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古洱脸上的悲痛,挽歌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生离死别她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一个将领的最真实的绝望与悲痛。
“古将军,节衰吧!咱们好好安葬欢儿好吗?你也要振作,别让她走得不安心好吗?”
挽歌柔声的劝谏着古洱,古洱这才轻轻点点头,抱起欢儿,朝着营地走去。
脚步有点踉跄,但是抱着欢儿的手却非常的稳,生怕她觉得不舒服。
大家都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谁都没有说话,年逸绝也没有说一句话。
挽歌轻轻捏了下他的手心。年逸绝这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古洱将欢儿抱向关口风景最美的地方,那里有条小清泉,泉水叮咚的流淌着,正象征着欢儿生命的流逝。
古洱拿出一把剑,轻轻的刨着坑,一下一下……
挽歌四下打量了下关口这条清澈的小溪,却突然身子颤抖了起来。
“是这里!就是这里!五年前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条小溪!”
挽歌突然便是失声的大声吼道……
---------------------繁华落碧------------------
欢儿和古洱是币币最爱的一对,他们在战火中不离不弃,那战鼓就是婚礼的号角,,
疆关口回来,所有的谜底便是会一一解开,挽歌会知道孩子的亲生爹爹,年逐舜会知道自己的真正儿子。
还有面纱下面,娉婷到底又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还有为何小七的玉,会变成小四的玉?
都会一一解开,亲们,耐心等等哦,,币币会加快节奏的哦,,,
正文 173。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是这里!就是这里!五年前的那个地方就是这里!就是这条小溪!”
挽歌突然便是失声的大声吼道……
身子因恐慌而颤抖不已,年逸绝从未见过挽歌这个样子,忙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挽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年逸绝担忧的看着挽歌颤动的嘴唇,看得出,她心里是多么的恐慌与不安。
挽歌伏在年逸绝的胸前,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是稍微的缓和了些许。
抬头从看着这谷底清幽静谧的场景,不禁有些感触。
五年了,这里还是没变。
这条让得她记忆深刻的小溪,还是这般的清澈。
溪边开满了艳丽的山茶花,寒冬了,可是这里的山茶花却还是没有调谢的趋势。
可能也是和这里的温度与温度有关吧!
年逸绝也是观望了下四周,却是发现这个谷底,也正是他碰到娉婷的地方。
还有那条无限销、魂的小溪。
可是五年前,挽歌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逸绝低头看着怀里的挽歌,心里却也是有些起疑。
种种事件在脑海里拂过。那异样的内衣,那清澈的眼神,那纤细的手指……
还有那熟悉的申吟声,还有那同样让得自己迷恋不已的甘甜与紧致……*
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年逸绝脑海里猛的闪过这个念头,却是继而又马上否认了。
不可能的!那个人是娉婷啊,怎么会变成挽歌呢?!
年逸绝看着挽歌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翼,再次否认了,五年前那个人是娉婷无疑。
见挽歌呼吸平缓了许多,年逸绝这才是关切的问道:
“挽歌,到底怎么了?!五年前出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想起了无边和无忧的爹爹?!”
年逸绝试探着问道,对于挽歌的过去,他是迫切的想要去了解,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挽歌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去想孩子们亲生爹爹的事情了,她已经做好和年逸绝生死相随的准备了。
去、他、的亲生爹爹,那个男人,除了给自己留、种外,没做过任何事情。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无助时,他在哪里?!
她难产时,差点要了命,那个时候,他又在哪里?!
这么多年来,他都死哪里去了?!
挽歌抬头看向年逸绝。四目相视中,挽歌在年逸绝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满满的担忧与关切。
挽歌轻轻闭上眼睛,闻着周身弥漫着的独属于年逸绝的气息。
这个男人,才是她终身的依靠!
“没什么事,是我记错了!”
挽歌淡淡的说道,语气已经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年逸绝见挽歌不肯说,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不想说,他便也不勉强,等着她想说的那一天。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放下所有心结,放下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这里倒是个安身的好地方。”
挽歌不让自己去想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看着远处还在拼命挖着泥土的古洱,有些感触的说道。
够葬在这么一个静谧清幽的地方,倒也是不错。
“挽歌,别想多了!我们还要去车池国呢!”
逸绝将挽歌紧紧搂在怀里,憧憬着他们以后的生活。
车池国虽然被苍月国占领了,但是他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那便是,车池国还是一如以往的繁华,车池国的环境比这小山谷甚至要更幽美一百倍!
那里才是最好的隐居的地方,那里才是梦中的天国!
“嗯!我们说好了的,要去车池国的!”
歌也是坚定的重复着年逸绝的话,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想起在关口发现的那些石油,挽歌对他们的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
这一仗,他们有着这些石油的帮助,一定会赢!
-----------------------------------繁华落碧-----------------------------
古洱依然是不知辛苦的挖着,他那把象征着他豪爽的性子的大刀,也是沾满了泥土。
待得挖了一个可以容得下欢儿的大洞后,古洱这才抱着欢儿。
含泪亲吻着她的额头,眉心,眼睛,睫毛,嘴唇……
直到欢儿满脸都是他的泪水和涶液,这才将欢儿抱进坑里,小心翼翼的放下。
“欢儿,你真不听话,说了让你回去的,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欢儿,你怎么这么傻啊!谁让你去挡那飞镖的啊?!”
“欢儿,我宁愿自己死,来换你一命啊!”
“欢儿……”
古洱一边慢慢的将土淹没着欢儿的尸体,一边哭着喃喃道。
欢儿微笑着的脸庞上,沾上了些许泥土。古洱又忙是用手去扒开那些土。
“欢儿,你真漂亮,怎么可以脸上搞这么脏了,丑死了!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古洱慢慢的覆盖着泥土,想多看欢儿一眼。其实欢儿的容颜早已是刻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那个时常洋溢着笑靥的欢儿,那个哭着抽打着自己的欢儿,那个对天发誓说一定要嫁给自己的欢儿!
“欢儿,你真是太没大家闺秀的风范了。哪个人家的女孩,会天天像你这样,对所有人都嚷嚷着要嫁给我的!就你,天天想着嫁人!”
“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欢儿,我也是天天想着将你娶进门呢!”
古洱泪水滴落在欢儿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脸庞上,滴落在泥土里。
古洱看着泥土慢慢的淹没了欢儿。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
这才站起身来,早已跪麻了的双腿承受不起古洱的重量。
古洱又是猛的跪在了地上。双腿重重的磕在地上,古洱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索性便是一直跪着,拿过一旁的木块,用大刀上上面刻上:“爱妻欢儿之墓”几字。
待得最后一笔落下,古洱便是抱着木块,哀嚎不已!
“啊——!!!”
整个山谷都是古洱凄厉的哀嚎声,伴随着绵绵绝的回声。
挽歌和年逸绝看着远处悲痛的古洱,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所有的士兵,都是远远的站立着,没人走近,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让古洱一个人安静着。
嚎叫完后,古洱终于是发泄完了,这才擦干脸上的泪水。
用大刀支起身子,踉跄的站立起来。跪得发麻的双腿打着颤。
将木块砸进泥土里。古洱这才狠狠的说道:
“欢儿,等着我。等我杀光翼翎国的士兵,替你报仇!我就来找你!”
古洱哽咽的说道,便别过脸去,不舍的离了去……
古洱一步一个回来,直到再也看不到欢儿的坟墓了,这才是离了去。
一行人都是默默的跟在古洱身后,一些士兵,早已经是在悄悄的抹眼泪。
-----------------------------------繁华落碧-----------------------------
关口处,挽歌轻轻的揭开石壁上的石块,探测着石层里石油的总量。
“若是仟漓在就好了,他懂的比我多!”
挽歌放下手中自制的简陋的仪器,叹了口气。不过这里的石油也是够用了!
“呼!把这些石油收集起来!”
挽歌长呼了口气,吩咐着旁边的士兵们。
脸上满是睿智与冷静。仿佛又回到了黑山寨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三当家!
“你们照我的方法,去准备一些东西。”
挽歌将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