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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很失望?
今天遇到楠开时候又说了些很奇怪的话,她会不会感觉自己在背后说前女友的坏话,她又对楠开有什么看法?
就这么杂七杂八的东想西想一会儿,谢安琪又醒了,眼睛直愣愣的盯了他一会儿。
然后尖叫起来。
“啊——!”
温志安吓了一大跳,连忙抢过她身上的被子往上盖住她,总算是小声了些,但依旧连绵不断,波澜壮阔的。
无果,只好整个人爬上去,小心避开右手,然后隔着被子压住她,一只手还往被子里探,想着找到嘴巴给捂住。
感觉这情节有点不对啊……她叫个什么劲儿啊?他又没怎么她。
可温志安到底还是怂的用手捂了她的嘴,边小声说道:“安琪你别叫了……”
谢安琪果真没有继续叫了,而是咬了温志安一口,疼得让他叫了一下,差点没弹起来。
谢安琪用善存的左手拨开了蒙住脑袋的被子,气喘吁吁的。
温志安吃痛的晃了晃手,十分不能理解,他想问她干嘛咬他,最后还是按着时间顺序,先问了句:“你叫什么啊?失忆了吗?!”
谢安琪:“……”
想象力真丰富。
“不是,疼啊。”谢安琪左手伸出来,拨了拨遮住了她眼睛的头发。“刚刚太疼了,都没力气叫,好不容易醒了有力气,我得对得起我受伤的右手啊。”
温志安一脸懵逼的看着她,这也算理由……
谢安琪抬起右手,包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伤了哪里,反正哪里都疼,“这个什么伤啊?”
“这个……”温志安看着她的眼睛,尽量委婉的说:“有个断了,其他折了。弄到这个点,其他地方都检查过,没有伤,手养好的话没有后遗症的。还有,一个月内应该是能好的,比赛应该没问题。”
“噢……”谢安琪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关于伤的事。
“这个点,很晚了吗?”谢安琪不看他,看了眼空调,二十七度,不怪得好像有点热,“现在几点了?”
温志安刚想回答,病房门就被推开,崔华很是热情的说:“同志们,病友们,现在六点九个字!一起去吃……饭吧”
病房内两对四只眼睛看着她。
崔华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两个人看上去不是很想吃饭而是想吃肉的样子……“那什么,你们继续,不好意思啊,我待会儿再来问。”
吃完肉应该就吃饭了吧……崔华担忧的关上了门。
温志安:“……”
谢安琪:“……”
想象力真丰富。
旁人都这么误会了,温志安也没注意看谢安琪的脸色,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不好意思。”温志安低下了头。
谢安琪耍帅似的想用手撩一下头发,结果抬起右手,纱布重重叠叠的裹成了个粽子,又尴尬的摆下了手。
只好用左手一甩被子,抬脚下床,嘴边还安慰着:“没事啦!”
“去吃饭吧。”谢安琪苦兮兮的摸着肚子,“我都快饿死了。”
温志安点点头,除了手受伤,其他也没有什么事儿,吃饭去得了。
“啊!”谢安琪走到门口,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叫了一声。
“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温志安被吓了一下,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似的。
“我买了票啊,这下是没得看了……”谢安琪很失落的说道。
“这么想看啊?”温志安皱起眉头,这时间已经过了……
“这倒没有很想看……我也不算高雅,”谢安琪抬头瞥他一眼,“只是今天想让你开心来着。没有看着……很失望吧。”
温志安愣了一会儿,哂笑道:“今天很开心了,真的。”
谢安琪歪着脑袋,故意问道:“因为我的手受伤了吗?”
“呸呸呸,”温志安又捏了她脸一把,“神经啊你,没撞到脑子啊……”
“我一俗人,本来就没想着用什么高雅陶冶身心,这音乐剧估计和我八字不合……”温志安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温暖的感觉,“我请你看电影,这样可以吗?受伤的手也开心一点。”
谢安琪忍不住笑了起来,应道:“好。”
所幸的是音乐剧的钱可以退,谢安琪也不会太肉疼了。
两人一出门,就看见崔华在门口等着了。
温志安打了声招呼,好歹人热情的帮他请过假了,怎么也得谢谢一下。
“翠花,去吃饭吗?”没错,约饭什么的,对于道谢来说太棒了。
崔华正要应答,却不想一人从楼梯间冲下来,挤开谢安琪和温志安两人,直接拽着崔华就走。
嘴里不住的哀求:“医生麻烦你快去看看!去看看!他突然抽搐吐白沫,拜托你了!”
崔华有点懵,但还是跟着跑,“你这是哪个科的病人?那边的护士医生呢?没按铃儿吗?”
那是个漂亮的女生,一袭白裙,长卷发带刘海,甜美可人的样子,表情却满是慌乱,睫毛不停乱颤,嘴唇发白。
谢安琪愣怔的看着慌乱跑去的女生,两人身影渐渐变小,笑容僵在脸上,嘴里囔囔道:“白学姐……”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有文必发(εó?ó),谢谢一直追文的宝贝儿,爱我请留言,咱们一起探讨探讨呗【微笑
☆、19
“你们科的人怎么回事儿啊?再迟一点人都要没了!”崔华骂骂咧咧的和神经外科的几个医生护士往病房外走去,真是对他们的态度不放心。
真是的,没什么病人就只留一个护士值班,一个护士值班也就算了,那护士还是个不靠谱的!坐了没有两分钟就跑去楼梯间和另一个科的实习医生男朋友谈恋爱去了。
于是就出现了病人出事儿没一个医护人员在的情况。
好在那个姑娘还算机灵,跑去找人,不然那病人就算是没了。
崔华摇摇头,叹了口气,得,还是叫个盒饭吧。
……
“俞绅……”白婧伶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感觉颇头疼,刚刚真是命悬一线,还好没事。
伸手抚了抚病床上安然入睡的人的脸庞,面白如纸,头上还缠着纱布。白婧伶叹了口气,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
“怎么好像一直不开心?”温志安皱着眉问道,一边还拿了薯条蘸了番茄酱。
谢安琪抬起头,有点尴尬的说:“哎呀……”
温志安看了眼她的脸色,歪着头问道:“刚刚那个认识的?”
“嗯……”谢安琪抱着脸,发起了呆。
白学姐怎么会在医院里呢?是生病了还是别人生病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别人生病了?那又是谁生病了呢?会和俞绅有关系吗?那白学姐大半夜的不和俞绅约会又为什么要来这里守着病人呢?病的是白学姐的亲人吗?是什么病?她和俞绅说了吗?俞绅有没有安慰她?
温志安:“……”
这姑娘一看就知道灵魂出窍了。
“安琪?”温志安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还好吗?怎么了?”
谢安琪跳了一下,回过神来,“志安呐……我们不看电影了,”她趴在桌上,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给你讲讲我的电影吧。”
温志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岁数就有电影,那我是不是七百多集的连续剧啊?”
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谢安琪抽了抽被捏住的半边脸,闷闷的说:“听不听啊。”
温志安挑了挑眉,拿开手,叹了口气,“你说。”
反正这是麦当劳,二十四小时营业。
不急。
“我告诉你啊,志安。”谢安琪从包里掏出了个东西,温志安一下子头都快炸了……啤酒。
“你怎么到哪儿都带了啤酒啊?!”温志安去拿她手里的啤酒,谢安琪也没挣扎,径直给了他。
温志安刚想松口气,却不想谢安琪又从包里拿了一瓶出来,傻笑一下,开瓶插吸管一气呵成,悠然的吸了一口后,才舒了口气,称赞道:“德啤!好喝!”
温志安也没法理了,看了一会儿也开了德啤喝。
“刚刚的那个女的是白学姐。”谢安琪皱着眉头咬着吸管,不开心的说:“就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俞绅和我分手就是和她在一起了。”
温志安一不留神,薯条蘸了啤酒,却也没感觉,应了声嗯让她继续说下去。
“啊……明明都过了一段时间了,可还是感觉很难过。”谢安琪失落的吸了口啤酒。
温志安说不上来的有点难受,不知道是感同身受还是难受自己的难受,掩饰似的又塞了几根薯条。
“她不认识你吗?”温志安问道,刚刚见那人,并没有认出她的样子。
谢安琪摇了摇头,有点迷茫,“我也不知道她认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她。俞绅和我说过她,还给我看了照片。”
“长得很漂亮啊。”
温志安弹了她一个脑蹦子,不知安慰还是赞美道:“你也很漂亮。”
谢安琪开心的冲他一乐,“谢谢你啊。”
温志安笑。
她应该笑的。
她笑起来好看。
“怎么?还是不乐意见着她啊?”温志安问道。
谢安琪懒懒的扒了一根薯条吃,一边解释道:“不是,只是有点儿感慨……我也不知道是她什么人病了,刚才那架势还挺唬人的。”
温志安拍了拍她的脑袋,没说什么,就当做是安慰了。
……
医院是吵吵的和静静的结合,很奇怪,因为有人不想死,不想病,所以他们吵吵,挣扎着活下去;又因为一些人早就看淡什么,人生浮华,知道命途将至,行将就木,所以,也不挣扎,就静静的死去好了。
温志安叹了口气,看着窗外伤春悲秋。
难受。
“老温啊?你昨天很舒服嘛,请假玩了一天。”邱浏猛的在走廊看见温志安,乐颠颠的凑了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肩。
温志安笑起来,轻轻给了他一拳,“太累了。”
“昨天你不在,那个前天孕妇的身份给找出来了。”邱浏看了他一眼,并不是扒他伤口,只是他有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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