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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班底建设和战力提升是无论如何不能放松的。因此,再三和卢长贵交代,如果回来,训练得当,保证给他一个惊喜。自己的兄弟,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吗?是男人都知道,哈哈哈。别想歪了,就是帮忙他去提亲而已。卢长贵早就喜欢上了一个陆幢主的女儿。
其实,贺六浑的心思也飘到洛阳了。在怀朔自在,可是能够去见识一下洛阳的繁华也不错。加上两个美女都在洛阳,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特别是对于两世为人,都没有真正体会过女人缘的贺六浑来说,相思已成灾。
司马子如与侯景走过来,说:“幢主,准备就绪,何时出发。”这个时候也不叫兄弟了,大家的渴望值是一样。
看着司马子如跃跃欲试的眼神,贺六浑有点奇怪,问道:“子如,你的姓氏应该是中原人士。还是以前的皇族吧。想中原看看,老家在哪里啊?”
司马子如有点黯然,没有马上回答。贺六浑也觉得自己问的奇怪,涉及到个人隐私了。就很尴尬的笑笑,转过头想和侯景打趣。
这时,司马子如低沉的声音回答:“幢主,我父亲说,先祖是西晋司空、南阳王司马模。世居河内温县(今河南省温县)。父亲临死前,说无脸回故乡。我想,如果可以,这次也想回温县看看。算是替他老人家了却心愿。“随着司马子如的叨叨,才知道真的是皇族,不过是前朝的前朝。当年司马模被杀,其世子司马保在混乱中出奔凉州,在那里安家,后又徙居于云中,才有了司马子如这一支后世子嗣。
贺六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只好看着侯景。侯景误会了,赶紧说道:“幢主,我的事情上次已经给您说过了。现在他们也没有来找我,我这里没事。”看来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水乳交融啊。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尴尬啊。
幸好,这个时候花弧策马过来。这个人物在幢里已经是奇葩了,所有队主以上的都知道他的性别,所以让她点。而且为人豪爽,武艺高强,好替人打抱不平。加上家里有钱,大方,对下属总是给这给那的。除了有点洁癖外,其他都是边疆汉子最佩服的。所以威望颇高。贺六浑也非常尊重她,毕竟自己的现代人,所以花弧待在军营和家里一样,自在的很。
花弧对贺六浑的感觉,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更尊重了。
“贺幢主,怎么还不动身啊。不然晚上赶不到驿站了。这里去武川,可要两天啊!“花弧大大咧咧催促。
“走走走走,出发!”贺六浑赶紧挥手。哼哈二将阿末图、聂文大两个亲兵赶紧大声重复:“出发了!出发了!”
离开怀朔,天高气爽,虽然还是一样的草甸,高原,可是心情完全不一样。对于这伙年轻人来说,有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怀朔到武川,基本都是丘陵和草甸。这时正是六月莺飞,草场丰茂的季节。绿的草,蓝的天,隐约的山峦,不时出现的牛群马群,一路上都是风景!
看着兄弟们兴高采烈的样子,贺六浑也禁不住高兴。一路上,还几个汉子居然唱起鲜卑族的民歌:“
男儿欲作健,结伴不需多。
鹞子经天飞,群雀两向波。
放马大泽中,草好马著膘。
牌子铁裲裆,冱鉾鸐尾条。
前行看后行,齐著铁裲裆。
前头看后头,齐著铁冱鉾。
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
尸丧狭谷中,白骨无人收。
头毛堕落魄,飞扬百草头。
前面几句,贺六浑听得还热血澎湃,经天的鹞子和惊慌的群雀作对比,群雀见鹞子仓皇逃窜,以实实在在的形象展示鲜卑男儿的尚武精神。后面越听越不对味,呸呸几声,吼得他们不敢吭声了。因为最后的格调悲慨凄凉,与前几首乐观豪迈不同。写征夫内心的痛苦,预感到出门的归宿,又无力回避。这不是咒老子吗?结果,花弧还瞪大眼睛,藐视的看了他几眼。居然和自己身边的花家堡人,唱起了《慕容垂歌》
慕容攀墙视,吴军无边岸。我身分自当,枉杀墙外汉。
慕容愁愤愤,烧香作佛会。原作墙里燕,高飞出墙外。
慕容出墙望,吴军无边岸。咄我臣诸佐,此事可惋叹。
这是歌颂慕容垂战胜并消灭西燕的歌辞,当然更有点味道。
唉,这个男人婆。不就是眼睛大一点吗?
这时,侯景催马上前,他一直没有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幢主,这一路过去,还是有马贼,而且我们这里很多贵重礼物,肯定有人盯上的。小心为重。”
贺六浑非常高兴,看来还是有清醒的人。点点头,说道:“侯景,警戒的任务还是你来做吧,这些家伙都疯了。”
侯景点点头,带上几个人,纵马奔去。
贺六浑再一招手,司马子如就上来了。看来清醒的人还不少。再看看四周,估计也只有这两个了。
“子如,调整下队形,安排好防御。这一路过去,没有到平城之前,都是山路峡谷。颇有风险,你且到前方压阵。”
“诺。幢主,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次我们出来的太大张旗鼓,怀朔人都知道。”司马子如现在也有点担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也要相信自己的实力。这次我们选出来的都是精锐,而且各种装备都带上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贺六浑信心十足。
霸气侧漏的感觉还没有一会,一个侍从策马过来,拱手施礼:”幢主,我家小姐有请。“
这句话,站的很远的花弧居然听见了。可见女人就是这样,她想听见的东西再远都听得见,她不想知道的事情再远也看不见。当然,没有她不想知道的事情。马上策马过来,意思是陪贺六浑一起去。贺六浑莫名其妙,但是也无所谓。
到了缓缓的马车边,车帘已经拉起。不过,对于贺六浑来说,有没有车帘无所谓,因为除了能看见身影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这个女人够神秘的。除了胡大商人交代过一次以外,居然没有任何信息。但是,就看她身边的护卫,又让人瞠目结舌。八个护卫,居然都是精兵悍将,都是见过血的人,而且还不是怀朔的人!
“贺幢主,这一路辛苦你了。”胡姑娘的声音还是那么磁性。一边的花弧眉头已经皱的打结。
“姑娘客气了。胡大商人交代,定当全力。”贺六浑回答的很礼貌,也隔的很远。
“贺幢主,感觉你好像对我敬而远之?”胡姑娘仿佛有点失望,声音有点娇嗔。风韵十足,贺六浑立马有点发烫。
“哪里哪里,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何贵干?”贺六浑的说话风格就是彬彬有礼,这是怀朔哪一个男人都很难做到的。
“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胡姑娘噗嗤一笑。贺六浑更是有点晕,关键时刻,花弧咳嗽一声。
一切都正常了。
“贺幢主,这次路途遥远。可能会有些变故,烦请多担待。”胡姑娘开始说正经话了。
“本是应当。不过,姑娘说的变故指的是?”贺六浑有点疑问。
“可能是一些人不喜欢我去洛阳吧。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请幢主多加小心。”胡姑娘能说的都是说了。
这时,贺六浑感觉到一种压力,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有了天大的麻烦。
他的第六感是正确的。麻烦马上就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恐怖。男人的麻烦都是因为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带来的麻烦当然越多。这就是为什么美女一般人不敢碰,除非你内心强大,要不就是实力强大。不然,那就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第53章 杀破狼原来是这样解读的()
怀朔到武川有300多里,如果是骑兵行军正好一天,可以赶到武川修整。现在这个大队伍,是肯定要在路上休息了。这个是早有准备的事情,但是贺六浑心里是非常担心的。领兵在外,最怕的是晚上被偷袭。更何况自己这次带的就是一只镖队啊,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是金银财宝。任何一个马贼队伍都有眼线在怀朔,路上遇见攻击是正常的。
其实,贺六浑带兵是非常小心的人。出来之前,会在野外呆几天,哪个地方都是做过周密的安排考虑。这是一个将领的基本功,但是贺六浑毕竟年轻,考虑问题没有那么周密。比如说,现在已经下午,可是这个速度,比预计的慢了一倍。原本计划在中途的驿站修整,现在只能在野外了。
扎营完毕,贺六浑带着两个哼哈二将在营内巡查。花弧和司马子如做监工完成的扎营是一流的,位置好,特意选择的一个高坡草甸,视野开阔,而且草甸中间还有一弯清水清水,看痕迹应该是平常动物经常来喝水的地方。其实营盘没有栅栏,就是用十多辆大车围住而成。装备充分,拒马都有安在营外。
营内所有人,见到都会拱手施礼。所有的两百多人命运就在这个年轻的幢主手里,无论是多桀骜不驯的人都得服从。贺六浑感觉很好,到处点头示意。俨然后世,领导人视察的样子,威风得很啊,虽然只有这一亩三分地。
远远看见胡姑娘的马车,贺六浑就决定绕开点。本来美女是谁都喜欢亲近的,可是既然看不见,而且还带刺,那就离开一点的好。
偏偏不如愿,贺六浑一转身,香风扑鼻,赫然胡姑娘和侍女就在站面前了。这个尴尬似乎有点太大了。
胡姑娘心里明镜似的,不过她现在有点喜欢逗这个男孩子。
“贺幢主,前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胡姑娘明知故问。
“哎,这个这个。没有没有。”贺六浑的脸非常红,这是他一大缺陷。就是撒谎的时候,脸红出汗,而且出汗不是脸上,是在背心。现在他就感觉身上都是汗。
“那是我们马车那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胡姑娘继续逗。
“我是正好有点事情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