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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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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气过后,却又不免深深担忧起江家的未来——大哥现在就把她宠到这步田地,以后她要是真登堂入室、再给江家生个儿子出来,那还得了?
  ……真是想都不敢想。
  江南忍不住偷偷瞟了眼面前的堂哥。
  只见他旁若无人地抬起另一只手,架住女人的胳膊,掌心缓缓揉着她的肘关节。
  他面容阴沉,神态却很专注,半晌,冷声斥她:“总是没轻没重的。”
  女人不满地撇嘴道:“谁知道你这么硬?”
  男人微怔,倏尔嘴角一扬,低下头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女人顿时涨红了脸,一把推开他,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撤了出来,反手在他胸膛上一打,“江临,你要不要脸?”
  她说的是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像铁壁铜墙,可他说的却是……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耍流氓了!
  她当众胡闹,男人却丝毫未恼,反而有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中逸了出来。他看上去很愉悦的样子,笑意从眼角眉梢一直染上他寡淡的眉头,连胸腔都一同随着震起来。
  笑过以后,他拉过她的胳膊,淡声问:“还疼吗?”
  别人不清楚,他却亲自感受过,为了让他不与江南计较,这女人用手肘撞他时一下比一下不留情,她是真不嫌疼?
  段子矜勉勉强强地哼了声,“不疼了。”
  男人这才放了手,盯着她另一只手里抱着的小家伙,微微拧了眉,“怎么不装篓子里?”
  段子矜将怀里受了伤的松鼠抱到了他眼前,没有回答,反问他道:“它的腿中弹了,你能不能救它?”
  江临瞥了眼那边刚从车上被人推下来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唇畔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唐季迟知不知道他辛苦打的猎物被你拿来救?”
  段子矜无奈道:“这不是我们的猎物,是从其他猎区误闯进来的。”
  男人低头认真地看了看她手中那只松鼠,眸色陡然一深。
  身后,一群人慢慢走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气宇轩昂,五官的深邃俊朗亦是将他的气质雕琢得不怒自威,犹能从如今的样貌中看出他年轻时的出众。
  他身边的年轻女人美丽而端庄,笑意如花,生动婉约。
  是Nancy。
  认出Nancy的刹那,段子矜基本上可以猜出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了——Leopold公爵。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江临的“岳父”呢。
  段子矜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随后又收回目光,掠过Nancy身上,却见她的右手虎口处缠着一圈圈刺眼的白纱布。
  段子矜皱了下眉,望向江临,“她受伤了?”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眄了眼她怀里的野松鼠,在Leopold公爵走近他们之前,沉声道:“先把它放回篓子里。”
  “为什么?”段子矜疑惑,“我想它带进去,我要救它。”
  “但是有人要杀它。”江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听话,先放回去。”
  在段子矜反应过来之前,一行人已然走到了她身前,Nancy看了眼段子矜怀里的松鼠,笑意倏尔一冷,“Lenn,她手上拿的是什么?”
  …本章完结…

☆、第181章 这两个男人为你争夺冠军的决心,多令人感动

  Leopold家的长女,容貌倾城美艳,性格温婉可人,加之她无可比拟的庞大背景,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可谓是个炙手可热的女人。
  她想要什么,从来不用自己开口,只要手指一点,眼神一瞟,愿意将东西跪着送到她面前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
  更为可贵的是,尽管如此,Nancy小姐却从来没有摆出过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她是个天生的名媛,最是懂得如何温顺乖巧,最是懂得如何端庄得体,她将分寸拿捏得得当,温柔中永远带着刚好让人可以察觉到,却丝毫不觉得反感的疏离和温淡。
  这大概还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她那双宛如蓝宝石般动人的眼睛里,逐渐浮出层层叠叠的冷意。
  对段子矜,和她怀里那只奄奄一息的野松鼠。
  愿意为她出头的人立刻看准了时机。
  先是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高定的上衣、紧身裤和马靴,浑身上下贵气天成。不知他是哪位大公、伯爵的儿子,也不知他是从哪个国家而来,许是和Leopold家语言不通才讲起了英文,先是对Nancy的父亲行了个见面礼,而后走到Nancy身边,眉眼中的关切一目了然,“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了你?”
  Nancy回过神,朝他笑笑,“没有的事,谢谢威廉少爷的关心。”
  她说完,又不着痕迹地挑起了其他话题,“你今天的战果很丰硕。”
  威廉骄傲地扬起下巴,眸中得意之色昭昭,很轻易地被女人转移了注意力,笑着和她聊起了打猎中的趣事。Nancy始终微笑地听着,不插话也很少答话,有意无意地将话题终止在了一个很自然的地方。
  Leopold公爵淡淡扫了女儿一眼。他的女儿他最了解,即使是真的不高兴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
  这才是在Leopold家从小培养出来的贵族做派。
  江临面色平静,平静中透着几分看不出来却能感觉到的阴沉冷漠。
  Leopold公爵是他的长辈,长辈不开口,以他所受的礼仪教养而言,是不能直接转身就走的。
  这位公爵叔叔虽是冲着他来的,却没有半点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就那么拄着绅士棍站在原地,好像故意晾着他,又好像是在考验他的耐心。
  面前这些你来我往、虚与委蛇的场景,段子矜并没兴趣围观,她垂眸,安安静静地望着怀里的松鼠,五指蜷紧了,攥着自己的衣衫。
  要是再不进去找个医生把子弹拔出来给它消毒、缝合伤口,估计它就离丧命不远了。
  半晌,Leopold公爵突然开了口,语气和表情一样莫测,但话里的内容,段子矜却听懂了。
  “Lenn,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把她这样还给我?”Leopold公爵边说,边抬起了Nancy的小臂,将她右手刺眼的白纱布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刚安静下来的威廉少爷脸色陡然一变,急匆匆地问道:“Nancy,你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严重吗?”
  Nancy有礼有节地微笑,“刚才在猎区里不小心被一只野松鼠咬了,流了点血,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野松鼠?段子矜忽然蹙了下眉。
  脑海中有什么念头来不及抓住,便被Leopold公爵不怒自威的嗓音打散:“没什么大碍?医生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Nancy一怔。
  段子矜身旁,男人俊朗而淡漠的眉眼纹丝未动,不卑不亢,亦不推卸责任:“对不起,叔叔,是我的疏忽。”
  “疏忽?你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来花了多少心血养她这一双手吗?这是钢琴之王的关门弟子的手!是佛罗伦萨美院的老教授亲自表彰过的手!”Leopold公爵全然听不进去他的道歉,怒意从他高大的身躯里裹着冰霜往外渗,“这么金贵的一双手,却让那小畜生几乎咬穿!我问了六位医生,五个都告诉我,Nancy的右手就算以后不影响正常生活,疤痕也很难消下去。你一句疏忽就把我打发了?”
  Nancy失神地望着手上缠绕的纱布,似是没想到医生为了安慰她,对她说了假话。
  留疤?她宁可废了这只手,也不想留疤!
  种种思绪涌入脑海间,撞得七零八落。Nancy的眼眶微微泛红,威廉也愣了愣,忙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低声道:“别哭,我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一定不会让你手上留疤。而且……就算留下也无妨,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面对如此露骨的表白,Nancy抿着唇,不言语,仿佛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但谁都知道,她听懂了,只是不在意。
  碧蓝色的眼眸里慢慢蒸开清浅的水雾,Nancy将目光投向段子矜身旁面容英俊、气质沉稳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她。她看了他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在这久久的对视中,Nancy从他被墨黑色侵染的晦暗的视线里,剥离出许多情绪。
  有歉意、有愧疚、有不逃避责任的坚定,有却唯独没有她所期待的那一种。
  她曾见过,在玫园里,那个女人受了伤,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张扬滔天的怒火像在他身上炸开巨大的裂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那一次,Nancy其实是有些疑惑的——
  她认识了这个男人十几年,却在那一天,那一刻,有种自己从来不认识他的错觉。
  他不该是那样桀骜锋利的人。他明明是个温淡儒雅的绅士,可是玫园里,残缺的神像下,他抱着那个女人,五官的每一条轮廓线,都被满身的戾气一刀刀削成凌厉的棱角,又染上恐怖骇人的血光。
  偏偏,在场所有人都能从他的愤怒里,感受到他对那个女人入骨的宠爱和心疼。
  Nancy曾以为,他是个淡漠得没有情绪的男人。
  后来她才渐渐懂得,她们看到的他,太冷静、太强大,也太克制。
  真实的他,将所有喜怒哀乐,包括别人不知道的脆弱,全都给了同一个女人。
  现在,那个女人正抱着怀里的松鼠,四处寻找医生准备救它呢……
  男人忽然郑重其事地说道:“既然是我的过失,我愿意负全责。”
  “愿意负全责?”公爵冷笑一声,“我还愿意我女儿的手恢复如初呢!你以为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吗?只要你愿意就万事大吉了?你倒是给我讲讲,你打算怎么负全责?”
  眼见着男人远山般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Nancy眄了一眼段子矜怀里的松鼠,静静地接过话来:“爸,你不要迁怒于Lenn。又不是他咬了我,你拿他发脾气做什么?发生这样的意外谁都不想,更何况当时他已经打了那只野松鼠的后腿一枪,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你还维护他?”Leopold公爵面露不悦。
  威廉亦是愤愤不平:“就是,Nancy,在后腿上打一枪算什么出气?倘若是让我抓住了那只小畜生,非要拔了它的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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