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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害怕被林夏笙发现自己下面的异样,便又起了身,在她床旁蹲下,正好可以挡着。他伸出手抚过她的额,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庞,头发滑滑的,很舒服。
只是林夏笙现在用那双水灵灵地大眼睛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感觉自己根本就冷静不下来了。
但是只能憋着……
夏笙轻轻地说:“悠悠,我现在的事情,爸妈知道了吗?”
印式悠摇摇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没呢,我怕你怕他们担心就一直没告诉。只告诉他们这事儿结束后你被上头他们带走了,过段日子回来。”
林夏笙点点头,总算是放下了心:“别让他们知道了,还有晓筝他们。”
印式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便说“放心吧,他们我谁都没告诉呢。”
“你的伤呢,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我比你轻多了,倒是你,现在才刚醒,你都要急死我了。”
天知道他每天等她醒来等得有多痛苦,就怕她突然伤势又加重来个什么继发感染的。
现在想想,都很后怕。
印式悠柔情地说:“夏笙,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去延京吧。”
林夏笙疑惑地眨巴着眼睛。
“我爸妈想见见你,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林夏笙点点头。
“尤其知道我把你睡了之后他们就更想见你了。”
林夏笙脸刷得一下就红了,“你……你怎么这个都说啊!”
印式悠冷哼一声:“我都不知道谁说的,估摸着不是姓岳的就是温琛那混蛋。”
“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这倒没有,倒是觉得我急了火燎的就把你睡了骂我不懂事。”印式悠啧了声。
“噗。”林夏笙不禁笑了起来,“叔叔阿姨真有意思。”
印式悠凑近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轻哈气:“你说错了。”
林夏笙被他热热的气息扫的有些紧张:“我说错什么了?”
印式悠薄唇抵着她的耳垂,黯哑地低喃:“是公公婆婆。”说完,舌头还添舐了下。
林夏笙全身颤了下,“你,你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么说啊。”
他置若罔闻,又在耳朵上面亲了口:“叫公公婆婆。”
林夏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在医院还要调戏她!
“我……公公婆婆。”
明明都没见过,就叫公公婆婆,总觉得特别尴尬,还好除了他没人听见。
这回目的是达到了,但是印式悠却惨了。
刚刚这么撩她的后果就是本来就硬了得基础上更激动了。
他觉得再不处理一下要出事,便嗖地站起来背对过去,克着嗓子说:“我去下洗手间。”
林夏笙刚被她调戏完,也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就只是恩了声。
林夏笙在床上等了会,觉得有点儿奇怪,“悠悠?你怎么厕所上了那么久?”
一片安静。
“是便秘了?”
☆、No。110出院,宠上天。
印式悠终于在厕所里忍不住出声:“没有,在洗手。”
“洗手?我怎么没听到水声。”
印式悠又是一阵沉默,觉得对于自己对着养病在床的林夏笙起心思是特别遭人鄙视的,所以怎么着都不肯说他其实是自己进来解决问题的。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林夏笙想起毕竟悠悠也是受了伤的,会不会伤口又感染了什么的。
印式悠深吸口气:“没事。”随后响起一阵水龙头的声音,整个房内安静地有些怪异。
林夏笙觉得太奇怪了,怎么在厕所里到现在还没出来,“你洗手还没洗完吗?”
印式悠:“……”
他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露馅了。
林夏笙越想越不对劲儿,动了动身子,结果腰部就给扯到了,吃痛地叫了声:“啊!”
印式悠被这一声痛呼吓到了,也顾不上自己声音是不是已经变得有些深沉迷离,立刻出声:“夏笙?你怎么了?!”
林夏笙有乖乖地躺了回去,捂着腰,带着难受的哼哼:“呜,没事,就是刚想起来扯到了……”
“你起来干什么,伤口裂开怎么办?!”
印式悠急死了,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撩开她衣服检查下伤口有没有裂开。
“呜,没事……没裂开啦,你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吧?”她边说便去按了下床头的铃,虽然躺着不能动,但是手还是可以伸缩的。
“不……”话没说完,他已经听见了铃声响了。
印式悠这回特别急躁,想着快点把手头的事儿搞定否则一会儿医生来了就太丢人了!
护士的动作也是够快的,刚按铃立马就跑了过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看,房间里就林夏笙一个人躺着,精神也挺好的,没什么大事儿,便有些无语,心想着没事儿瞎按什么铃,她们护士可是很忙的。
“怎么了?”护士怪腔怪调地问。
林夏笙估计也是急得紧了,完全没在意护士的小情绪,便说:“我男朋友在厕所里好像有点儿不舒服,叫他都不出来的,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小护士听罢,正准备去厕所开门,这厕所门边‘啪’得一声被移开,里面的男人有些阴气沉沉地走了出来,手上还滴着水。
小护士问:“这位先生,您哪儿不舒服?”
印式悠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摆了摆手。小护士也是挺无语的,这都什么有的没的,突然急急忙忙按铃赶紧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简直是受不了。
便有些没好气地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个铃当心点儿别不小心碰到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没事乱按铃。
林夏笙有些尴尬,让人家护士白跑一趟,眼看着护士踏着响亮的步伐出了病房,便看了背对自己的印式悠一眼。
直到他缓缓转过来,从上至下认真审视了遍印式悠,“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印式悠撇撇嘴:“……热的。”
林夏笙不小心撇到了他的腰部,裤子好像还没穿好,有些皱,靠近裤头的地方——有点儿湿了……
她忽然有些恍然大悟,脸蹭得一下就变得绯红绯红,“你,你不会刚刚是在……”
印式悠深沉地看着她,既然她发现了他也就干脆承认了:“情不自禁。”
“……让你没事撩我,活该。”
印式悠挑眉,有些玩味儿地靠近她,也不避讳在她面前的,边走边整理了下裤子,林夏笙这双眼睛就盯着他湿了的地方看着,感觉脸颊越来越烫。
“等你好了,你要好好补偿我。”
林夏笙:“……”
空闲地手把被子猛地一提,遮住了头,把自己蒙住了。
印式悠温柔地笑声隔着被子传入了她的耳畔,让她感觉被子外面好像正有一双虎视眈眈地眼睛一直瞅着她。
*
经过几天的调养,林夏笙基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在这期间,卡瑞纳温琛也都有来看过她。也知道了最近尹家的情况,自从那天之后尹家一蹶不振,尹暮冉作为尹家大小姐也没怎么好过,说是现在暂住在向以风家,但是好像因为这件事,向家很排斥自己儿子和尹暮冉交往了,之后的事情,他们也没再打听。
林夏笙坐在病床旁,现在即使是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是也只能慢慢地走,做啥动作都不能太快太大,毕竟腰部是个活动节点,很容易把原本结痂得伤口又被崩裂了。
望着正在给他收拾包袱的印式悠,林夏笙便想起来也自己稍微收拾收拾,只是刚刚才做出起身的动作,印式悠变把她压回了床上继续坐着:“我来弄,你现在腰还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乖乖给我做好了。”
林夏笙撅起了嘴:“我也想帮你嘛,看你忙上忙下的。”
“不行,听话,你要是再乱动,我只能把你绑起来了。”
“……”
林夏笙只能老实坐着。
待印式悠收拾好了东西,手里拿着个包,走近林夏笙,弯个身子,一只长臂搂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搂住她的肩,将她打横抱起,不费吹灰之力。
印式悠轻启双唇:“你这一受伤,比原来更轻了,和抱娃娃似得。”
林夏笙想下来,觉得他要是就这么把她抱出医院也太招摇太肉麻了,“你放我下来啦,我自己走。”
印式悠蹙眉,“别闹,我抱着你走得都比你自己快。你瞧你,瘦得胸比原来都小了。”
林夏笙不开心了,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嫌我胸小,那你去找胸大的去!”委屈地撅起了嘴。
印式悠凑近她白嫩地脸颊,亲啄了口,满足地说:“size不合。”
林夏笙瞪了他眼,觉得他这句话隐晦的意思略多,但又找不到什么不妥地地方。
印式悠搂着她,用脚把门轻轻地踢开,大摇大摆地就这么出了VIP病房。林夏笙觉得这脸皮子有点儿挂不住了,感觉自己被路人围观,特尴尬。
而印式悠像是没啥感觉似得,神情淡漠地一路抱着她在走廊上走,下了楼,出了医院。
自从那次印式悠在医院里因为要见林夏笙大闹一番后,许多医生护士都对他有了深刻的印象。尤其,这位大闹的病人不仅长得特好看,还有特别强大的后台,一夜之间就成了医院里的名人。
不少小护士都在这阵子上班特积极,就想着每次进去给印式悠打针,或者是两个血压验个血什么的,就算养养眼也觉得舒服。
只是日子久了,她们便也知道了当日印式悠疯疯癫癫地,只是为了看自己的女友罢了。不仅如此,自从女友从ICU转出之后,他每天都会去病房里看看她,更别说林夏笙苏醒后,印式悠压根就是泡在人家那病房里不乐意出来了。
那股甜蜜劲儿,简直是闪瞎狗眼。
印式悠此时抱着林夏笙到了停车场,在自己的车前才将林夏笙放了下来,掏出车钥匙给开了门,又把她抱起来,轻缓地将她在副驾驶座放下。
林夏笙有些好笑地说:“你这么搞得我和瘫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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