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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炎离夫妇,还当众骂您卑鄙,花家老太爷还把槟花仙武给他了,他现在的实力怕是和大王差不多了。”
炎榕冥把佛经收起来,转手交给在他身边的僧人,自己摇动着轮椅走到将士面前,病弱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吓人。
“差不多,看来炎荣良他是长本事了,居然摆明了挑战父王,就凭他的魂力想要操控仙武,痴人说梦就算是父王,想要控制仙武也需慎重,炎荣良有几条命敢去试这个!”
将士点头,转眼看向捧读经书的炎榕冥,对方专注的样子真的有些像是好善之人。
“那我们就不闻不问,连大王那也不必去吗?”
“当然了,炎荣良犯的错越多,父王才会把兵权重新交给我,现在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吧,最好让炎荣良把百万大军全部败光,这样可不仅仅是抵抗军令的下场了。”
将士点点头,身在寺院的炎榕冥却每一句话都是算计主意,看来这禁足只不过也就是表面的禁足罢了,禁足却禁不了心,还不是一样。
“但炎离夫妇可是皇子您手底下的虎将啊,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死了,恐怕手底下的人可能会说些对皇子您不利的话”
将士抱有疑心说道,炎榕冥举头看向寺院外的枯枝,枯枝上已经积攒了厚重积雪,自己拿起木棍敲了下枯枝,积雪落到了地上。
“让他们尽管说去吧,人是他炎荣良杀的,到时我只要讨债就可,倒时就会有人说我重情重义,他们死的也算是有点价值。”
将士抱了下拳退了出去,可能也只有炎榕冥十分亲近的将士才会如此了解炎榕冥,炎榕冥从来不在乎人命,他只是在乎人命花地值不值得,将人命当做物价。
“大师,我们讲到哪了?”
炎榕冥看向身后的僧人,自己的脸上露出单纯的笑脸,僧人则是苦不堪言,明明刚刚的炎榕冥可谓是心机深重,现在却和平常孩子无异,人前人后差距太大,让僧人有些惊恐。
“额这个这这”
僧人慌乱地翻动着经书,自己在翻动经书的时候听见炎榕冥冰冷的话说道。
“大师什么也没听到,炎煌郡国上下我对每人的情况都了若指掌,就算大师把我刚才的话告诉任何人,我也可以派人掩盖住,不过大师头上的罪证可就要增加很多了,那样不是比杀了大师还要有意思吗。”
僧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自己刚刚想说话却被一男子惊到。
“榕冥,父王让你在这禁足多日想必闷了,看老哥给你带什么了!”
僧人回头一看,男子英俊潇洒手中一柄折扇,眉宇间有着君王的气魄,眉星剑目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撇洒脱的笑容。
明明身上衣服尊贵却被他挽起,手中提着一只刚刚在雪地里面抓到的山鸡,身后的红色麒麟一只爪子被山鸡的利爪撕下了个大口子,灰尘满脸的自己正耐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坐在轮椅上的炎榕冥跑去。
“呼,刚刚的话当我不曾说过,你我相安无事最好。”
炎榕冥手握着轮椅转了一圈,青年比他年长,但心性却是很年轻。
“皇兄,这里是寺院,这里忌杀生,更忌喧哗,皇兄一来就犯了两大条,我得请皇兄出去了。”
僧人惊地连下巴差点掉地上,如果不是炎榕冥那句皇兄,自己做梦都没想到炎煌郡国的大皇子,被万人敬仰的对象会是如此一个顽劣不堪的青年。
“拜见,炎旋宗皇子!”
僧人连同周围几个僧人一同跪拜炎旋宗,炎旋宗则是一脸尴尬地连忙跑过去搀扶,等到把所有人扶起来的时候,手里面的山鸡早就跑没了影子。
“唉,原本我打算拿这只山鸡逗逗你开心,想不到闹成了这一番笑话,对不住啊各位大师。”
众位僧人连忙说道:“岂敢,岂敢!”
炎旋宗跑到炎榕冥身后,推起对方朝着墙边走去,众位僧人见状便没有跟上去。
“皇兄找我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吧,虽然我被禁足,但能帮的,我肯定会帮的。”
炎旋宗用着被人看破的样子笑道。
“听说荣良他擅自调动兵权,已经惹怒了父王,可是他并没有悔改,我希望你我向父王进言,饶了他这次。”
炎榕冥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自己用着单纯的样子对着炎旋宗说道。
“荣良他这次怕是把平日里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可能发泄完了就会没事了,皇兄你不必太担心。”
炎旋宗哀叹一声说道:“我是怕他发泄完了,他的小命也玩完了,宫耀曾经也是这样肆意妄为,最后还是死在了紫轩弟子的手中,我怕他也是一样。”
“不他和炎宫耀不同,他没有父王的宠爱,其次他的肆意妄为更为大体。”
炎旋宗趴在炎榕冥的轮椅背后哭诉道:“那你我去说还有用吗,那小子到底抽什么风了,居然不顾死活去动用兵权!”
“可能真的是抽风了也说不定呢,毕竟边境的风沙很大。”
炎榕冥本来就话里有话,但炎旋宗却没有听出来,对方伸了个懒腰抬脚飞向寺院矮墙上。
“别告诉父王,我来过。”
炎旋宗用食指抵在嘴上说道,炎榕冥点了点头,等到对方走后,炎榕冥才露出难堪的表情。
“炎宫耀死了真的没什么用,但炎荣良死了,王位可就只有你和我了,到时候你我还能如此畅快地聊天吗。”
“那个二皇子,咱们诵到此处了。”
僧人跑到炎榕冥身边,手中的经书放到炎榕冥手上。
“算了,没心情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黄天郡国()
“杀!”
雷铭身上染上了鲜血,手上的银枪沾着血水,脸上留着新伤,冻得发紫的双手被刀砍地皮开肉绽,左臂上的护腕已经开裂,身后的残兵败将被炎煌郡国杀地片甲不留。
“看来炎煌郡国也不是泛泛之辈,虽然不是魂者,但各个如虎躯狼背的难办啊”
雷铭擦了下嘴上的鲜血,手上的银枪上发着夺目的蓝光,雷铭脸上浮现出笑意,自己敲了敲手上的银枪,银枪上面的浮现蓝色气息,气息混浊成了一位女子的身影,身影浮空在了雷铭身边。
“凭你的实力,天雷枪怕是根本没有办法使出全力,要不暂且撤退,你才刚刚被天雷反噬了吧,还是”
“我叫你出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我说你也是个枪灵,多半也会些咒术,帮我护住这些伤兵。”
雷铭对着女子大声喊道,紧接着对着战意正浓的还没有受重伤的士兵说道。
“兄弟们,和我杀!”
“杀!”
空旷的场地之上,只见雷铭单骑身后跟着几千人朝着几万人的人群中攻了进去。
雷铭不愧是难得的奇才,银枪在雷铭手中锐不可当,身后的士兵也受到鼓舞,在人群中更加拼命地厮杀!
“雷家枪法名不虚传,当真是厉害的家伙。。。我终于清楚为什么,雷家在东部极富盛名而且经久不衰。”
炎木骑着骏马便冲向雷铭,说时迟那时快,雷铭侧身在马腹,炎木手持的长刀扑了空,雷铭右手凝聚出三颗白子飞向炎木,炎木徒手抓住三颗白子。
“生死棋!”
炎木扔下白子,骑马朝着雷铭跑去,雷铭重新回到马上提起天雷枪朝着炎木冲上去。
两人长枪和长刀互相拼杀,炎木自然是经验更高一些,但雷铭有仙武“天雷”,还有天下排名第六的生死棋,两件至宝在身上令其炎木不得不防。
“持黑子长剑!”
雷铭凝出一把由黑子构成的长剑,长剑挡住对方的长刀,雷铭手持银枪刺向炎木,炎木铁掌接住对方的枪尖,雷铭停顿一刻,手上的长剑解成黑子,炎木铁拳奔向雷铭,雷铭松开银枪控制着黑子奔向炎木。
“噗!”
雷铭被击下马,黑子仅有两颗钻进了炎木的身体里面,其他的全部被挡住变成了碎片。
“呸!”
雷铭在地上,刚刚站起来,两名炎煌士兵刚想杀他,被他两招白子贯穿了胸膛。
“我来对付他!”
炎木下了马,一股势如破竹的魂力从身体深处奔涌而出,雷铭见状立刻催动身体内的魂力,天雷长枪上出现肉眼可视的白色雷电,周围上环绕着白黑棋子冲向炎木,炎木吃了一惊,但对方马上要冲到自己面前,无可阻止般的魂力只能靠自己用全力化解!
“喝!”
炎木握紧长刀冲向雷铭,两人兵器互相碰撞,但雷铭手上的乃是六阶仙武,顷刻之间,炎木手中的长刀被天雷长枪撕裂成了碎片,不过炎木并不是惊恐而是奸笑。
“什么!”
雷铭惊愕道,炎木舍弃长刀,让天雷长枪在自己的身体上捅破了个窟窿,一双铁拳朝着雷铭的脸上冲了过来。
“给本皇子滚开!”
雷铭下意识地朝自己右边躲开,在躲开的一瞬间,一只紫尸破土而出,发黄的牙齿死死地咬着炎木的肩膀。
“黑白子断棋!”
雷铭十颗白子与黑子互相碰撞,碎片全部扎入了炎木的胸口。
“你是苏衡,黄天郡国居然会插手云空郡国,真不怕死的一个个都出来了。。。噗!”
炎木单手直接把咬在肩膀上的紫尸脑袋击碎,自己摸着胸口,虽然生死棋位于天下奇术第六但雷铭还没够火候,还不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切,行不行啊雷铭,多长时间了连个天罡都杀不死!”
苏衡的突然到来让雷铭十分惊喜,对方是曾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怎么会在此关头救自己一命呢。
“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碧空音那家伙果然心软了。”
“我还活着,你不高兴吧。”
苏衡带着得意的笑容对着略有些狼狈的雷铭说道,雷铭脸上浮现出道笑容,自己重新拾起倒在一旁的天雷长枪。
“确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