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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吧?”秋月白是猛泼她冷水,“世上人何止千千万万,难道要让你的小蛇挨个去挑吗,那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好像也有道理。苍澜渊皱眉,感觉还是让暗卫将凶手找出来比较靠谱。
“我当然知道,”木清洢不屑地挑了挑眉,“不过这凶手的范围很好确定,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昨天那些人一见到苍澜凌,就立刻退走,当然是他的人,就从他人入手,绝对错不了。”
苍澜渊眼中精光一闪,“有道理。”
正说着话,风暮进来禀报,似乎有些不安,“殿下,太子妃,皇上口谕……”
“要我跟澜渊去见他?”木清洢一猜就着,而且这也没什么难猜的。
“是。”
“看来父皇已知道伊冰蓝之事,”苍澜渊冷笑一声,“我这个三弟,这状行的还真是及时。”
“迟早的事,”木清洢毫无惧怕担忧之色,“就去跟父皇说说清楚也罢。”
“好,”苍澜渊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心,“你的身体……”
木清洢脸上一热,怒瞪他一眼,“说什么!快点走!”这里还有好多人在好不好,他就问这种羞死人的问题,是想糗死她吗?
苍澜渊忍笑,好脾气地道,“好,不说了,走吧。”
看着他俩亲亲热热搂着出去,风暮差点折个跟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太子殿下刚才的样子,怎么那么像一个……妻奴?
洗漱穿戴整齐之后,苍澜渊和木清洢一起去昭阳殿。结果快到大殿时,与苍澜凌不期而遇,他身边跟着侍卫高阳,两人都有些行色匆匆,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太子哥哥,”苍澜凌客客气气打招呼,“来给父皇请安?”
装什么装,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木清洢冷笑一声,没言语。
“父皇召见我跟清洢,你出宫去了?”苍澜渊对他的态度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冷冷淡淡,无恨无怨。
苍澜凌夸张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奉父皇之命,去安抚伊峻奇?太子哥哥,你也知道,羌族的势力一直是番邦之中最为强大的,如果他们要对我大容王朝起而反之,恐怕其余部族也会纷纷效仿,到时候……”
“是非自有公论,这件事很快就会查个水落石出,未明真相之前,他们敢轻举妄动试试。”苍澜渊眼神冷然,自有一种震慑人的气息四散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苍澜凌暗暗咬牙,皮笑肉不笑的道,“太子哥哥说的是有道理,可伊峻奇是火爆性子,根本不听这些解释,我也是费了好些功夫,才劝得他不要乱来的。”
“那三殿下真是辛苦了,”木清洢这话不无嘲讽之意,“此事看似扑朔迷离,其实很简单,只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谁还冤枉得了我!而且我有办法让凶手现形,是伊族长太心急了。”
“是吗?”苍澜凌明显有一丝不安,“听嫂嫂的意思,是很有把握了?”
“当然,”木清洢从腰上抽下小竹筒来,打开往外一倒,小金王蛇立刻亲亲热热地盘在她掌心,吐着信子示好,样子很萌,“就是它了,它可以将凶手找出来。”
“它?”苍澜凌厌恶地皱眉,“这么小的东西,能成什么事?”他从小就对这些滑溜溜、软塌塌的东西极端反感,看着就浑身发冷,直想吐。
“凶手只要动过毒,身体上就会留下气味,它就能将之找出来,”木清洢冷冷一笑,“而且它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凶手就在这儿!”说罢她的手向前一伸,对准了高阳。
高阳一惊,还没等说什么,就见那小金环蛇猛地跳起,眨眼间从他衣服里钻了进去!“啊!”他本能地惊叫一声,又跳又抖,脸都吓白了。
“原来是你!”木清洢一指高阳,厉声道,“你为何要毒害冰蓝公主,嫁祸于我,还不从实招来!”
“属下冤枉!”高阳只觉得凉凉的东西不停在衣服里钻来钻去,那种感觉简直毛骨悚然,“属下没有……”快出来!该死的快出来,我要把你剁成肉酱!
木清洢冷冷道,“小金环不会找错人,分明就是你!高阳,我劝你还是快点说实话,不然有你好受!”
“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苍澜凌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下意识地离高阳远一点,“无缘无故冤枉高阳,你这是在含沙射影,暗指我是幕后主谋了?”
“三殿下这算是不打自招吗?”木清洢嘲讽地看向他,“高阳是你的侍卫,他做的事,你会不知道?”
“我……”
“谋害番邦公主,嫁祸太子妃,这可都是一等一的死罪,如果没有人指使,高阳有几个胆子,敢这么做?”苍澜渊神情变的酷寒,“三弟,是不是你?”
“我没有!”苍澜凌急了,大声道,“太子哥哥,你别冤枉我,我、我不知道……”该死,高阳怎么这么不小心!不对,这根本就是木清洢的诡计,什么毒药的气味,谁能知道这是真是假?“嫂嫂,你硬要冤枉我,是什么意思?”
“我有没有冤枉你,很快就见分晓,”木清洢吹了声口哨,小金环立刻从高阳衣服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裤脚爬上去,乖乖进了竹筒,“三殿下,那天偷袭我和冰蓝公主的,一共有十六人,都是你的护卫吧?他们根本不可能懂得将几种蛇毒混到烈性毒里去,一定有别人教他们这么做,对不对?”
苍澜凌忽地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冷汗已出。
“而这大容王朝,有谁比叶青竹更懂得利用蛇毒来害人,三殿下,还用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木清洢似笑非笑,我看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苍澜凌强自镇定,认定她不可能有证据证明自己跟叶青竹有所牵扯,“叶青竹跟我有什么关系?”
苍澜渊冷声道,“三弟,是不是要等我从你宫里把叶青竹搜出来,你才会承认?”
“而且毒是叶青竹所配,她既在你那里,你的宫里就绝对留有气味,我的小金环蛇可不是吃素的哦?”木清洢扬了扬手里的竹筒,气势逼人。
苍澜凌登时有些慌神,他自是万万没有想到,木清洢会如此厉害,用这么一条不起眼的脏东西,就能指出高阳,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能猜到叶青竹在自己宫中,真是可怕,也的确是他疏忽了!“那、那又怎样?嫂嫂,你不要血口喷人,就算我宫中有这毒药的气味,也可能是被别人陷害,别者别人动的手,我并不知情,你怎能冤枉我!”
第180章 这个女人倒是聪明()
“三殿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属下也不曾害过冰蓝公主,太子妃,你别欺人太甚!”高阳惨青着脸为自己辩白,结果话才说完,“啪”一声大响,他脸上已着了狠狠一记耳光,直将他打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苍澜渊甩袖收手,森然道,“高阳,你是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清洢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吗?”当着他的面,一个小小的下属也敢对清洢吆五喝六,指手划脚,以为他这个太子是白当的吗?
太子一怒,尤其他眼中凛冽的杀机让高阳忍不住地打个冷颤,即使半边脸都疼得没了知觉,他又哪里敢再说半句对木清洢不敬的话,咬牙道,“是,属下鲁莽,太子妃恕罪!”
“我恕不了你的罪,”木清洢冷笑一声,“既然此事大有可疑,你跟三殿下都要去见父皇,把事情说说清楚,请吧!”
“我……”
“三弟,你不是做贼心虚了吧?”苍澜渊缓缓上前两步,挡住他的退路,“既然你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又何必怕去见父皇?”
“我哪里怕了!”苍澜凌又惊又气,“太子哥哥,你就认定是我做的,是不是?好,那就到父皇面前说清楚!”说罢他怒气冲冲地先一步去昭阳殿,脑子却飞快地转着,怎么才能过眼前这一关。
木清洢有小金环蛇认凶,她若一口咬定高阳,再一直查下去,难保不会查出那天对伊冰蓝对手的人,那就麻烦了。而且叶青竹在他宫中也是事实,若是她落到木清洢手上,事情就更糟,这回似乎要算计到自己了。
苍澜渊无声冷笑,“三弟被踩到痛处了,我敢肯定,叶青竹就在他宫中,去把人抓来,看他还有何话说。”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木清洢睿智一笑,“苍澜凌想不到的事,叶青竹未必想不到,她虽然性格偏激,但这么多年自己照顾自己,心思肯定转的快,苍澜凌不是个好的合作者,她何尝不知,冰蓝公主之事虽然不曾大肆宣扬,但计谋若当真是她出的,她岂会不时刻注意着事态变化,至今为止我还未曾受其所累,她必定能想到我们有了应对之策,若我所料没错,她应该已经离开皇宫,藏起来了。”
苍澜渊静静听完她对事态的分析,好一会儿没说话。
“怎么了?”木清洢往前走了两步,没见他跟上来,奇怪地回头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苍澜渊突然一笑,摇了摇头,“清洢,你的冷静聪慧,超乎我的想像。”他一时之间就没能考虑到如此细腻,如果没有木清洢这番提醒,他应该已经派人前往景凌宫拿人了。
木清洢嘻嘻一笑,过去抱住他一只胳膊,“夫君这是在夸为妻吗?好受用。”
“小丫头,”苍澜渊宠溺地笑笑,搂住她的腰,“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就先去见父皇,看三弟有何话说。”
“好。”
两人进了昭阳殿时,孝元帝正一脸怒气,显然伊冰蓝中毒之事,他也有了不小的压力,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参见父皇。”
“起来,”孝元帝冷声道,“苍澜渊,发生如此重大之事,你竟然瞒着朕,是何道理?”如果不是伊峻奇入宫见他,说明一切,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岂有此理!
“回父皇,儿臣是想等事情有眉目了,再来禀报,”苍澜渊看了苍澜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