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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松觉得自己的“舞蹈”天赋虽强,却绝对没能强到那种地步!
另外,泰达西姆还有一座大山,棒槌当时将手分得老开,手臂不住在空中划着半圆……根据程松理解,这意思可能是“非常”、“半圆”、“高”等等等等……
最后程松给了棒槌一根树枝,他这才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框,又画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线,将歪框从中分成了两半……
“你是说这大陆中间,有一座这么长的山?”程松也懒得较真,就当是无聊找点乐子。棒槌最后还“说”,他俩正在这一座大山之中(棒槌用硕大的手指指着歪框中间的曲线,又指向自己和程松)。
程松当然接受不了这么离奇的故事,却也没办法验证……
其实,程松内心深处一直不排除,这个一看就智力不高的家伙,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比划什么。也许他俩正在俄罗斯的某处大山里偷庄稼呢!
程松拄着两根拐杖,吃力地走到一张低矮的木桌前,掏出他变娘却变屌的伞兵刀,开始悉心雕刻起一根木头棍儿,这是他为自己制作的义肢。这根看似普通的木头原本是他睡房的墙壁,坚硬无比,要不是伞兵刀突然间削铁如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拆它下来。
说到伞兵刀,这东西他还完全不会使用,只发现它能吸那些发光石头的辐射,只要把石头塞进手柄上的空洞里,不到三秒钟就给它吸成了凡石。可惜吸了也白吸,只能以后再慢慢研究了。
远处一个到处乱犁的钉耙出现在了程松视野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把钉耙从半个月前到现在,就从来没有消停过。它四处乱犁,脆弱的木板房根本就挡不住它的横冲直撞,程松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让它停下来,更别说让它听话了,一开始他还挺怕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可到后来,他竟是分外期待!
这个世界有魔法!他从小就崇拜那些能飞天遁地的超级英雄!甚至幻想自己有一天能一跺脚就飞到天上,落地的时候一定要声势浩大,踩烂一大片地板的那一种!
“说不定哪天施个咒,这腿就长出来了!”一想到这儿,程松心里一点也不慌了,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他如果能成为一名魔法师,那就实在太好了!
他唯一牵挂的,就是他的各位队友们了。他不知道他们的任务进展得怎么样了,是否凯旋而归,聚在篝火前畅聊整夜,干掉了十件啤酒,五瓶香槟,三瓶老白干儿。他们喝酒的时候必定会空出一个空位,点上三只烟,满上一杯醇酒,夹一碗他最爱吃的“夫妻肺片”。最后喝醉了,哭得死去活来……
“话说老子到底是怎么穿越的?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啧,难道是在去俄国路上?”程松心里经常这样泛着嘀咕。
……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松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终于能够自由行动。可他这几天冥思苦想,实在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他本来想成立佣兵团,却又觉得自己一不会魔法,二不会武术,棒槌一个土匪都嘲笑他力气小,他现在去当佣兵,是要帮人家种地么?
况且,他以前当佣兵,也真不是自己想当……
“管他的,外面是从未见过的新世界!先出去再说!”此刻他正面对自己住过的房子,虔诚地鞠了三个大躬,这才蹬着他新做好的假肢,背上他的“百宝囊”和降落伞,耀武扬威地骑到棒槌丑汉的脖子上,悠然出谷。
“哼!我要成为伟大的魔法师!”山谷中回荡着程松最后的声音,他又在心血来潮了。
……
中午时分,山间小道。
“棒槌,你多久没洗澡了,身上太臭了!”夏末的烈日烤在人身上,让然浑身都像是要冒出火来,程松在山谷之中丝毫不觉得烈日毒辣,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刚出来没俩小时,就已经晒得他两眼发花了。
程松出谷后,根据树枝倒下的方向,随机选择了向西前进。虽然其实前几次树枝分别倒向了东南北,可他觉得,学魔法,肯定是要去西边的!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何来……咦!前面有一片村庄!哇突咔!”程松最近一个人待得久了,老喜欢自言自语,虽然明知道棒槌全都听不懂,却分外喜欢说。而他本人也学了几句“土话”,分外自豪。
这货当了一个多月的植物人,又在山里和一个不会讲人话的傻子待了一个多月,这会儿终于见到其他人类,不禁像遇见亲人一样。
“可惜,没人听得懂老子讲话,太可惜了!”
只见他终一个翻身落到地上,一瘸一拐地就冲进了村子,把犹豫不觉的棒槌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霎时间,程松只觉得自己像是来到天堂一般,看着这里三色人种齐聚,顿时让程松感觉自己正身处基地一般。霎时间,他不禁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连长满雀斑卖扫帚的黄毛丫头都那么好看。
就在这么个驿站一般的小村子里,程松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直到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注视着他,他才收敛起来,找到一个类似酒馆的地方坐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金子,估摸着足有二两重。金子是在满地的石头中找到的,在看到金子的一刹那,程松对救他性命,又资助他钱财的无名好汉,感激地五体投地——金子居然有三颗!
程松当时小心翼翼地收起金子,生怕被那个连石头都捡的棒槌看到,却发现那棒槌压根就不理他,每天抱着一大堆辐射石睡觉,出谷也不忘背了一大包。
那边小二本来就鬼鬼祟祟地上下打量程松,看他掏出一粒金子,顿时眼睛都直了。他一边恭恭敬敬地说着程松听不懂的话,一边拿着个黑乎乎的破布,不停地擦拭程松身前的小方桌。
“塔嘛!呼哑啦!”程松现在新学了一门外语,当然要试试灵不灵。只见他话没说完,所有人都傻愣愣地向他看来,就连一直在擦桌子的店小二都愣住了。
“呼哑啦!听不懂?”程松一看不顶用,顿时又夸张地手舞足蹈起来。霎时间,周围围观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武器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刚才那个毕恭毕敬的店小二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两股战战,不住往后缩。
“误会!误会!”程松心里那叫一个怒火中烧,暗中骂娘:“妈的,个怂包阴我,教老子的都是什么垃圾话。咦,他人呢?”
“你说食人魔语,又手舞足蹈地吓唬人,他们当然害怕啦!”人群中,一个少女越众而出。她鼻梁挺翘,双瞳如叶,黑色的长发直垂到腰际,身着白衣白裙,脚下一双金色小靴,在人群之中格外耀眼。
程松听见居然有人能讲中文,欣喜若狂地一回头,只看见那少女蓦然间张开了嘴,闪过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第17章 无妄之战()
“你会讲中文?你刚才说‘食人魔’?”程松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好使了,他看着那仿若油画里走出来的白衣少女,足足看了近十秒。他老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她,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哪个大明星?那老子到底穿没穿越?”程松心里全是问号,他走上前去,装出一副绅士模样,特别俗套地邀请她上桌。
那少女眼睛里光芒乱转,似乎在回忆什么特别的事情,听他这么直接地请她喝东西,不禁愣了愣神,浑身僵硬地就在他跟前坐下了。
周围的人都愤怒地把头转了过去,就连那个店小二都默默咬了咬牙,暗叹这个当众模仿食人魔的傻逼,竟然一开口就把到了白富美,果然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嗯……你刚才说我那是食人魔语,你听得懂啊?哦,对了,你这么漂亮,是哪国人啊?”程松试探地问道。他哪里是在把妹?要是这美女敢说出半个他熟悉的地名儿,他转身就要回去把棒槌的屎给打出来!
白衣少女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紧盯着程松,好似他随时可能扑上来咬她一口似的,压根就没仔细听他说话。
“呃,美女你怎么不说话?咳咳,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推荐菜都上上来,再随便来点儿喝的!”
那小二其实也正偷瞄着这一对与众不同的二人组,乍听得程松似乎是在叫他,却压根不明白那位客官一个人在那瞎比比什么。不过,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在这东西要道,天下商旅必经之路,走镖做营生的那可是五湖四海皆有之,讲话听不懂没所谓!对付他们的唯一办法,那就是“上菜!上贵菜!上酒!上假酒!”
看着那“服务员”飞也似的跑去了后厨,程松打心底里觉得气氛尴尬,他太久没跟人讲话了,这会儿骤然见到个漂亮姑娘,顿时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再说明明是那姑娘自己接的话茬,怎么一见到他的脸就不理人了呢?
“难道是嫌我长得丑?”程松不禁有些受挫。他为了显示自信,大马金刀地把腿往椅子上一搁,却发现自己抬的,竟是断了的那一条。
“妈的……”程松暗骂自己傻逼,他果然看见那女孩儿脸色微微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缩。似乎被程松的粗鲁行为惊得不轻。
“客官,这是本店的招牌凉菜,昆士兰卤牛肉,那可是从西洲草原昆士兰直接购买的,您看这成色!二位慢用啊!”
店小二话说得不少,程松却一句听不懂。他悄悄放下腿,又整理了一下表情,尽量和颜悦色地道:“呃,你听得懂我讲话么?”
“你找我做什么?东西我都给他们了……”少女终于开口。
程松每个字都听懂了,可连在一起却完全没听明白!
“什么叫我找她?明明是她……”程松心里恨不得骂娘,他四处张望了一眼,看不见棒槌,心里正有些着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什么东西……”
“全都不准动!奥斯曼帝国元老护卫队,执行公务!”十几个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