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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茶饭不思,若再无消息、只怕就要硬闯了。”
听方仲说得夸张,金菊花只觉所受的那点苦果然值得,其实直至在见到方仲的前一刻,她都在提防着小兰,生怕她耍什么诡计,但现在自己安全出来,又见到了方仲,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她也不可能当着方仲的面施展出来。金菊花道:“果如小兰预想的一样,我被关入地牢,见到了离小姐,可惜她信不过旁人,不肯跟着我二人离去,除非是姜文冼亲去才有用。”
方仲道:“只要知被关在何处便问题不大,我这就去告知姜伯伯。”三人碰头之后即刻返回当初姜文冼、钱文义等人的隐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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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冼等人早就等得心焦不已,见到方仲回来,而身后跟着小兰和金菊花,便知事情有了眉目,喜道:“有消息了么?”
方仲点了点头道:“金姑娘已查清离小姐关在何处,只是如今她谁也信不过,非姜伯伯出手,就算是牢门大开,她也不肯出去。”
姜文冼叹道:“她定是吃了很多苦,受了无数的背叛,这才信不过任何人,我这就去见她,定要把她完好无损的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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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百花楼(六)()
姜文冼想即刻前去救人,一旁的钱文义道:“此时夜黑不久,鉴花堂之内华灯初上,只怕容易被人察觉。 w w w 。 。 c o m”
金菊花道:“不错,听小兰提起妙夫人正在宴客,而鉴花堂内果然灯火辉煌,还是等夜深人静时进去更好一些。”
姜文冼道:“我心乱如麻,倒是马虎了。”
钱文义道:“关心则乱,姜大哥急着要去救人,说明你对离小姐情深意重、念念不忘。”
姜文冼道:“不知是谁在金姑娘走后便心思惶惶,茶饭不思,只是念叨着弟妹安危。”
钱文义红着脸道:“哪有此事?”
小兰道:“既然时候还早,那么便再等一两个时辰,到子夜时动手如何?”
姜文冼道:“好,就在那时动手。趁着这段时间还有闲暇,师弟还不安慰一下弟妹,你不见她在那鉴花堂里面关了几日,人都消瘦了么。”
众人轻声笑了起来,让钱文义更觉难堪,他抹不开脸在众人面前说关心的话,只是讪讪一笑。金菊花三两步来到钱文义面前,轻声道:“冤家,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给我听。”拉着他往后面的树林中走。钱文义身不由己的被拽了去。
姜文冼见二人离去,心道:“钱师弟过于拘泥,难怪梅师妹不喜,随巴师弟去了雪域。只有金菊花这样主动一些的女子,才可以拨弄得转他。”
小兰向四周看了看,问道:“那八九个女孩儿呢?”
姜文冼道:“央儿和金玉带着她们到后面歇息去了。”
小兰道:“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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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冼道:”仲儿也去吧,央儿和金玉并不和睦,别闹出什么事来。”方仲答应一声,和小兰一起到后面去看那些女孩子。姜文冼叹了口气,他自然看得出央宗与方仲走得太近,让离金玉总是郁郁,而二女之间也极少说话。
小兰和方仲边走边聊,小兰道:“仲哥哥,我问你个事?”
方仲道:“什么事?”
“我看得出来,央儿和金玉都喜欢仲哥哥,如果非要在这当中选一个,你会选谁?”
方仲尴尬一笑道:“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小兰一本正经道:“我想知道。”
想不到小兰会不依不饶,方仲停下脚步默然不语,好一会儿后笑道:“我从未想过这个事。”
“那就现在想一想,这对我很重要?”
“对你?”方仲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选择会对小兰有什么影响。方仲道:“我确实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也许现在说来还言之过早,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想……我谁都不会选。”
小兰露出一丝笑意道:“当真?”
方仲点头道:“我没有必要骗你。”
小兰道:“小兰孤苦无依,能结识仲哥哥和红姨真是三生有幸,如果仲哥哥不弃,小兰愿为仲哥哥持帚更衣。”说完此话,小兰脉脉捉住方仲手臂,把头靠在了方仲肩膀之上。
方仲举手轻抚小兰长发,柔声道:“又说什么胡话,仲哥哥怎么会嫌弃你,只是我经常独来独往,可不需要你伺候着。等将来红姨那里你不愿意待了,就找一个好人家嫁人,也不知谁家的公子哥有福,可以与你白头偕老,百子千孙,我想李大叔在天之灵定会欢喜。谁要是欺负了你,只管告诉我,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定然把他打得向你赔礼道歉,谁也不敢伤你。”
小兰把眼一闭,笑着道:“仲哥哥真是好人,希望你记得现在的话。”小兰头枕着方仲肩膀靠了片刻,站起身来时神情已变得冷漠了许多,向方仲道:“钟哥哥,央儿姐姐和离姐姐正等着呢,我们过去吧。”
二人往前走了不远,便见一片树林之中,这芳草萋萋野花浪漫之地,八九个女孩子靠在一起沉睡。央宗和离金玉一个坐在一根离地的树干之上,手中拿着一支小小玉笛玩耍,另一个则坐在草地上,以手支颐,看管着这些睡着了的女孩儿。
二人见到方仲和小兰出现,都露出欢喜之色。央宗从树上一跃而下,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要动手了。”离金玉也走了过来,轻声道:“小声一些,她们才刚睡着。”
方仲轻声道:“小兰和金姑娘已探得离夫人的下落,准备在深夜救人。”
央宗道:“太好了,我早就在这里待得厌烦,还是早些离去为好。”
方仲笑道:“定是这些个孩子顽皮,让你觉得不好照顾是不是?”
央宗露出一丝不屑之色道:“有什么不好照顾,谁不听话就打,偏偏有人又说打不得,需要言传身教,结果搞得自己疲累不堪,简直自讨苦吃。”
方仲看向离金玉,见她果然面露疲乏之色,笑道:“金玉确实累了,现在这些孩子都已睡去,不如你们到一边歇息去吧,这里交给我来。”
离金玉没好气道:“你还会带孩子?”
方仲拍着胸口道:“当然,说起来你们不信,我曾经带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孩儿从洛水直送上昆仑山去,普玄和定观两位道长可以给我作证。”
这话一说,央宗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离金玉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方仲道:“是我第一次去昆仑山,离开卧虎庄之后。”
三女都表示不信,小兰道:“既然仲哥哥这么能干,早有往昔壮举,那就留下他在这里照顾,我们自己寻耍子玩去。”小兰拉着央宗和离金玉,也往后面的树林里去了,只剩下方仲一人还留在当地。
离金玉问道:“我们上哪里去?”
小兰轻声道:“适才我见金姑娘带着钱文义躲到后面去了,不如我们去看看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一想到可以在暗中偷窥这二人,央宗也来了兴趣,说道:“这主意不错,我正愁没有事做。”
二女在小兰带领下,往刚才金菊花和钱文义所去的地方慢慢摸了过去,走了没多久,经过一片凸起的土坡,便听坡下隐隐传来二人的说话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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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百花楼(七)()
坡下都是野草,金菊花和钱文义坐在草丛之中,只听得金菊花道:“我这脸上当真没有留下疤痕?”
钱文义道:“真的没有。”
“我不信,妙夫人打得那么狠,流了很多血,岂能没有伤痕。你别是当面不说,背后却嫌人破了相。天黑看不清楚,你摸摸看么,到底滑是不滑?”
金菊花一把抓住钱文义的手,将手掌贴在面颊之上。
金菊花那如花的面颊滚烫,而钱文义的手掌却是冰凉。二者一触,钱文义身子一颤,把手缩了缩,但被金菊花牢牢按住。金菊花呵气如兰的道:“钱郎觉得如何?”
钱文义痴痴道:“……很好。”
“哎呀我忘了,不只脸上有伤,我这胸口也挨了一刀,你也摸摸看滑是不滑,好了没有……”金菊花捉着钱文义的手,从面颊之上缓缓滑落,从鹅颈又到胸前衣襟,把手掌伸入到胸口之上。
钱文义如遭电击,连话也说不清楚,结结巴巴道:“你……你……”
金菊花媚眼如丝道:“我怎么了?索性你都帮我摸一摸,看一看,这全身上下哪里不好。”她把话说完,整个身子先前一扑,压在钱文义身上,二人顿时滚做了一团。
山坡顶上,隐藏在草丛之中的小兰、央宗、离金玉三人看得清清楚楚,离金玉缩回头,涨红了脸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小兰面色平静,似乎对此事见惯不奇,她也缩回头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央宗却道:“刚来怎么就要走?”
离金玉瞥了她一眼道:“难道你还看得下去?”
央宗轻笑道:“大惊小怪,这种事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可看的。”央宗脸上连一点诧异之色都没有,更勿论脸红难堪了,反而探头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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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金玉羞怒道:“你……无耻,我是不会看的了,小兰我们走,别留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好意思。”
央宗愕然回头道:“他做得,我怎么就看不得。我和方仲早就领略过和合之意了,只要不沉迷其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次小兰和离金玉都惊讶的看着央宗。离金玉颤声道:“你说什么……什么和合之意?”
央宗道:“他们在做的不就是和合之意么,难道还要我说得一清二楚。”
“你说你和方仲……”
央宗道:“我和方仲也领略过此事。”见二女呆呆看着自己,知道她们不信,便道:“不信便去问方仲这是不是真的?”
央宗说得平淡无比,绝不是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