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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现在过的怎么样?”
陈伟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你们”到底是谁。
话声落下,陈伟深深向屋内看了一眼,似乎要将屋内的一切记在心里一样,必竟这是他进入隐门后居住过的第一个地方,他又怎么能够不把他们记在脑中呢?
将门又轻轻合上,陈伟这才转过身来,迈开脚步没着通往外门的道路不紧不慢地走去。
顺着山路蜿蜒而下,一边看着青山绿草,一边哼着不知跑调跑了多少里外的调调,一双眼睛却在四处乱瞅着,甚至走一会还停下来,驻足在那些花花草草前,故作优雅地赏赏花、嗅嗅香。
“哥们,看到那个人没有?”
距离陈伟不远处,一人扭头向陈伟看了一眼,随后向另一边的同伴说道。
“哪里?哦,你说是他呀,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让我想想。对了,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去公想搁里拉那里把那妹纸搞大了想甩掉的那位吗?话说那妹纸长的还真是漂亮,玛蛋的,傻比才会把那妹纸给甩了,天天抱着睡多过瘾。”
另一人看了陈伟一阵,突然一拍大腿,想起陈伟和林洁第一次在外门想见的情景,只是说话的时候那样子不敢恭维——两眼冒着绿光,哈拉子更是顺着嘴角滴嗒到了地上。
“那妹纸你也想抱?实话告诉你吧,就算她来勾引你,你最好也敬而远之,要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开始说话那哥们看到同伴那副猪哥相,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那还咋了,妹纸给谁抱不是抱,为毛别人能抱得,我就抱不得了?在你眼里哥们我就这么差劲?”
另外一名哥们很明显的不服气,瞪大了两眼,狠狠地盯着说话的同伴。
“你给我说这些话有个毛线的用,有能耐你和他去讲理去,要是能耐足够大了你去找那妹纸的堂弟说去,擦!”
开始说话那哥们一伸手把同伴的手掌握住向外一推。
“找他说就找他说,好像说的我不敢去找他似的,你就站在这里看着,哥们我现在就找他去说,他要是能听懂人话那我就做个文明人,要是他听不懂人话,那哥们我说不得就只好和他动粗了!”
那哥们自信满满地冲同伴回了一句,随后撩开步子就向陈伟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
“傻吊,你这不叫勇敢,这叫二比懂不,你也不先去打听打听他是谁就像傻冒似的冲上去,告诉你,以前是吴胖子都被他收拾过,你现在去找他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同伴也不拦着他,只是站在一边,不脸不屑地念叨了一句。
“哎,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吴胖子是哪个吴胖子?吴经理吗?”
已经走出的那哥们听到同伴的话又退了回来,看似不在乎,却又十分在乎地问道。
“当然了,你说整个外门除了吴经理以外,还有谁的体形能够配得上吴胖子这么拉风的称呼?”
同伴看了那哥们一眼,随后又向周围瞅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
“哥们,你这话我就有些不理解了,不是说吴胖子不要说整个外门没有人敢惹,就算内门那些小一辈的弟子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眼看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有背景的人,反而看起来有些二,个头也不长,肌肉也不结实,拳头也没有我的大,脸也长的没我帅,凭什么吴胖子就要怕他?”
那哥们揉了揉红红的酒糟鼻,随后又曲了曲胳膊显出自己两颗硕大的那肌肉疙瘩,接着翻了翻一对无神的眼睛,捋了捋杂草似的头发,不屑地冲陈伟撇了撇嘴。
“是是是,你力大无穷,楚霸王和你比都自叹不如,你英俊潇洒,潘安看到你都觉的自己丑的想自杀,你就是那种集力气,美貌和才华为一身的人,惊天地泣鬼神,天下无双,整个世界你最叼,这样总可以了吧!”
面对眼前这既没有形像又极度自恋的货,他的同伴也是无奈,脸色有些扭曲地开口。
“嗯,这话还差不多,至少是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实话实说的人。你就站在这里等着看热闹吧,无论是拼体力还拼智力还是拼能力,我都会让眼前那孙子知难而退!”
同伴也不知道是自恋的达到了颠峰还是压根就没有听出同伴话里的讥讽之意,反而一脸自得地笑了起来。
说着话,那哥们迈开大步,向陈伟的方向直奔过去。
“我以前有个哥们,长的比你还壮,脑子比你还不够我使,也是这个不服那个不服,结果就被吴胖子活活的玩挂了,前两天我去看了看,他坟上的草差不多已经有三米高了,希望你对上这连吴胖子提起来都脸色难看人能活着回来,祝你好运!”
看着那哥们毫无牵挂又自信满满的背影,他的同伴自言自语。
一阵风吹过,将同伴的话语带到了那哥们的耳朵里,那哥们闻言,脚下一顿,猛然转身又走了回来。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子孙洒在了床单上,要是让人看到了不好,我还是先回去洗洗,等洗干净了再来收拾这王八蛋也不迟。
那哥们嘴里低声嘀咕着。
“长的又帅又壮又聪明的人谁洗这些,像我这个和你差了很多的人都不洗,你还好意思洗吗?”
还不等那哥们走到同伴身前,陈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100 别恶心我()
“谁谁谁?谁在那里讲话,你吓着我你知道不?你知不知道凡是吓着我的都要给我精神损失费,你知不知道?”
那哥们听到声音,猛然转过身去,眼前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先愣了一下,随后举目向四处看去。
“哦,要精神损失费呀?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少?先报个数,让我听听你值不值这个价。”
陈伟依然没有现身的打算,依然站在藏身之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那哥们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试图通过声音传来的方向来找出陈伟所在的位置。
让那哥们不解的是,他明明可以听到陈伟的声音,却听着那声音好像是从四周传来,就像一群人以同样的口吻,同一时间喊出声一样,声音的来源处让他根本就没法分辨。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在香搁里拉门口被妹子扯着不让走,把人家搞大了就想甩掉的家伙,实话告诉你,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敢干就要敢承认,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你还算不算是男人?”
那哥们一脸的正义,好像陈伟就真的成了负心人一样。
“搞?搞尼妹呀搞,你特玛的哪只眼睛看到哥搞妹纸了?还尼玛的搞完了提起裤子不认帐!你还能不能说的更扯一点?”
一说起这些糗事,陈伟就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虽然他对林洁有意无意的多看过几眼,甚至还触碰过林洁的手掌手臂等地方,但那也只是触碰过而已,远远还未达到深入了解的程度,更不要说来个什么未婚先孕啥的。
话说那林洁也真够损的,虽然他是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但却利用人民群众的同情心,成功地在他们心里刻下了陈伟的印像,并且还是以一个花花公子的形像。
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成功地把陈伟这个直立行走的四有青年变成了过街老鼠,另一个就是让其它妹纸远离陈伟,不给陈伟一点机会,成功的把让陈伟成为了自己碗里的菜。
所以,每次只要提起这件事,陈伟难免会一阵阵郁闷,一阵阵激动。
“别人碰到个妹纸都是开心的,我特玛的到底做了什么孽呀,怎么就确到林洁这样的货?第一次见面差点就让小弟把我给挂了,在这外门再见到时,手下那大金牙就变成了那样一副鬼样子,并且我的名声还臭的不能再臭,再后来,就是他堂弟对我不满,还有那个陈天智,我就去了特妹了!”
“要是不把你给推倒了,我特玛的都感觉对不起这些和我做对的人,更对不起我自己!”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陈伟那时瞪着眼睛咧着嘴,一张本来还和英俊沾了点边的脸变的狰狞起来,那些话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我说那啥,你难道也知道自己丢人,不敢在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吧,我大人大量,也不想和你多计较,只要你把那妹纸让给我,再给我陪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外加那小孩子的抚养费,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可以当没看到过你,哦,对了,还有,以后只要我在的地方,你都要给我绕着走!”
那哥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说出这样一番让陈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话来。
“哥们你这勇气可嘉,话也说的感人,但你这样说,你家里人知道吗?就算家里人知道,但是你这样扯,你考虑过蛋的感受吗?”
听到这哥们的话,陈伟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师父大师兄那几个人惹自己倒还罢了,这都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实力高,拳头大,说的话自然有份量,甚至有时候就是真理。
但眼前这货呢?这丫的要么就是隐藏极深的牛人,要么就是洗澡的时候洗的太深沉,以至于脑子里面进了水。
前面说话的那货脑子不大灵光,看起来有点二,但他的同伴就精明了许多,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早就悄悄退后,撒丫子准备跑路。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你的后半辈子将会在轮椅上渡过,你信不信?”
还不等那哥们的脚步落在地上,陈伟便冷着声音,极度装比地开口。
“大哥,我只是个路过酱油的,你俩继续,就当没有看到我就行了。”
那哥们收住脚步后,转过身来,苦着一张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向陈伟开口,说话的同时还抛了个媚眼,冲陈伟嘟了嘟嘴,把那对性感的厚嘴唇向陈伟呲了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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