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一扬,酒杯向着远处的英琼砸去,喝道:“岂有此理,白教养你一场”
那英琼一低头,酒杯从头顶飞过,打在墙上摔得粉碎。
空中一道人影向着小兰扑去,喝道:“蕙兰,连你身旁之人都要背叛你,可见你已穷途末路了,这便是反复小人的下场。”
小兰抬头一看,见来得正是那牡丹花,人还未到,长鞭已嗖的一声卷了过来。小兰抬脚在床上一踢,摆放着葡萄和酒杯的矮几顿时飞出,连同上面的酒杯等物一起往牡丹花砸去。那牡丹花把花盾往身前一挡,矮几和零碎之物撞在上面,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她的长鞭并未停下,啪的一声,已打中一具人体。
牡丹花大喜,用力往回一拉,只要小兰被卷住了定然会被束缚手脚,而她手中花盾由竖立改为平躺,花盾的边缘便是利刃,只要横切而过,定然能将小兰割成两段。
人影横飞而至,噗的一声,无数鲜血洒落,一个男人的惨叫声爆发而出,在花盾的切割下上下分离,下半身掉落在地上,而上半身则被卷在长鞭之上,继续往牡丹花的身后飞去,一路之上肚腹之中的肝肠洒落如断了线的风筝,直至撞入大堂的火海当中。
长鞭之上卷着的竟然是那男仆,等牡丹花发觉不妙时,小兰的笑声已近在耳畔。
“只要我小兰的下场比姐姐好,就开心的很了。”
牡丹花手中的花盾刚想竖起来时,一柄狭长弯刀已从血雾之中伸出,擦着花盾边缘砍在牡丹花的胸口。寒光没入娇躯,牡丹花张着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正是瞪着小兰面带冷笑的容颜。二人的身形在空中撞到一起,又被小兰一脚踢开,牡丹花的带血的身躯掉落在地,小兰的身形几乎没有停留,便手持着沾血的弯刀往右转折而来,所去方向正是普玄和定观委身的角落。
普玄见小兰亲自出手,忙对定观道:“快祭符逃走。”定观已抓符在手,正要发掌心火,离着二人最远的一个小姑娘发出一声惨叫,竟然被小兰飞过之时一刀扫过,另二女大惊之下一起往英琼后面躲去,她们毕竟年幼,受惯了小兰欺压之后,连与之对抗的信心都没有,若非英琼阻止了她们伤人,小兰让她们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结远远地独孙术由孤诺孤闹
那英琼也吓得连连后退,虽然把长剑横在胸前,但在小兰的刀下只怕一招都挡不住。普玄叫道:“师弟且慢,贫道还要救人呢。”他手臂尽力前伸,想捉住其中一个小女孩儿,只要符法发动,便可把三人一起拉入遁术之中。但等他伸手时,小兰已冲到近前,刀光一闪,往英琼扫去,同时冷笑道:“好人不长命,下辈子不要忘了。”
人善人欺,这里小兰领悟出来的生存法则,而英琼不是,她离家而走,是为了让家中没有负担,自己的兄弟姐妹可以过得更好,若人人为善,世间定然更好。
在恨意之中成长的人,自然充满了恨意,而在善意之中成长的人,自然想以善意待人。二人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小兰却想把她也变成另一个自己,自然会让她失望。
就在弯刀即将砍上英琼横在身前的长剑之上时,头顶一道红色光芒从天而降,嗖的一声插在二人中间。小兰的弯刀被这道红芒切成两段,幸亏她及时收手,若继续前冲的话,只怕自己也要被这犀利刀锋劈中。
红芒消失,一柄浑身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弯刀出现在地面之上。
英琼和另两个女孩子吓得先后连退数步,而原本想逃走的普玄和定观却露出大喜之色,普玄更是抬头道:“仙儿,你来得太晚了。”
这柄弯刀正是央宗的啼血刃,小兰眼光扫过弯刀,也马上想到这到底是谁,她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鉴花堂的屋顶已破开一个大洞,一条红色人影正悬浮在半空之中,秀目冷冷看着自己。
小兰失声道:“血婴?”不管这血婴是以央宗为主,还是以仙儿为主,只怕任何一人对小兰都怀着恨意,所以小兰一见到她出现,立刻便感到危险降临。她已顾不得杀普玄和定观,脚尖一点地,身子飞起,就想回到二楼大床之上。在床尾处插着数柄长剑和弯刀,她伸手欲拿,背后风声呼啸,两道黄色光芒已接踵而来。小兰把手中半截弯刀用力甩出,当的一声把一颗舍利子给打飞,但另一个却急奔而来,噗的一声从小兰的肩头穿过。
小兰发出一声惨叫,但这一击并非致命,她疼痛之下立刻便明白血婴是真的想取自己的性命,而且这一出出手绝不会留情。虽然小兰的修为突飞猛进,但和血婴相比,则差之甚远,若是二人对战,以小兰的本事连当初的央宗都打不过,更何况现在。
地上插着的啼血刃嗖的一声飞起,重新落入血婴手中,而打出的两颗舍利子则在空中一个回环后,再次往小兰射去。
小兰头上飞出六道流光,迎向两颗舍利子,而她自己则一把抓过床头插着的一柄利剑,哀声道:“仲哥哥快来救我”飞身而起,往方仲扑了过去。
:
第二十七章 兰艾同焚(七)()
两颗舍利子被六道流光阻挡,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声,二者都是灵巧之物,小兰的兰花花瓣胜在量多,被打退一个又上一个,这是性命攸关之时,小兰不敢有丝毫放松,终于阻挡的两颗舍利子无法靠近。
方仲正双目通红的四处乱杀,听到小兰呼唤,喝道:“兰妹”
小兰加速向方仲飞去,似乎此刻也只有靠近方仲,她才能在血婴的手下逃生。而血婴会不会也杀了方仲,则根本不需要考虑此事,小兰凭着直觉便已知她不会下手。只要血婴不是迷失神智之人,以央宗或仙儿的任何一个人的想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空中的血婴眉头一皱,向下一招手,插在普玄面前的啼血刃化为一道红芒飞回手中,持刀向下追去。
小兰赶在血婴落下之前飞至方仲面前,颤声道:“仲哥哥,仙儿要杀我。”小兰管血婴叫仙儿,是因为普玄也这么叫,而且她如今的打扮和央宗根本不同,长发披肩,红裙拖地,与央宗那等无数小辫子和挂着许多珠玉完全不同。
孙不地不方敌学由孤球艘冷羽两颗舍利子被六道流光阻挡,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声,二者都是灵巧之物,小兰的兰花花瓣胜在量多,被打退一个又上一个,这是性命攸关之时,小兰不敢有丝毫放松,终于阻挡的两颗舍利子无法靠近。
方仲自然也看到了追杀而来的血婴,他刚喊了一句‘盈儿’时,却听小兰管她叫仙儿,不由得一怔,他心中顿时浮现出来另一人的面目,然后与眼中所见之人重合一处。
血婴飞至方仲头顶时,小兰已藏身在他身后,冷笑道:“仲哥哥是你夫君,你下得了手么?”长剑往上一指,一道剑光往血婴点去,血婴刀光一挡,已落至方仲头顶的啼血刃又收了回去,身形翻滚着退了开去。
小兰见势进逼,与两颗舍利子纠缠的六道流光飞了回来,接连往血婴打去,而她却不用担心那两颗舍利子来伤人。有方仲作为依仗,便是最安全的所在。
普玄见到小兰藏身在方仲身旁,气不打一出来,喝道:“小兰,你若真念旧情,如何看不出方仲有些糊涂了,你居然还利用他。”
小兰冷哼一声,分出一道流光往普玄打来,普玄吓得往后欲躲,又是一条白色身影横在面前,两道寒光点出,把流光挡了回去。
普玄喜道:“素伶姑娘。”来者正是一身白衣的媚毒心,她为了四个小女孩儿晚来了几步,等进来时已打成一片,连牡丹花也死在了小兰手中,不过这些人死便死了,她来到目的也非是为了救这些堕落已深之人。素伶回头笑道:“道长不必害怕,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想小兰伤不了你。”又转头冲着英琼等三个年幼的女孩儿道:“都躲到我身后去,姐姐会带你们离开此地。”
结科地远方后恨战孤早酷陌
英琼和另两个女孩儿忙站到她的后面,虽然从未见过面前的白衣女子,但对方的一言一笑看上去就不像是恶人,兼且她又救下普玄和小兰作对,自然可以依靠。至于带到何处去,想来再差也比继续留在这乱成一团的鉴花堂要好。
普玄又扯着喉咙道:“小兰,贫道便知你不是好人,你看看你现在所为,喜欢一个人,当为之付出,而是不从他那里不停索取,仙儿尚且知道顾全大局,不能留着仲儿不放,难道你竟然想留一个神智已经糊涂的仲儿在身边?”
小兰虽然不想听,但普玄的话还是在噪杂的厮杀之声中钻入耳内,而且所问的话,句句都让她心中发痛。方仲是不是真的负了她?恐怕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才这么认为,假如当初没被妙夫人带走,那么最多也就是和艳红在一起,托庇在雷鹏之下,成为一介富家女而已,虽然生活无忧,但与方仲绝无可能在一起。而若当年和普玄、方仲一起离开,一路之上的艰辛恐怕已经让她无法忍受,就算好不容易上了昆仑山,能否在天玄宫立足,也极难说。但是就算成为了天玄宫弟子,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当方仲屡遭危难之时,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似乎自己从一开始就想着从方仲这里索取,而从没有想过为之付出多少,当索取不到,便觉得是方仲负了自己。
而妙夫人把小兰带入鉴花堂,并且一路提拔,所做的只是她当年所经历过的事,希望小兰也能安然接受,因为鉴花堂不是慈善堂,它有它的生存规矩,能够到这里的人,并非父母有靠、兄弟姐妹可依之辈,恰恰相反,都是被抛弃的人。既然已经是为这世间所不容之人,自然不可能按常理去做,只能险恶中求生。
小兰突然发觉自己真的索求过多了,假如她规规矩矩的留在妙夫人手下不起反心,以一堂十二花魁的地位,过得也不算差,至少再没有哪个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