看到这辆大轿之后,欣喜若狂,那便是他看到了自己直达圣听的大好机会,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借助这件事情,处理一桩大案!
诛灭九族的大罪,那可是要当今陛下过审之事,到时候奏折呈上,自己的名字也能够在皇帝陛下面前出现。
即便陛下不赏赐自己,通过这件事情,自己的老爹,加上工部尚书穆大人,以及自己的大哥穆奇星,那也能够轻易替自己疏通关系,连升三级也未可知呀。
想到这里,雄飞虎已然是心中激动不已,感叹老天爷终于是开了一次眼,为我雄飞虎降下了一次大运。
“还愣着干嘛。给我拿人!”雄飞虎大喝一声!
“住手!”中年汉子再次阻止众人,并厉声道。
“哼,即便我等真的犯了僭越之罪,那也是刑部拿人,再由礼部尚书大人签字,待圣上定夺,岂容你一个城卫队队长在此信口开河!”
“嗯……?”闻听此言,雄飞虎心中一惊。
想不到这中年汉子看上去乡巴佬一个,竟会如此清楚风云国的法度,连这办案的顺序章程,都如此清楚。
不过,如今机会已经摆在了自己的眼前,早已被急功好利之心,冲昏了头脑的雄飞虎,眼看高官厚禄正在冲着自己招手,又有众多靠山在后,他哪里会理会这么多。
“哼……你们这群北方来的蛮夷,竟然敢公然在龙城挑衅天子威仪,本队长怀疑你们意图谋反,轿内藏有大量危险物品,可能危及龙城皇宫的安危,事急从权,给我全部拿下,胆敢有违抗者,立斩不赦!”
雄飞虎一连串的罪名,一环扣着一环,直接统统加在了这顶大轿的主人身上,以至于中年汉子闻言,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