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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过去了。我们的《无极神魂》和无极都有长进,武技大增,怕也是没有办法与他硬拼的。不行,得想个法子才好。”
明媚可惊喜道:“宗少,你终于同意去对付张德先了呢。很好,我这就回禀师伯和师父。两位,你们保重,苛罗道观就不留饭了,我怕这里的斋菜,会让你们吃得不习惯。”
两人大为尴尬,令子杰引颈望眼欲穿,再多看了明媚可两眼,直到对方走开,消失不见。宗禅拿手在他的面前晃动两下,“杰少,杰少,人都走了,你还一副魂牵梦萦的样子。这么喜欢,为何不直接追过去。问她愿意接受你的求爱否。”
“去你的。”
令子杰笑骂一声,将属于他一人的秘密深藏心底,踏出大殿,眼神寂然开朗。夜幕底下,金黄的太阳刚刚落山,天边浮着几小片淡黄的云朵,似乎还在眷恋着宽广的天空般,永远不肯离去。
令子杰心中暗叹一声,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再遇明媚可。
此时两人的面前,已经有了清晰的目标。
对未来的展望,也再不像黑云压城般迷惑了。
有仙道门和清莲宗在动作着渭城之事,想必作为照女派唯一克星的清莲宗,即已经夸下海口,就一定有手段做到让洪如菁改换心意,不再征伐渭城。
这是悬在宗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块大石头给搬走了,全身不知道有多放松。
不日,两人来到南部火州城的一处郊区小镇。
这儿离城区还有不到百里的距离。但是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从告别渭城开始,这已经是他们五天后的征途了。
明天就是洪如菁曾经信誓旦旦要攻打渭城的日子。
宗禅与令子杰策马来到一家酒楼里。上楼点了酒菜。宗禅亲自将酒注入杯子里,举起杯来,却又不吃下。
令子杰与他碰了一记,“还在想渭城的事吧。”
宗禅淡笑一声,自言自语地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令子杰低眉仰头,将酒射入喉咙。
“好一杯甘醇无比的烈酒,烧心,有劲。”再望了宗禅一眼,“你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不过宗少,我劝你还是少去担心渭城的好。不说有仙道门和清莲宗罩着那儿。就算照女派再怎么狂妄,也不敢同时开恩李道然和梵妍境两位大宗师。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李道然之所以要选择在渭城向三大魂师作说客,自己本来就打算留在渭城消弥一场战祸的意思。你还不放心么?”
经他这么一说,宗禅的担忧之情,果然一扫而光。
“好小子,我发现你的嘴,现在比我宗禅还叼了。”
令子杰哑然失笑,“不是叼,都跟你学的。你叫这做什么?以理服人,对,就是以理服人。”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两杯对饮,气氛热烈。
“可惜可惜,蔡兄不在这里。否则的话,这酒就更加的有意思了。”
“人家有人家的事情。我已经着人告诉蔡兄了,着他注意照女派的暗杀。有他暗中帮助和保护丁原。丁原绝对不会有事的。改天久别再对饮,那才叫一个气氛热烈。你就好事多磨吧。”
令子杰苦笑道:“说你不过。对了,现在已经离火州城不足百里。我们何不在此酒楼中,打听一下南部火州城内的情形?”
宗禅欢笑一声,“看我的。”站起身来,将怀里包裹一包银子举在手里,“谁知道突勒汗国的国师,神武宗师的叛逆弟子张德先的下落。这包银子就赏给他了。”
“你那包裹里是不是银子还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抖出来看看有多少。”
食客们的目光顿时纷纷被吸引过来。
几个好事的江湖客,人人带着期盼的目光射向宗禅。
“铛铛!”
大锭的银子,还有玉器,金器等物。居然像下饺子一样被倒了出来。
从目测来判断,宗禅钱袋子里的财物。至少也值千两黄金。
“哇,这么多啊。”
“不知这位兄台,你打听的这个人有什么特点。噢,兄台不要误会。我等三兄弟是火州城一带的帮派人物。要是动员起帮派来打听一个人,只要是有名有姓,且在火州城的,我们甩尾帮没有做不到的。”
宗禅嘿嘿一笑,向那人道:“我不是征探子,我要现成的消息。现成的。几位,看来你们是与这千两黄金无缘了。还有没有,有没有知道神武宗师毕丘聪的逆徒张德先下落的?有就快说,白花花的银子,花烂烂的金子,就全属于他的了。”
他以《无极神魂》的力量发出声音,整个酒楼,从一楼到五楼,所有的食客都能听到。甚至连外边喧闹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的杂音都被掩盖过去。
第367章 酒楼奇闻()
每个人的目光,都朝他身边的桌子上堆着如小山一般的金银上射出渴望的目光来。
可是一听到张德先这个名字,又人人摇头叹息,感叹时运不济,暗忖自己怎么就没认识这么一号人呢,否则就发达了。
看热闹的顿时把三楼处的信道,走廊,楼梯,全都给占满。
听说这里有人赏金千两来打听一个人的下落,立即有一拨人声称自己见过张德先。肯求前来相告,获取赏金。
人群里,围得水泄不通的酒桌外围。宗禅向两个伙记打了个眼色,着他们放进来第一个说遇到过张德先的中年胖子。
那人作江湖人氏打扮,手上插了一把剑。但脚步有点虚,加上肥胖的身材。定然是那种狐假虎威的假把式。
宗禅端坐在椅子上,连正眼都没有看对方一记,淡淡地道:“你真见过张德先?”
“真见过。而且还是在不久前。”
对方试探地把手伸向桌子上的金银。
“哎哟,痛死我了。”
不知道宗禅使了什么手段,对方的手,还没有挨着桌子上的钱财,就听到一阵咔嚓的骨骼响声传来。接着那行走江湖的胖子就杀猪一般地叫痛起来。
宗禅嘿嘿一笑,正眼向对方瞧去之时,那胖子再也不敢说下去。
“敢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给我立即滚。”
胖子三两下快速钻出人群,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身后排着队,说见过张德先的,也立即由原来的十多个,变成了三人。
宗禅巨目一张,对那三人道:“我要求的是完全掌握了张德先行踪,知道他现在于何处的知情者。而非骗取钱财的饭桶。爷的钱,可不是那么好骗,你们最好是有点干货,否则下场只会比刚才好位更惨。”
宗禅耳听面命,“锵!”的一声,拨出霸刀,将一角桌子给劈斩掉。
三人里,顿时只剩下一人敢上来与他相见。
此人七尺身材,面如悬梁,额头宽大。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至少在面相上,是那种十分严整的书生模样。但却穿了一粗布长袍,两手缩在袖子里,面瘦,眼神却发着精光,非是见钱眼开,而是暗藏智慧。
宗禅瞪了此人一眼,面向所有看热闹的人道:“这回要是再有人乱答一通。我宗禅就要杀人了。”
宗禅的大名一出,顿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纷纷缩回了自己的桌子上去,低头吃酒,却忍不住好奇心,不时瞥向这边一眼。
那书生模样的文士来到身边,小二在宗禅的示意下,立即搬来了椅子。
那文士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对宗禅道:“这金子,我赚定了。”
宗禅笑道:“你可听清楚了我的要求?先把你知道的抖出来。看到底能否够资格赚取这上千两的金子。”
“嘿嘿,宗少的大名,如雷贯耳。我雷天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虎口夺食。之所以敢上来与你细谈。就是想以消息换金银。理儿正,人的话就硬气。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宗少一柄霸刀,名动天下。两次击杀阴龙宗的少主,震动江湖。如果说雷天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双何谈配得起这上千两的金子。请问二位爷,我说得对吗。”
令子杰白了宗禅一眼,好像在说,看吧,你的千两金子终于要长翅膀飞掉了。
“哈哈,好说好说。来,坐。”
对方大方坐下,宗禅道:“你已经有资格了。请说。”
宗禅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侃侃而谈道:“与南部火州城中,赫赫有名的雷家之主雷霸天,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雷天吁了一声,“宗爷果然好眼力。那是我的一个远房的表亲。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不过你如果想去找雷霸天了解情况的话。最好现在就横刀自刎。”
宗禅和令子杰两人同时震惊起来。
对方则点头示意,继续道:“雷霸天就是被张德先杀死的。如果你们现在就入城。也许还能截得上张德先。并且阻止他对另外一个帮派之主的挑战。”
“谁。”
宗禅大喝一声,大声问道。
“所罗门门主,金刀无敌所罗浑,此人擅使一把宽背大刀。人如其名,刀身的大部分,都是以黄金打造的。就在三天前,有人出千两黄金,买他人头。接任务的,正是张德先。时间是五天之内,也就是说,离今天还有两天时间。”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兄台,这金子和银子全都是你的了。立即带我去所罗门。”
对方二话不说,将宗禅赏赐的金银一股脑袭卷了,背在背上。下了酒楼,牵了马儿,带着两人向南部火州城主城区疯狂驰去。
天色已经渐渐入夜,还好在官道上,每隔一阵距离,就有一座驿站。从驿站里射出来的光亮,可以照到很远,让他们一行可以于子夜时分,赶到目标地点。
果然,在主城区中东北方向一座巨大的府宅门前,果然悬挂着所罗门三个大字。
门下几个披麻戴孝的弟子,执刀护卫,人人面色无光,显见帮派内出了大事。
雷天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