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他此刻听这女生如此“怪罪”于他,他却只知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要解释,却被马匪老大一个哈哈转移了话题,跟她聊起了风土人情,一时间两人一言一语,聊得甚是投机,程松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由得好不尴尬。他刚才那点儿猥琐的小幸福更是被搅了个干净。
他索然无味之下,一个人走出了酒馆,在萧瑟的秋风中走回了落脚的旅店,倒头就睡。
这一晚上,他不断地梦见一些奇怪的片段,昔日的队友不停地出现在他的梦里,翻来覆去。他们在梦中无一例外,全都陷入绝境之中,有的被人乱枪打死,有的被人狙击偷袭,有的死于自己炸弹,等等等等,死法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程松只能在一旁观战,丝毫动弹不得,惊得他翻来覆去,猛然吓醒了过来。
第二天,程松揉着昏沉的睡眼,头痛欲裂,却完全不记得昨晚噩梦的内容了,他一拉开窗帘,就看见太阳竟然已经升到了头顶,赶忙洗漱一番,下楼吃饭。却听得楼下餐厅里已然是一片欢声笑语,瑟琳娜和一个金发少女并排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竟是分外起劲。马匪老大和杰克坐在桌子对面,也参与其中。金门牙更是厉害,和一个坐着都显高的东方女子聊得火热,对方似乎丝毫不嫌弃他那张猥琐鼠脸,不时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颤得最是厉害。唯独不见九公主。
程松看得目瞪口呆,那金头发的女孩儿,不就是昨天酒吧里遇见的“洋娃娃”么?
“叫什么来着?娜娜?茜茜?琳达?”程松晃了晃脑袋,再不去想了。反正也用不着他来表现……
“小跟班,你现在才起床么?”
程松一愣。
“噗!”杰克一下子将喝了一半的牛奶喷回了碗里,哈哈大笑着指着用大拇指向后指向程松,说道:“你叫他什么?”
“小跟班啊!他昨天自己告诉我的……”“洋娃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看见众人笑,似乎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不礼貌,声音越来越小,那样子却更是让人不忍责怪了。
程松额头上冒出一丝黑线,他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下吃起了东西。他本来想问这两位女孩儿怎么和他们坐在了一桌,可看他们聊得如此投机,又觉得没必要多嘴。
“有金牙这根社会老油条在,不骗人就不错了,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人骗的。”他一口撕下了一块硬面包,懒得理会众人,自顾自地吃起了午饭,心中竟是不由得猜测起嘻哈的情况。他们一行人当时急于出城,来不及将那个斥候带上路,更等不到他醒过来,只得先回查理曼,静候他转醒康复,再传讯汇报嘻哈的情况。
身边的闲聊还在继续,大家热情高涨,精神奕奕,仿佛全然不在意前不久那场让人后怕的战斗。程松伸出这热闹的气氛之中,虽然惜字如金,却也不禁受到感染,竟是觉得这小镇的生活竟是别样让人开心,他如果不是还要追寻嘻哈下落,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什么?你们也要去亚琛(chen一声)?”金门牙突然兴奋地叫道。
“嗯嗯!我要去首都看望叔叔婶婶!欣然姐姐是我发小,会东方功夫的!有她一路作伴,我什么都不怕了呢!”“洋娃娃”安娜一听见“亚琛”二字,顿时露出一脸向往地神情,仿佛看见了繁华的街道,整齐划一的国王仪仗队,巍峨的宫廷建筑,和帅气洒脱的白马骑士。
大家正由衷欣赏着少女那憧憬的眼神,沉浸在对查理曼首都的回忆或想象之中,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一个好听的青年音突然响起,只听那声音笑道:“小妹!我终于找到你了!伯母让我送你去都城,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着急,害得我一路找得好生辛苦。”
“啊?你怎么来了?”“洋娃娃”的嘴巴都惊成了一个“哦”字,脸上的表情顿时相当烦恼。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那声音的主人和声音一样,让人初次接触就不由得心生好感。翩翩公子,折扇轻摇,白衣赛雪,面若潘安,举手投足更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典范模样,古雅而不做作。
只见他走上前来,抱拳一个罗圈揖,报上来历大名“新洲,燕秋雨”,然后又拉过身旁一个西方人,说道:“这位是金河镇卡梅隆大咒术师的后裔,是此地的东道主,我俩刚好是旧识。”他微摇折扇,翩然一笑,“今日能与各位相识,实是缘分一场,不如一同小酌几杯,各位意下如何?”
第61章 淫贼()
“哼,大白天的就喝酒!”洋娃娃轻哼一声,声音虽不大,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燕秋雨顿时表情僵了一秒,这才一拱手,笑道:“那不喝酒,我们以茶代酒,同样能交朋友。”
他这话说得潇洒大方,一行人更是没心思拒绝,顿时邀他二人上桌。只见那二人也不客气,只寒暄几句,竟是坐到了瑟琳娜那一侧。
然后就是无聊的寒暄和自我介绍,除了公主化名“爱丽”,其他人都各自报上真名。那位卡梅隆世家子也重新介绍自己一番,原来这人叫“詹姆斯。卡梅隆”,已经在三年前从梅林魔法学院毕业,成为一位咒术师。
程松微微抬眼,扫了扫这一东一西两位莫名出现的公子哥儿,继续吃起了面包,心里却微觉奇怪:“大咒术师后裔,想必就算以前不富裕,如今也定然是名门望族,就算认不出自家公主……”
想到这儿,他不禁更加怀疑。这邂逅有些太过凑巧,不得不让程松稍稍留了个心眼儿:“如果是碰巧在镇子上遇见公主,事后忍不住找上门来套套近乎,似乎也没理由拒之门外……”
程松深知他自己虽然不甚在乎瑟琳娜的公主身份,可在乎的人必定大有人在。要是这伙人只是冲着“攀高枝儿”来的,那就与他无关了,他也乐得清闲……
他兀自想着心思,就觉胳膊肘子被人轻轻一撞,一转头却见身旁的马匪老大只轻轻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地吃起了东西,连聊天都少了许多,仿佛突然对吃的兴趣,远远大过了两位姑娘。
那金门牙和杰克可就不同了,他俩眼见同时出现两个又高又帅的“名门子弟”,顿时差点把不痛快写在了脸上。金门牙一反常态地高谈阔论,吸引高挑女子的注意,而杰克更是不住地卖弄学识,仿佛生怕瑟琳娜和那两位帅哥多说上半句话。
餐桌上的气氛,虽然热烈,却略微有些诡异……
“我有点儿事,马上回来……”突然,洋娃娃站了起来,歉意地冲大家笑了笑,小精灵一般一溜烟儿跑出了餐厅,看那样子,似乎是内急!
“我吃饱了……”程松也站了起来,他缓缓站起,转身要走,却没向着楼梯,而是冲着餐厅侧门而去,似乎是想出门逛一逛。
“这位兄台,初次见面,还未来得及请教,不妨多聊两句。我那小妹此刻另有‘要事’,稍后就回,到时候回来看到桌子上少了人,定要怪罪詹姆斯和我打扰各位用餐了。”只听他见重音咬在“要事”二字之上,一听就是故意调侃,周围众人尽皆偷笑,仿佛程松跟着站起,就是想去追一个急着跑厕所的姑娘。
程松听他明明语意猥琐,却说得落落大方,将大伙儿逗得直乐,不禁微微恼火。他转过头刚要“委婉”地怼上两句,却突然觉得这公子哥眼神闪烁,似乎故意回避与他对视,奇怪非常。
“这人有什么毛病,同样是黄种人,为啥非要针对老子……东方人……”仿佛突然有一道光打进了程松脑子里——他常年在国外执行任务,见到的大多都是白人黑人,每次在国外遇见有交集的黄种人,总能让他感到亲切。所以他老有一种错觉,觉得黄种人就一定不是坏人,就连刚才他怀疑大咒术师后裔,都没想到那白衣公子哥儿……
“如果是东方来的逆贼,一个人拖住我们全部……”
程松想到这儿,顿觉后背冰凉,他猛然改变方向,向楼梯走去,越走越快。
身后一众人看见他本来跟着那姑娘走向门外,此刻被人一阵挤兑,却是匆匆回房睡觉,仿佛坐实他“原本的目的”,不禁更是好笑,杰克甚至笑出了声。
程松哪有心思理会他们?他刚上二楼,就见二楼烛光全灭,黑暗中依稀有一个人穿着大斗篷,背对着九公主门口,似乎刚从门里出来。
程松顿时火烧屁股一般冲上前去!
可毕竟离得有些远了,程松又是个“体能弱鸡”,只见那人影一拐,就从另一头的楼梯走了下去。程松追到楼下,却压根见不到人影,赶忙冲向九公主房间,猛然敲门,却不知怎么回事,那木头门竟然根本敲不出声响,情急中他大叫“开门”,却全然无人应门!
“这是什么魔法?”程松一见门口被人施了法,更是心急如焚,顿时半点也不敢耽搁。飞起一脚,就踹向木门!
那木门本就是普通材质,只能防君子,他又好歹锻炼过身体,顿时一脚将门踢得飞了出去。
一声惊叫猛然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是九公主的声音!
程松心里一慌,立时冲了进去,一瞬间,只见九公主坐在床沿上,慌忙中抱住被子,却只能遮住半截柔嫩酥胸,晶莹的水珠从她头发上一颗颗滴落,直落在雪白的大腿之上,似乎是刚刚沐浴完毕,正在擦拭身体……
除了日本动作片里,程松哪见过这惊悚场面?他顿觉自己嘴上似乎沾上了奇怪的东西,用手一抹,竟是一汪红汤……
他流鼻血了!
“你……出去!”公主尖叫着往后缩,眼角的泪水哗啦啦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是天朝贵胄,皇帝嫡出,从小被东方礼法教化,自打记事起,全身上下除了手和脸,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一眼,此刻流落在外,竟然被一个男子几乎看光了身体!她条件反射地就想要施展法术,惩罚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