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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原本想直接把方旭使用的那把灵器长剑递过去的,但是怕对方认出来给师兄惹麻烦,于是吴忧快速的把那把剑认主,和脚下踩的琅琊重剑换了一下,把更为结实的琅琊重剑交于四师兄。
四师兄孟河看到吴忧扔来的琅琊重剑憨厚的笑了一下,但并没有丢掉右手的长剑,而是伸出左手去接琅琊重剑。
琅琊重剑实在是太重了,经过吴忧的蕴养早已超过了万斤,直奔两万斤而去,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中,要知道普通的长剑只有百十斤,一般的灵器长剑也不过两千斤,最重的也不到五千斤,琅琊重剑的变态可想而知。
琅琊重剑的重量也超出了孟河的估计,当他的手握住琅琊重剑剑柄时,身体突然向前倾斜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连忙运转些功力才拿稳琅琊重剑。
“哈哈哈,竟然连把剑都拿不住,这样的实力不用三元境的长老出手,我都能收拾了他。”
“这就是上阳峰的实力?也太废物了吧?上阳峰果然是废品回收站啊,哈哈哈~~~”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用灵器长剑了,不仅仅因为穷,而且还因为他舞不动,他们上阳峰的人也太搞笑了些。”
。。。。。。
听到周围的这些嘲讽,吴忧有些自责,好心办了坏事儿,害的师兄被人嘲笑,上阳峰被人看扁,和吴忧不同的是周围的几个师兄弟充耳不闻这些嘲讽,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孟河手中的琅琊重剑。
“好剑!果然是好剑!小师弟得此神器,战力自然能提高不少,难得可贵,谢谢小师弟的好意,只是师兄我用手中的这把剑用习惯了,猛然一换反而觉得不顺手了,接着!”
孟河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人的嘲讽,拿着吴忧的琅琊重剑随手挥舞了几下,脸上满是笑意,然后又把琅琊重剑抛了回来。
吴忧还以为师兄有些不好意思使用,接过琅琊重剑时满是尴尬,其他几个师兄弟也从思考中恢复过来,对吴忧的一系列表现甚是满意,虽然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吴忧为师兄着想的心确实好的。
“小十三,淡定些,四师兄和别人不一样,用什么武器都无所谓,你不要误解了。”陈念瑶看到吴忧有些沮丧,于是开口安慰道。
“小师弟,你来上阳峰的时间还很短暂,没有见识过四师兄出手,武器对四师兄来说真的不重要,即使是一根树枝,四师兄一样能展现出莫大的威力来。”七师兄蒋明轩也微笑着开导吴忧。
吴忧听到这两句话,心中的情绪好了很多,吴忧到现在只有十四岁而已,虽然饱读书籍,经历也很丰富,但是仍在成长的过程中,有时候能够表现的很冷静,有时候也很容易受影到响,吴忧是一个平凡的人,还需要时间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第三篇 第七十七章 又起波折()
“啊!”
一少年满头大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也随之响了起来,待坐起片刻时间才了缓过来。
“哎!”
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略显老成。
又做噩梦了,从自己记事儿起,这个噩梦就在困扰着自己,那个血腥恐怖的场景仍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那么的真实,每一次都会使自己从梦中惊醒,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自己在梦里看到了一块儿玉佩,竟然和自己随身的玉佩一样的,只是那个玉佩是完好无损的。
少年从未和人说过关于这个梦境的事儿,本来自己体弱,父母已经操碎了心,哪儿能再给他们添加烦恼。
少年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随即撩开被褥,开始穿衣起床,穿好衣服后,顺手将放在枕边的一块儿满是裂痕的玉佩放进怀里,转身向屋外走去。
少年名叫吴忧,身材瘦弱,但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吴忧从小体弱,三岁方会走路,灵草灵药熬的汤药从来没有断过,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岁。
就是在这个背景下,父母给他取名吴忧,就是希望他一生能够没有困扰,无忧无虑,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因为体弱,别的孩童三岁开始筑基修行时,吴忧却还在学习走路,别的孩子在武场上习武打斗,追逐嬉戏,小吴忧只能坐在书房里识字读书。
虽然吴忧心里满满的羡慕,奈何自己身体确实不给力,每次和父母说要习武,父母都紧张不行,接着就是强烈的反对,生怕儿子有什么意外。
吴忧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读遍了家里书房上千册书籍,以其惊人的记忆力,虽不能倒背如流,但也相差无几。
家里的书读完后,吴忧也到清河城书馆借阅了不少书籍,毕竟清河城只是东来大陆的三流城池,书馆里的书还是有限的,到现在为止,吴忧竟然已经到了无书可读的地步。
读书使人明理,这句话是不错的。
吴忧对东来大陆以及这一方世界的天地人文,甚至从古至今的一些传奇野史都有一些了解。
原来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灵气,还有九大元素法则,原来东来大陆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原来真的有人能够挥手间覆灭天地,原来人的体内还可以自成小世界。。。。。。
读的书越多,吴忧对修行就愈发的向往,但也只能将这份渴望压在心里。
吴忧走出房间,在下人青姨的服侍下洗漱,洗漱完,吴忧道了谢便不由自主地向家族武场走去。
吴忧站在武场外,静静地看着里面舞动的人影,眼神中无不是羡慕之意。
堂哥堂姐甚至是堂弟堂妹都在家族教习的指导下进行训练,或是拿着兵器练习武技,或是借助石头、巨鼎举重炼体,好不热闹。
最是好笑的是五叔家的小儿子刚满三岁,熟睡中就被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这会儿正在一边儿哭一边儿扎马步,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武场外的吴忧看着这个堂弟心里好不是滋味,我是多想和你换换啊。
在这个尚武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重,不能修炼的废柴总是让人瞧不起。
别人对自己恭敬,只是因为自己是吴家家族族长的儿子,是家族第一强者的儿子,每次听到他人在背后说起族长一脉虎父犬子的时候,吴忧心里的悲伤已然成河。
“小忧,你怎么又来这儿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吴忧听到声音便回头看去,只见二叔吴向明带着自己的兵器乌钢锤,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二叔早上好,我睡不着了就起来随意转转走走,也没跑动,身体不碍事儿的。”吴忧赶紧回答道。
“那好,你自己多注意点儿身体,千万别累着了,万一出了问题,你爹娘还不着急死啊!”
“嗯,二叔,我这就回去了,您去修炼吧。”
看着二叔转身进了武场,吴忧也缓缓的往回走去。
吴忧知道别人是为自己好,但是,当所有人都说你要休息,你要休息,不能乱动的时候,就是简单地走走都承受着所有人给你的压力。
回到院落,刚好看到自己的娘亲李春华。李春华已经四十二岁了,虽然也有修炼,但修为不太高,岁月仍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忧儿,你又去武场了?去看看可以,千万不要练啊,你身子还弱,等你完全好了,你再去修行,这样爹娘就不会再管你了,你一定要听话啊,别让娘担心。”吴忧的娘亲李春华说着说着便想到了吴忧曾经吃的苦,渐渐地哽咽起来,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
“放心吧,娘,我就只是去看看。娘,我饿了,有没有好吃的?”吴忧看到了娘亲的伤感,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有,有,有,还能饿着我儿不成?小花,赶紧给少爷端吃的。”李春华看到装可爱的儿子,瞬间就笑了出来,随即吩咐婢女给儿子端吃的。
“娘,爹呢?”吴忧吃着东西也不忘回头问一句。
“你爹去城主府办点儿事儿,不用管他了,咱们娘俩一起吃。”说吧李春华又给吴忧添了点儿汤。
“嗯,娘,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在书馆借的书看完了,还回去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新的。”
“嗯,路上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每次让护卫跟着你,你还不乐意,呕!”
“娘,你怎么了?小花,赶紧叫药师。”吴忧紧张的看着娘亲。
“不用,娘没事儿,这几天胃口不大好,待会儿再找药师看一下,先吃饭,说好了,你要早去早回哦。”
“放心吧您,和娘做的保证什么时候不算过。”吴忧一脸笑意答应道。
。。。。。。
吃罢早饭,吴忧带着几本书就出了家族大门。
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朝着书馆走的,走了一段距离就忽然之间改道去了清河城武场。
武场那里有竞技擂台和生死擂,竞技擂台常有人切磋,生死擂台却很少有人。
清河城街道上是禁止打斗的,唯一开放的就是城里武场,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打斗,吴忧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到竞技擂台看打斗。
这不,从吴忧这么娴熟的改道,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没少去竞技擂台观看,还是背着家人自己一个人去的。
很快,吴忧就到了擂台前。
也巧,擂台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打斗。
身材魁梧粗犷的大汉挥着一把大刀,舞的呼呼有风,对着身材相对瘦弱的青年或劈或砍,一招连着一式,显然大汉的基本功特别的扎实,在刀法上也是下过一番苦功。
而瘦弱青年虽然躲得有些狼狈,但没有乱了阵脚,也能时不时地用剑进行回击一下。
看着两个灵动的身影,或跳跃,或疾走,你来我往,一招接着一招,吴忧的心也随着两人飘忽不定起来。
“错了,瘦弱青年刚刚站而未稳,这一刀,如果是斜劈而下而不是竖直向下,那这个青年一定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