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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愤欲绝的李达不得不再每次睡觉前把头发用毛巾厚厚的围了起来。这个恶性事件最终以李达额头长满痱子告一段落。李达现在也没脸出门了,发型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影响,但剪掉的头发有好多好不好?还有,乌黑的脸庞,额头雪白,为什么雪白呢?因为是涂的痱子粉。画面太美,李达不敢出街,怕被城管以破坏市容市貌给抓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呢?”李达问道,林有光和安晓这一对男女沉浸在好不容易的情感和平期。安晓没有再次疏远林有光,而林有光喜欢这样的时光,没有趁着这次机会去要求安晓成为自己的女朋友。他不能,在没有给他眼睛一个交代的时候他不会要求,也不会去为难安晓。其实林有光心里也有一丝害怕,害怕破环现在的画面。
安晓也享受着这难得轻松,虽然是林有光受伤换来的。她也没有去沉浸在过去了,现在她就想照顾好林有光。没有人会喜欢呆在悲伤里,所以安晓逃避着悲伤。贪婪的吸取着一丝丝轻松。所以,行程问题最先有饱受折磨的李达提了出来。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李达是一天也过不下去,想要给这个无良的男女找些事情做,这样才能结束自己苦逼的生涯。
“咳咳,这孩子还不知道跟安晓处的怎么样了?这两天我总是心惊肉跳的,不是这两个孩子有事吧!”林有光的父亲喘着粗气说。“呸呸呸,别胡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能有什么事。要是不放心,一会打个电话就好了。你把这药喝了,这两天听你的呼吸声又大了。感觉难受嚒?”“还喝,我这一辈子的苦都没有这中药苦啊!”“良药苦口,赶快喝了,你给孩子打个电话。”“我不打,你去打。”“真是的,你们男人啊,明明想孩子了,还拉不下脸去打电话。”“喝完了,快去打。”
“叮叮叮”被李达破坏美好气氛的二人正在沉默中思考接下来的路时被铃声打破。“是你家里的电话。”安晓拿起手机说道。“啊~”林有光紧张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妈。”“有光啊,你爸这两天总也感觉不踏实,你们没事吧?”林有光的父亲也凑近电话。
“没事,妈。我们玩的很开心,什么事都没有,你和我爸身体都好着嚒?”“家里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都好着呢!还有刘伟这个孩子隔三差五的就来帮家里干活。”“嗯,刘伟是您干儿子嚒,他应该的。”“这孩子真不错,妈也把他当儿子了。哦,你爸也在旁边,和你爸说两句。”林有光的父亲听到连忙摆手,不接电话。林有光从手机里听到母亲呵斥父亲的话:“快点,你儿子让你接电话,想儿子了还不接电话。你这个人啊!”
“喂,有光。”“爸,你身体还好吧,没有不舒服吧?”“没事,有你妈照顾呢!我好着呢。对了,钱还够嚒?我给你打点吧?”“不用,爸,我还多着呢。这几年开我那个小店我还是有一些钱的。”“嗯,那就好,儿子好好把握啊,趁这次机会把安晓拿下。我还等着抱孙子呢。”林有光看了不远处的安晓笑着说:“爸,您放心。保证把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嗯,还和你妈说嚒?老婆子,接电话。”“有光啊,在外边注意身体,让这点安晓。人家姑娘家家的。”“知道了,妈。”“嗯嗯,那就这样吧。记得隔几天打次电话啊!”“我知道了妈,你们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安晓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受伤了呢?”林有光笑了一下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而担心的不行。还是不说的好。”“嗯”安晓看着林有光的笑脸心里一阵涟漪。
“嘿,林有光,你太伤哥们心了。还妄哥们把你当兄弟了。”李达顶着大脑袋气氛的说道。林有光和安晓看着这个莫名抽风的大脑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又?我那里得罪你了。”“你说那里得罪了啊,你是我兄弟不,那你爸妈是我爸妈不?你不让哥们接电话就算了,你也不把哥们介绍给你爸妈,你,你,哥们伤心了!”“我靠!”男女吃惊这个爆炸头还有这样的小心思。
“得,我的错,我的错,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这样,等我们完成这个事情,去我家住两天。让你尝尝我妈做的饭,特别好吃。”“哼,哥们稀罕,不过说好了啊,下次打电话让哥们和咱爸妈说两句。”“行行。”安抚好这个委屈的爆炸头,林有光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听过安晓提过自己的父母。林有光看向旁边的安晓说:“安晓,你爸妈呢?怎么没听你提过?”安晓脸色黯淡了起来,说:“我爸妈定居在外国。我从小跟爷爷奶奶生活。”“那就好,那就好。”林有光感叹到。
“好什么好,林有光?”安晓生气的问道“从小没有父母照顾很好嚒?”“不是,不是,安晓你误会我了。”林有光急忙辩解道。“你没有误会,他就是这个意思。哥们以人格担保,他就是这种卑鄙小人。”爆炸头落井下石。“李达,你给我闭嘴。安晓,你听我说,我听到你爸妈在国外定居,还以为你也在外国定居。我怕你离开,再也不回来。听到你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我就放心了,我是这个意思。”林有光解释道。“好吧,原谅你了。但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会出国呢?”安晓揶揄的说到。“呃,不要吧!如果你出国,那我也出国。”林有光赶紧表明态度。
“你朋友呢?你爸妈呢?”安晓追问到。林有光被问住了,沉默了一下说“安晓,我不想骗你。给我些时间,我想想。”“你慢慢想不急,我只是说如果。”林有光心里很艰难,真的很难,父母年老,从小长大的朋友,那是说走就能走了的嚒?
☆、第二十八章 哥你给我使劲下黑手!
在一片莽莽的深山里,偶尔传来一两声夜莺的叫声。“我擦,老子不会放过这几个孙子的。害得老子躲在山里,受这种苦。” 一个闪烁着火光的山洞里传来一阵阵歹毒的声音。“嘛的,这是什么洞啊,真特么臭。不行,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不能让这几个孙子好过。”嘟囔着一道身影走出来了,好一身造型,乱蓬蓬的发型,乌黑发亮的胡子渣,还有像被几十个大汉侵犯了的条缕服,油腻的脸庞。近处瞧,依稀能辨认出熟悉的轮廓。恶狠狠的眼神,和话语辨别出,这个落魄男人是谁。张风喜,这个男人。
话说当日张风喜躲进车行李厢中,被山路颠的死去活来,总于挺了下来,趁着乘客拿行李时,张风喜猛的钻了出来,“你没看到我,说出去,小心老子灭了你。”恶狠狠的威胁完,张风喜就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深山里。在漫无方向的转了半天后,张风喜崩溃了“嘛的,老子这是进了那里了。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到一个人。”
转头往来的路上走,等星光明亮的照下来时,张风喜绝望了。“老子就擦了,这特么到底要怎样?老子迷路了。”在茂密的森林里如果没有方法,人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不管了,先吃饱再说。”张风喜拿出背包里的食物就着矿泉水吃了起来。“沙沙”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过来,张风喜一个激灵,猛的站起来,用手电照过去。这个黑影被亮光一照立刻转移方向向别处跳起。“呼”张风喜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只兔子。
“算你命大,要是白天,老子怎么也要吃一只烤兔。”放松下来的张风喜自言自语道。“沙沙沙”一人多高的野草里传来更大的声音。张风喜不以为然以为还是兔子,但谨慎的他还是把手电照向那里。突然,灯光的照射处亮起了两点绿光。“绿光 ,是什么东西。”张风喜纳闷着想。“呼”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狗一样的头颅。“狼”张风喜惊恐的叫到,他僵硬在了原地,狼也因为突然出现的亮光一动不动。一人一狼就这么相互僵持着,冷汗打湿了张风喜的头发和衣衫。“不行,老子不能死在这里。”张风喜的手慢慢滑向腰间,去把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
摸着坚硬的匕首,张风喜感到一丝依靠。“铁,对 ,铁击声。狼怕铁击打的声音。”猛的,把手里的手电和匕首击打在一起“叮”铁器击打的声音在漆黑的森林里格外响亮。正被张风喜的动作刺激到准备反扑的狼被这一声脆响吓到。收缩的后腿反向一蹬,扭头逃开。看到离去的狼,张风喜拔起腿脚,奔向旁边的大树。他三下两下爬上了树梢。“呼”坐在树上的张风喜这才大口喘气,平复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这一夜是那么的漫长,张风喜抱着树干,紧张的一夜没有合眼。在远方的天际,一抹亮光微微亮起来的时候。张风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清晨的凉风吹的张风喜无比惬意。一夜没合眼的张风喜睡的很沉,睡眠梦到柔软的床,床上丝被是那么的丝滑,好滑,好软,好凉啊!“嗯,凉?”迷迷糊糊的张风喜感到又滑又凉的感觉在自己手指间滑动。睁开迷茫的双眼“啊!蛇~”等看清手上的软滑凉的物体后。
张风喜猛地一摆手,突然的恐惧让他忘记身处何地。“砰”从树杈上摔了下来,把身上的衣服也挂烂了,身上还多了几道殷红的血印子。“咝”疼的张风喜又是一阵骂娘。靠在树干上缓过神来的张风喜看到不远处仓皇逃窜的小草蛇,气唰的涌上了头颅。张风喜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重重的一脚就踩了上去。“麻的,让你吓唬老子。让你吓唬老子!”骂声中,蛇扭动了两下身子就不动了。
“正好,给老子当早点。”吃完送张风喜一身伤痕的蛇,再次踏上未知的行程。在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后,张风喜找到一个山洞,每天晚上他都会回山洞过夜。白天则前往不同方向找出路,总于张风喜按耐不住了。这天夜里,趁着午夜时光,他爬上山顶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了。他知道现在这段时间不适合给自己哥哥打电话,但他实在快被气疯了。
所以选择午夜打电话,“喂,是我!”“你疯了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