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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时,张思正果对另外三名统领同时下手,长剑一送一划,三道黑袍顿时变成六截,另外三名统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被张思正给“就地正法。”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立即引起了台下一片剧烈的骚乱。
张思正威风凛凛地来到台前,身后跟着八个亲卫。
面向数以千记的阴龙宗骑士,张思正手捧着一面令牌,“各位,本统领除了是渭城的分舵之副将外,还有一项秘密任务,宗主和首席大护法,已经任命我为渭城分舵之主,有便宜行事之权。
这三人,不识大体,一味地推托自己的战败之责,现如今已经被本统领就地正法。望大家今后不要像他们一样,不听号令。今天战败之事,本统领也就不再追究各位了,立即散去。明日一早,到校场训练,一切如仪。”
“是,统领大人。”
宗禅竖起大拇指来,“这张思正好生霸道无理,戾气之大,无人能比。想必一定与独孤成业有着莫大的关系。”
子令杰也连走边点头道,“不错。对了,我们今天晚上应该在哪过夜?”
宗禅嘿嘿一笑,“死了那么多人。张思正想捂着不让事情败露都来不及。更不会来检查军备,清点战损,我们随便找两张大床,睡它个三天三夜再说。走吧。”
一张若大的房间里,里面全都是条形的连铺床,两人二话不说,找了其中两张靠近窗口位置的,躺下就睡,连黑色的盔甲罩袍都没有脱。
片晌之后,子令杰出来撒尿,发现房间里已经成片地躺下了渭城的阴龙宗御甲骑士。一大片的呼吸之声,打酣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像在锯树一样。
“嗖。”
就在第二天清早,被一阵发号施令的起床声吵起来之时。两人随着大队,来到了外边的走廊上。
从走廊另房里,宗禅看到由外而内,飞来了一只信鸽。
“立即集合。”
号令声声,上千人马被分割成十几部分。
张思正派出手下,将未受伤的强壮者挑出来,足有百人之多。
张思正则手中执着一张信纸,脸上挂着一丝喜悦的颜色,傲然地前来点兵。
“你们百人队,立即二人一组,互相厮杀。谁人的武技最厉害,谁就可以随本统领出城执行押解重要人犯的任务。”
“是。”
宗禅和子令杰吓了一跳,他们是站在一起的,刚好是单双之数,对决之时,只怕会分到一组,那么结果出来的一刻,也是他们分离之时。
宗禅眼尖,立即装作肚子痛地与子令杰拉开了在人墙里的距离,找了个空位,挤到不远的前排去了。
分组作战,以一对一,这些阴龙宗的骑士果然十分了得。
百人队共五十组,最后只要十位最厉害的骑士去执行什么劳什子任务。
反正现在已经成了阴龙宗的“弟子”,被迫的也得当下去,否则身份一旦暴露出来,死期也就不远了。
宗禅这一组,很快就轮上了。
宗禅拨出一把生锈的战刀,圈成一圈的看热闹骑士,立即暴发出一阵笑声来。
第208章 残忍法则()
“笑什么,给本统领老老实实地比拼,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
“哧,哧。”
啊啊!
前面几组,已经闹出人命来,整个场面上立即静如鬼域,落针可闻。
张思正见到台下胜出的骑士居然将对手杀死,同为一个宗门,居然一点也不同情那些死去的高手,而旁边观战的骑士,有的则在庆幸自己没有被初选选中,有的则在默默地捏着拳头,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那些死去的骑士说句公道话。
宗禅看得眼眶欲裂,子令杰也握紧了拳头。
就在此时,一声大喝在前边响起,从张思正身边走出一个亲卫,一鞭子打在子令杰身上,“你,你,你们两个,对挑。”
宗禅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了自己的对手,并没有将对方杀死,自己已经入选十大护卫高手之列。
他立即关心地圈到了看热闹的骑士中间来,眼神充满了担忧之色,紧巴巴地望着子令杰。
而子令杰也紧张地与对手互相对视着,铁剑出手。
哧哧哧!一出手就是三招夺命剑,划破长空,向对方的勃子前胸要害刺去。
那人也好生了得,一把长枪,摆弄得定向精准,密不透风,送出股股枪劲,将子令杰的长剑震了开去。
子令杰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给撞得倒退两步,好不容易才化去入侵的劲气,站稳了脚跟,可还没有来得急松上一口气,对方的长枪,立即带着凌烈的杀气,以深仇大恨的烈度,向他击来,枪头发出闪闪寒光,有如夺命的钩子。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在此时,子令杰听到了宗禅的喝声。
耳朵里面好像响起一个炸雷,的确,刚才挑选精壮而伤及人命的事情,已经接连发生几起,但这儿的规矩,就是强者为王。谁都可以向挑战者下毒死,杀死对方,弱者也是白死,生命在此处,丝毫也得不到任何的尊重。
子令杰眉头大皱,只好使出拿手本领,将无极中的中冲,击光两式使出。
奇迹发生,剑本就不是枪的对手。
而对方比子令杰要精壮得多,大多数的骑士,都不看好子令杰这个稍微瘦弱一点的黑袍骑士。
哪知他的剑,居然会幻化出几道剑光,让对方瞬间失去准绳,枪尖无法全力展开。更寻找不到他的剑究竟是在哪一道剑光里隐藏着,子令杰立即借机暴起,一剑射去,寻上对方双眼。
剑尖就要将对方双眼点瞎之时,张思正哈哈大笑一声,“他要瞎了。”
哪知就在此时,子令杰改刺为削,剑尖偏离对方额头,只在鼻梁上划了一道口子。
“啊。”
饶是如此,那名想一枪刺死子令杰的不相识骑士,却仍是被击得抛飞开去,抱着一脸的血,在那儿悲痛地惨叫着。
“噢,噢……
“嗯,还有两下了。不过本统领很好奇。在入选十大护卫之前。小子,你先报上你的姓名,分组,以及在阴龙宗的辈份地位。”
子令杰和宗禅两人同时头皮发麻起来,就在此时,子令杰灵光一计,突然之间脱手射出地上捡起的一把长剑,长剑有如穿云之箭,将台上身后一标大旗旗杆击穿,咔嚓一声,旗杆倒下,吸引了所有观战人的注意力。
连张思正也不列外,愕然地望去,立即双眼四移,身子一动不动地向高墙院外道,“是哪位朋友高人,不妨进来一叙,以这样的方式出手偷袭,非是英雄所为。”
宗禅暗暗发笑,张思正见没有人回应他的激将之法,只好收回目光,重回到任务中来,大手一挥,向子令杰道,“好,你算一个,你们九个,立即一起入列。”
十人护卫队立即形成,在张思正的亲自带领下,向东城门方向缓缓开去。
守城的同样身穿罩袍,黑色的头盖,一身从头到脚,都是同一颜色。这些都是阴龙宗的人。
果然,当张思正开到之时,不等对方下令,城门就已经缓缓开启,放行这一行十一人出城。
城外的一处驿道上,离渭城已经足有三十里地。却是孤绝峰的另外一条道儿。
宗禅正好奇为什么对方带自己来这里,十一匹战马过了一道小溪,前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袍老者。手里还控制着另外一个人,居然是个女的。
两人大为吃惊,一眼即认出了对方就是阴龙宗的首席大护法独孤成业。
而被他控制着的女子,正是自己的美人儿师尊凌罗碧。
对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法,让凌罗碧晕了过去。
而独孤成业也累成了泥人,脸色暗得十分难看,大约是内伤还没有好尽。
张思正哈哈一笑,立即靠近过去,恭恭敬敬拜倒在地,“尊师在上,思正来迟了,尊师絮罪。”
“张思正,你来得正好。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这十个护卫,可靠吗。”
“可靠。”
两师徒间你来我往,互相交换了几个只有他们才明白的眼色,诡异邪恶得很。
宗禅毛发一阵倒竖,透过茂盛的枝叶,他分明看到这邪恶的师徒二人,正在互相交底,而独孤成业则要求对方将凌罗碧运到目的地之后,立即将这运送的十名护卫咔嚓掉。
但凡大宗族,有时候为了保守秘密,也不得不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可是像独孤成业和张思正这样平淡无奇,没有任何恻隐之心地决定了别人的性命生死之人,宗禅还是第一次见到。
除了宗禅之外,包括子令杰在内,其余的九个入选的护卫,都还不知道自己命悬一线,任务完成的时候,也是他们性命交关的时候。
独孤成业扫了这十人一眼,看来与徒弟张思正的交接已经完成了。
宗禅和子令杰两人立即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等独孤成业从他们面前缓缓经过,骑上一匹备用之马离开之时,凌罗碧才被装上了囚车,缓缓地向渭城方向移去。
“你们听好了,这个犯人,是我阴龙宗的重要囚徒。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更不能够泄露了今日的秘密。明白么。”
“是。”
车队缓缓而行,渭城在望。
宗禅当然知道,要救凌罗碧,现在就是机会。否则一旦进入到了渭城,张思正一定会增兵,往中部神州方向主城区运去,到时候再下手,就会难比登天。
他与子令杰与眼神交流救人之事,在马队之后,暗中谋划着应该怎么行动的好。
见子令杰也急得团团转,并没有什么好主意,立即脑袋一热,哈哈一笑,自我催发热情地跑上前去,向张思正掐媚道,“老大,老大。”
“嗯,什么事情。”
张思正勒停了马儿,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而被囚在车里的凌罗碧,则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