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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轮被人在后面拍了一下,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麻色短衣,拿着一顶草帽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叫平夫,在林区甘瓜那工作,你叫黑轮?”
黑轮指指自己,道“你认识我?”
平夫兴奋道“我有去林区找过你唉,现在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黑轮被问得莫名其妙,一个陌生人关心我身体。
有个行人靠近平夫,道“他就是黑轮,怎么年纪这么小?”
平夫道“没错的,我刚才送女儿去学堂,听见老师叫他黑轮,不信你问他。”
这时候不少人聚集过来,黑轮被人这样围着,奇怪的问道“我叫黑轮,你们认识我?”
再次得到确认,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黑轮是灵武者的名字,林区的果农都知道。灵武者的事迹被写进学堂的书中,出生在白昼的人都知道。灵武者在南域精灵吉布拉城中偷袭贵族药田,使一批药农顺利进入白昼,孤身进入雷域贩卖场中救出大铁匠沃西等等,这些事迹都发生在荣耀时期,时间最长的也仅仅发生在40年前,最重要的,这些事迹都被证实了。
如果说仙族是天上的太阳给人指明方向,使人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么灵武者就是那黑暗中的猫头灯,可以给人最及时的光亮。
“那天暴风雨夜,我也去救你了,在林区找了你5个小时,喊得我嗓子也哑了。”
“老布谷,你糊涂!长老不是说了那天的事是机密,谁都不要再提了,灵武者大人出任务回来受伤,被暴风雨困在林区这件事是机密懂不懂,大家不要再提了。”
“老布谷,你糊涂!灵武者大人,我家里刚炖了一锅肘子肉,我们走。”
“乔头,虽然你是姚树林的头,灵武者大人可不能跟你走,大家都不答应。”
”灵武者大人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的英雄,你能教我吗?”
“你是谁,要是谁都能成为灵武者,那我们人类早就天下无敌了,不过说真的,看在大家都冒着大风大雨的危险去找过你,能不能让大家开开眼。”
黑轮被大家热情的围住有点不适应,只想着尽快离开找水芽去,敷衍的回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那能力,只知道不容易死,你们能让让吗,我得去找水芽。”
大家不乐意了,继续围住黑轮发问,“水芽是谁,是不是暴风雨那天出任务救回来的,能跟大家讲讲是怎么救回来的?反正我们都知道了,不怕知道的更多,大家说是吧!”
“就是,就是,说说。”
“水芽是我媳妇啊,什么任务,还有那天你们谁救了我,我记得那天去林区的狩猎场,不小心迷路了,最后我掉到一个水潭里通过暗道去了海区,遇到了狼兽,不知道最后是谁救了我。还有覆鳞的能力我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们能不能让让啊,我要去找我媳妇。”
黑轮想要硬挤出去,人群反而越来越挤,只剩下脚下半寸之地,每个人脸上的喜色不见了,都覆上了一层阴影,那是不敢相信。人群变得安静,一个人大着胆子指着黑轮道“迷路,你那天是迷路了吧,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少人去找你,因为你迷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迷路而死的人有多少,我侄子就是找你被大水冲走,拉都拉不住,就是因为你迷路了!”
一个矮小的人挤到黑轮面前,大声责问“你到底是不是灵武者!长老是不是在骗我们!”
一个妇女举起手里的斗笠,指着黑轮悲愤道“我丈夫那天为了找你死在了林区!”
“你到底是谁,赵长老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找你,你为什么要迷路啊…”一个满脸沧桑老实巴交的果农不停的捶着大腿,语气哽咽。
“大家把这小子围起来,今天一定要白昼给我们交代。”挡在黑轮面前的人拉起手把他围在中间。
黑轮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为了找他而死,更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事,或者说是如何离开这里,就这么呆愣楞的站着。突然飞来一个东西,也没看清是什么,脑袋微微一痛,湿哒哒的蛋清黏在头发上,一滴滴的从发尖滴落,原先那不知道为什么的迷茫难过瞬间变成了怒火。
黑轮用力的挥开挡在前面的人,人墙出现一道豁口,借此快速的钻进人群中,抓住带红色发丝的妇女,正是她丢的鸟蛋,一把推到在地上。倒在地上的妇女没有立刻起来,反而趴在地上收拾起散落一地的鸟蛋,可这又怎么收拾呢,全都碎了,妇女甩开盛鸟蛋的篮子,“哇”的一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些鸟蛋可是今天林区最重要的食材,现在全碎了,人群瞬间炸开,再也不管面前不知轻重的人到底是不是灵武者,一个仗着力气大的男子从后面一把抱住黑轮,一个人一拳打在黑轮的右脑,一只脚踹在腹部,右脸挨了一巴掌。黑轮狂吼一声,挣开抱住自己的男子,简简单单的一拳挥过去,前面是谁,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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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闹事(2)()
修芝看着黑轮毫不犹豫的离开,气的发抖,也不去阻拦,旁边那位熟稔的老师拉拉修芝提醒道“黑轮是主务陪着来你班级的,不会有事吧?”
修芝生气道“有什么事,我丈夫可是船工。”
船工即使是放在尹多四域也是有身份的人,在火域之战中,雷域三族想要进入火域就必须要用船,要用到大量的船,但造船的技术只有白昼的船工会,白昼的船工一直不是很多。这就使得船工变得非常重要。
学堂主务迪诺来自北域,到了白昼后就一直在学堂中工作,已经有30年了,对谁都客客气气,这就是经历过荣耀期的老人,有属于他们的从容,因为他们骄傲,更比年轻人看重这份骄傲。前几天赵长老找到他,托他跟黑轮说一件事,要让黑轮知道自己是在林区被塔里农救起来的。迪诺明白这件事的厉害关系,在几天前就特意嘱咐门卫多留意一名叫黑轮的人。当迪诺知道黑轮被修芝赶跑的时候,就知道要糟,气急败坏的找到修芝了解情况,甚至还摔了一只杯子,立刻下令停课,所有的老师去城里找黑轮,又让门卫去北口找诺夫。
门卫没有找到诺夫,只见到了亚迪。亚迪从门卫那了解情况后,就知道黑轮肯定去林区找水芽了,不然没地方去,但愿不要出事。这时候南城卫也急匆匆的跑到北口,林区有人打架闹事,亚迪心里一沉,感觉那种事少不了黑轮,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引起的。
在亚迪赶往林区的时候,不无担心场面会不可控,青色鳞片的黑轮毫无顾忌的杀人,缺胳膊断腿的人躺在地上哀嚎,一组组画面在亚迪脑海中快速闪过,实在是黑轮那天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在南城门不远的地方聚集了大量的人,大部分都是在林区工作的人,大家都围着一个石台,石台上绑着一个少年,两边各站着高个大汉,其中一个拿着一把石刀,吐沫横飞的向所有人讲道“这个人叫黑轮,大家都应该非常有印象吧,没错,就是在暴风雨那天我们要找的人,赵长老说他是灵武者,但我看不是,这小子除了有点耐揍根本没什么本事,估计就是白昼哪位长老的儿子孙子什么的。暴风雨那天这小子在林区玩,迷路了…”
黑轮反驳道“我那是找狩猎场,可不是玩,迷路也不是我想的啊,谁让那条河不好好流分出了一条小河,我沿着小河走啊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天刮起了风,下起了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凹洞避雨,你们知道吗,我看到了什么?”
大家一下子被勾起好奇心,顺口问道“看到了什么。”
黑**声叫道“当时泥、水、石头混在一起哗啦啦的落下来一下子把凹洞堵住了,我只能往里面跑咯,我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巨大鼠蚁,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小小的老鼠的头,庞大的蚂蚁身体,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如果是你们遇到了,你们要怎么办?”
石台下面有人附和道“既然前后都被堵住,那也只能拼命了,再不济也得砍它一刀。”
被绑着的少年哈哈笑道“就是,我拿起刀就往它身上招呼,那只老鼠吓得咻咻直跑,我以为它被我吓跑了,哪知道老鼠没多久回来了,屁股后面带了一只大的…”
拿石刀的壮汉非常不满被打岔,用石刀拍拍石台,道“大家静静,小子别瞎掰,我只想要白昼给我们一个交代,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了去找这不知轻重的小子死了多少人,他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那这样我们留在白昼还有什么意义,凭我们本事到了外面至少不用饿肚子,大家留在白昼不就是因为我们都是人,大家能商量着来,而现在白昼长老用欺骗来让我们做事,让我们卖命,你们说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石台下面的人又瞬间被勾起了情绪,有些家里死了人的捡起石头就往石台上扔,两个壮汉适时跑下石台,免受牵连。黑轮被绑在上面不能躲避,只能摆摆头,但又有什么用呢,“你们以为绑着我,我就没有办法啦,我吐口水,呸呸,有种你别跑,我就朝你一个人吐,哎呦,投降,投降…”
当亚迪赶到林区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家向黑轮扔石头,而黑轮还偏偏非常起劲向他们吐口水,这不是鼓舞大家扔得更起劲?所幸大家都克制着,没闹出更大的事,出现更糟糕的场面,“大家都停下,别扔了!他是灵武者。”亚迪冒着石子护住了黑轮,亚迪以身作饵杀死龙蜥兽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是白昼的英雄,大家自然停了下来。
黑轮制止了亚迪帮他解绑,用力一挣,绑在手上的绳子一下子就被挣断,挑衅的看着台下。所有果农又瞬间被挑起了情绪,更有甚者想冲上石台拉走亚迪,亚迪无奈的拍拍额头,看样子黑轮是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再不带他离开,有事的肯定是自己。
亚迪要带走这小子,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