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瓜子?莫非这就是神兵营所谓的宝贝?这……这也太寒酸了吧!”脸上很是惊怪,周念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亏得慌,一路上跋涉涉水跟徐丰年折腾了那么多条道,到头来得到的,竟是一粒小小的瓜子?
还他妈就一粒,还他妈被徐丰年的臭脚丫子给熏过了,吃又不能吃,拿来用都觉得脏!
就在周念心中倍感无语的时候,不远处的山林那里,一股磅礴的气息正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急速朝这里冲了过来。
“嘶……买主来了?”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慌张,周念仅凭气息便能断出对方的来头一定不小,再度往暗处小心躲了躲,准备静观其变。
徐丰年自是没有周念那般强大的魂力窥探,买主逼近,他自然没有察觉,只是这老小子比较贪心,做事又爱留上一手,在买主还没有到达此地之前,他竟伸手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粒形状大小差不多的瓜子,把那颗真正的宝贝瓜子偷偷埋在了一处地方,自己则捏着那粒也不知从哪个风月场所顺来的瓜子来跟人交易,意图用假货来骗取别人的钱财。
他这心可真够大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把假货卖给买主,真货自己留着,等过段时日再捣腾一卖,两头都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想法挺好,但却百密一疏!
他做梦都没想到周念会偷偷跟着过来,许是因为他觉得“胜利”在望,得意忘形了,做人都有点飘了,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前脚刚把宝贝埋好,周念后脚就偷偷把它给挖了,一招顺手牵羊,直接捡了个现成的,徐丰年若是知道了,估计连死的心都有。
然而,挖走了神兵营的宝贝,周念却并没有急着离去,毕竟他还有许多疑惑尚未明确,走了着实有些可惜。
他倒是要看看,雇用徐丰年去偷神兵营宝贝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颗宝贝瓜子,到底又有什么巨大的威力。
两人的等待,目的明显不同,徐丰年等的是大把大把的钱财,而周念等待的东西,则是至关重要的情报。
“嗖……唔……”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直刮得山石晃动,树外叶落,就跟闹了妖精似的,声势极其浩大。
沙沉席卷处,白练携风带电,黑云堆积,迅速遮挡住了头顶上的大好晴天,无数的山泉被挤压升空,落地时犹如洋洋洒洒的倾盆大雨,直浇得山石之上的徐丰年跟只落汤鸡似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力道极大,甩出去的鼻涕足有五公分那么长,都过了河了,差点擤到某人的身上。
“啪”
鼻涕暴飞,撞在一物上迅速停了下来,那是一把枯黄色的油纸伞,一人来高,上面画着美丽的山水,伞下藏有一人,用伞面遮盖住自己的样貌,只能看见腿却看不见他的头,想来也是为了掩藏自己,不被人发现。
那伞的高度只到了徐丰年的胸口,撑伞之人要么是个身高不够的侏儒,要么,就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孩子。
“阿嚏!”
又打了一个喷嚏,徐丰年被雨浇得都快染上风寒了,急忙抽了抽鼻子,凑到那人面前道,“喂,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每次来都造一场怪雨,搞得我跟只落汤鸡似的,我若中了风寒,这医药费到底是你出还是我出?”
撑伞之人略微一顿,对于徐丰年这种市井小民的市侩之言自然不想搭理,紧攥的油纸伞略微动弹了一下,一开口就奔向了主题,“东西拿到了么?”
那声音听上去黏糊糊的,就跟把声带扔到腌咸菜的缸子里揉过了一样,沙哑中带着一丝阴柔,好像装出来的一样。
“东西?”
徐丰年忽然有些生气,在对方眼里自己永远比不上一件东西重要,他素来不回答自己问题的态度若是放在以前,徐丰年就算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倒是可以忍耐,可是如今,东西到手了,他能耐也大了,有了跟对方谈条件的资本,徐丰年的心态难免会产生变化。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到达一定的高度之后,心性也跟着提上去了。
说好听点这是重拾了自尊,说难听点,就是想显摆显摆,让对方多少高看自己一眼。
“哼,你想看东西,就得拿出一个认真对待的态度来!老拿伞挡着跟我说话,这算什么?瞧不起我么?我是拿你的钱办事不假,不过你也不要因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把我当条狗似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先把这怪雨停了,让我先晒晒太阳,咱再谈买卖。”
徐丰年今日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与对方接触过许多次,头一回敢用这么大的嗓门跟对方说话,这也是飘大发了,插上翅膀都能飞了。
撑伞之人再度一愣,徐丰年今日的表现着实让他倍感吃惊,不过吃惊归吃惊,他倒是没太过生气,略微把伞压低,拇指扣着伞柄用力一压,就听“嘎嘣”一声响,好像触动了某种机关,顿时便有一股烟白色的气流从伞尖那里暴飞而出,笔直冲到了天上!
“嗖!”
气流冲天,少时四散开来,直接飘向了周围堆积的黑云。
“呼……”
云开雾散,天空迅速转晴,温和的阳光倾洒下来,周围再度恢复了之前的风和日丽。
第316章 扶摇童子()
“嘿,真是奇了怪了嘿,天儿说晴就晴了,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抬头凝视着天空,徐丰年一脸惊怪道。
撑伞之人自是不会搭理,继续问着自己之前的问题,只是这次的问法又更进了一步,“东西呢?”
他不问对方有没有拿到东西,只问东西在哪里,也是因为徐丰年方才说想看东西怎么怎么样的,想必一定是拿到了东西。
徐丰年皱了皱眉,又被对方无视掉问题多少让他有些呛火,挺了挺胸脯,他索性摊牌了,“哼,你又在无视我,这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总得让我不留遗憾吧?”
他所说的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想着干完这一票之后就“金盆洗手”,彻底改行了,毕竟有了大把的银子,再也用不着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开家店面自己当掌柜的,小日子过得一定美滋滋。
想法挺好,但撑伞之人却未必这么想。
“这么说你果然拿到了东西?”之前还是猜测,但这会儿撑伞之人已经是笃定了。
徐丰年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由我出手,什么宝贝都不在话下。”
“哦?呵呵,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确没辜负我的赏识。”撑伞之人评价着,听上去似是在夸徐丰年办事得力,实际上,他却是在自夸自己还有远见,是个能发掘人才的伯乐。
徐丰年根本没听出来,被人夸赞都快要飘了,当下竟蹬鼻子上脸,舔着脸道,“既然你都说我有本事,那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能让我不留遗憾么?”
“不留遗憾?”撑伞之人好奇了,“你到底有什么遗憾?”
“额……这你得容我想想,这第一嘛,就是刚才那个问题,这怪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你那伞搞的鬼?”
“哦?呵呵,眼力不错嘛,竟被给你猜对了。”出乎徐丰年的预料,撑伞之人这次居然回答地很是干脆,这在以往的接触中可是从未遇到过的,除了谈生意,他几乎懒得跟徐丰年废话。
“哈哈,我就说嘛,我早看出这伞有问题,一直憋着没说,要是普通人能做到呼风唤雨的话,那岂不成神仙了?”
猜对了答案,徐丰年还乐呢,他哪里知道对方对他早已动了杀心,只要得到了神兵营的宝贝,徐丰年这人是断不会留的,反正都是最后一次见面,索性就让他死个明白,所以他问什么就答什么,算是给他点恩惠。
“第二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徐丰年真不会把握分寸,连雇主的情报都问上了,不知自己死期将至,还在强大的好奇心下瞎扑腾,步步挑战着对方的底线。
撑伞之人这次十分大度,对一个将死之人泄露秘密就跟自言自语没什么两样,索性又爽快了一把,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扶摇,你可以叫我扶摇童子。”
“扶摇……童子?这么说你是个小孩儿?”对于“童子”这个称呼,徐丰年顿时无比吃惊,万没想到跟自己打了多次交道的人,竟是一名小孩子!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扶摇童子轻轻一笑,手臂慢慢下落,头一次在人前显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嘎吱!”
收好油纸伞,一名小孩儿正站在徐丰年的对面。
他七八岁左右的样子,穿一身白衣,白的就像被入冬时候下的雪染过的一样,刚刚明明下了一场大雨,可他身上竟无一粒泥点子,眼睛微眯,小脑袋歪着,嘴唇略微张开,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懒洋洋的状态,在他的腰间还别着一个油黄色的陶笛,把手指按在陶笛上面的孔上,虽没有自己吹,但过往的微风还是让那个陶笛携风发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天籁音律。
“你……你真是小孩儿?天呐!”徐丰年都看傻了,惊愕张大的嘴巴慢慢合上,竟忽然有些愤怒!
被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呼来喝去这么久,他总觉得自己的自尊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草!早知道雇用我的人竟是你这种小屁孩,这单生意我就不接了!”
扶摇童子听闻挑眉,原本歪向左边的脑袋又忽然歪向了右边,不阴不阳道,“怎么?瞧不起小孩子?只要能给你钱,你管那么多干嘛?废话不多说,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他的音色又变了,褪去了全部的伪装,揭开了全部的神秘面纱,立刻恢复到了一种略带有娃娃音的童声,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沧桑感觉。
徐丰年皱紧着眉头直咬嘴,心说,“日了狗了!我堂堂“飞天大盗”徐丰年,竟被一个孩子耍的团团转,真是失策,失策!原来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