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在众人面前那么说,未必就是彻底否决姑娘的意思,依青竹来看,这恰恰说明在少爷心中是有姑娘的。”
“什么?”
小丘苦涩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你也无需安慰我,青梅说的没错,我只不过是这木府的客人罢了,等我伤好了,我就离开。”
“离开?谁要离开?”木清漓推门而入,正好将小丘的话听在耳中,不禁好奇地问道。
“少爷……”青竹连忙俯了俯身。
小丘起身也欲行礼,却被木清漓扬了扬手打断:“你身上还有伤,不用这么客气。”
青竹立即上前扶住小丘。
木清漓扫了一眼桌子,眉头顿时拧成一团,口气有几分不快:“不是让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小丘姑娘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伺候姑娘吃饭?”
“奴婢……”青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要怪她们,是我自己没有胃口。”小丘连忙袒护道。
木清漓摇了摇头,他只当小丘是因为她父亲的去世而心情不好,不免心存愧疚叹息道:“小丘姑娘,我知道你心中难过,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要是这样茶饭不思的话只怕身体会受不了,你多多少少也要吃点,要是菜色不符合胃口的话,可以让厨子他们重新做。”
不管怎么样,如果不是他与太子的牵连,小丘姑娘只怕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吧?
说着他不忘对青竹使了使眼神,青竹心领神会地盛了一碗羹汤,递到小丘的面前,劝说道:“姑娘你看我们少爷都这般说了,你好歹吃点。”
盛情难却,小丘到底勉强吃了几口后,便又将羹汤推了回去,“我饱了……”
木清漓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好再三勉强,只有吩咐道:“青竹你夜里警醒着些,姑娘要是半夜饿了,你只管去唤厨房里的人给准备宵夜。”
“是。”青竹点了点头,暂且将桌子上未动的食物收进食盒。
“夜已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木清漓见此叮嘱一句,转身欲离开。
“木将军……”一直静默的小丘突然唤道。
木清漓蓦然回头,却看到小丘细眉微蹙,一脸歉意地说道:“都是小丘不好,给将军添麻烦了。”
“什么?”木清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丘咬了咬唇,嘴角一抹难以掩盖的苦涩:“今日将军对府中之人所说的话……”
她顿了顿,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木清漓却也明白过来。
他扫了一眼青竹,青竹立即怯怯地低下头去。
“将军不用怪她们,是小丘自己要去的。”
小丘见此,连忙把责任揽了过去,懊恼地解释道:“当日小丘只是担心见不到将军,所以才说是将军的未婚妻,没想到倒是给将军添了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她这般客套,反倒是木清漓无所适从。
“你不用多想,我只不过是借此事禁了府中下人们私下乱传消息的毛病罢了,并非给我添了麻烦,你只管好好养伤,其他的切无多虑。”木清漓到底不忍苛责小丘,毕竟当时的情形,又岂能将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将军……”小丘还想再说什么。
木清漓却只是摇了摇头,叹道:“有什么话等你伤好了再说,还是早点休息吧。”
三更天刚过,木清漓起身入宫早朝,远远地看到曹大人与宁丞相在说话,有心躲了过去,没想到曹大人那道责备的视线还是投射过来。
他暗暗叹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一会,苍澜渊才现身,脸色有几分难看,木清漓不由得担心,无意间却瞥见宁丞相嘴角挂着一副了然的笑容,心中的疑惑更甚。
众人行了行礼,才都入了殿。
“众位爱卿,今日可有事启奏?”皇上不在,苍澜渊身为太子自当率先开口。
“臣有事要奏。”宁丞相突然开口,以太子为首的众人皆是一惊,就连一向以宁丞相马首是瞻的一些臣子也颇感意外。
木清漓细心地发现,宁丞相突然开口,曹大人却是没有半丝的意外,不由得皱眉。之前他派人调查来的消息,分明说曹大人不过是有站在宁丞相一边的欲望,可现在这情形看来,只怕是在他们还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曹大人已经悄悄的站到了宁丞相那一边了?
想到这,木清漓的心情越发的沉重。
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苍澜渊挑了挑眉,心中已经猜出几分,只是平日早朝,宁丞相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奏,都会安排旁人来奏,可今日却亲自出马。
而那些大臣们的神情大部分也是不知晓的,显然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只见他嘴角含笑,道:“不知道丞相今日有何事启奏?”
宁丞相一声冷哼,并未直入主题,而是略带讥讽地问道:“臣今日所奏之事,不知太子殿下可会秉公处理?”
“哦?丞相大人对本宫不信任?”苍澜渊不怒反笑。
太子党这边的人一脸忿忿,而站在丞相那边的一些大臣,见此也不禁冷汗瑟瑟。虽说他们对太子颇有微词,可是公然质疑太子到底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老臣不敢……”宁臣相加重语气,嘴上说是不敢,脸上倨傲的神情却是说明了一切。
木清漓暗暗握紧拳头,这个老东西,真正是越发的恣意妄为了。
朝堂之上,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苍澜渊却是出奇的冷静,至始至终他嘴角的笑意从未变动,而那些群臣们的窃窃私语他也只当充耳不闻。
“既然丞相未曾质疑本宫,那么不知道丞相又有何顾虑?”苍澜渊淡淡笑道。
宁丞相脸色变了变,却还是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只不过今日老臣所奏之人,正是太子殿下,所以……”
他故意顿了顿,朝堂上果然一阵阵倒抽冷气之声。
“宁丞相,你也未免太大胆了吧?”木正霖一向不愿意正面与丞相冲突,可这样的情形之下,眼见儿子已经忍无可忍的模样,不得不出面呵斥。
清漓到底太年轻,说出来的话分量也自不及他,众臣见木正霖开口,倒是沉默了几分。
宁丞相却是全无惧意,反倒讥笑道:“将军尚不知老夫所奏何事便妄下定论,这对太子殿下的袒护之意,也未免太过明显了吧?”
木正霖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丞相所言差异,身为人臣自当对皇上,对太子马首是瞻,何来袒护之说?再者,丞相大人尚未奏明事情,又怎能猜测太子不会秉公处理?”
“呵呵,好,木将军说的好。”宁丞相恨得心痒痒,却也只能故作大度。
第404章 欲擒故纵()
苍澜渊脸色却毫无喜意,他只是淡淡地开口:“既如此,丞相有事尽管禀奏吧。”
宁丞相也不再迟疑,朗声说道:“据老臣所收探报,如今这外族已经接连攻下羌族几个险要的城池,如果老臣没有记错的话,太子您可是在三年前就应下援兵羌族,可现在三年过去了,太子却全无出兵的打算,老臣斗胆请问太子视大荣王朝的颜面何存?所谓,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太子究竟意欲将大荣王朝置于何地?”
木清漓脸色大变,就连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木正霖也无言以对。
说到底,这宁丞相此次却是占在理上,虽说这大荣王朝到底援不援兵羌族?本与太子和丞相之间的内争无关,可当初答应援兵的人到底是他,如今这般情形,不只是整个羌族对太子有所怨恨,连带的大荣子民在心里也不免对太子有所质疑。
苍澜渊早已经猜到丞相会拿这件事来找事,脸上倒无异样。
宁丞相见此,继续说道:“身为人臣,本该在三年之前就催促太子此事,不过,当年老臣等念及太子妃仙逝,太子心中悲戚;可如今三年已过,羌族忍受了外族整整三年的战火荼毒,太子却依然不肯出兵,臣等实在不敢揣测太子的心意,不知道木老将军可否知晓太子殿下的用意?”
宁丞相分明话中有话,表面上询问木正霖,实则是将苍澜渊不肯出兵的缘由,推给了已经去世的木清洢,或者说是推给了整个木家。
木正霖心中岂有不知之理?
他心中早就知道,这宁丞相早晚会以此事来打击木家,他也不只一次提醒过清漓,让他在太子身边的时候要多多提醒太子。
可惜清漓早先却告诉他,在羌族公主开口讨求之前,太子根本就不打算出兵。
身为人臣,他又能说什么?
木正霖心中郁结,但却并怨言,这木府本就是大荣王朝的守护者,何况他已经去世的女儿身为太子妃,就为这,不管太子爷做什么样的决定?木府都会誓死效忠。
“丞相所言非已,太子殿下这么做自然有太子殿下的考虑,岂是我们这些下臣所能妄自猜测的。”木正霖冷哼道。
木正霖故意将下臣两个字咬重,表面上是在贬低自己,实际不过是在提醒宁丞相自己的身份。
果不其然,宁丞相脸色顿时大变。
他出生贫贱,如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出身说事。这木老头居然故意在大殿之上这般说,分明就是存心让他难堪。
“哼……”宁丞相气愤拂袖,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太子殿下,不知此时该当如何处置。”
“这件事……”苍澜渊扫了一圈,顿了顿,点了点头坦然应道:“这件事确实是本宫处理不当。”
众臣皆是一惊。
宁丞相更是嘴角抽搐,一脸的不敢置信。他可是算准了苍澜渊一向最厌恶旁人,拿木清洢来说事,而刻意说起,就是为了让这太子殿下在众人面前失态。
可现在怎么会?
木正霖和木清漓父子相视一眼,心中同样疑惑不已,不过,太子的反应倒是让他们父子皆是松了口气。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