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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摺�
无论如何,我不想做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更不想保护不了我爱的人。
偏头看着床上生死未定的岳烬之,宁朝暮玉指紧握,眼眸之中是耀眼的神采。
即便他就此我也要有能力去为他报仇!
她提笔而书,落于纸上一字——毒。
墨迹深深,气魄非凡。
以药救世,用毒救人。医毒同道,以毒入手,是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的快捷行径!
一夜无眠。
红烛燃尽一支又一支,桌上逐渐铺满了记着密麻小楷的笺纸。受乾河之战的触动,她着重整理所有相冲的药性药理,在记忆中翻找着师父留下的毒药配方以及家族之中传下的与后天之毒有关的用毒之法。
鼻端是定神香清幽的味道,心境逐渐平缓开朗。
待到朝暮写完一页抬头,发现天色已大亮,天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驱散了黑暗残留的压抑,让心里稍稍有了些暖意。
回头看看桌上的线香,一夜燃至六七之处,剩余小段仍在幽幽散着香气,却亦是让宁朝暮一颗平稳一夜的心倏地悬空起来。
香尽,魂归。
还余三四分。
会如愿吗?
深深呼吸,努力地平静了内心的忐忑。宁朝暮起身活动,敲打揉捏着坐了一夜之后酸痛无比的身体。揉捏一阵之后,顿觉肚子饿了,便拎着钱袋子出门觅食。
出门一路嘴里念念有词,尽是昨夜整理过的药性药理,却也是因此没看到路过之人无一不对她指指点点。直至咬着包子回到客栈,掌柜的看不过去才出声把她叫住:“这位戌,戌?”
“啊?”宁朝暮听唤,恍然惊醒,“掌柜的您有何贵干?”
“戌,您看您需不需要好好洗个澡打理打理?”老板脸上讪讪,虽觉说话如此直白不好不好,却也看不得如此之人住在自家客栈上房污了桌椅被褥。记得他昨日似乎还背着一个昏迷的黑衣男子,不知死活。若不是他给的银子让人拒绝不了,自己是绝对不会松口让人坐来的。
宁朝暮听老板如此说话,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依旧是昨日雨淋风吹泥里滚的那身破衣。抓过头发闻了一闻,味道着实有些精彩。昨日精神紧绷,不觉身上黏腻无比异味重重,现下意识到了,真真忍受不了。
“烦请掌柜的差人将热水和浴桶送至房间吧。多谢了。对了,顺带捎个屏风上来。”
顺手放下几角碎银便往楼上去了。
身后掌柜的登时松了一口气,江湖险恶,如此好人不多,以后说话还需谨慎啊。
宁朝暮推开房门,入内之后迅速回身将门关上,生怕逸出定神香气。轻轻地走至床边,探身看了看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脉搏,终究还是探了几探,没能落下。
回头看看桌上香炉,只剩指甲长短一截,愈近,愈怕。
生与死,一九分成而已。
经历了大起大落,心似乎已经麻木了。
宁朝暮直起身子,心中无喜无悲。
你若醒来,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
你若就此而别,我会做完自己该做的事,随你而去。
仅此而已。
“咚咚咚”
此时敲门声响起,小二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子,您的热水,烦请您开一下门。”
宁朝暮将门打开,客栈小厮们迅速地安置好浴桶屏风等物,给了赏钱之后便让他们出去了。
插好门窗,兑好热水,拿上昨日新买的衣物。站在屏风之后,宁朝暮散开束发,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直至身无寸缕。端的是纤足**,椒乳蜂腰,玉骨冰肌,世上无双。
宁朝暮迈入浴桶之中,自肩部以下都浸在水中,朦胧着先前那帧绝美的风景。闭目仰头,靠坐在桶壁上,被恰到好处的热水包裹其中,舒服得几乎要叹出声来。
记得上次如此沐怨是在启天岳府,那时温水美婢,心绪舒畅,还未经历这几日天界至地府的波折辗转。那时还深种着当初那位白衣公子的梦,如今白衣公子却躺在屏风之外的床榻之上,生死未卜,全靠天意。
泡在温水之中昏昏欲睡,宁朝暮恍惚之间想起了很多东西。想到十五年前的家族,想到十年前的师父,想到五年前的他,想到三年前的歆儿,想到驭龙岭的兄弟们,想到想到所有深埋在生命之中的过往云烟。
想到了过去,又想到了将来。她想成就一身炉火纯青的用毒本事,从此守住自己所在乎的一切。她想与他一起,鲜衣怒马,飘荡江湖,路见不平便拔刀。她想穿上大红色嫁衣,在不久的以后做他的新娘。她想
“扑”
正在宁朝暮脑海之中一遍遍过着支离破碎不知前后的画面之时,却被外间某处重物落地之声惊醒。
这是?
朝暮急忙从浴桶之中而出,寥寥草草穿好里外衣物,从屏风之后匆匆跑出。
屋内无人。
床上亦无人。
“烬之!”
第廿三章 一朝缠绵悱恻()
宁朝暮穿好衣物从屏风内侧急行而出,环顾只见四周无人,床上亦无人。
“烬之!”
言语之中尽是慌张失措,又有着无法抑制的狂喜。她匆匆几步小跑至床榻之前,将方才滚落在地的岳烬之扶起。岳烬之此刻虽双目仍闭,却已有了知觉反应。碰触之下,宁朝暮感觉到了他体温回暖,气息虽弱却生生不绝,似是已从阎罗殿中闯了回来。当下不由得将他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烬之,你再不醒过来,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这两天一夜,着实是出生入死般的经历。尤其是服药之后希望与绝望交织并存之时更是难熬至极。任凭她内心再如何强大无匹,此时此刻都已压抑不住,发泄出来。
一时三刻之后,宁朝暮从极端的大悲大喜之中挣扎回神,顿觉怀中之人情况不对。岳烬之此时的确气息虚弱稳定,的确体温回转生机已迸,的确口吐**似是魂归之相,却绝非正常表现。只见他面上潮红,唇色透苍白而出,妖艳如血。眼神涣散无焦,呼吸急平短促,肌肤温度已然高于手温。他不由分说便将她抱在怀里摩挲,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与朝暮身上的衣物。
这分明是媚药之状!
可是,为何?为何会如此?
宁朝暮此时慌了神,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她知道肯定是药里出现了问题,但是却一时半刻无处入手想不到究竟问题在哪儿。此情此景之下,几十种药物齐齐涌入她脑子里,登时头痛万分。
她起身先将岳烬之拖抱回床上,这一折腾,昨天处理好的伤口已有几处崩裂开来,纱布之上清晰可见隐隐血迹。费尽力气将人安置在床上,两人身上的衣物也被折腾的凌乱不堪。岳烬之此时似乎已经累至脱力,亦或许是药效暂缓,总之片刻之间安稳许多。
累坐在床边稍喘口气,宁朝暮的脑子这才恢复运转。掰着手指一点点捋顺,定神香没有问题,药没有问题,解药同样没有问题,可为何作用在一起之后却是这种结果?蹙眉凝神细细思索过滤,却总是被床榻之上岳烬之时不时的一声**搅得心不在焉。
突然灵光一闪。
是了,必是如此。
解药之中的七伤白翳与原药之中的灯笼芯虽皆为补气养神之物,两者结合加上定神香中定神木的催化作用,即刻便有催情之效。
宁朝暮伸手拍了拍额头,后悔得不得了。暗恼自己怎得会遗忘了这一处,前前后后推演了很多遍,却都忘记了这定神香的药性成分。可是话说回来,即使发现了又能有何办法呢?毕竟中**总比中毒药好办太多,况且这类**药效虽猛但也好解,解药所涉及的药草并不难寻。
“哎”深深叹了口气,宁朝暮认命起身,便要走到桌案旁边写方抓药,给他解这一毒。心里不住地抱怨着寻药的安阳王和赐药的皇帝,给药就不能一次给全吗!
不过即便如此,她心中也还是欢喜的。
毕竟他活过来了。
却不曾想,她娇臀刚离床半寸,便被一条长臂横揽搂住了腰,紧紧地箍在怀里。耳后之处清晰地感觉到他炽热而急促的呼吸,身体不由得一软。之后灼热的吻便细密地落在了她的脖颈处,辗转吮吸,细腻绵长。
朝暮哪里经历过如此这般的温存,当下便麻了爪。
“烬之,你,你稍微忍耐一会儿,我这就去”
话未说完,她便被扮转身子,对上了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随后便被堵住了嘴,只觉唇上霸道柔软,一行一举处处不由分说,缠绵鸱吻。宁朝暮在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刚想挣扎出身,却听得他一声闷哼,想必是她碰到了身上的伤口,便再也不舍得大力挣脱。
岳烬之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双眸之间无神无聚,却尽是**之色。微凉且略带粗糙的手指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随手指过处便是一阵颤抖。
他一寸一寸地吻着她,一件一件地褪下了她的衣物。她的身上还存着出浴之后未消散干净的湿润水气,恰似一道精心为他准备的盛宴。看着面前那张朝思暮想爱至深处的脸,宁朝暮心底某处倏地柔软下来,偏过头勾起唇角,眸色之中有无奈却无后悔,这一笑如三月春光一般耀眼。
虽心绪驳杂,却总归还是愿的。
之后便轻轻闭上双眼,随他去了。
这一折腾便是许久。
宁朝暮睁开眼,看窗外天光仍在,不知到底睡了多久。稍微挪动身子,便觉身无寸缕,浑身酸痛的要命,尤其是身上某处,稍稍一动便是撕裂般的疼。脑海之中又想起了之前帷翻被浪抵死缠绵的羞人画面,面上便如同火烧一样,热的发烫。
偏头看躺在身侧的岳烬之,被子横搭在胸膛之下,漂亮的肩线与锁骨裸露在外,眯起眼还能看到上面的点点红痕。再往上看,侧脸清俊,余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