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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学士-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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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坦然承认,还这般气定神闲,理直气壮,几个人都惊呆了,这人不堪的真面目被揭穿,怎么还能表现得这般无动于衷,没事人的模样,怎么一点羞耻心也无,正常人此刻的表现,不是应该满面羞惭,无地自容,在此地再也待不下去,只有掩面羞愧而逃的吗。

    场上其他人听到,得到对方亲口承认,真是一位连中榜尾小三元的人物,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这人原来竟然这般不堪,中了三次榜尾,其才学如何,已不问可知,不过也不得不令人佩服其狗。屎运的强大,只是这么一位奇才,怎么会想到千里迢迢跑到石鼓书院来求学,到底何来的底气信心。

    来了便也罢了,怎么还这般无有一点自知之明,不知道韬光隐晦,低调行事,反而这般行事张狂高调,肆无忌惮的争位,跟学霸们都杠上了,这若是不说,谁知道这人是一位榜尾的小三元,还以为是堂堂正儿八经的小三元到了呢。

    “哈哈,阁下觉得,一个中了三次榜尾的人,有资格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那郑亨浩大笑一声,随即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质问道。

    “为什么不能?就是一位白身学童,只要有一份求学上进之心,也可以坐在这里,中了三次榜尾又怎么了,这和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有必然的联系么,没有。”江云理直气壮的回道。

    全场一片异样的安静。你能说他说的没有道理么,人家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好像没说中了三次榜尾,就不能坐在这里听讲了,确实没这个道理啊。

    卢骐等几人也是一时无语了,发现好像剧情的脚本跟他们原先所想的偏差太大,根本就是两回事,原本以为,揭露出对方不堪的真面目,对方就该斯文扫地,无地自容,在这里再也无颜待下去,只有灰溜溜的落荒而逃的份,却没想,对方根本就不按他们预想的剧本演,别说有任何的羞愧之色了,反而却是一副我中了三次榜尾,我骄傲的架势,其肆无忌惮的无耻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啊。

    梅牧帆这时发话道:“这位兄台,你连中三个榜尾,实属侥幸之至,这说明你的才学并无过人之处,凭此想要进入书院,却是痴心妄想”

    “非也,非也!”江云摆摆手,正色道:“这位仁兄的话,在下不敢苟同,连中三次榜尾,跟其才学如何如何,也并无直接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说,连中三次榜尾,正是实力的体现,敢问诸位,可有这连中三次榜尾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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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前度刘郎() 
场中众人听了,彻底无语了,这人看来是彻底不要一点斯文面皮,完全是语无伦次,不可理喻了。

    卢骐等人也是突然醒悟,发现自己的错误所在了,跟一个没脸没皮,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当真较劲,那是白费心思,在开口之前,你已经就是输了,只是白白失了自己的身份,这种人,你越跟他较劲他就越来劲,无视就好了。

    明白这一点之后,几个人也就偃旗息鼓,退避三舍了,此刻一辆牛车载着畏斋先生也缓缓的驶到了,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多说话了。

    牛车在讲台前缓缓停下,畏斋先生下了车,诸生都起身行礼,畏斋先生径自走上讲台,开始今天的授讲。

    “圣贤教人,如医用药,皆因病立方,酌其虚实、温凉、阴阳、内外而时时增减之。要在去病,初无定说。若拘执一方,鲜不杀人矣。今某与诸君不过各就偏蔽,箴切砥砺,但能改化,即吾言已为赘疣。若遂守为成训,不足取也。”

    “道无精粗,人之所见有精粗。如这一间房,人初进来,只见一个大规模如此。处久,便柱壁之类,一一看得明白。再久,如柱上有些文藻,细细都看得出来。然只是一间房”

    戚德宏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荡于溪谷之中,众人都侧耳倾听,各有感悟,说到这里时,戚德宏又停了下来,目光扫视一遍下面,漫声提问道:“然只是一间房,此段该作何解?”

    他的话声落下,过了片刻,场中倒是有不少人举起了手,这一段文的意思,意思直白明了,场中诸人大部分人都还是能理解其意的。

    戚德宏当即指了场中一个举手的年轻士子,示意他起身回答,被他指到的人,是郑亨浩,他站起来之后,便朗声回道:“学生以为,此段的意思在于,同是一间房,进入房间的人不同,所看到的东西也不尽相同,所以欲明圣人之言,必须正心诚意,砥砺自心,自身领悟到了,才能得其真要。”

    戚德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笑道:“这位学子看来已经初窥门径,也不枉某这几天的唇舌功夫了。”

    其他人听了,羡慕的目光纷纷向郑亨浩这边看来,畏斋先生的这番评语,十分难得,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此刻旁边的江云却是一副不以为然之状,或许是他的神态被讲台上的戚德宏捕捉到,当即就朝他伸了伸手,道:“这位学子。可有不同看法?”

    其他的学子看到戚德宏手指的人是谁时,都不由的无语,心说畏斋先生是要故意跟这位“不知兄”过不去么,怎么又叫到这位“不知兄”,让他起来出丑了。

    事实上,或许是江云占着“地利之便”,又或许是出自于某种恶趣味,此前的讲学中,但凡提问无人举手应答时,戚德宏多半就会叫上某人,而某人起身回答时,也一直是说“不知”,以致有了一个“不知兄”的称号,成了一个笑谈。

    现在见到戚德宏再次点名叫上某人,众人心说某不是畏斋先生的恶趣味又来了,故意逗点乐子,娱乐大家么。

    看到台上戚德宏的手指指来,江云不能视而不见,当即就站起身来。此前被叫到起来回答问题,他都不甚明了其意,所以每次都是抱着献丑不如藏拙的心思,直白的说“不知”,但是今天,他却不想再说不知了,因为先前这段话意思浅显明白,他还是听明白了的。

    他行了一礼,就回道:“然只是一间房,此段的意思,学生窃以为,房子终究还是那个房子,不会因人而异而改变,没有人,房子依旧存在,人不同,房子却不会变。房子是固有的,一种客观的存在,和有没有人,人的善恶美丑,贤良庸愚是没有关系的”

    江云侃侃而谈一番,场上的众人听着却是一个个大摇其头,此段话明显讲的是人之所见,这人却一个劲的去说什么房子,弃大而捡小,钻进牛角尖,岂不可笑,不愧是一个中了三次榜尾的奇才,又在这里丢乖露丑了。

    戚德宏在讲台上,听了江云的这番讲述,却是微微面露讶色,江云的讲述,也算是别出蹊径,且是另一学术流派的路子,不过跟他所传承的岭南学派的意旨颇有龃龉之处,当下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坐下,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接下来的讲学。

    不知不觉,又是夕阳满山,倦鸟归巢时,戚德宏结束了今天的讲授,乘了牛车离去,听讲的众学子也纷纷四散而去。

    江云径自出了青弋溪谷,来到镇上的市集,自己的摊位还在,本想收了摊位就回去了,这时一个过路的路人走了过来,老气横秋的问道:“原来这个摊子是你的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高人到了,还特地在此多候半日,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你一个年轻小儿,也敢这般大话,一个小幅卖十两银子?”

    江云闻声看去,来人是一位一身锦服的中年男子,看样子也是有点身份来头的,他也没多说,只是道:“我自在这里钓鱼,愿者上钩。”

    那锦衣男子摇摇头,又一副老气横秋之状,教训道:“年轻人勿要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你的字值不了这许多银子,没有人会上当的,即使万一有人上当,你这也是欺诈之行,君子所不为也!”

    江云很想唾对方一头脸,但是仔细一想,对方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啊。他这时一抬头,便看到一个白衣翩翩的人影正由远而近的朝这边走了过来,仔细一看,正是昨天被他“坑”了的那个冤大头。

    看到对方,江云越加莫名心虚起来,暗道莫非这人终于醒悟,觉得自己被坑了,前来理论,要求退货的了?

    “我劝你还是赶紧收了这个摊子,或是规规矩矩的卖实在的字,或是不要再来了”那锦衣男子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数说着。

    江云懒得理会他,只是瞥眼看着走过来的那道翩翩白衣人影,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只是路过的,不是来算账的啊。

    可是他心中的祈祷显然并没有起作用,翩翩白衣人影看到路边他的摊子,以及幌子上那醒目的广告,这时便微微一笑,折身径直往摊子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白衣人影真的冲着这边走来,江云心中暗自叫苦,想跑都来不及,这里还有个人在这里喋喋不休的废话呢。

    “年轻人,还是赶紧收摊回去吧,你在这里就是摆上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有人来买你的字”那锦衣男子还在那里老气横秋的说着。

    江云心中那个火啊,心说老子在这里卖字,关你屁事,我就是要十两银子卖一副小幅,怎么着,碍你什么事了,在这里多管闲事,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着么,

    若是有可能,他真想狠狠的一拳把眼前这张可憎的脸打得满脸桃花开,再在上面使劲揣上几脚,方解心头之很,若不是被这人纠缠着,他刚才早就已经收摊走了的啊,何至于现在被这个白衣少年给堵在这里走不脱,寻他算账了。

    “若是字好,怎么会没人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昨天的那位年轻白衣士子已经走到摊子前停了下来,朝着江云微微一笑。

    江云心中越是发苦,越发感觉对方那嘲笑的语气,这是来者不善啊。早知如此,今天就不来摆摊了,躲几天也好啊。

    锦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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