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夏笙被一叫,就看了过去,见到叫自己的人是温琛,立马满脸抢到一大堆草纸的成就感都飞了,拉长了脸,“我和你很熟吗,你叫我。”
被那么直接的回复,温琛仿佛觉得脸上被扇了一巴掌。
没再说话。
旁边的女人看着不开心了,自己的男朋友被人呛了总不能当没看见。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说话语气那么冲啊,知道礼貌吗?”
温琛有些惊讶身旁的女子为自己辩护,但也觉得这女人估计要惨了。
林夏笙冷笑一声,似有似无地瞥了眼她,将自己手中的那打草纸丢进购物车,又是嘲讽地甩了个冷笑,推车走人。
这表情看在女子眼里简直像自己被泼了一身油,点把火就能烧起来,气愤地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礼貌啊!突然冲过来数落人,又突然鄙视得看人,你爹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嘛?”
温琛心中愉悦起来,听到女人说的那句爹妈,觉得她死惨了。
林夏笙果然停下了脚步,冷冷地转过身,眯起眼,气场伶俐凶悍起来。
“你爹妈没教你说人不要问候人爹妈吗?没教过吧?所以你爹妈是摆设吗?被人抽干掏光心肺做成标本供在家里了?”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恶心啊!”女子被她狠毒的话语气得眼眶湿润,拽了拽温琛的衣角,“琛!你看看这个女人!”
温琛耸耸肩,“我说不过她,我劝你,你也最好别和自己过不去,别和她搞了。”
这林夏笙嘴毒起来,可不比他家那大少爷弱。
见自己男友也认输了,还劝自己认输,她更加不甘心,怒视回去,正好扫见前不久她放进购物车里的那堆草纸,随即嘲讽嫌弃地笑了笑。
“呵呵,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连厕纸都和市井小民似得抢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还好意思那么清高的鄙视人啊?”
女子觉得自己这回的嘲讽回击,简直太棒。
得意地看着林夏笙,坐等她气得跳脚。
谁知林夏笙并没她想得那般,倒是抖了抖眉梢,饶有兴致地说:
“美女,原来你没屁股,不用厕纸的。难怪不理解我们这些普通市民对于日常必需品的需求与狂热,啧啧,可怜。”她怜悯地看向温琛,“枉费你以前还算是个有眼光喜欢S型身材的男人,没想到你这回看上了个没屁股的。”
温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躺枪了。
女子被她那么赤果果地侮辱,气得半天再也憋不出话,脸涨得跟猴屁股一样。
林夏笙又将目光放回女子身上,说:“不过你最后那句回击我给你打99分,差一分怕你骄傲,再接再厉。还有啊,你现在的脸,很像屁股,怪不得你不用厕纸。”
女子气得差点昏过去。
温琛笑着摇摇头,这情侣俩嘴巴狠起来简直一操行。
林夏笙推着车离开了,再也不管身后女子对自己亦或是对着温琛哭诉抱怨,觉得再说下去,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打人欲。望。
只是,她能感觉到,温琛并不对那个女人很上心。
甚至,当初冲去他做某事现场时,与他说到晓筝时的表情,孑然两人。
难道说,晓筝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
算了,反正不管是不是特殊的存在,他这样私生活不检点的人,一点儿都不适合晓筝!
带着堆战利品到家,才发现悠悠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站在客厅等着自己。
“干嘛,笑得那么贱。”笑得她心里毛毛的。
“没,就是在想,我俩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啊?什么啊,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没事,就是这么想。”他又笑了声。
林夏笙被搞得莫名其妙,看神经病一样得白了他眼,去整理东西了。
印式悠拿出手机,对着温琛前不久的短信回了条:
‘你眼光也太差了,怎么挑个话都讲不清楚的女人来暖床。(嫌弃。JPG)’
温琛依旧经受着女人的哭诉委屈,感觉头疼,就收到印式悠发来的消息。
头他妈更疼了!
手指利索地在屏幕上敲:
‘大少爷,你家女人嘴炮开起来跟你是一个战斗力级别的,你丫让一个普通女人怎么比?’
温琛又瞥了眼还在自己身旁絮絮叨叨的女人,又追加一句:
‘还是个特能哭的。’
印式悠:‘那你分手啊,换个呗,这么烦你盖着也不暖和了吧?天天这么哭也不膈应啊,不觉得暖床的时候哭起来简直和尿裤子似的?’
温琛看到消息,怒骂一声‘靠’。
哭诉女子受到了惊吓,整个人一抖。
眼泪跟关了水龙头般,收放自如。
温琛没理会旁边的女人,又气势汹汹地回复:
‘我的大少爷,你够了吧,你再说下去我真没法好好解决生理需求了好吗?’
发完,瞥了眼胆战心惊地盯着自己的女人,感觉看着她脸简直像在看尿布。
头疼。
*
日复一日,时间流逝,她很喜欢最近的平淡日子。
但就算再喜欢……
她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
她不知为何,最近悠悠都好像牛皮糖一样黏在家里,哦不,黏在自己身边,哪儿都不肯去!
“我说,印小悠,你不说你也是有工作的吗?天天这样粘着你也不去上班的?”她转过头瞪了眼站在自己身后无限放大的黑压压脑袋。
他下颌抵在她右肩上,孩子气地说:“上什么班,不上了,宅家里。”
其实他确实暂时不用了,至少尹暮冉最近好像还挺满足,没有怎么来找过他,而他也实在不高兴主动去找她。
他好像对于这个调查工作,还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我靠,印小悠你也太没责任感了吧,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你还正指望我以后养你个小白脸啊!”林夏笙抄起桌上的杂志就敲上他的头,“怎么那么任性,好好上班去!”
印式悠猝不及防被打了下头,不过她也没用什么力道,并不疼,但还是装可怜地揉了揉自己头,说:“好好说话干嘛打人呢,这不是最近放假不用上班么。你男人我怎么会那么没责任感,责任感和我是如同麻花儿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离不了身的。”
林夏笙哼哼一声:“说得一套又一套的,怪不得把人尹暮冉大小姐骗得团团转,大骗子先生。”
本就是句打趣儿的话,她也只是随意说说,可每次她这么一说,他就觉得心底难受得慌。
“夏笙,我们好好说个事儿好不?以后别叫我大骗子。”
“干嘛?”
“就是……不想听你这么叫我。”
林夏笙静静地望了他会儿,也读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那么惆怅,“知道啦,不叫不叫。”
印式悠忽而脸色就变回原来那欠揍讨人厌得模样了,凑上来在她嘴上酌了口:“好了不闹你了,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炒鹌鹑蛋,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拿你当实验了。”
“……你就算真打算拿我当小白鼠也别那么直白就说出来吧?美味会打折扣。”
到了晚饭时间,印式悠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即将被当成品尝红烧肉炒鹌鹑蛋的白鼠这道菜。
心底也还是很放心的。
望了眼满脸期待的夏笙,他心里也挺欣然的。
吃了口,发觉真的挺好吃。
林夏笙见到他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心情好得像飘起来似的。
见她开心,他也开心,夹了个鹌鹑蛋放嘴里。
“太好了,好吃就好,我等会儿给yuki拨点。”
印式悠噎住了。
……
人不如狗。
印式悠决定吃完晚饭讨回来,夺回自己屋子男主人的权利。
林夏笙就被某只失宠的禽兽扑倒在了沙发上。
“哎呀,印式悠你这个——别,你等等我等下还要洗衣服!”
“都说等会儿了,就是不急,现在先办正事。”他低头堵住她的嘴,林夏笙还有一大堆话还没说完,结果只剩下模糊的‘呜呜’声。
他还起了兴致,嘴巴开始往脖子那儿溜达,时而轻轻擦过、扫过,引起一片痒感。
“哎呦!印小悠你还来劲了你,你故意的,痒死了!”
他手跑钻到她衣服里,在她腰上掐了下,开始挠她。
“啊哈哈哈——悠悠这个啊哈哈,别别哈哈哈……”
他眼底闪过促狭光,低头又一次堵住她大叫的嘴。
呜呜呜——
林夏笙这下难受死了,唯一可以宣泄难受痒感的嘴被堵住了出口,整个人都难受得像爬满了蚂蚁。
印小悠这个大混蛋!
谁知他还恶意满满地在她嘴里游荡,舌头还总是上挑她牙关,进一步堵着声音外泄。
呜呜呜呜!!
她、要、疯、了!
挣扎渐渐带着哭腔,她难受得快要崩溃了,在沙发里扭来扭去,双手敲打阻推他。
印式悠笑了声,整个鼻翼间的热气都扫在她脸上,实在是忍不住笑意了,才松开她。
获得自由的林夏笙,大口喘气,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
缓过来,林夏笙怒打了他一拳:“你个大变态!”
“下回还拿我当yuki的白鼠不?”
“我靠,你怎么那么记仇啊。”
“回答我,还当不当?”
“不当了不当了,小心眼死了!”
“那再继续。”
“不不不,不小心眼,你心胸宽大,跟地球那么大!”
他笑了声,说,“夏笙,你以后还是好好磨练下关于怕痒的问题。认真的,你刚痒起来样子丑得跟没戴假牙的老太婆样的,我感觉跟玩儿忘年恋似的。”
林夏笙给了他一脚:“去你的没戴假牙的老太婆!那有本事你别挠我啊你!你就那么重口,老太婆忘年恋你还继续弄我那么久!说你变态就是没说错!”
“夏笙,你下脚当心点儿,踢到我们的幸福怎么办?”
她脸一红,看了眼他某处,又是一脚追加,方向瞄准某幸福,“我们的幸福你个头!”
两人闹腾的激烈,火花四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