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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剩下那两条蛇从头到尾,从背上到肚皮看了遍,更是把每个伤口都摸索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虽然早已想到是这种结果,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一丝失望。
“那玩意到底去哪里了?不会真的掉下去了?要是真掉下去那特玛的就尴尬了,别人用叉子捅了我一下,我还没来得及捅回去,叉子就不见了,这样一来,就算去告状都没地告去,毕竟没有证物,空口白牙的,谁特玛相信呢?”
虽然没有想过去告小舅子的黑状,但陈伟还是打算用那柄叉子再反捅回去,既然找不到,那就只有另想他法了。
“唉!可惜了。”
陈伟坐了下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死蛇,忍不住长叹一声。
“嗯?等等。”
陈伟隐隐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一双眼睛只是在死蛇的身上扫了扫去。
“对了,按理说蛇死了以后尸体从上到下要么是软绵绵的,要么就应该是僵硬的,可我刚才摸到那货的时候,好像他的脖子手感有些不一样,难道说,那柄短叉被那条蛇给吞了?!”
愣怔了一会,陈伟一拍脑袋,终于想到是哪里不一样了。
至于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就像他想像的那样,坐在这里空想自然不会得到结果,而唯一能证明的方法就只有再去摸索察看一番。
说干就干,陈伟站起身向后面的那条蛇走去,三步两步到了那条死蛇的身前,蹲在地上盯着那条死蛇又盯了一阵,随后又看了看另外一条,想从外表上看看这两条死蛇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咝,怎么看都感觉这俩货没什么区别,要么都是被杀死的,可蛇会中毒死吗?蛇这玩意我还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难道中毒后就是这副熊样?!”
陈伟中蹲在地上,将那两条死蛇不断翻弄着,低声自言自语。
“算了,管它呢,爱咋死咋死,跟我有个鸡毛的关系,我现在只关心那柄小叉子到底在不在它的体内,更关心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毕竟没有学过鉴定尸体,陈伟当然分辩不了来这两条死蛇的真正死因,极本想不出个头绪,一把将那头他认为有异样的蛇提了起来,开始在蛇的脖子上捏掐起来。
“嗯,硬硬的,长长的,很有质感,应该就是叉柄,嘴巴这里显的特别宽,特别是嘴巴正前方,摸来摸去还有割手,肯定就是叉子了。”
陈伟左手捏着蛇身,右手在脖子上捏了捏,随后手指在蛇嘴正前方试了试。
“开,果然被你给吞了,要我说呀,你也有些太不长眼了,吞什么不好,非要去吞一柄带毒的叉子,虽然你身上有毒,但这叉子虽称百毒叉,肯定比你不知道要毒到哪里去了,嗯,只从名字上理解就多了足足99毒。”
陈伟像神经病人一样自言自语着,右手掐着蛇的嘴巴两边,拇指和食指一使力,将蛇嘴捏开。
“咳咳,呸!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玩意的气息应该是带着一股香味的,现在虽然还是有香气,可这后味特玛的就变臭了呢?而且闻的久了还特玛的呛鼻子。”
张开的蛇口两边显出两根尖利的暗色物体,那不是叉子的前端又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蛇口里的腥臭味还是叉子被蛇的毒素中合之后变了味,总之是改变了气息,陈伟在头微微发晕的同时,只觉的胃里一阵翻腾。
“我擦,尼玛的,你说你把它吞了我没有意见,你挂了我也没有意见,可你把他吞进去改变了味道又是几个意思?以前那气味香喷喷的,闻到香味还有不少人会撑大了鼻孔狂吸几口,中招的几率更大,可现在呢?这特玛的就烦人了。”
陈伟将短刃从地上抽出,一刀把蛇头划成两半,把百毒叉握在手里看了看,随后指着蛇尸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其实,对于这百毒叉压根就不懂的陈伟这次完全是错怪了那条死蛇,在此之前,这柄百毒叉上的臭味比起现在来,还要浓烈上许多,只所以他在被攻击时没有闻到,那是小舅子懂得使用方法,用灵力将那臭味给压制了下来。
百毒叉这玩意也正是因为用毒炼制的原因,其上凝聚的毒素越多,反而气味越好。
“现在短刃在叉子都找到了,那么问题又来了,老资在这里到底吃什么喝什么?还有更重要,怎么离开这里?”
唠叨了一阵,一阵阵饥饿感袭来,陈伟摸着肚子嘀咕了一句。
119 你咋不上天呢()
“唰啦、唰啦”
就在陈伟考虑呆在这里以后吃啥喝啥又怎么离开的时候,突然山崖上端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是啥玩意的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啥动物爪子磨着山藤之类的声音,难道说是有什么动物这么牛比,居然直接顺着山崖上的藤从上面溜下来了?”
陈伟侧着耳朵听了一阵,自言自语着,伸出脑袋向外瞅了一眼。
“嗯?不对,藤条就是植物,植物的不是绿色的吗?哪怕就算不是绿色的,但最起码是光的,怎么可能长出这种麻花状的花纹?而且这玩意上面就连哪怕半片叶子也不长,这特玛的哪里是藤条,明明就是一整绳子!”
陈伟伸出手指在眼光晃悠的绳子上摸了摸,抬头向上面瞅去。
“粗壮的大腿,水桶一样的腰肢,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的臀部,还有那绳子是被两只穿着鞋子的脚夹着,这哪里是一般动物,明明就是和我一样两条腿落地,直立行走的高级动物——人!”
由下往上看去,正顺着绳子向下溜的哥们给陈伟的视觉压根就不一样。
“唰拉、唰拉”
随着那哥们从绳子上溜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距离陈伟所在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呵呵,胆子倒不小,居然一个人就敢从上面溜下来,你就不怕下来后有去无回,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吗?”
等那人快要溜到头顶位置时,陈伟压低了嗓门,开口说道。
他的低音在山崖中间回荡,配合着山谷内隐森森的环境,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正顺着绳子往下溜的那哥们听到陈伟的声音心里一麻,随后浑身一紧,手臂上的肌肉一时变的极为僵硬,力气一松,整个人由绳子上坠落下来。
“扑通“一声响,那哥们四仰八叉地摔落在地,随后捂着屁股翻过身来,瞪大了双眼看向陈伟,随后又向四周看了看,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陈伟的身上,一脸惊诧地打量了起来。
“那个,你是不是人?”
那哥们看着陈伟,一又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
啥情况?尼玛的你丫眼睛让屁薰了?哥这么大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特玛的居然还问我是不是人?我了个擦。
陈伟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满是鄙夷地瞅着对面那哥们。
“居然不吭声?看来的确不是人了,估计是妖,看来隐门里传闻的妖化人形是真的,今天终于算是开了眼界了,据说这些妖虽然能化人形,但是智商都不高,所以眼前这个不会说人话也是应该的。”
那哥们站在陈伟的对面低声嘀咕着,看向陈伟的眼里尽是鄙夷,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优越感。
智力不高尼妹呀智力不高,我看你丫的这智力才让人着急,哥就是不吭声,哥就这样看着你,看看你丫的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陈伟一脸的不爽,但却并没有发作,只是背起双手,静静地看着对方。
见陈伟并没有什么表示,眼前那哥们胆子也变了大了一些,和陈伟对视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
“咳,我说,你就是这蛇变的吧?可为什么你变成了蛇,而你的两个同伴却死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并且尸体还破烂成这样,让我说人,要做人可不光有个人样就行了,必须要有一颗人心。”
那哥们看向陈伟,悠悠地开口。
“你懂不懂什么是人心?唉估计凭你的智商很难和你说得清,简单一点说吧,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最起码的就是不能杀害同类,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杀了,那就算了,毕竟是你不知道怎么做人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那哥们脸上的笑语更浓,继续在那里絮叨。
“不过,你碰到了我,也算是你运气好,告诉你,我这人也没什么特长,就是特别会做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哥们说这些话自然有所图,在说出自己的意图之前,自然是先要把自己夸奖一番,这样效果当然会好上许多。
“要不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混,我管你吃管你住,教你做人,这种好事你没碰到过吧?不过这都不算什么,还有你想不到的好处在后面,你看看你这身衣服,再看看我的。”
那哥们脸上的优越感越来越明显,说着话指了指陈伟破破烂烂的衣衫,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当他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下山崖时划成了碎布条时,马上就泄了气。
陈伟轻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插话,站在那里听对方继续吹。
“你别看我衣衫现在成了这样,这是下山时一路太过险恶,都是些什么两米长的秃毛鹰、比牛还大狮子豹子、还有恐龙啥的,一路上我和它们为了见到你,让你学会怎么做人,我这次可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所以这衣衫都成了这个样子。”
那哥们嘴里跑起火车来,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手舞足蹈,口沫横飞,说的比真的还真。
我擦,这丫的别的不说,这瞎扯淡的功夫比起我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不靠谱,但是他敢吹呀,现在这个社会,虽然没有不吹牛的人,但像他这么不要脸的实在是少见。
“怎么样,威风吧?被吓到了吧?告诉你,这些还都不是事,要是我把自己真正的身份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直接吓成植物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