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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颜如玉只是想了下,便点了点头。
怕自个儿的态度太让他觉得怪,又引出别的话题,颜如玉又道“小忙而已,再说有天元珠,星辰力也够用的,不会像先前那般煎熬。”
原来是有了这样的凭仗,难怪答应得如此轻易。
楚寻与她说趣几句,掀开袖子,手腕已经恢复了原先大小,只不过数道血管仍亮眼而恐怖的透着死气沉沉的紫黑之色。
他又拿出另外一只手,覆灵脉壁。
颜如玉抓住他,道“你干什么?”
楚寻道“给花无涯准备一份大礼。”
颜如玉一愣,稍微放开他,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岂不是第三次触碰这黑首乌,容易毒啊。”
“若有防范下,黑首乌如何能进我的身?”楚寻自信满满的讲道,黑首乌从晶石那侧被他吸了出来,在掌弄成一团,真的侵入不了他的皮肤。
见他果真有这样的本事,颜如玉放心的在附近逛起来,还是满眼的晶石,成色外面那层还要好不少。
用剑轻轻一挥,她欣喜地发现,这些外面还容易切割。
颜如玉一下子清醒了,如切割豆腐般开切,充分运用了剑法,切工均匀细致,每一份大小一致,切面如镜光洁。
这么大的灵脉,估计挖一年都挖不完,颜如玉不得不摸着九幽雀的头,感叹道“桑桑,要是你能将整座灵脉吃下去好了。”
姐姐真是太异想天开了,除非它的身体有山那么大,不然要怎么张开那么大的嘴。
九幽雀变得很容易满足了,它道“姐姐,这些灵石够你挥霍很久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容易有心魔的。”
这家伙倒是会教人了,颜如玉抚了抚额,吃了枚活血去疲的丹药,让人眼花缭乱的在灵脉里移动起来,所到之处,剑痕齐整,随后从壁脱落下来。
九幽雀开心地看着她,姐姐真是太刻苦了,居然变得这么厉害,简直是突破了极限,为了灵石这么拼命。
“你也是蛮拼的。”楚寻的手在灵力蕴养好后,便是看到她红着眼挥剑的样子。
揉和了三千飘花诀和星辰诀,这剑法倒是有点意思。虚灵子是有眼光的,知道她是天生的剑道种子,修习剑术别人不知进境要快多少。
颜如玉娇喘道“你知道什么,我要是不将这些灵石带走,难道要留给花无涯,留给魔修们?”
明明是为了私欲,竟然说得这么大公无私,楚寻嘴角一勾。
“好了,这么多吧,要挖到什么时候?雾国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还得腾出时间去找雪肌精。”他道。
颜如玉抿了抿唇,很想说自己不去了,在这里等着行了,不过雾国里危险重重,自个儿一人留在这里,也是很危险的。
“再弄两具傀儡出来吧。”她叹道。
楚寻丢了几具傀儡出来挖晶石,拉着颜如玉出了灵脉。原先留在外面的傀儡也已经挖了不少,颜如玉高高兴兴地收了起来。
两人离开了灵脉,往西走。
雾国灵气旺盛,野生的灵兽很多,还没走多远,他们遭遇了几波猛攻。只可惜灵智还未完全长开,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冲过来了。
这些弱小的灵兽好对付,是没完没了,让人心烦。连天飞过的鸟雀都要下来蛰几下,要不是楚寻放出威压,还不知要折腾到何时。
然而,是这道威压的出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有人追了过来。
“楚前辈救命”那人大叫道。
楚寻怪地看着他,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
颜如玉知晓他有些脸盲,又没有正经打量过同行的人,便解释道“这是在盛月皇朝同我们一起来的道友,是古柳,古道友吧?”
古柳忙道“颜道友好记性。”没想到低调得只能所在灵舟角落的人,还能被她记住,果然是大门派教出来的人啊。
颜如玉却觉得他有些迟钝,刚刚还喊救命,怎么到了跟前,反而露出傻愣愣的表情,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着急地解释那一声‘救命’的原因么?
她等了一下,看他还没有主动说的意思,便提醒道“古道友,你如此形色匆匆,还口呼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古柳一拍脑门儿,道“差点忘了,瞧我这脑袋。楚道友,颜道友,我们似乎发现了雪肌精的身影……”
楚寻眼一横,冷冷道“似乎?”
真是真,假是假,他可不想听什么不真不假的话。
古柳身一重,差点跪在地,忙擦着虚汗道“因为那雪肌精竟是出现在雾海里,又能移动,很是机灵,我等竟一时看不真切。且又有魔修出没……”
“哦?花无涯出现了么?”楚寻睨他一眼。
古柳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道“没、没有,不过有魔将出没,我们实在不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便只能躲起来。虽然魔修们没有发难,却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故而特来求救楚道友。”
听到此,连颜如玉正在给腕儿药的手都顿了顿,原以为花无涯会阻挠他们找雪肌精,竟又不是,他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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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范剑()
颜如玉原先怀疑婆娑老妪算到她或是楚寻出现在雾国,花无涯才跑到这里来。 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Ыqi。me。如果是那样,他是为了干扰他们来的。
然而天冰雷和雪肌精都是颇为重要珍稀的东西,若是那样,花无涯应该会亲自来阻挠他们才是。
难道,他却冲着别的东西来了。
颜如玉想不出在花无涯眼里,还有什么,杀了她,或者杀了楚寻重要。既然算准了他们在此,还不亲自来对付,却把事情丢给一群喽啰。
“看来,他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啊。”颜如玉冷冷笑了下,觉得算杀不了花无涯,也得先收一点儿利息才行。
楚寻沉了沉脸色,对古柳道“前面带路。”
古柳唉了一声,抹了虚汗在前头飞快地飞起来,和他们的距离拉得远远的,一点儿也不想感受到楚寻的威压。
他速度快,后头两人完全能跟得,没多时,到了他口里所谓的雾海。
说是雾海,其实不过是雾气将众多山峰掩盖,又在里面沸腾如浪,看起来波澜壮阔,才被他们称作了雾海。
肉眼都看不到路了,只能用神识看,一个不慎踏脚没踏好,会滚进山谷里。
楚寻扶着颜如玉,仿佛她是个需要人搀扶的老太婆。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开玩笑,颜如玉扯了扯嘴角,用伞杵着地探路,这样不必担心滚下去了。
“人在哪儿?”她问古柳。
古柳倒是轻车熟路,仿佛千层迷万重雾都掩不住他的眼睛,精准的踏位让他在雾海里健步如飞“快到了。”
他话音刚落,后头一声轻微的破空之音传来,他的后背便多了个窟窿。
回身,看到楚寻和颜如玉冰冷戏谑的脸。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血流不止,‘古柳’苍白着脸倒在地,狠戾而惊惧地问道。
楚寻和颜如玉都不是会满足将死之人一大堆问题的人,楚寻挥了挥手,那伪装古柳的人便顿时气绝了。
想来那古柳不仅已遭不测,还被人搜魂了,不然如何识得他二人。
“若不是我认出他的魔门步法,你要吃亏了。”颜如玉邀功道。
楚寻看她得意的小脸,很想去捏捏看,事实,他确实这么做了,感受了下手感,然后道“难道我看不出来,感受不到他体内魔门的灵气?”
颜如玉推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道“那你怎么不说,害我白担心一场。好了,这下也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了,你看下花无涯在不在。”
什么雾海,分明是阵法弄出来的,当她看不出来吗?他们能无阻挠地入阵里来,光是这一点,不必识破古柳,她都觉得有诈。
“没有。”楚寻目光一冷,很是遗憾地讲道。
颜如玉暗暗松了口气,花无涯不在此最好,她可是要恢复到巅峰状态与他一决的,不能被楚寻捷足先登了。
放下心,她便道“那这些人,全都交给你对付了吧。”
四周是按耐不住的魔修,他们看见楚寻既然袭击了‘古柳’,便知那蠢货露馅了,不过好在楚寻和颜如玉都进了阵法,那够了。
一群人簇拥一名男修走了出来,为首者的元婴期修士一脸掩不住的阴郁。他是十八魔将之一的范剑,模样已有些老,看起来却仍保持了以前的弱。
他本是世俗界的生,一辈子庸庸不得志,然而性情坚韧,如他名里带着的剑字,屡屡名落孙山的他,仍旧坚持不懈地年年赶考。
直到那一年的下雨天,他在庙里遇到了受伤的媚水堂女修,从此人生颠覆。
她欺他,骗他,玩弄他,甚至要杀他。后来他被另外的魔修所救,彼时已性情大变,一朝得志,反过来伤她,虐她,欺辱她,最后她终于死在她手里。
他,是魔门最擅长使用和开发各种刑罚的魔将范剑,以错过了最佳修炼时机的根骨,仍旧半路修炼至如今的元婴期。
但面相而言,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如今魔门出了名的刑罚系统,大半是他在原有刑罚的基础改造的,只以前残虐,令人闻风丧胆。
连颜如玉也听过他的名字,因他一辈子浸淫这些刑具,很低调地呆在魔门,故而颜如玉竟是没有见过他。
如今得以见到真颜,的确有些微惊。
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若不是确定他是魔将,还真瞧不出来他是魔修,因为他的气质,是个饱读诗,却有些落魄的生。
“二位……”范剑抿了抿唇角,说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搐,像是兴奋得情难自禁。
颜如玉叹了口气,他不说话还好,一张嘴,便是漫天的戾气扑面而来,且瞧他嘴角含的那一抹勾起的笑,充满了病态。
而他手多年沉积的老茧,想想是因碰了太多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