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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小剧场,大家过年好!
秋夜有点凉,余扬从酒会中出来,被迎面扑来的夜风吹的打了个冷颤。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避风点着,深吸一口,缓缓吐了出去。后背一暖,一双玉臂攀上了他的脖颈。纤纤玉手顺着余扬的肩膀轻轻摩挲,带着节奏走到他胸口。
玉手的主人舔上余扬耳下,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展少,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没带走了?”
余扬单手把背后的人儿捞到身前,一收手臂,把女人按在自己身前。左手,撩拨着女人如海藻般头发,狐狸眼一勾,笑了,“哦?有这回事?那你提醒一下,我忘记带什么东西了?”
茉莉花的香味,瞬间充斥在鼻间。
女人轻轻踮起脚尖,吻在余扬喉咙上,声如莺啼,“我啊。”
余扬笑了,他微微弯腰,一双黑眸柔情似水的锁住女人,压低嗓音道,“不许自贱,你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是东西呢?”
手指在女人鼻尖一点,宠溺的笑了,“你不是东西,是……”
女人樱红小嘴微张,陷到那双闪亮的黑眸中。在余扬把手挡在她眼上时,她微合上眼,扬起小巧的下巴向余扬的唇吻过去。
余扬看着贴过来的红唇,继续说下去,“是垃圾!”
见到男人就往上靠的蛀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游走于每个黑夜,辗转于不同男人的床上。
这种女人,想玩也要看心情。偏偏,他最近没心情。
无视女人瞬间僵住的脸,余扬推开她,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专车。
抬手松松领带,余扬长呼出一口气,把眼合上了。酒会上他喝了不少酒,现在胃有点难受。
郝助理回头看过来,轻声问,“少爷,老爷子明天就回去了,你……”
余扬睁开眼,凌厉的看过去,“你可以和他一起回去。”
郝助理收声,默默转过头去。片刻,想起一件事,又转过身来,“少爷……”
“嗯?”尾音提高。
郝助理彻底闭嘴,心里默默叹了一气。他只是想说方小姐的事,可他家少爷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好。
算了,他还是不踩雷了。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半山腰上的别墅前停下。
郝助理把连连揉太阳穴的余扬送到玄关处,转身离开。
余扬回头看了眼合上的门,心中闪过疑惑。把他放在这就走了,连杯水都不给倒?
在闻到厨房方向飘来的鱼香后,心中了然了。
方小冉出院,赵阿姨回来了。
余扬拎着衣服楼上走,却在眼睛扫过客厅时停下脚步。
几天不开一次的电视正在播放着节目,电视前白色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娇小身形的女人。
他走过去,在睡着的方小冉面前叉腰站定。
心中片刻的空后,升起一丝恼怒。
行,在她方小冉心里,他余扬是个陌路人,连个朋友都算不上他认了。可怎么在他主动帮了她后,他在她心里和人渣划上了等号?
他什么时候说要她用自己来换的?有说过这话?
身后电视里传出女人一声尖笑,沙发上睡着的方小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环抱在一起的双手不安的动了下。
好不容易舒展开来,却因为电视里那女人的笑声再次皱了起来。
余扬把衣服搭在一边,摸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方小冉的眉心终于不再皱着了,可也只是安睡了片刻,就睁开眼,满脸惶恐的跌下沙发。
余扬连忙伸手抱住,扶稳。鼻侧,淡淡的不知名的清香混合着药香,挺好闻。
方小冉脸上闪过片刻的茫然,推开余扬开始忙绿。
余扬面无表情的盯着方小冉看,心慢慢从想掐死她的怒气中平静下来。
见方小冉扎在洗衣间里半天不出来,余扬拎着衬衫走过去。
洗衣机前,方小冉正盯着手里的瓶子细看。身上穿着她进医院时那件宽松的浅灰色t恤,下摆垂到腰下。
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半截瘦弱的小臂。腿边是洗衣篮,里面放着他沾满酒气的衣服。
余扬眼睛眯了眯,从绘画角度来说,现在的景象很协调。可,总有哪里怪怪的,还差那么一点点韵味。
直到他帮方小冉看完瓶瓶罐罐上那些标签,转身要走时,他明白哪里怪了。
头发!
他走过去把方小冉的头发散开,随便挽了挽扎起来。松开后,半长不短的头发垂到脸侧。
余扬端详一会,满意了。
这回味道对了,很居家的样子。
坐到餐厅喝汤时,他打消了把那个不停把头发往耳后掖的女人赶出去的想法。
累了一天回来有个人在等,有味道上佳的鱼汤暖胃……
挺不错的。
一个小时后,余扬握着方小冉的腰强压心底再次升起的火气。如果她不把自己像个祭品一样摆在床上,而是真正的心甘情愿一些,会更好。
七个小时后,余扬怒气爆棚,掀起被子把方小冉按在床里。后招一个接一个,掐死她算了! #>笔>阁 —半婚主义
狠按两下后,被子里的人开始抖个不停,似是在哭。
余扬停下动作,长呼出一口气,怒气没了。掀开被子想喊方小冉滚时,却发现她在笑……
嘴角上扬,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一向白的透明的脸因为笑而挂上红润,闪亮的双眸水盈盈的。
他记得上次看到她气色这么好,还是把喝醉的她压在身下时……
方小拒扫了一眼余扬的脸色,抬起手把嘴捂上,把笑收了。
对视一会,余扬笑了。嗅了嗅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味道,转身出去。
不哭就行,哭了马上滚!
☆、051 滚
助理的工作繁杂多变,我把和许颜交接过来的工作顺一遍。
我离开这些天没什么大事,就是冯佳这几天身体似乎不舒服,在医院预约了医生。
和医生见面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想了下,我把电话拨过去确认见面时间。
预约的居然是,很有名望的妇产科医生
上午时间快要结束时,我把文件抱去给冯佳签字。
冯佳签完字没让我走,晃晃僵硬的脖子,笑着从椅子一侧拿出两个高档包装袋递给我。
“小冉,看看。”
我笑着接过,视线扫过冯佳下意识捂在小腹上的手,打开黑白相间那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衫来。
白色点钻,小燕尾领,看上去和平常的女士衬衫没什么区别,可摸上去手感很细腻。
另一个雅粉色的袋子里,是一套黑色女士西服长裤。同样看上去和平时穿的职业装没什么区别,可得体的裁剪和高端的面料……
我翻过两个袋子,却没看到logo。
冯佳站起来,把衣服塞到我怀里把我推进一旁的更衣室,“别看了,这是私人订制。去试试……”
门一合,我侧过身,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慢慢收了笑容。
因为她又一次把我卖了,所以用套衣服来赔礼道歉?
我解开扣子,把衣服换上。
衣服裁剪很简单,却利落得体。长裤包着臀部一顺垂下,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西装掐了腰身,腰间两枚可系可不系的纽扣圆润闪亮,形状和垂在衬衫燕尾领上的水钻遥相呼应。
明明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服,可穿在身上,气质立显。
我理理头发出去,冯佳倚靠在办公桌前,拍着手连声夸赞。
她把一颗梅核吐到纸巾上,走过来帮我理了下衣领,笑颜如花,“真不错,杨副总说那天他喝多了吐了你一身,特意订制了这身衣服给你赔罪……小冉,身藏不露啊。这么瘦还这么有料,我都没看出你有c……”
我后脑轰了下,血液在一瞬凝住。
衣服仿佛长了刺,变成透明的。在扎破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同时,把我暴露在空气之中。
冯佳笑着拍拍我肩膀,接起娇滴滴的叫了声明山,把我推出办公室。
我推住门想去换回衣服,冯佳对我嘘了声,合上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欺人太甚!
回到办公桌前,我扬起手中的文件刚想砸下,肩膀就被人拍了下。
午休时间,她来叫我去吃饭。
我把文件缓缓放到桌子上,松开死死攥住的双手,想了下,和池娜一起往外走,“我要先去下旁边商场……”
买身衣服,把这身皮换下去。
池娜挽着我手往电梯走,“吃完再去,我打电话订好位子了,过号了要重新排……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病不是好了吗?”
电梯下来正好遇到江月,听池娜说我们要去吃泰国菜,就一起了。
有了江月这个话唠,和池娜有说有笑的,也不用我说什么了。
那家泰国菜就在公司附近,新开没几天,池娜吃过一次,所以强烈推荐。
就是人多,虽然池娜已经提前打电话预约过,可依旧要等,而且要等至少等两桌。
我靠在门厅的假山旁,一边摩挲手臂,一边拿着摆弄。
餐馆wifi很快,浏览邮箱页面很流畅。我划动手指,把一组数字暗暗记在心中。
旁边,江月和池娜压低着声音,同仇敌忾的把许颜从头到尾讲究一遍!
池娜看不上许颜平时工作眼高手低,代理几天助理,就把自己当成冯佳心腹,差点把下巴仰到天上去。
江月看不上许颜谄媚做作,明明和总经办秘书室不熟,平时也就是送签文件的点头之交,却在中秋节时,给总经办秘书室的人都送了礼物。还另外多送了郝助理一条价值不低的领带……
这要是说没存别的心思,谁信啊!
江月正说着,池娜推了她一把,又拽了拽了我,朝门口怒了怒嘴,“别说了,别说了……”
我顺着池娜看过去,正好看到郝助理推门进来。
江月立马消音,满脸懊悔的低下头,“我这张破嘴。”
郝助理看到我们了,笑着微微点头,把门扶住。
紧跟在后面的是余扬,和挽着余扬手臂,弯着眼眸说个不停的季琳桐。
季琳桐穿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