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陨狭耍獠豢赡艿模桓銮趺纯赡苌О娜ス勰Φ丶墩婕#獠皇翘齑蟮男埃偎刀苑降募揖乘宄暮埽簿褪且桓鱿缂湫〉刂鳎乩锼械奶锛悠鹄炊悸虿黄鹨桓鄙院玫牡丶墩婕!�
他以致腹诽,对方故意把这副什么宋格非的河洛名园记摆出来,不是故意向自己显摆的吧。
他只是感觉好笑,听说对方现在还是十二正经只通了一经,这在书院已是一个笑话了,再加上对方现在一本正经观摩李明诚的地级真迹?他几乎要笑喷出来了。
“平川,你好好观摩,我就不打搅了,明日一早我再来唤你,同去四宜园。”他当即就告辞,临走的时候,又不忘敲定这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避开众人,出了曾府,直奔那韩颖达下榻的四宜园而去,昨晚严政已经向曾府的人打听清楚了四宜园在城中的大致方位地址。
等到一路打听清楚了过去,一到地头一看,两人都吓了一跳,只见这门口那是门庭若市,车马喧嚣,那叫一个热闹,都是一大早赶来,等着韩大学士接见的人。
这些人无不都是华服冠带,气度不凡,自觉有身份地位的人,身份地位稍差一些的,也都有这个自知之明,不会大着脸子到这门前来拜见。
在一片锦衣塞路中,江云和严政两位年轻学子就显得十分的寒酸显眼了,从两人所穿着的冠带上就足以表明两人的身份,区区两个童生而已。
没有理会旁人的侧目,两人一路来到大门前,因为一时求见的人多,大门前还排起了长队,两人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末尾,耐心等候。
等候好一阵,轮到两人了,严政上前去向着门房递交了名帖,名帖上交代的两人身份很简单,重点就是上面题写的一首诗,就是江云当初得过韩颖达评价的那首草长莺飞二月天。
那门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不可避免的就露出几丝鄙夷,两个童生就敢到韩大学士门前投贴,这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恃才傲物,有真才学呢,多半还是抱着撞大运,蝇营狗苟之心而来的。
对于这种人,门房最厌恶了,这种人一心想要得到韩荆州,韩大学士的评价,以便鱼跃龙门,身价百倍,但往往又没有自知之明,不去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值得韩大学士评价的资格?
他忍着耐心,接过对方的名帖,瞥眼一扫,心里顿时就有底了,名不见经传,看来两个寒门子弟而已,这种汲汲名利而无有自知之明的人,有个称谓曰“凤凰子”,这是一种士林中的蔑称,意思如何,不言自明。
看这名帖上的内容倒是有些趣味,只是一首诗?他又耐着性子把这首小诗扫了一遍,平心而论,这首诗还算有点水准,只是想凭此就可到韩大学士的接见,未免想得过于天真了。
他随手就把名帖抛还给了两人,毫不掩饰心中的蔑视,说道:“此路不通,就凭两位身上这副冠带,也想进大学士的门?那大学士的门槛要被这过江之鲫给踏破了。”
严政一听,顿时又羞又气,却不敢发作,江云一见,却是不慌不忙,抬头看天,淡淡一笑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布衣亦可傲王侯,何况圣人门徒呼!”
门房听了,吃了一惊,扫视对方,不觉就高看了几眼,这时一旁的严政适时开始替对方吹捧,当然说的也是事实,道:“不瞒管事,江兄是得过韩大学士亲口评价的。”
门房听了,又是吃了一惊,吃吃道:“得了韩大人的评价?可是当真?”
严政道:“大学士门前,岂敢说假,此事就发生在韩大学士前来洪州城的路上,名帖上的诗,便是江兄所作,韩大学士见了,评了一个‘天真自然’!”
门房听了,半信半疑,严政这时又不动神色的掏出一枚银币,塞入对方的袖中,轻声道:“多多有劳,还请管事行个方便。”
得了一枚银币,门房脸色好看了一些,扫视了两人一眼,又犹豫一下,便道:“好吧,你们就先进府,在前院等候,名帖会给你们送上去,至于结果如何,我就不做保证了。”
严政当即大喜,拱手道:“多谢管事!”
门房当即就叫过一个小厮,领两人进府等候。
进了这四宜园,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严政心情大好,先前那一个银币塞出的肉痛也顿时消减不少。只要那个门房真的把名帖投递上去了,被韩大学士见到,看到那首诗,以韩大学士礼贤下士之名,多半会给两人一个见面的机会的。
小厮把两人领到前面的一个院子就径自去了,两人进了院子,发现那里已经候了不少的人,都是等着韩颖达接见的到访客人。
毫无疑问,站在这里的,都是这洪州城的名流缙绅,看到两个其貌不扬的年轻童生进来,都是面露异色,心中疑惑不解,这两个年轻小辈,怎么混进来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四宜园中()
有人以为两人应是城中某个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不过,即使如此,这人家行事也未免太荒唐了,派出两个年轻小辈来见堂堂韩大学士?这不是太失礼了么,即使是急于替子弟扬名,望子成龙心切,也不该这般冒失行事吧,韩大学士能见他们就怪了,若是心情好还好说,一笑置之罢了,若是心情不好,认为心存藐视,那就弄巧成拙,把人得罪了。
江云,严政两人进了院中,也没有多事,只是找了一个偏僻不显眼的角落耐心候着。
他们心存低调,不想多事,但显然有人却不肯放过他们,很快就有一位锦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扫视几眼,大声道:“嘿,两位小子,是何家子弟,小小年纪,就来拜访大名鼎鼎的韩大学士,其志不小啊!”
听到他戏弄的话语,旁边有人倒是笑了起来。严政和江云两人跟着呵呵几声,没有说什么。
见他们不答话,那人没有放过,又不依不饶问道:“长者有问,两位到底是何家子弟,为何不肯说,岂不是有失礼数。”
严政见状无法,只得呵呵道:“呃,小子严家子弟。”又指着江云道:“这位江家子弟。”
那人听了,咦了一声,道:“莫非是闻露巷一门三进士的严家?”至于江家,他是想不出城中有名世家了。
严政听了,一门三进士,这可真了不得,他倒是想认这个五百年前的亲戚,不过只怕对方是不认的,只得摇头道:“不是。”
那人目光狐疑的看着对方,不依不饶问道:“那是哪里的严家?”
严政直言道:“是青陵府临水县周家村的严家。”
“你,你竟敢戏弄于我?”那人一听,脸都绿了,说了半天,竟是一个乡间小户人家?
严政道:“我只是直言相告,并不是心存戏弄。”
那人重重哼了一声,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江云,不消说,这位江家子弟,也是个冒牌的,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子弟,不过乡间小户寒门子弟。
“你们两个是怎么混进来的,这里岂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识趣点速速离去,免得到时被驱逐出去,自取其辱!”那人当即就发作起来。朝着两人呵斥道。
严政一听,顿时也恼了,对方的话可是正戳中了他的伤疤,刚刚被那东陵王府驱逐了一回,这羞辱还未消呢,哪里听得了这个。
他反唇相讥道:“这位阁下不知是谁,出言就代表主人逐客,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那人冷笑道:“两个区区小小童生,不知自重,也敢来求见大名鼎鼎的韩大学士,这趋炎附势,汲汲名利的蝇营狗苟之心,昭然若揭,当真不知羞耻二字为何物么!”
“阁下此话差矣!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布衣亦可傲王侯,何况圣人门徒呼!”严政索性把刚才江云的一番话给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了。
那人听得一滞,感觉到对方出语不凡,这句话中的气势,气焰一下子被压下不少。
“可惜了一个好句子,不过没有自知之明,汲汲于名利的营营苟苟之辈,是傲不了王侯的。”又有人走了过来,轻蔑不屑讥讽道。
严政头一扬,索性闭口不言了。
“诸位若不是趋炎附势,汲汲于功名利禄,那么此番所为何来。”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正是江云。
这句话简直是地图炮,把院子里所有的人一下子都给得罪了啊,闻言院子里所有人带着不善的目光都向着这边看来。
“小子,你是何人,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这里有尔等小辈说话的地方么!”一位锦袍老者当即发作,老气横秋的叱责起来。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人人可言,言之有理,为什么不能说话,”江云慢条斯理的道。
“你——”锦袍老者被这番话呛得竟无言以对。
“好一个狂妄小子,再怎么伶牙俐嘴,也掩盖不了投隙钻缝,营营苟苟的急切钻营之心。”一个华服文士轻摇折扇,面带讥笑。
“那么阁下所为何来?”江云问他。
华服文士轻摇折扇,高扬着头,一副高人之状道:“韩大学士名满天下,敝人仰慕神交已久,今日途经洪州,正要见韩大学士一面,以慰平生,此等情怀,岂是尔等钻营小辈所能理解的。”
“见了又能如何?”江云又问道。
华服文士轻摇折扇,依旧一副高人之状道:“见一面足矣,不求其它。”
江云道:“真的不求其它?”
华服文士把头连摇,仍是一副高人之状道:“真的不求其它,此中情怀,非尔等庸碌钻营之辈可以明白。”
江云道:“我等见韩大学士,是寄望其提携,以成就其伯乐之名,阁下见韩大学士,无欲无求,却是浪费韩大学士的时间,为韩大学士计,阁下还是速速离去,闻知阁下去矣,韩大学士当欣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