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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味等复杂的表情。大抵他们都是看不起太监的。
结果侍卫首领观摩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挥手放行,道:“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两个“太监”如获大赦,立刻猫着身子卑微地小跑着走了,胡乱择了一个方向。到了无人之地,才在墙角蹲了下来,小的那个默默听大的那个把那群侍卫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没错,这夜里偷偷摸摸混进宫里来的两个太监就是英姑娘和包子。两人都很聪明,但包子胆子总归是要小些,幸得英姑娘方才急中生智,才扯了那么个荒唐的借口出来蒙混过关。
平息了一会儿,两人都冷静了下来。不再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还不等包子再问,英姑娘便主动道:“算了,不去找叶姐姐了,太过明目张胆了,就按照刘刖说的,这些人总得要吃吃喝喝吧,我们先去御膳房,往菜下点儿料,包他们欲生欲死。”她回头问包子,“你能不能闻得到御膳房在哪里”
包子道:“我试试。”
于是包子一边闻一边走,英姑娘跟在他身边,一路往御膳房的方向去。不得不说,包子的鼻子尤其好使,御膳房还真被他俩给找到了。
里面的香味飘散出来,两人都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英姑娘道:“这快一年了,我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这南习容还真会享受,光闻着就馋人,走,我们进去瞅瞅。”
结果御膳房里是又忙又乱,许多人在里面忙活,还不断有太监进进出出,把做好的膳食往宴会宫殿那边送。英姑娘和包子也就伪装成送菜的太监,进去一人捧了一盘出来,然后歪去了林子角落里先自个吃了,没吃饱就又跑回去端一盘出来继续吃。如此循环了三五次,御膳房的总管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便问:“你们这两个,别的都还没去返一次,而你们已经去返了三次,莫不是偷吃吧”
此时英姑娘和包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英姑娘需要在膳食里下料,就得控制御膳房里的人。总管见两人不吭声,就发现了不对劲,刚想叫人来,英姑娘忽然抬手往他面门弹了些粉末,那总管神智就陷入了混沌,但人却没有倒下,而是变得呆滞。
包子扯了扯英姑娘的袖子,问:“这样会不会被发现啊”
英姑娘道:“放心,我新研制的迷药,只迷了他的神智却没有迷了他的身体,能走能动的反而方便。”她递了几包粉末给那总管,低低吩咐道,“去把这些全部放进你们做的菜里,一样都不许少知道吗”
御膳房总管接了东西转头就去了。
哪想,当英姑娘和包子将将一转身从御膳房出来时,一下子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英姑娘抬头一看,见是一群真太监,而且太监中间簇拥着一个姑娘,姑娘衣着华贵,看起来十分骄傲,只不过看年纪,应是与自己相差不大。
英姑娘没见过此人,心想但凡有点儿地位的人都去参加宴会去了,那这里来的这个女的看起来穿得贵气实际上并没有多贵气,说不定就是这宫里的哪个宫女掌管,方才御膳房的那个总管还不是穿得不错
这样一想,英姑娘就放下心来,完全用不着担心。
公主见这突然冒出两个如此不知礼数的太监,便问:“你们是哪个司的”
英姑娘和包子这辈子都没进过皇宫,怎么知道皇宫里有个什么司。但是她以前听过说书的说宫里有个什么浣衣局,于是就搬了上来,道:“我们是浣衣司的。”
公主道:“既然是浣衣司的那来御膳房做什么”
“有些饿了。”包子道。
公主身边的太监大怒,道:“饿了这御膳房也是你们能来的来人,抓起来”
英姑娘和包子不由分手就被公主身边的太监给抓了起来,英姑娘理直气壮道:“你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管事儿的么,凭什么想抓人就抓人”
公主眼睛一眯,笑得十分开心,近前两步看了看英姑娘,道:“本公主就是想抓人就抓人,来人,把这两个带回本公主的宫里”
英姑娘和包子就这样被押了回去。
英姑娘和包子这才知道,原来南习容还有一个妹妹,赫然就是眼前的南瑱公主。她偏偏没有去参加宫宴,把两人逮个正着。只不过这公主也没有第一时间怀疑英姑娘和包子就是刺客,若是刺客怎么会这样束手就擒,而且出言了,你养了这些性,迟早避免不了会被咬几下的。”说着便有一只纯黑色的蝎子从英姑娘的袖子里钻出来,看得公主是睁大了双眼。蝎子顺着英姑娘的身体往上爬,到了捆绑着英姑娘双手的绳子的地方停了下来,用自己的钳子去把绳子一点点磨断。
第329章 :你选择一个()
女人心里一旦有了一个男人,就会想着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那个男人,这是他从南枢身上了解到的道理。倘若是被别人夺走了,那她一定会生不如死。
南习容知道,这样的道理对于叶宋来说,也一样的适用。如果不是那样,她就不会在当日的冰天雪地里被几个男人试图凌辱的时候选择咬舌自尽了。
叶宋瞪着他,张口又想咬舌,但被南习容阻止了,他用从叶宋身上撕扯下来的衣服布料塞住了她的嘴。即使她身上满身疤痕,也没能叫南习容停下动作。
叶宋正蹬腿挣扎间,看见门口匆忙跑进来了一个人。
是南枢。
当南枢看见叶宋被南习容压着的时候,眼里神色是变换万千。最终她还是奔上前去,连招呼都没跟南习容打一个,第一时间便哭着对叶宋又打又骂。这样反而阻止了南习容,让他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南枢恨极,道:“又是你为什么处处都是你我到底是和你有什么隔世仇,你要抢走一切我所爱的现在你成了一个用唾沫就可以淹死的俘虏,还想要和我抢吗叶宋,这辈子我都和你势不两立”她又梨花带雨、凄凄楚楚地望着南习容,“皇上,你除了妾身,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这样,她有什么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完好的,皇上是要她,便不要妾身了是不是”
南习容还在气头之上,一把将叶宋丢开,道:“你不过是朕的一个舞姬而已,朕想把你送谁便送给谁,你以为你在朕这里就有多重要吗”
“可我死心塌地跟了你十几年”南枢歇斯底里地对南习容吼道,“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奉献给你,曾仰慕你如神祗,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她忽而又哀婉地笑了两声,指着叶宋,问南习容:“你这么对她,你是爱上她了吗”
南习容一愣,继而大怒。他怎么可能爱上这么丑陋的女人,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爱他自己
只是南习容回答不上来,他道:“枢枢,朕容不得你再放肆了,你最好给朕适可而止。”
“好,好”,南枢垂下眼睑,点了点头,哭得双眼通红,心里却还是一点点释然了。这么久以来,可能她所缺少的就是这样歇斯底里的勇气,她想要做的就是这样对南习容咆哮呐喊一次,如果终有一天看见他后悔不,他那样自负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后悔的她又抬起头对南习容媚眼如丝一笑,“那你选她,丢弃我好了。反正我也很累了,一时一刻都不想再待在你身边,我受够了。”
说完以后,南习容双眸一颤,旋即就看见南枢下一刻如飞蛾扑火一般猛地撞向一旁的粗壮柱子上。
所有人都在孤注一掷。
那一刹那,南习容再也顾及不上生气,几乎是本能地飞速奔上前,在南枢撞在柱子上的前一瞬间,用自己的身躯贴在了柱子上面,南枢拼尽了力气,最终却撞在了他的怀里。
南习容抱着南枢的头,缓缓席地而坐,道:“你休想,就这样摆脱朕了。朕谁也不会选,朕就只会把你留在朕身边。”
南枢缓了一会儿,才渐渐缓了神智,躺在南习容的怀中,脸上的表情却是空洞的,犹带泪痕,望向叶宋。
叶宋吃惊。为什么要救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以自己的性命相博来救她南枢不是最恨她了么
但最后南枢还是博赢了,她在南习容的心里占据着一席之地。那个地方,从没有别的女人进驻过。
南枢环上南习容的腰,蜷缩在他怀里,道:“我是一个会嫉妒会吃醋的女人,因为我那么爱你,并不是什么都看起来不在乎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可是能不能请你偶尔也顾及一下我呢”
南习容道:“你别说话。”
南枢倔强道:“我知道你还不能让她死,那你让她滚,我不想再看见她”
不等南习容发话,叶宋便艰难地爬起来,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去。
这**这南瑱皇宫里的景色独好。冲天的火光给了这初春一丝丝浅淡的温暖。
后来寝殿里就只有南枢和南习容两个人。南枢安静地依偎着他。
良久,南习容也平静下来了,安静幽然地问:“你很她抢走了一切你所爱,你现在还想着苏宸吗”
南枢心中一痛,面上眷恋地蹭着南习容,道:“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曾经有那么一点关系,都是为了帮皇上得到你想要,他不过只是一步棋而已。那时受了迷惑,是因为情蛊的影响。”
“枢枢,永远都不要背叛朕。”他抬了抬头,凝视着南枢的双眼,看着她眼角有泪流下,俯头去亲吻她的嘴唇,“或许让你去接近苏宸,是朕做过的唯一一件觉得后悔的事。”
他这么说,是因为爱么。如果是因为爱,为什么要把她推到别人怀里,如果是因为爱,为什么让她做一个可以随意被男人践踏的舞姬。明明她可以把她一切的美好都留给他,明明那些肮脏的事情他可以让别人去做,而她只想留在他身边
可是,是他亲手打碎她的美梦的。
南枢没有回答,只回以热烈的吻,双手捞住南习容的脖子。南习容抚摸着她的腰肢,褪了她的衣裳,就在柔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