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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程忆玫噗嗤一声笑了,虽然她学文科,但也知道摘星星是不可能的,“同同,你不要担心我,好好参加颁奖典礼。等你回来了,把奖杯送给我,好吗?”
视频里的翟晋同,神情异常认真,嘴角绽放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时间已经很晚了,安德烈却没有要走的样子。程忆玫拿出一套备用的洗浴用品给他,问:“你睡沙发,还是睡同同的房间?”
安德烈看着沙发,想起那晚程忆玫睡在上面的场景,“前天晚上Aaron怕你着凉,专门给你盖了毛毯。”
前天晚上?那天程忆玫喝醉了,第二天又去学校排练,根本没时间回想。现在仔细回忆一下,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和翟晋同好像……接吻了。
My……god!!!
“我还是睡沙发吧。”安德烈说,程忆玫猛地回过神来:“哦,哦。”
当天晚上,程忆玫有点微烧,37。9。她把医生开的药又喝了一次,然后灌了几大杯热水。头晕晕的,有点痛。
安德烈给翟晋同打电话,说程忆玫不去医院,翟晋同隔着电话发了一通小脾气。
“同同,你干嘛骂我?”程忆玫嘟囔着。翟晋同愣了一下,声音中充满了无奈:“阿玫,我没有骂你。你乖乖的,跟安德烈去医院。”
“只是低烧,去医院医生也不会给我打针的。同同,你唱歌给我听吧。”
她刚来巴黎那段时间,翟晋同经常给她唱歌。舒缓轻柔的旋律,宛如一阵阵温和的细风,悄无声息地沁入心田。
在翟晋同的歌声中,程忆玫进入梦乡。
醒来时,电话还是通的,不过有点嘈杂。程忆玫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同同?”
“我在。”翟晋同的声音传来,“阿玫,我已经进会场了。”
程忆玫的心突突地跳起来:“颁奖典礼开始了吗?”
“还有半小时。阿玫,或者你可以跟我一起参加。”
电话一直畅通,穿越时空的电流,以一种隐形的方式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会议开始,照例是冗长的官方说词。程忆玫听不太清楚也没想去听。安德烈把电脑搬进来,连上网络,她惊讶地问:“有直播吗?”
“没有,不过我能拿到内部网络的授权,他们学院内部有直播。”
太好了!程忆玫手里拿着电话,眼睛盯着电脑。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问道:“能看到同同吗?”
“我也想。”安德烈无奈地摇头。
“Now I declare to make awards ceremony to start formally。”(现在我宣布,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开始了。”安德烈说,身体不由得坐直了。程忆玫也跟着紧张起来,心跳逐渐失控。她下意识地按住心腔,生怕那颗心蹦了出来。
奖项是从后向前颁发的,优秀奖、创意奖、三等奖、二等奖……
“Now; on behalf of the jury; I hereby announce the first…prize winners。”(现在,作为评委会的代表,我将揭晓一等奖的获得者)
其实典礼进行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镜头环视一圈,现场一片安静。程忆玫屏气凝神,紧紧地盯着那个颁奖嘉宾。
“It’s JinTong Di;from Ecole Nationale Sup é rieure des Beaux…Arts。”(翟晋同,来自巴黎美术学院。)
热烈的掌声响起,程忆玫怔了一秒钟,随即从床上蹦起来:“啊!……哎呦。”
镜头摇到翟晋同,他的嘴唇动了两下:“阿玫,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快去领奖!”程忆玫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翟晋同取下耳机,优雅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奖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奖杯。
“Ladies and gentlemen; good morning! I'm JinTong Di from Ecole Nationale Sup é rieure des Beaux…Arts and I am Chinese。 I feel so honored to be here on this beautiful day。 First of all; I would like to give my sincere thanks to the Internationl Fine Art for the recognition and encouragement of my painting skills。 Maybe my painting is good; but the honor won is inseparable from the excellent education in school。 Here; let me thank my teacher Mr。 Willem;who have promoted my painting and reputation to a new height; and I have been able to win this wonderful day!”翟晋同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奖杯,“Besides;I want to thank another person who is important to me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对我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
程忆玫蓦地一怔,电脑画面里的翟晋同已经抬起头,摄像机对着他,他微微一笑,似乎看到了谁。
颁奖典礼结束后,翟晋同第一时间联系上程忆玫:“阿玫,我今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就可以到家。”
“啊?伊莎贝拉不是说你们要在英国玩几天吗?”
“嗯,他们会在英国留几天,我先回去。”
程忆玫在家休息,安德烈开车去机场接人。
翟晋同下车后几乎一路打小跑回家的,程忆玫接过他的行李箱,万分无奈地翻白眼:“你先去喝杯水吧,我帮你收拾行李。”
程忆玫打开他的行李包,什么都没有,就一些洗漱用具和毛巾,她黑线:“你就带了这些?”
翟晋同本来也没打算在英国待几天,一心想着早点回来。他取下双肩包,从里面拿出水晶奖杯,“阿玫,送给你。”
程忆玫抬起头,水晶棱角折射出的一点光线刚好透进她的眼眸中。奖杯是字母造型,很像一个花式大写的A,玲珑剔透,泛发出璀璨的光泽。
窗外的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美妙的意境。
程忆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座奖杯,一脸不可置信:“你真给我啊?”当初她说要奖杯,不过是想让翟晋同安心参加颁奖仪式而已。
“嗯。”翟晋同认真地点头,“You are the person who is important to me。”他一边说,一边向程忆玫靠近,环住她的腰。(你就是那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程忆玫贴着他的胸膛,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翟晋同缓缓俯下的脸庞,心里有几千个声音在喊:“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
“咚咚咚!”
在两人相距零点几毫米的时候,万恶的敲门声响起,“Aaron,我给你做了一个三明治。”
“你,你下飞机也饿了,先吃,吃点东西吧。”程忆玫结结巴巴地说,有点庆幸这敲门声的出现。
“Zut!”翟晋同低声咒骂了一句法语。为什么每次安德烈出现的时间都那么的不合时宜?!
翟晋同坐在餐桌旁吃三明治,程忆玫在冰箱里捣鼓食材:“晚上我来做饭吧,你们想吃什么?不过好像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些食材,”安德烈说,“放在厨房里了,晚上我来做。”
“安德烈煎的牛排很好吃。”翟晋同推荐,“你可以期待一下。”
“Ok。”程忆玫往沙发上一躺,“那我就坐享其成了。”
翟晋同吃完三明治,给程忆玫倒了一杯热水:“晚上的药还没吃吧。”
哈,差点忘了。程忆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撒了个小谎:“不是我不吃啊,那个药医生说要饭后吃的。”
安德烈的厨艺很好,煎了三份牛排,炒了四个中国菜,还有一瓶红酒。
没想到他还会做中国菜,程忆玫在心里感叹,真是居家必备男友啊,可惜……她摇了摇头,迅速地把酒杯洗干净。
“来,”程忆玫给每人倒了半杯红酒,“为同同获奖,我们干杯!”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程忆玫的手机响了一下,跳出一条短信:“你感觉还好吧?……钟生”
“莎士比亚书店的老板,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可能是从剧组的人员名单上看到的,他跟戏剧社的关系很好。”安德烈回答。
程忆玫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回过去一条:“好多了,谢谢关心。”
翟晋同得奖,安德烈做了一顿丰富美味的晚餐,她也没有再发高烧……本来很开心的一天,但午夜,程忆玫再一次被噩梦惊醒。
“啊!”
她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衣服已经汗湿了。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那个噩梦,梦境里翟宅仿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硬生生地想把她吞下去。
不行,她要远离那个噩梦,不能再陷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的获奖感言借鉴了胡歌在亚洲电视剧研讨会10周年纪念颁奖礼上的获奖感言
☆、宣传画报
第二天,程忆玫刚起床,就看见翟晋同对着她笑:“早。”
她看着他,突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噩梦,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之前美好的感觉不复存在,程忆玫不自然地笑了笑:“早。”
因为感冒她向戏剧社请了几天假,今天该去学校排练了。翟晋同往她的包里装好药,叮嘱了好几遍:“一定要记得吃药,如果有发烧的症状,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的。”程忆玫点头。
这次排练,出乎意料的,她一眼就看见钟生。钟生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儒雅中多出几分文艺气息。
“过来看排练?”程忆玫问。
钟生点头,算是回答,“除此之外,还想讨一顿饭。”
哦,程忆玫明白过来:“今天排练完我就有时间,不过我不知道有哪些好吃的餐厅,你定地点。”
“Ok。”钟生爽快地答应了。
当天排练结束后,翟晋同来接她,程忆玫不知为什么有点尴尬,“我今天要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可能会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