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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口守军一看敌军主帅落马,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而匈奴这边一见主帅落马,赶紧一群人冲了过来围在了刘郎的周围,严防再有弓箭射来!
刘郎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却十分的苍白,之前耻高气扬的气势也没有了,并且顺从的让周围的勇士把自己安全的带离了这里……
北宫纯看着刘郎狼狈而去的样子,心里有些发笑,却也没有再发一箭,甚至挥手阻止了其他人想射箭的冲动!
因为再北宫纯看来,现在就杀了这个匈奴的小王子,除了会更加激起匈奴的仇恨之外,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而且真的那样的话,兄弟们只会死的更惨,或许连最后生存的希望都没有了……
北宫纯或许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想法已经和一开始不同了,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据守零口和匈奴人死战到底,可是经过昨夜的那场自杀袭击,北宫纯的心里已经不能再忍受这样无谓的牺牲了!
而就在此时,刘郎也被带回了本阵之中,刚才的心有余悸也着实让他知道了北宫纯的厉害,但是少年人总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这一箭之仇,他总归要想办法报回来!
“传本王将令,给我自由射击,任何人只要看到城墙上有人活动就可以射击!”
刘郎的命令一下,匈奴大军就开始了自由射击,面对这样的庞大的自由射击,零口城上的守军顿时伤亡惨重了起来!
“都给我蹲下,不要站起来,不要回击!”北宫纯看到这种情况后立即大叫了起来,可是这一阵敌军的乱射确实打得自家的弓箭手慌乱不堪,尤其是这3000长安来的弓箭手,他们哪里知道匈奴骑射手的厉害,之前几天的那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明摆着是人家根本就不想打,而现在,是真的开战了!
刘郎看到零口城墙上不断倒地身亡甚至掉下城墙的守军,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一点,不过,刘郎也没有要长时间攻击的心思,毕竟他接到的命令可不是攻城,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大哥刘粲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伤了北宫纯,自己这么一阵乱射,真的弄死了北宫纯可不好,那样的话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大哥对自己的信任了!
不过,刘郎觉得即使真的不小心射杀了北宫纯,也只能怪北宫纯自己命不好了,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大哥也不会真为了一个晋人处罚自己的,自己只要不是针对他北宫纯一个人也就是了,其他刀剑无眼的事,与他何关?
想到这里,刘郎顿时觉得有些泄气,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实在还早,自己真就要在这里待上一整天?
“那个谁,你知道这里附近有什么野味吗?”
刘郎的一个亲兵听到自己的大王这么一说,立即识趣的说道:“大王,这里不远处确实有片林子!”
“那好,让兄弟们在这里守着,记住,不许攻城,嗯……不许射北宫纯!”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去传达命令!”
就这样,刘粲留下了三万大军团团围住了零口城,自己却乐得逍遥的去打猎解闷了!
而被困在零口城的北宫纯也只能无奈的待在城内,根本出不去了。
而且经过刚才的那一阵箭雨,北宫纯粗略的数过,这匈奴万箭齐发之下,竟然又有几百士卒牺牲了……
“上官猛在哪?!”
“将军,我在这里?!”
北宫纯听到上官猛的回应,立即循着声音,低着身子来到了上官猛的旁边,神情严肃地说道:“南阳王司马模给我的这些人都是新兵,根本没怎么打过仗,再这样下去,只能是无谓牺牲!”
“可是我们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零口城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其他城门口也已经来报,都是匈奴的骑兵,即使我们冲出城门,面对这么多的骑兵追杀,也只能是死的更多啊,将军!”
“哎,我原想和匈奴决一死战,尽量多杀他们一些人,也算是够本了,谁能想到竟然输的这么惨!上官,我们真的一点粮食都没有了?!”
“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我们已经断粮了!”
“呵呵,南阳王司马模做的好算计,上官,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将军,我等誓于将军共生死!”
北宫纯听到这里,心里是说不出的伤感,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上官猛还未受伤的那个肩膀,诚恳地说道:“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现在我们能守一日就守一日,等到真的守不住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大家的!”
“将军,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这里还有贪生怕死之徒吗?那些个新兵我不知道,我们西凉的老兄弟们可没有一个是怕死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赵染投诚()
第三百五十九章:赵染投诚
听到上官猛的话,北宫纯顿时沉默了……
北宫纯的心里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兄弟们哪一个不是一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哪一个不是过命的交情?如果真的让他们就这样白白送死,自己怎么做得出来?要是能够只牺牲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保住他们所有的性命该有多好?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匈奴大军依旧**围着零口城,没有一丝要撤兵的意思,但也没有一点要全力攻城的意图,但是,只要零口城上有人站起来,就会立即遭到匈奴骑射手的攻击!而北宫纯一方却没有多少好的反击手段,就连弓矢也快耗尽了!
北宫纯看到这样的情况,是真的急在心里,很明显自己镇守的这座城池从一开始就是孤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援军到来,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了!
而且不仅没有了退路,甚至就是想拼死一战,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匈奴已经把零口城围的水泄不通,不要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甚至连起身站立都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城里的人除了蹲着,趴着,根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还谈什么拼死一战,要么送死倒是简单的很!
北宫纯想到这里,郁闷地用力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怒道:“真他妈的该死,这些匈奴人到底想干什么?想这么耗死我们吗?!”
上官猛听到北宫纯的话也是郁闷到了极点,可是郁闷归郁闷,办法却是一点也没有了!
上官猛才动了动胳膊,就痛的咬牙切齿起来,这肩膀上的痛是越来越强烈了,这样下去,能坚持多久不倒下都是一个问题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熬到晚上再说,让兄弟们都蹲好,注意观察敌情,只要他们有攻城的异动,我们再反击,否则就不要暴露自己变成敌人的箭靶!”
“诺,我这就去各处吩咐,顺便再去看看老李!”
“嗯,你去吧,我在这里盯着!”
而此时此刻的另一处,赵染和陈元达正在加紧挖土建堤坝!
“陈大人,您休息一下吧,这里的水并不是太急,我们已经快堵住了!”
“不行,我们不了解这里的水流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异变,必须加快速度,我已经安排人去再叫人来了,务必今夜完工!”
“提前一整天来蓄水?!”
“不错,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能再耽误了,必须尽全力,我们不能在这个地方耽误太长的时间,否则与大局不利!”
“陈大人,末将愿意带兵奔袭长安!”
“呵呵,这攻打长安之事,可都是河内王定夺的,你跟老夫说这个,不太合适吧!”
“陈大人,赵染是个降将,本没有资格如此莽撞,只是,赵染不想以后死得不明不白……”
“放肆!”
听到陈元达喝斥自己,赵染赶紧对着陈元达跪拜了下来,故作惊吓地说道:“大人请息怒,小人只是一个莽夫,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陈元达眼见赵染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心里一下子舒服了许多,之前在潼关受的那些个鸟气也缓解了不少,只不过对于赵染这个人的用于不用,或者留或不留,其实陈元达的心里也有些矛盾,毕竟单凭这个人可以有强渡黄河直取潼关的勇气和魄力,倒也是一个可用之才,只不过看他面向和谈吐,似乎并不是一个愿意久居人下之人啊……
想到这里,陈元达并没有立即回应赵染,而是继续假装忙自己的事,等待他赵染忍不住自己说出投诚的代价!
赵染见陈元达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确实十分着急,要知道就看昨天河内王刘粲对自己的态度,赵染已经知道自己如果跟着河内王刘粲,这未来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有多难过了,可是如今的自己还有选择吗?
赵染是个心眼极多的人,早在加入匈奴汉国之前,就已经在多方打听汉国的情况,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陈元达就是刘粲最最心腹之人,只要他愿意帮自己说话,那么自己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所以赵染现在除了夹着尾巴做人等死之外,还有一条路就是成为刘粲手下一条有价值的狗,只要自己非常有价值,那么谁也不会愿意把自己值钱的东西弄坏吧?
而打开刘粲怀抱的钥匙就在陈元达的身上!
“陈大人,赵染虽然只是一个匹夫,可也知道知恩图报,现在小人已经走投无路,如果陈大人还不愿意收留小人,小人真的不知以后该怎么活下去了……”
“赵将军,何处此言啊?将军可是拿下潼关之人,这潼关也还在将军手下,如何会走投无路呢?”
赵染一听陈元达说话了,顿时心中大喜,只要陈元达还愿意搭理自己,还清楚自己的价值,那么自己就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赵染赶紧说道:“小人自从投靠汉国已来,一直只想为我大汉朝开疆拓土,我赵染更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哼,我家大王身边还缺犬马吗?”
“陈大人,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