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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今天又是吃我豆腐又是占我便宜的,现在又让我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你的女友!看我不整死你!不然简直不解气!”她一边扛着巨大的回收袋,一路下楼梯,嘴里还不断地嘟囔着。让这邻里街坊都吓了一跳。
她来到公寓楼的对面大街,将那一大袋衣裳往树脚下一丢,简直和抛尸一般。拍了拍手,叉起腰,“印小悠,如果想要穿衣服的话,就到对面来领衣服吧~”她没有丢到垃圾车上去已经是相当手软了。
办完事,她乐呵呵的蹦跶上来,却发现只是下半身裹着条小毛巾,细软发丝还滴着水的印式悠。脸上的阴沉简直像魔鬼,冷冰冰地睨视着林夏笙。林夏笙闯荡江湖那么久,第一次觉得此时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印式悠不紧不慢的向她走去,其实他洗到一半就感觉越来越不对,毕竟林夏笙最初那一瞬飘忽不定地心虚神情,他铭记于心。所以便直接裹着浴巾就出了浴室,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而烤箱却依旧在家厨房角落呆着,可是——
他敏锐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尤其,她催着自己去洗澡,又特意说了自己又浴巾可以裹。
……
“不妙!”
印式悠飞奔冲入卧室,微开的衣柜和敞开的空旷衣物抽屉,告诉了他——他的猜测,没有错!
他的所有衣物全都空了!
“……那个女人。”
印式悠压着嗓子,咬牙切齿。
很好,看来自己平时的小绵羊形象太深入她心了,不好好教育下收拾下,以后还不知道会多闹腾。
林夏笙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好像并不好对付的样子……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
这些细小的动作,印式悠都收进眼底。
呵,原来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无论此时林夏笙是毫不畏惧,或者如是小白兔般瑟瑟发抖,他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迈开步子,几步便跨至她的面前。同楼层的某邻居正好开门出来,见到这一幕,惊叫一声捂住眼睛又回了屋。
“啊!哎呦我的天,这大半夜的那么暴露在外面呢!现在的小年轻都怎么回事啊!”
而恼怒至极的印式悠,并没有在意邻居的话。他的注意力,只存在于林夏笙身上。
面对眼前怒气盛天的印式悠,林夏笙第一次发现……他好像有点高大。
她竟要仰头看他!
尤其,第一次见到上身□□的少年,才发觉,他的身子那么紧致有力。由于很急着出来的关系,身上也没完全擦干,坚硬地胸膛还淌着透明地水珠,顽皮地一一滑落。
这……
林夏笙思维有些断片,而印式悠却在这时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林夏笙。”
“你……你你你……”林夏笙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时她人生中极少才会出现的情绪——害怕。这种情绪,几年前也有过,可是却不太一样。
不仅仅是单纯地恐惧,她还心跳得特别快、猛烈,感觉快喘不过气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臂使力,拽着他冲回自己家。这一甩头,头发上越越欲滴的水滴也给帅上了林夏笙的脸,冰凉得让她惊慌。
“不……你……”林夏笙抗拒着,反抗着,想要阻止自己被她渐渐拉着进入他的屋子。
她觉得,他的家此时正等待着她得——是她难以想象的可怕地狱。
“你放开我!”
印式悠并没有理会,并且林夏笙的反抗没有起到任何一点儿作用,轻而易举地快速将她带进了自己家,甩手就将门‘砰’得砸上。
沉重地门撞击声,仿佛感觉到整个房子都在微微震动。
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他干嘛把她拉进卧室?!为什么把卧室门关起来了?!
他一把将她丢上了床,整个人压了下去,阴沉地脸逼近她的,连他密长的睫毛都可根根望清,还时不时扫上她的脸,湿漉漉地头发也荡在她脸两侧。他整个人是灼热的,要感染到了她,可冰凉的发丝又扫在她脸颊边,带着阵阵刺激,使她战栗连连。
林夏笙现在,被他的气势给完全镇住了。
她动也不敢动。
“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呵,你够厉害啊。之前那些小整就算了,你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林夏笙,你几岁了?十岁小孩吗?幼稚成这样?”
印式悠气势汹汹地,两只眼睛一改平日得清澈,变得阴鸷邪妄,侵入林夏笙整个脑海。
“我……”
印式悠打断她:“搞这些恶作剧是为了什么?好玩儿吗?你今年,十九岁了吧?林夏笙,你成功的刺激到我的大脑神经了,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把你办了!”
说完这句话,印式悠自己都有些惊到。
把她……
她被他那走马灯似的训话,教训得有些懵,大脑彻底断片。
“林夏笙!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能不能不要那么丢脸了!”
“林夏笙!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你家好歹是知识分子家庭,却被你这顽劣不堪的女儿给毁于一旦!”
“林夏笙!你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给我滚!”
一大群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声音,涌入脑海。维持了那么多年的泪腺,那么多年的内心城墙,此时此刻,崩塌了。
“呜……”林夏笙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重重滑落到床单,“我就是丢脸……我就是一无是处……我就是不讨人喜欢……我就是心眼坏喜欢恶整人……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就不应该呜……不应该来招惹我呜……”
她,竟哭得像孩子一样。整个脸都皱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可是,他看着,竟燃起股说不出的心疼。
这个,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腹黑女王,林夏笙吗?
可是,她哭了,在他面前。而且哭得很绝望,一直以来的孤高外壳被捅破后,剩下的只是脆弱。脆弱得,让他无法再对她生气,愤怒。
忽然的罪恶感袭遍全身,感觉自己做了件特别可恶的事。
他松开了压着她的力道,手掌抚上她额前凌乱地刘海,顺了顺。另只手则伸到她腰后,整个搂住。
林夏笙觉得,腰上的手,特别硬实、温暖,感觉自己被保护着,额头上的手也特别轻柔。
她觉得,自己再被珍视着。
不由自主地,她便伸出了白皙纤细地双臂,环住了他的颈畔,整个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没擦干的微湿却格外稳温暖的胸膛,抽泣着。
“呜呜呜啊啊啊——”
印式悠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后脑,“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
早知道不凶她了。
而她就像是个受伤已久的小女孩,找到了可依靠的发泄点,没休止地哭。
原本就没干的胸膛,更湿了。
印式悠被她这哭声弄得难受死了,这哭声多持续一刻,他罪恶感就上升一分。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宠溺地说:“乖了,没事了。”
话语间,在她揪着得眉心前,轻柔一吻。
似是想将那褶皱深坑的眉心,吻开。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哭了。”
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小剧场:
夏笙:祝大家五一节快乐!不知道大家对于最新一章感觉怎么样呢?我被某个拖油瓶蹭饭的混蛋给欺负哭了!
印式悠:……剧情需要,我不想的。
夏笙:屁!你就是故意的!
印式悠:作者,出来解释下!
黑种籽:咳咳,祝大家五一快乐!我先跑了!
☆、No。13 欣喜,最棒的生日礼物。
“哎?你说小贝的任务有点儿麻烦所以还没解决要过阵子才能回来了?”
卡瑞纳举着电话,诧异地说,空闲的手顺便抬起杯子放嘴边喝了口。
电话那头的温琛说:“是的,刚刚他们那边负责联络的人通知我了,说有点儿复杂,估计过阵子才能回来。”
卡瑞纳倍感头疼:“这样,本来还打算小贝这几天回来了就让她一起帮忙小悠的任务呢,看来只能就此作罢。”
温琛在电话那头却笑了:“其实不能回来了也好,小贝要是知道小悠这次接的任务是接近女性,她不得激动得跳起来。她对小悠什么心思,估计也就小悠这傻子没看出来了。”
卡瑞纳两指摩挲着下巴,赞同地点头:“恩,也是,不回来也有不回来的好处。说不定等小贝那儿边忙完了,小悠这边也解决了呢。”
可这刚说完,她又忧虑地叹气,温琛接上话:“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小贝回来了,也未必就会想那么多,毕竟小悠自身最根本的问题还没解决。”
“也是。”
“你考虑再三才肯答应上头让他接这个case,不也希望他能把这要命的问题解决了。”
“哪有那么容易。”
温琛饶有兴致地说:“我看啊——那可未必。”
“哦?”卡瑞纳说,“你发现什么了?我记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小悠还被人林夏笙当成臭虫样儿的讨厌着呢。而且,我也测试过了,他的生理抗拒还存在着。”
“哎哟,你那多久前的事儿了。”温琛奸诈地笑开:“这讨厌这事儿啊,经过某些契机,是会反转的。”
他可不会忘记,那天小悠对林夏笙说那句‘只属于我们俩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林夏笙那一脸羞赧样。
“这不明天就小悠生日了么,嘿嘿……”
卡瑞纳提醒他:“行吧,反正你看着办,别过头了就成。”
“放心吧,这种事儿,我拿手。”温琛笃定地打包票。
只是……
小悠这个毛病,到底能不能彻底治好呢?
眼前浮现出年少时,印式悠的脸还肉嘟嘟,软嫩嫩的模样。
“呜……”
“啊啊!太可爱了,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男孩子呢!你一定是女孩子吧?!”
少女时期的卡瑞纳满脸欢喜地搂住幼年期的印式悠。印式悠整张脸都被埋在她的胸脯里,难受地张牙舞爪、不断挣扎。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