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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为让海棠更加疑惑,不过并没有问,自顾自的倒上酒,他拿着酒杯,坐到狐媚儿身旁,随意说道:“要酒吗?”
狐媚儿笑道:“当然要。”
海棠倒上了酒狐媚儿娇笑道:“你难道是想将我灌醉?”
“呵呵,要是想要将你灌醉估摸着我酒量应该再涨个十倍差不多,不然就是放在你面前赤,裸,裸的羔羊。”
“噗。”腰肢微颤,她笑的差点把杯中酒倒了出来,不过想想却又叹了口气,柔声道:“你这样做其实想从我嘴中套些话对吧?”
海棠的面容有些僵硬不过狐媚儿却是摇晃着修长的双腿笑道:“我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你想问什么说说看,说不准我会告诉你呢,记得问些刁钻的问题,这样我就能多喝几杯了。”
这狐媚儿让海棠心中真的有些不解,看似阴沉,攻于心计但是某些时候又调皮如同少女,这样的人是个怎样的人?海棠心中不由的想去了解了解,他心中感叹,红颜祸水为何被称为红颜祸水?其实也是自己把握不住罢了。
不过人生便是须尽欢,想那么多又是为何?他饮尽杯中酒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枫林客栈中的?”
“我没有到枫林客栈,不过我的眼睛到了。”
“你的眼睛?”海棠自然知道是指人于是问道:“是谁?”
狐媚儿甜甜的笑了笑道:“这是个秘密。”当然,她不会违规,反倒有些高兴的将杯中酒饮尽。
“你与一枝梅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是下意识的问出,海棠替一枝梅问的,他本以为狐媚儿不会回答却没想到她说的那么坦然:“他是我的梅郎,我是他媚儿,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那为何。。。。。。”海棠叹了口气,没有问出,因为不知道如何去问。
“为何我要如此对他?”狐媚儿摇晃着修长的双腿,望着月,望着月下飘雪,她似乎也在问自己,喃喃道:“我为何不能如此对他?”
海棠有些不喜,嗄道:“他那么爱你,你为何能如此对他?”
她柔声说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那你就离他远点。”
“他是我从小的玩伴,青梅竹马,对我真心,不像其他人只想得到我的身体与我身体后的百花楼。”
海棠抓起了她的手腕,冷声道:“那你还如此?伤害对你真心之人难道你就能开心?”
海棠离她很近,她们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喘息出的热气,她盯着海棠,看了许久,最后却笑道:“你又如何懂我们这些女人的心思?我需要他,但是我却永远不能与他在一起,所以我将柳玫儿赐予他。”
“柳玫儿?”海棠怒笑道:“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你。。。。。。”
啪!
时间似禁止了,托起飘雪的风消散了,那承欢的声音又缓缓的传来,狐媚儿指着远方的房间,她的神色阴沉,娇喝道:“什么叫人尽可夫?如若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自认为强势到可以谁去做什么又怎会出现人尽可夫?”
“你随意一刀可要了柳玫儿性命之时,她为保命,以身体付账,求你放过,在你心中就是人尽可夫?”狐媚儿甩开海棠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声道:“倘若我强大到可以杀了你,我让你躺在床上承欢与我,你又是否会躺着?”
狐媚儿突然笑道:“或者你还要看看我的长相?若是那丑八怪你就算拼死也要抗衡,若像我这样说不准你甘心如此?
“这就是男人。”狐媚儿指着天,指着地,笑的放肆,笑的让人觉得心酸:“这天地间人总要选择,你可以选择自己怎么活但是永远干涉不了别人想去怎么活。”
“你可以左右一枝梅杀谁,却左右不了一枝梅爱谁。”
“我可以左右柳玫儿与谁承欢,却左右不了她想杀我,想代替我。”
狐媚儿早已走出好几步,走到雪中,随着飘雪转了个圈,她望着海棠,笑的如此美,就好似海棠最海棠花一样,她道:“我的海棠少侠,现在的你难道还觉得我做的错,你做得对?”
海棠上前一把搂住狐媚儿的腰肢,盯着她的脸,盯着这朵可变化数千的花朵,他道:“若是我现在要你,你又会如何?”
狐媚儿一把推开了海棠,冷声道:“若我不愿,谁又能要了我?”
“若我以柳玫儿的生死交换呢?”
狐媚儿眉头微皱,盯着海棠,阴晴不定,片刻随意笑道:“她就是我交与别人的身体,你若想要,随时拿去便可。”
“是吗?”海棠嘴角微挑,悠然说道:“既然你那么关心一枝梅,那么以一枝梅的性命交换你觉如何?”
“你想做什么!”
“你猜我想做什么?”
狐媚儿紧咬着嘴唇,盯着海棠,那眸中竟是闪过百花在飘动,只不过那百花灵动的眸子随着一道寒光消散。
海棠的手动了,一柄飞刀出现在双指之间,他的身子略微一转,右手抬起,当他的飞刀要出手之时狐媚儿却已经站在飞刀必经之路。
“你疯了吗!”狐媚儿厉色喝道,只不过这厉声也只有他二人听得到,毕竟当海棠的刀出现时,这狂风夹杂着飘雪刮的如此急切人揣摩不透,就算是狐媚儿此时都疑惑不解,稍有些失了分寸。
(。)
第二百零一章 赏月;赏雪;赏花;如此香艳()
“疯了?”海棠随意的笑道:“就算是我疯了,你又能如何?”
狐媚儿沉默了少许,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不能如何,但是你与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我从未说过我与你口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海棠背负着手,收起了飞刀,悠然道:“我是个俗人,所以随心所欲,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管得了我。”
“你想做什么?”
“你应该能想得到,为何一定要我说破?”
狐媚儿咬着嘴唇,委屈中带着一丝倔强,道:“若你能寻来碧瑶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百花楼。”
“我喜欢掌握在手中的事情。”海棠指着飘雪道:“比如我想让飘雪停它便落不到此处,比如我想看你貂皮大衣下的身子那么我此时就能看到。”
“当然,你也可惜选择拒绝。”
“你们称兄道弟。”狐媚儿冷冽说道:“你难道不怕他知道此事后与你拼命?”
“拼命?”这件事情似乎并不能影响到海棠的心境,所以他依旧笑道:“我说过,就如同这片飘雪,我想让其落不到此处它又如何能落?若我想让他死,他又如何能不死?”
“你不是说男人自视可以让谁去做什么吗?我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自认为我强大到了此处,所以我让你脱下你的衣袍,我自视到可以杀尽梅庐人飘然而去。”
海棠学着先前狐媚儿的动作指着天,再指了指地,嗄道:“我可以决定你们的生死我便可以决定你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或者我杀了一枝梅告诉柳玫儿让她接替你的位置?”
“要不我们做个柳玫儿为情而怒杀你与一枝梅的假象?”
海棠望着明月,看着飘雪,摊开了手笑道:“这种能掌握你们生死的感觉真的不错,不过你现在还有选择,江湖第一美人,狐媚儿。”
“我脱。”
她说的很委屈,咬着嘴唇神色上带着怒意,她的手缓缓的放到了香肩,她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始终还是褪下了那宽大的貂皮大衣。
她穿的不多,被貂皮大衣压的稍微有些皱的七彩琉璃裙有些贴身,她玲珑躯体显露无疑,在夜光下多了一丝朦胧,美丽非常。
“我让你脱,是让你笑着脱,自然的脱,像柳玫儿那样脱,我不想看到你不喜的神色。”
狐媚儿深吸口气,音色略有些颤抖,说道:“这还不够?”
“呵呵,这如何够?你就让我看你穿着七彩琉璃裙?”海棠摇着头,缓缓说道:“我不喜欢看别人都看过的东西,我这人天生有个脾气,别人得不到东西我就越想得到。”
狐媚儿怒道:“你是说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
海棠依旧是那么淡然,不过略带一丝萧瑟,缓缓道:“你出现或者不出现又会如何?若我想得到我自然会得到,若我不想得到你站在我的面前又有何用?”
狐媚儿讥讽道:“好个道貌岸然的君子,难道我还应该庆幸被你看上?”
“你难道不想?”海棠有些惊讶,说道:“你先前说我认为你比柳玫儿美的时候可是笑的很开心,你开心,我自然也开心,那么你应该庆幸被我看到。”
“我对佳人与美酒从来不会拒绝,你又是绝代佳人,走到我的面前我又如何能错过?”
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但是其中略带一丝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但是她真的不愧为江湖上的第一美人,百花楼的楼主,仅仅只是片刻她便做到了海棠想让她做的事情,她用她那毫无瑕疵的手一拉袖子,他的袖口便断落了下来,露出一双丰盈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手臂。
她的手好似最美的羊脂白玉,令人目眩。
“不够,不够。你的手臂绝对不止我一人看到,我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狐媚儿突然笑了,双眸中闪过一丝似可看透海棠心思的深邃光芒,她道:“男人都贪心得很,尤其是有本事的人,越有本事贪心越大,你就不怕我报复吗?要知道太贪心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我从来都是个贪心的人,不过我现在活得很好,就算我没有好下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海棠悠悠的说道:“柳玫儿当日说想让我做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鬼,可惜,我不喜欢人尽可夫的美人,她也只是残花败叶,但是你不同,你是比牡丹花还要美丽动人的花儿,就算做个风流鬼我也甘愿。”
她的身子轻轻扭动,当海棠说完话她的七彩琉璃裙褪下得只剩那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