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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鼠听闻认真扫视了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忽然吓了一哆嗦。
足足100万贝比!
出手可真阔绰,严鼠现在才明白甘子墨之前骂自己的确是骂对了,自己真是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哎呀,这……这怎么能行呢?大师帮我治眼,已经算是对我有大恩大德了,我若是再收你的钱,这……这不像话啊!不行,绝对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呵呵,拿着吧,严先生,这是你应得的。我周念的钱向来都花的物有所值,对于我欣赏的人,我自然视钱财如粪土,对于我不欣赏的人,他从我这里一个大子儿都捞不着。”
“这……”
“哦,莫非严先生不肯赏光?”
“不敢,绝对不敢。”严鼠不再坚持,赶紧把钱接下,郑重其事道,“大师,与您做买卖就是痛快,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不让您失望。”
“呵呵,我拭目以待。”周念轻笑道。
手掌微动,严鼠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漆黑的小玉片,与甘子墨之前的那块一模一样,递到周念面前,“大师,请您收好这个。”
“这是什么?”周念接过来仔细查看,虽早知道它的作用,但却不知道它的名字。
严鼠认真解释道,“不瞒大师,这个小玩意儿名叫信鸦,是一种极为方便的通讯工具,你别看它雕工粗糙,其貌不扬,但作用却大着呢,它目前共有两种作用,其一便是联络情报,多用于彼此身处异地时,相互传递信息,不过坏处就是通讯时间较短,所传递的情报只能言简意赅,长话短说;至于它的第二种作用,便是召唤,使用时大师只需在上面灌入少量的灵气,等里面的乌鸦飞出来然后消失,那我手里的另一块信鸦便能清楚地探测出大师所在的位置,方便尽快相见。”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你们神机营竟还有如此方便的通讯工具,佩服,实在是佩服啊。”周念懂了,捏着信鸦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下,旋即收入了怀里。
严鼠轻笑道,“呵呵,大师谬赞了,信鸦虽好,但却有着一定的弊端。”
“弊端,什么弊端?”周念好奇了。
严鼠缓缓道,“大师您想啊,我们神机营弟子众多,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掌握着一定数量信鸦,若是有人召唤,众弟子手里的信鸦都会产生共鸣,到时候谁去接待,客人又是谁的,岂不是乱了套了?所以,这信鸦虽好,却是有着一定的限制。”
“什么限制?”
“只有具备同种属性的信鸦,才能彼此进行召唤。”
“哦?”皱了皱眉,周念试探问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我启动召唤,那我的位置就只有你能看到,而神机营里的其他弟子却看不到?”
“对,就是这个意思。”
周念忽然有些费解,“这……这不是很好吗?这样既能避免神机营弟子为争抢客户而产生矛盾,又能保护客人的个人隐私不被泄露,你怎么说这是弊端呢?”
严鼠摇了摇头道,“大师,直上直下的信息传递虽然周密,但万一上面的人忽然消失了,那他所掌握的所有信鸦,也会跟着一同消失。”
“这话什么意思?”
“嗯……”犹豫了一下,严鼠认真道,“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大师手里的信鸦与我是支脉相连的,假如我死了,那您手里的信鸦,也没用了。”
“哦,原来如此,合着这信鸦的原主人得活着,不然消息就彻底断了。”
“大师通透!”
“嗯,行了我知道,我会小心保管的,调查血蝉的时候,你也要加倍小心。”
“是。”严鼠再度抱拳,说完纵身一跃,再度钻进了土里,“大师交代的事我一定尽快去办,事不宜迟,在下先行告退了。”
“有劳。”周念抱拳回礼,目视着严鼠全身入土,隆起地上一块很小的山丘离开了房间,心中若有所思。
大概五分钟之后,一直等着门口的甘子墨和薛钗见严鼠已走,这才推门而入。
“大师,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周念淡淡道。
“哦。”甘子墨小声嘟囔了一声,迟疑几秒,忍不住说道,“大师,老夫现在有一事相求。”
“哦?”周念抬头凝视着他,见对方脸上有些着急,接着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请……请大师跟我去一趟剑冢。”甘子墨抱拳,态度更是恭敬。
周念皱了皱眉,“剑冢?剑冢现在不是被毁了吗?真凶都已经查清了,我还去干吗?”
周念误以为甘子墨还在怀疑自己,说话自然没什么好气。
“不是。”甘子墨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冰冷,吓得赶紧摆了摆手,“大师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存心想在您的伤口上撒盐,只是如今真凶虽已查清,但还有诸多疑点尚未解开,比如,剑冢是被何种利刃破坏的,大师您行得多见得广,在炼器方面又颇有造诣,只要您跟我同去查看,想必一定有什么新的发现。”
“哦,原来是这样。”周念听闻,心中瞬间如释重负,合着这老小子看不出剑冢被毁的名堂,竟找他来帮忙了。
只要不是怀疑自己,周念倒是乐意效劳,“既然这样,那甘掌门,我们现在走吧?”
“哎呀,大师快快有请!”一听周念答应,甘子墨顿时乐了,赶紧朝前带路。
第三卷 水之城 第289章 又见王豁子()
重新回到了剑冢,周念虽早已知道那里的惨破样子,但脸上还得故作震惊,以免引人怀疑。
“这……这便是剑冢?”
瞳孔赫然放大,语气又惊又恼,周念的演技真是堪称一流。
甘子墨苦笑一声,旋即幽幽哀叹,“唉,让大师见笑了,这正是我们神兵营的剑冢。”
“咋成这个熊样了?”周念加重了语气,嗓门比之前还大。
甘子墨心说,“剑冢都被毁了,不这样还能哪样?”
可他万不敢用这种语气跟周念说话,迟疑了几秒,郑重言道,“大师,眼下咱还是别管剑冢到底啥样了,您还是快看看那些伤痕吧,看有没有头绪。”
“哦。”嘟囔一声,周念不再装了,迈动脚步在剑冢周围来回转悠了半天,实际上也就是走个简单的过场,很快便回到了甘子墨面前。
“大师,怎么样了?”甘子墨一脸着急,凑上前来问道。
“嗯……”拉了个长音,周念早知端倪却故作老成,摆出了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来,“甘掌门,剑冢我已经看过了,的确有些猫腻。”
“什么猫腻?”
“据我推断,破坏剑冢的兵器应该有两种,一种是刀,另一种则是剑,两种兵器是分步发动攻击的,先是剑冢入口被刀破坏,然后是剑冢内部被剑斩毁。”
“刀?剑?”甘子墨可就嘀咕上了,眉头紧皱认真沉思,可琢磨了半天却毫无头绪,索性继续问道,“大师,您说剑冢是被刀剑所伤,但不知是何种刀剑,能具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甘子墨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他对剑冢的牢固有着极大的信心,毕竟这是200多年前由古阳大师亲自督造完成的,石材选用的都是水之城里极其珍贵的硬石,坚不可摧,固若金汤,寻常刀剑伤它不得,要想彻底破坏它,除非用得是那些极其锋利而又十分罕见的上古神兵!
“这个嘛……”周念摇了摇头,自然不会透露有关“残日”和“猩月”的秘密,“抱歉甘掌门,我只发现了刀伤和剑伤,至于具体的兵器名字,连我也未曾知晓。”
“哦,这样啊……”甘子墨听闻默默低头,心中更是大失所望。
就在甘子墨暗自神伤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名女弟子忽然朝他这里走了过来,抱拳禀告道,“启禀师傅,王先生来了。”
“哦?”甘子墨一愣,浑浊的老眼用力眨了眨,似是想起了某件事,赶紧催促道,“快请他过来。”
“是。”
女弟子抱拳拱手,欠身而退。
不大会儿的功夫,女弟子口中的“王先生”终于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哈哈,甘老哥,多日不见,老弟我甚是想念呐。”
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周念猛然抬头一瞧,那熟悉的身影,满脸的麻子,一笑都包不住嘴的磕碜模样,不是王豁子又是何人?
“哈?怎么是他?”
心中嘀咕一声,周念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却见对面的王豁子目光急速一转,就跟老鹰发现小鸡仔似的,眼里赫然爆射出一道精光!
“哎呀,这……这不是大师么?您也在这里?”
身旁的甘子墨好奇,“大师,您跟王老弟认识?”
“唉……”
周念一脸苦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有些头疼。
王豁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眼睛死盯着周念可就拔不出来了,就跟见到宝似的,直接把甘子墨晾了一干净!
“大师,大师?你怎么不搭理我呢?我哪个地方得罪您了?您……您倒是说句话啊。”
周念很想踹他,声音冷冰冰道,“我说什么?见到你我饭都吃不下去,你让我说什么?”
“啊?”王豁子瞬间被噎,对方这冷声冷语的样子,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可他自身也是没脸没皮,根本不在乎这点讽刺。
只停顿了不到三秒,王豁子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比之前还要浓郁,舔着脸笑道,“嘿嘿,大师,您就是爱开玩笑,我承认我是长得丑了点儿,不过不是还有您么?只要有您的医术在,帮我治好了脸上的缺点,早晚有一天,我也是大帅哥一个。”
周念白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小子哪儿来的自行?
摆了摆手,周念不耐烦地下了句定义,“得了吧,你跟大帅哥根本不沾边儿。”
哪知王豁子越说越上瘾,别人越是骂他,他反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