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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定挽歌身上并没有吻痕之类的印记。这才放心的替挽歌将衣服给穿好。
“年逸绝,你在干什么?!别忘了,挽歌是本王的妃子,是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一把将年逸绝给拉开,又是横扫了床上的挽歌一眼,狠狠的盯着年逸绝。
“挽歌是本王的女人!”
年逸绝也是这般斩钉截铁的对着年逸寒说道,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在了那里。
趁这时机,挽歌便是将绑住双手的红绳给解了开来。
挽歌轻轻的呼了口气,好在年逸绝来得及时,这才免了这一场灾难。
只是年逸绝也不可能天天晚上来救自己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只能看年逸汐那边,能什么时候将孩子们接出宫来再说吧!
挽歌迅速的在外面又套了一件外衫,将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给包裹在了一起。
挽歌抬起头来,便是看见了年逸绝眼底的失望与愤恨。
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从心里深处迸发了出来。
“逸绝,你来了?!”
挽歌带着感激的看向年逸绝,心里也是长呼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会每一次都如神话般,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而她的这个人,便是年逸绝。
“是啊,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年逸绝冷冷的瞥了挽歌一眼,语气里的酸涩让得挽歌心里也是一痛。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让年逸绝再保护自己,呵护自己?!
“既然你知道来得不是时候,那你还来做什么?!打扰了本王的好事?!”
年逸寒顺势便是将挽歌揽入怀里,他知道当着年逸绝的面,挽歌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就算他得不到挽歌,那又怎么样?!
年逸绝不也是同样没有得到挽歌吗?!
想到这里,年逸寒心里也是平衡了些,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气气年逸绝罢了。
果然,当着年逸绝的面,挽歌不敢对年逸寒表现得太过冷漠。
怕年逸绝发现了破绽,挽歌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便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我们要休息了,你还是走吧!”
说着,挽歌便是趁着这句话的时机,从年逸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床上她是不敢再去了,怕年逸寒又像刚才那样的对待她。
挽歌来到烛火般烤着火。心里却是想着,年逸绝是怎么来到四王府的,外面不是下着大雪吗?!
他这次有没有又是被冻到?!
“老四,你还真是大方,舍得把自己的女人给本王,不过,本王不得不说,她的滋味,还真不错!”
年逸绝却是不理会挽歌,而是这般嘲讽的对着年逸寒说道,在说着最后一句话
,“她的滋味,还真不错”时,年逸绝明显的感应到了年逸寒的愤怒。
年逸寒紧握着拳头,想都没想,便是抽出床边的剑,狠狠的刺向年逸绝……
正文 07。王妃嫂嫂,本王打扰你的好事了;年逐舜病危
年逸寒紧握着拳头,想都没想,便是抽出床边的剑,狠狠的刺向年逸绝……
挽歌也是因为年逸绝当着年逸寒的面说自己的滋味不错,而非常的愤怒。
就算他再怎么被仇恨塞满了心智,也不应该拿这些事情,来这般的说事。
挽歌担忧的看着已经大战了好几个回合的两人,心里也是充满了担忧。
她不希望年逸绝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好在,相比之下,年逸绝的武功要更加的高强一些。
而且这是在年逸寒的府邸,年逸绝也没想闹出多大的动静,所以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停了下来。
最后对击了一掌,两人便是分隔了开来,年逸寒忙是检查了全身,并没有发现年逸绝藏的暗劲,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老四,看来在陵墓里,你那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啊?!”
年逸绝收回手,冷冷的盯着有些慌乱的年逸寒。
挽歌看着浑身散发出一股傲视天下的气势的年逸绝,心里也是一阵迷恋。
她的男人,果然不同凡人!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哼!早就恢复了过来了!”
年逸寒脸色有些苍白,上次在陵墓,年逸绝的那道暗劲,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伤得几乎是残废了。
若想恢复过来,哪有那么容易?!
他把王府里唯一的一枝天山雪莲都用上了,还没有完全的痊愈!
想到这里,年逸寒也是一肚子的气,没想到正面和年逸绝对锋,自己会吃这么多的亏!
“你们,都没事吧?!”
挽歌忙是站在两人中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年逸寒。
站在年逸寒的背后,不过眼神却是紧张的盯着年逸绝。
年逸绝看着挽歌走向年逸寒,心里又是一阵的发堵。
他每天都让自己忙得没有任何时间,这样才不会去思念挽歌。
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去想起以前挽歌对自己的柔情,想起他们在疆关口的那些旖、旎。
可是为何现在都变了呢?!挽歌,我很想相信你,是你教会了我爱与被爱,是你教会了我去全身心的信任一个人。
也是你,让我再也不肯去相信爱,再也不肯去相信任何一个人!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些美好的回忆,不要这些旖、旎、缠、绵的眷恋。
因为那种美好过后的绝望,那种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强烈反差,让他无法接受!
“别担心我,没事的。”
年逸寒轻轻抚了下挽歌的头发,将挽歌那些凌乱的碎头发,挽到耳朵后面。
挽歌轻轻的别过头去,知道他是想当着年逸绝的面,和自己大秀恩爱,以此来伤害年逸绝。
可是她却只能配合他,而无法反抗。
想到这里,挽歌眼神里也是充满了矛盾与落寞。
“哼!”年逸绝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挽歌那关切的问题。
“今天,本王来找你,是想让你去看看父皇,他病得很重,老九和萱儿已经去乾坤殿了,你也快点去吧!”
听到年逸绝的话,年逸寒心里一阵的欢喜。
看来那百日尽这么快就见效了。那他的计划就得快点行动了。
连老九和萱儿都连夜被召进了宫,可见父皇病得有多么严重了。
年逸寒冷冷的盯着年逸绝,心里划过一抹阴狠,就算他杀了严良又怎么样,这个江山,最终只会是他的。
而且,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娉婷,还有那枚魂玉。
只是得意的年逸寒,却是不知道,那枚古玉并不是魂玉。
不过年逸寒还是装作担忧与悲痛:“什么,父皇病重?!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天不都是好好的吗?!那还不快点走啊!”
说着,年逸寒便是急匆匆的冲了出来,让管家去备马。
年逸寒就这样将挽歌留在房间里,匆匆的离了去。
年逸绝却是没有跟上年逸寒,而是留在挽歌的寝宫里,死死的盯着挽歌。
挽歌被年逸绝那阴沉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后背都结了一层薄冰般,阴冷低沉。
挽歌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以此来缓解自己那紧张的气氛。
挽歌双手搓了搓袖口,过了良久,这才是开口找着话题。
“皇上病得很严重吗?!”
挽歌焦急的问着年逸绝,语气里是真挚的关怀。
“托你的福,快死了,你和年逸寒不是巴不得父皇快点死掉吗?”
年逸绝扫了挽歌一眼,冷冷的说道,清冷的语气处得挽歌不寒而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挽歌忙是替自己辩解道。突然她希望年逸绝快点离开,因为她不知道此时应该如何和年逸绝单独相处。
年逸绝却是听不下她的话,双手一摆,制止挽歌继续说。
“本王今天没心情和你讨论这些,不过似乎今晚年逸寒不能好好的陪你了!”
年逸绝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这些锋利的话,也是深深的伤到了挽歌的心。
挽歌低垂下头,无言以对,是自己伤他在先。
只要他能够解气,随他怎么说吧,她都甘愿承受。
年逸绝冷冷的扫了低垂眘头的挽歌一眼,她连和自己争辩都不屑了吗?!
在她心里,他就这样什么都不值了吗?!
想到这里,年逸绝便是一阵的不甘心。
本来他可以让下人去禀告的,可是他却绕到了挽歌的寝宫,本来是想看看挽歌睡着了没。
只是想来解一解对她的思念,却是没想到,他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他看到挽歌紧紧的抱着年逸寒的脖子,两人抱得那么紧,一直都没有松开。
迷蒙的帷幄内,两个身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他们在温暖的房间里温存。
就像上一次一样,又是一个冰冷的雪天。
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破窗而入,他就是故意要破坏他们的好事!
挽歌知道年逸绝是误会了她,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再替自己辩解,他也不肯相信啊!这一次,又是他亲眼所见!
“王妃嫂嫂还是早点休息吧!本王还有事情,便先告退了!”
年逸绝也是担忧着乾坤殿的事情,便不便久留,也是离了去……
留下挽歌一人,落寞的看着年逸绝离开的背影,那道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连头都不回,便是离了去。
“王妃嫂嫂?!”
挽歌呢喃着这个陌生的称谓,嘴角勾起一道凄凉的笑容。
这样的称谓,已经是将他们逼到了陌路的地步了吧?
冷风夹着雨雪,从坏掉的窗户呼呼的吹了进来,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