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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的,我们打了一场胜仗凯旋而归,可是你母后却因病不起,不管是宫里的太医还是宫外的大夫都治不了你母后的病,直到有一天,有一位圣僧来到这里,便说能治好你母后的病,我便命人将那位圣僧带进了宫里。”
说到这里孝元帝不由得顿了一顿,似乎在想该如何接着下面的讲下去,停顿了片刻,复而说道:“圣僧来到宫里不出一天,你母后的病情便有了好转,那位圣僧初次见到你母后的时候,变了一句话“我们都是同一时代的人,你的病自然是需要那个时代药才能治愈。”之后圣僧不知道给你母后吃了什么药,便有了好转,圣僧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原本以为那位圣僧消失不见了,之后经打探是去了江夏一带的寺庙之中。”
江夏一带的寺庙之中?苍澜渊与木清洢相视,仿佛心领神会一般怀疑孝元帝所说的那位圣僧会不会是自己在江夏与之聊天说他自己也是21世纪的人的那位圣僧。
“那父皇可知道那位圣僧现在身在何处呢?”木清洢为了确认自己想的是否一致,便向孝元帝的口中确认道。
“不久前已经圆寂了。”
孝元帝并没有发现木清洢的惊讶之色,苍澜渊则轻轻的牵过木清洢的手,以示安慰的样子对木清洢笑了笑,木清洢也回苍澜渊一记笑容,仿似在告诉苍澜渊自己没有什么事。
“我原本事先有问过那位圣僧他口中所说的“我们都是同一时代的人”是什么意思,以为圣僧会给与解答,不想圣僧当时便对我说,我无权透露他人的隐私,如果施主真的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皇后吧。”孝元帝继续说道,对以前的事情依旧记忆犹新。
孝元帝走到桌案边,面对这一面墙壁上,上面是挂着一幅画像,这边是苍澜渊的母后,想必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巧笑倩兮的模样,更加让孝元帝忍不住追忆,“直到你母后的病情完全康复,我原本想要将此事隐藏在心里不去追问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此事竟然被朝中大臣们知道,每每上朝之际大多数都是要朕废后的奏折,甚至还有人说皇后是妖孽,是让大容不得安宁的妖怪,然而纸永远保不住火,这事传到了你皇祖母的耳朵里,竟然一声不吭的将你母后软禁了进来,还不让我去看她。”
说到这里,孝元帝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稳定,一会儿是无奈一会儿是愤怒,仿佛现在也是亲临了当年的事情一般,似乎对皇祖母的举动有些愤懑,“我到你皇祖母那里求情,可是她是铁了心肠的不让我与你母后见上一面,你皇祖母原本对朕就有敌意,如果你母后在你皇祖母身边久了,肯定会出意外的,我便不顾众大臣的反对与你皇祖母抗衡,你皇祖母当年原本就有想要谋反的心那时更是抓住我这个把柄一再威胁着我和你母后的安危,便借机剥削我的实力,当我从一间密室中救回你母后时你母后早已不省人事,再加上原本病情才愈的她更是祸不单行,就在这时,木易挚下山为你母后诊治之后便有了好转,也从那之后我便与你母后誓不两立,如果当时不是你皇祖母要求我纳妃之后的日子里你母后也不会受这么多苦,都是人所害。”
孝元帝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包含了许多,似乎是对苍澜渊母后所遭遇的惋惜还有就是当年自己做的错事而自责,苍澜渊一直都知道孝元帝对自己母后的情意,便说道:“还请父皇不要自责,你对母后的好想必母后自然是知道的。”
听苍澜渊这么一说,孝元帝看来看苍澜渊,随后笑了笑,说道:“我最大的安慰就是她将你生了下来,至少让我有个寄托啊。”
“木易挚在宫中呆了将近两个月,细心的照顾着你的母后,事先我便知道木易挚与你母后从小青梅竹马自然也知道木易挚对你母后是有情的,但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便与木易挚之间有着恩怨一直都没有化开,虽然将你母后救了出来但毕竟是多了个明摆的敌人,朕当时顶着压力满朝文武百官反驳的压力将你母后带回寝宫然后诊治,直到你母后醒来,才亲口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不是我们这个朝代的人,我先前也以为你母后并非常人,但是也确实与常人无异,那时我便与木易挚合谋要如何将此事掩埋过去,便对众大臣说你母后自小与木易挚修仙,自然是不同于常人,虽然这个理由有些许牵强,但确实让其他大臣们闭上了嘴,毕竟在你母后身上没有看到并非常人的一面,时隔多年,这件事也就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直到你们再提起!”
孝元帝将有关那时的几乎所有他能记住的往事都一字不落的告知了苍澜渊和木清洢,而且为了苍澜渊的母后可以做出这么多事情来,可见他是一个多么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奈何天意弄人,让苍澜渊的母后那么早就去世了,孝元帝知道被人所害自然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恨。
第331章 永世相隔()
“那父皇你是否真的认为母后去世了呢?”木清洢问向孝元帝,说道。
孝元帝思索了半晌,最后说道:“我听你母后说过,她是从另外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原本她是不小心溺亡的可是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肉体是别人然而灵魂是自己的,你母后当年说,她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人所害,她还为她这副身体报过仇,可是不知道那场大火去世后你母后是否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如果回到了那个时代,那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有给自己拖过一个梦来呢?难道她在恨我吗?”
时隔这么多年了,难道孝元帝一点都没有梦到过母后吗?苍澜渊有些怀疑道,苍澜渊也望向壁上挂着的那副素颜画像,与他小时候记忆中对母后的模样一般。
“那么这次让我们发现或许这也是一种启示吧,有可能她没有办法再次穿越回来了吧,也有可能她没有死只是组成了另外一个家庭也说不定。”木清洢将自己心中的揣测说了出来。
然而她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让出神望着壁上的那副画像的苍澜渊心中一声“咯噔”仿佛有什么东西坠落了一般,苍澜渊惊慌的看着木清洢的脸,难道他也要如父皇一样经受这般的磨难吗?与心爱之人永世相隔,不得相见吗?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苍澜渊问道,好像是在问木清洢也好像是在问这捉弄人的天意。
木清洢不经意的一个分析竟然苍澜渊有些惊慌,木清洢顿时心中有些许自责,但是他问的这个问题是木清洢怎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木清洢极力表现那个自然,可是还是显得如此的没有底气:“或许是有吧,只是还没有想到而已。”
对于木清洢这样的回答,苍澜渊便深深的望向木清洢,木清洢低下头不敢再看苍澜渊,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苍澜渊好像不知道自己也有可能要离开这个地方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呢,想到这里,木清洢复而抬起头,对苍澜渊笑道:“不管怎么说,我又不会离开的,所以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苍澜渊被木清洢这么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有些脑筋转不过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木清洢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然而苍澜渊也一直都表现着让木清洢不知道的样子,他们两个人还真是个傻子,自欺欺人。
孝元帝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两个年轻人的事作为长辈不好参与,便说道:“你们想知道的也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至于清洢,你来自另外一个时代的事情也就我们知道,不可再告诉另外一个人,今时可不比昔日,澜渊还未登基,朝中的人看似平静如春水可是谁也不知道谁会有叛乱的心,眼下羌族又要求我们支援。”
对于木清洢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事情,孝元帝好像并没有那么惊讶,只是提醒着木清洢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眼下更让他担忧的也就是羌族的事情了,夜楚云与伊冰蓝回到羌族也没几个月怎么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了呢?
“夜楚云与伊冰蓝现在怎么样?”苍澜渊将方才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问向孝元帝。
只见孝元帝在案桌上拿了一封信递给苍澜渊,说道:“只是夜楚云命人快马加鞭带回来的信,你看看吧。”
苍澜渊与木清洢都看了一遍信的内容,才知道原来伊慕轩,也就是伊冰蓝的哥哥不甘心让夜楚云当羌族的王便想要平反,然而伊冰蓝的父母已经隐居深山,安享晚年便也不再管他们的事,然而伊慕轩也是借此这个理由想要夺走这个位置,最可怕的是多数的大臣们都支持伊慕轩的行为,然而又恰逢这时外界族群的干扰,夜楚云与伊冰蓝现在是四面楚歌,两边夹击。
苍澜渊收起看完的信,并问向孝元帝,说道:“父皇该如何决定呢?”
“如今我们大容也算是安泰,没有什么战乱,现在大容原本就与羌族是友好来往,而且夜楚云又是我们大容的人,这事肯定是要帮忙的,只是不知道是该派谁带领去?”说到这里孝元帝便有些头疼的样子,方才孝元帝就一直在将朝中的大臣一一比对,如今的大臣都已经年迈,都无法再带领军队打仗了。
苍澜渊沉思了半晌,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对孝元帝说道:“父皇,不如让我率兵协助羌族吧。”
孝元帝早就知道苍澜渊会这么说,也正是因为这样孝元帝才是不放心的,便将目光看向了一边不吭声的木清洢身上,最后说道:“如今清洢的肚子过不了时日就要临盆了,你如果去了那谁来照料清洢?”
想不到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孝元帝还会为自己着想,木清洢有些感动的看着孝元帝,苍澜渊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可是!
“没事的父皇,男儿就应该征战沙场与敌抗衡,再说了宫中这么多人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让澜渊去吧。”木清洢一脸轻松地样子对孝元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