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瞪大眼睛,见到场中那上前围攻吴天德的两人冲将过去,却被吴天德使出一套乱飞乱舞的剑法,轻松写意地将两人攻势卸去,同时一把腰刀从杖影中突然穿过,刀的尖头刚好撞进使禅杖之人的小腹,那人痛苦地怪叫一声,登时瘫倒,血从他小腹中潺潺流出。
“确实是剑法,”白夜这次已能确定吴天德所用的招式尽数脱胎于剑法,只觉对方的招式一会使得潇洒优雅,一会使得笨拙丑怪,但威力一样奇大,而且觉得那刀上应附卓着浑厚内力,就算用刀没有戳中要害,或是砍在要命的位置,但与他交手的黑衣人哪里受得住,只要挨上一下便是倒地的下场。
还没等他震惊完,剩下那名手持判官笔的黑衣人也是被吴天德斩于刀下,可在白夜眼中,那结束战斗的一刀根本就是剑术的基础动作――撩。
“好厉害的剑招,竟似乎没有固定的章法,可谓重意而不重形,与我在剑法阁学会的侠客行剑法一样,早已超出普通剑法的界限,分明又是一门绝世剑法!”
白夜眼光毒辣,作为同样的用剑好手,只是目睹吴天德使出的寥寥数招,便从中窥出吴天德所学武功的真相,他装作胆怯,在树后偷偷窥视的举动,竟这么快就收获了奇效。
“这位吴天德将军,明明就是位使剑的高手,偏偏要以刀代剑,藏匿自己的剑术根底,要不是迫不得已,便是必有所谋。”白夜心道,然后心中涌起一丝战意,身为一名剑客的他,同样身负一门绝世剑法的他,在见到一位在剑道上可与他争锋相对的剑术高手,怎能不战栗兴奋,恨不得代替场中的黑衣人向这位吴天德将军比划比划?
此时,场中吴天德已是在对战第五人,他脚步沉重,在刀光剑影里穿梭而过,蓦然一刀劈出,却见腰刀以不可能的角度卸掉挥来的一剑,刀光一闪劈中持剑黑衣人的头颅,那人闷哼一声,登时倒去。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他在黑衣人丛中一入一出,已经解决了第五人。
剩下拔剑相对的黑衣人见此情景,无不惊得呆了。
“此人古怪,武功深不可测,大伙一起上!”带头的黑衣人眼见片刻间己方三人身亡,更有两人被这刀式稀奇古怪的军官戳倒,已然觉得不对,向众人一挥手,带头冲了上去。
“该登场了”在刚才已经达到了目的,知晓了吴天德此人武功的一些根底,白夜便从背后拔出色空剑,发出一声大喝:“吴将军,我来助你!”
黑衣人们正要将吴天德团团围住,合力杀他时,却见身后大树下突然蹿出一道人影,一柄长剑握在那人手上,剑锋从人群中由左向右斜插,一道笔直明亮的剑光从最靠近那人的数名黑衣人喉间划过。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众人只听这穿着短布青衫的青年嘴里轻吟一声,那数名被笼罩在剑光里的黑衣人脖颈间呲呲显现出一道血色的口子,张口发出“格格”几声,就像是被屠宰的老鸭一样,随着噗噗噗几声响,那数名黑衣人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扑倒在地上。
好快的剑!
这一剑如何的快,便是用尽众人脑中的词语都无法形容。
但他们都没有一人看清这柄剑是如何划开那数名黑衣人的喉咙,甚至离死去的黑衣人较近的几人,还能看到那几名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脖颈上,那道几乎扁平像一根线的伤口上这会才流出血来,然后像一道箭样飙射出来,飞溅在他们的衣服上。
最靠近白夜的同伴就这样眨眼间死去,剩下数名原来离白夜较近的黑衣人,此时连嘴唇都在抖动,两腿颤颤,竟在白夜的一剑下动弹不得。
其中一人像是受不了这样恐惧压抑的气氛,大吼一声,挣脱无法动弹的处境,持刀一步抢上,白夜只是手腕一动,那人瞪着白夜,眼睛都快凸出,他松开手中的刀,双手掩住自己的喉咙,咽喉里也跟着发出“格格”的声音,这时旁边的黑衣人才发现他捂住喉咙的手指细缝间有血不断渗出,竟是不知何时被白夜一剑割了喉咙。
那带头的黑衣人在众人中间全程目睹此幕,脸色不由地一变,口中发出连旁人也能听清的惊疑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似乎他还不敢相信这一切。
第三十一章 衡山是女尼 天德非真名()
“格老子的,小兄弟好快的剑,”那被围在最里面的吴天德在这时哈哈一笑,手中的刀亦是趁机劈中一人的胸膛,让对方哀叫一声,丢了性命。om
短短的时间里,这三十余名黑衣人竟已折损了一半,剩下的黑衣人虽然仍手握着手上的武器,可眼中已无半点斗志,脸上的汗不断往下流,有几人嘴里牙齿格格地打着战,竟是被白夜的两剑吓破了胆。
染血的色空剑被白夜轻轻一挥,上面的血便被震落到地上,剑身又恢复原本那般清净。
白夜那张隽秀的脸上带着微笑,他一身短布青衫,站在一片倒地捂喉的死人旁边,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住手!两位已杀了我这么多兄弟,难道真想与我等鱼死网破不成?”带头的黑衣人见此局势,心中已生退意,头上黑色罩布下露出的一对眼睛先是深深看了一眼白夜,当即朝吴天德朗声说道。
“格老子的,明明是你们这些蟊贼先动的手,想谋害本官,现在见我和小兄弟厉害,便想就此罢休?我呸!”吴天德不屑地啐了口唾沫,嚷嚷道:“我看你们还是快些跪下来磕头,本官看在你们上有八十岁老娘的份上,或者还可从轻发落,否则的话,哼哼,我和小兄弟将你们的狗头一个个砍将下来”
“小弟我也是这样的意思,”白夜笑道,环顾众人,“你们也配跟我和吴将军谈鱼死网破?别说是吴将军,就是我一人也能解决你们!”他手持色空剑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正是被他先前一剑所杀之人,他当然有资格这样说。
“而且,我刚听见你们提到恒山派,是不是?”白夜将眼一眯,“看你们的打扮,想来这时去找恒山派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不如在这里我就为恒山派解决掉你们这个麻烦,再提着你们的人头去见恒山派的人,我正愁手上没有合适的礼物”
话刚说罢,他便一举手中色空剑,纵步来到一人面前,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眼前剑光一闪,一颗脑袋便斜挂在肩上,白夜杀了此人后,手持色空剑在黑衣人群中游走,见到一人便是一剑,他剑法快捷无比,剑锋又极准,每出一剑便有一人闷声倒地,只是十步之间,场中的黑衣人竟又躺下了大半。om
这场面看起来既可怖又可笑,仿佛这些黑衣人都是纸作的人偶,被白夜一剑戳倒一个,竟无一人能挡住他一回合。
纵是与白夜携手杀敌的吴天德,看见此幕也是心中一寒,只觉这刚认识的青年剑法之快,是他平生从未所见,若不是曾亲眼见识过林师弟演练过家传剑法,他恐怕已认为此人所用的剑法便是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辟邪剑法。
那带头的黑衣人却已是舍了他朝着白夜扑去,显然此刻在那人眼中,白夜的威胁更大,再让白夜杀下去,别说是完成今晚袭杀恒山派的任务,便是想在这里全身而退也是空谈。
此人手上并无任何武器,全凭一双肉掌,只见他扑到白夜跟前,一个踏步出拳,拳头如大锤急速砸向白夜,却是抓准白夜出手后收剑之时,时机拿捏之准,哪怕此时是他敌人的白夜,心中也是暗暗叫好。
白夜大笑:“来得好,”他这时右手正在收剑,全身劲力欲发而不出,干脆往后连撤数步,用脚将地上的一具尸体一挑,将尸体踹向来人。
那带头的黑衣人此刻怒火满胸,视线被尸体一挡,根本无暇细想,一拳轰开自己兄弟的尸躯,眼前的视线总算恢复光明,却见那持剑的青年已在前方等待,横剑在前,见他过来便是一剑向他挥去。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白夜剑光闪动,与黑衣人头领相交而过,迈步欺身就到了此人身后,那人脸上黑色罩布被他近身刮过的疾风吹得哗哗作响,在场中众人尚未看清结果之时,白夜身后的黑衣人项上人头已无声滚落,颈上鲜血狂喷,飞快地溅了一地。
这一剑挥出,竟比白夜之前施展出的几式快剑还要骇人,如闪电似霹雳,剑至人头唰唰落。
眼见头领身首分离,剩余几人哪还有战意,竟是转身纷纷仓皇逃窜,被回过神的吴天德一刀一个,砍倒在地。
“吴将军,留个活口!”白夜张嘴刚喊,却见最后一人也被吴天德追上从后面砍倒,眼见是不活了。
无奈地一叹,白夜重新背起已经恢复干净的色空剑,然后才低身在刚死不久的黑衣人头领尸体上摸索起来。
此人身上倒无多少东西,只有一袋银两和一封被撕开过的信,白夜将信摊开,却是眉头一皱,发现这个世界的语言与他原来的世界并无不同,信上只写着短短两句。
“装扮成魔教中人,在仙霞岭对恒山派设伏。若是失败,到廿十八铺与钟镇等人汇合,再行其事。”
白夜照着纸上念了一遍,却是更后悔刚才没能阻止吴天德杀害最后一名黑衣人,此信上写的应是一次专门针对恒山派的阴谋策划,可信中行文谨慎,竟是没留下半点能透露出指使者身份的字句。
等等!白夜心中一动,将信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将目光放到信上所写的钟镇名字上,嘴角渐渐扯出一丝弧度,觉得此次除掉这些人总算有些收货。
“吴将军,”白夜朝不远处归来的吴天德挥了挥手,那虬髯军官正一脸凝重地走回来,白夜瞧得仔细,发现被吴天德除去的几人,头上已被摘去了遮脸的罩布,顿时了然,心知吴天德果真认得这些人,否则见了这些人的真面目,脸上不会如此作态。
“格老子的,没想到深夜赶路,却遇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