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听说静妃妹妹病了,不但不出门,就连鸿轩来见也是不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要过来看看。”冷玉皱眉说道:“不知这静妃妹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可有传太医……”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怜儿的身上,那眼底的犀利让怜儿顿时双腿一软,脸上仅有的血色也瞬间褪去。
“奴婢,奴婢……”怜儿胆战心惊。
苍澜渊眸色暗转,突然说道:“静妃没有生病,之所以对外宣布她生病了,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殿下?”冷玉面露迟疑。
风暮只觉得心头一声哀嚎,脸上掠过一丝欲哭无泪的神情。
果不其然,苍澜渊并没有任何的隐瞒,而是继续老实地说道:“她私自出宫了。”
“什么?静妃居然私自出宫了?这怎么可能?”冷玉满脸的不敢置信,她身后的若玉脸上的错愕比起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苍澜渊却只是眉头微挑,冷哼一声,讥讽地说道:“是啊,这私自出宫分明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偏偏风侍卫却还信口雌黄说是这静妃是为了本宫才出宫的……”
“殿下……”风暮脸色煞白。
他不是没有想过太子会对他所说的有所质疑,正是因为如此,上一次他私自约见静妃,被太子撞见时,他与静妃都绝口不提太子中了迷迭香之事。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竟一丝一毫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这让风暮的心好像一下子跌入冰窖,寒心无比。
苍澜渊却只是冷笑着看他,质问道:“风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有的话,不妨说给本宫听听。”
风暮却是心死如灰。
“风侍卫有话但说无妨,既然你说这静妃是为了太子出宫的,也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原因。你何不说出来,要是真的有隐情的话,我想太子一定会法外开恩的。”冷玉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说道:“你要是不说的话,要是这静妃私自出宫的罪名落实,这只怕对她……”
风暮眼底掠过一丝绝望。
“属下无话可说。”他只是低下头,无力说道:“求太子责罚。”
“风侍卫你又何必……”冷玉还想再劝。
苍澜渊却是一声厉呵:“风暮,你别以为你跟了本宫多年,本宫就不舍得动你。”
“是。”风暮依然低头,声音里却满是坚决:“风暮自知罪该万死,不应该为自以为是为静妃求情,请太子责罚。”
“好,既然你一心求罚,那么本宫就成全你。”苍澜渊握紧拳头,双眼微微眯起,咬牙说道:“既已是如今这般,想来本宫再留你在身边也是无益,念在你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本宫这次便不罚你。你走吧!”
冷玉微微挑眉。
风暮更是一脸错愕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下,你的意思……”
“本宫不想再看到你,从今以后你就离开皇宫,做什么都行,但以后决计不会再是我的随身侍卫。”苍澜渊捏了捏眉心,一声长叹。
“殿下,万万不可,这风侍卫可是跟随了您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想来在静妃的事情上,他也只是一时的糊涂……”冷玉率先恳求。
苍澜渊眸底的阴郁却因为她的话而更加浓烈。
风暮心头重重压着的石头反倒一沉,这太子妃明着是帮他说话,可却拐着弯地落实了他与静妃之间的不妥,只怕今日这宫中他是再也留不下了。
“本宫已经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许再劝,谁若要劝便随了他一同出宫,也算是本宫法外施恩了。”苍澜渊冷冷地说道。
“可……”冷玉抬头,却见苍澜渊危险地眯起双眼,唯有转过身来,对着一声叹息:“风侍卫,你也莫怪太子,毕竟……”
风暮却是扬了扬嘴角,低着头从容说道:“太子妃多虑了,属下罪该万死,怎敢怨怪太子?只是微臣以后不能再在太子左右,还往太子凡事小心。”
苍澜渊冷哼一声。
风暮并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既如此,风暮告辞。”
苍澜渊转过身子,不发一言。
“风侍卫……”怜儿强忍着哭意,小声呢喃。
风暮丢给她一记安心的笑容,再略有迟疑地看了一眼苍澜渊的背影,终究还是长叹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屋内一时变得沉寂。
许久,冷玉才终于忍不住开口:“渊……”
苍澜渊回转过头,一脸苦笑道:“叫你看笑话了。”
“你怎么这么说……”冷玉上前,心疼地说道:“自从我随你回到大容的那一日起,就决定了与你荣辱与共,这又怎么会是看笑话?”
“谢谢你,冷玉。”苍澜渊用力地搂住她。
冷玉并不说话,只是眼底得意的笑意确实藏无可藏。
第472章 狼狈不已()
是夜。
风暮伫立在镇国将军府前,一筹莫展。
他几乎寻遍了整个京城,却还是没有丝毫朱静的下落。昔日热闹的将军府前,夜色下更显萧条。
突然一个人影晃过。
“谁?”风暮不由得一声厉吼,严正以待。
黑暗中,那个身影微微一顿,许久才试探地开口:“风暮?”
风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脱口道:“木将军?”
“是我。”木清漓显然也松了口气,从暗色中渐渐走了过来。
风暮眉头却依然紧皱,不敢置信地问道:“将军此时不是应该在赈灾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难道……”
木清漓已经走到跟前,苦涩一笑叹道:“我接到一封密信,说朱静离宫了,下落不明,所以马不停蹄赶了回来想要看看情况。”
“密信?难道将军在宫中留了眼线?”风暮有些意外。
可没想到,木清漓却是摇了摇头,否认道:“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我的密信,自然更是不知道事情的真伪。只是这到底是事关朱静的大事,我不敢迟疑,所以先回来看看。不知道……”
“信里说的倒是事情,只是不知道这给你信的人究竟是敌是友。”风暮接下话茬。
木清漓顿时脸色大变:“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静怎么突然出宫了?你又怎么深夜出现在这里?”
“唉……”风暮忍不住一声长叹,无奈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再说吧!”
“要不我们回府再细说?”木清漓建议。
风暮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现在还不知道多少双眼线盯着将军府了,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说!”
木清漓一听,连忙点了点头。
风暮说的没错,其实他早早已经回来,迟迟没有进府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发现将军府的附近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物。
他本想等到天黑,在黑色的掩护下再回府,却没有想到遇到了风暮。
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好是坏。
可这到底是关系了朱静的安危。更是不容大意。
“想来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不如我们先分开甩掉这些人,在城西的缘来客栈天字一号房会合可好?”木清漓小声说道。
风暮对上一记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个人瞬间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黑暗中,他们刚一离开,身后立即出现一小队人马。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为首的人沉吟片刻,才挥了挥手道:“分开去追,切忌打草惊蛇,别忘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龙神。”
“是。”
转眼天亮,风暮在天字一号房内来回踱步,却迟迟不见木清漓的身影。就在他终于等不下去,提剑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风暮?”
是木清漓的声音,风暮没有迟疑立即打开门,却见木清漓脸色惨白,额上冷汗瑟瑟,再定睛一看,只见他的右手紧紧地按住腹部,却还是不住地有血溢出。
而手上早已经凝固的血色却早已成了暗红色。
风暮脸色大变,脱口低咒一声:“该死。”
木清漓只是摇了摇头,急促地说道:“先关上门再说。”
风暮不敢迟疑,连忙关上门。再回头却看到木清漓已经取出金创药,脱掉上衣,自顾地清理起伤口来。
“我来帮你……”风暮急忙上前。
木清漓倒也不推脱,他半依在床边,任由风暮清理着伤口。他太累了,原就为了及早赶回来,几日几夜未眠,这一夜更是为了躲开那些追捕的人,耗尽体力。
如果不是因为太疲惫了,他又岂会被那些家伙刺伤?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只是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的眉头时不时地蹙起。
风暮包扎妥当,抬头看到木清漓紧闭双目,一脸疲倦的模样不免于心不忍,可又不得不说道:“木将军,只怕这里并非是休息的地方。依我看来,那些人并未善类,只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木清漓闻言蓦然睁开眼,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此时确实不宜久留。”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早点找到静妃才好。”风暮愁眉不展地说道:“可是我已经寻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却根本没有静妃的消息……”
“也许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木清漓突然说道。
“他们?”风暮错愕地抬头。
木清漓微微眯起双眼,略显安慰地说道:“我想朱静现在应该是跟墨玄在一起。”
“你确定?”风暮双眼发光。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静妃万一落到移花殿的人手中,木清漓的话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敢相信。
木清漓正色分析道:“想来既然你找遍了京城都没有找到她,只怕皇宫的人一时半会也是没有静儿的消息。而那些黑衣人依然蹲守在将军府附近,只怕他们也是一无所获。想来,这里能让朱静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的也只有龙神了。”
风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