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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连堂堂七品丹师都难以辨识出来的药性,你却如数家珍般朗朗上口,想必为你鉴定丹药的不是一位丹宗,就是丹王了。诸位认为他的话可信吗?"陆随风冷笑连连的出声道。
这大汉说出来的话疑点太多,显得漏洞百出,实在令人无法相信,感受到众人不相信任的目光和议论,大汉不由有些情急的怒吼道;"你所说的那些丹宗,丹王,咱不清楚,只知道这些人是服用了这丹药才丧命的,这确是铁铮铮的事实,不用你城北府抵赖。"
陆随风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下;"是么?这些尸体看上去,死亡的时间最多只有一日,我说得可对?"
"不错!昨日才在落日山谷中被妖兽所伤。"大汉脱口回应道。
"城主大人,各位府主,你们认为他所说话有几成可信度。"陆随风戏谑地望向几位大人物,语带玩味的问道。
几位大人物自然明白陆随风话中的意思,那谷口耸立的雄关,近万人都还不去,这大汉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彼此只有心照不喧,沉默的摇头便算是回答了。
"这是啥意思,这还能有假?"大汉看到这些大人物纷纷摇头,虽未言明,猪都明白是什么态度。
陆随风冷芒如电的逼视大汉,令其心中一阵发寒,不敢正眼对视,不时地望向那位叫卓英的中年男子,像是在告诉对方,自己有些顶不住了。
"姑且不说你们是否进入过落日山谷,先从这些死者身上的死因说起!"陆随风指着三俱尸体,冷笑地出声道:"这第一具尸体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没有死前痛苦挣扎的现象,致命的死因是脑后被尖锐之物突然重击而亡,而身上的十五处刀伤都是后补上去的,所以,喷出来的血十分有限。"
"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分明是"大汉惊惶地大声抗议。
"你先不要急于反驳,等我把话说完,有的是时间让你质疑。"陆随风指着大汉,声色俱厉的冷喝道;"这二俱尸体的脸上充满着无比惊愕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死因是被一剑突然地穿胸而过,连闪避还手的念头都来及升起,便瞬间毙命,应该是十分亲近熟悉的人所为。身上的二十处剑伤也是之后补上去的"
"这第三俱尸体则是在极度的惊怒中,被四人围杀,经过激烈的爭斗,不敌而亡,因为他身上的伤口是四种不同的兵刃造成,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一絲一毫被妖兽所伤的痕迹,也就是说,所谓落日山谷被妖兽所伤之说,纯属子虚无乌有。诸位大人请上前验过,便知我所言是否属实?"
所有人都被陆随风这一番精妙的剖析和推论折服,世人大多都是墙头草,很少有自已的主见,喜欢随大流而行,之前对城北府的情绪,一下转向了那些无耻的污陷者。
三位府主和那位金发城主,也逐一上前对三俱尸体进行查验,得出的结论与陆随风剖析推论出入不大。
"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没去过落日山谷,身上的伤也非妖兽所为,俱是人为所至。"金发城主实话实说的宣布道,这种睁眼说瞎的事,如要强行的指鹿为马,岂非有同流合污之嫌。
第六百五十章看谁最后玩到崩溃?()
"不过,这三具死尸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嘴唇乌黑,全身肌肤微紫,显而易见,这是典型的中毒现象,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几位府主纷纷提质疑,又将事端引回了原点,似乎在有意将丹药中毒和死因联系在一起,如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仍然是很难洗涮嫌疑。
这"归血丹"的确是出至于城北的这家丹药殿,上面的标识印记不容抵赖,陆随风也敏锐的发现这是一个内外勾接的局,几乎可以确定那位主持这家丹药殿的丹师出现了问题。但,此时不是追究问责的时候,就算明知丹药中多了一位足以至人死命的毒素,当下都必须矢口否认,而且还要反过来证明,这改良过的"归血丹",功效更加优良。
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起来难度很大,想要瞒天过海的掉包,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陆随风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而后嘴角向上掦了揚,透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我可以看看这枚丹药吗?"
"当然!不过,你即非丹师,看与不看似乎并没有多大分别。"那位七品丹师讥嘲的的咧嘴笑道,还是将手中丹药递给了陆随风,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陆随风并未细看,只是将丹药凑近鼻端,垂眉闭目的嗅了一会,连七品丹师都分辨不出来,一个丹药白丁就更用说了。所有人都怀疑这小子是在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我虽不知这些死者是如何中毒的,中的是什么毒?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绝不是这丹药中的药性引起的。"陆随风十分肯定的言道:"因为这丹药根本就没有毒。"
"哦,何以见得?信口开河,你是丹宗,还是丹王?荒唐!"有人冷笑的讥讽出声。
"如何证明你之所言属实?不给个合理的交待,此事只怕难以善了!"金发城主仍堆笑的言道,语气中分明充满威慑之意。
"城主大人是威胁我吗?"陆随风洒然地一笑;"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局,更何况这不入流的手段更是漏洞百出,若连这都应付不了,你以为我还会傻傻的站出来么?"
"你的确有些不同,也是我尤为关注的你的原故。"金发城主稍稍凑近陆随风,刻意压低语音;"就当是有人特意为你设的这一局,总之,若是走不出来,只怕这城北坊就就会被当埸洗牌,甚至易了主。这不过只是这埸游戏的刚刚开始,是不是很刺激,很有趣?"
陆随风闻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同样压低嗓音道:"如果你不怕自己挖坑埋自己,我倒也不介意陪你玩下去,看谁最后玩到崩溃?
"呵呵,很好!"金发城主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杀机;"如果连眼前的局都破不了,之后的游戏也无须继续下去。请吧!这许多人都等得不耐烦了!"
"简单!找个人出来当埸一试,事实真相岂不是立即大白于天下了。"陆随风高声提示道。
"这个办法不错!找个人砍上几刀,刺上几剑,然后再服下这枚"归血丹",是死是活,当埸就可见分晓。"
陆随风的这个提议的确是最佳方案,所有人都纷纷表示赞同。只不过,这种凭白挨刀受剑,而且还要服下可能致人死命的丹药,就算搬坐金山放在眼前,也没人愿意做,没见人人都在往后退缩,唯恐被人盯上。
"怀恩统领!"陆随风见没人有胆出来,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除非这个人脑残了。
"见过公子!"怀恩统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向陆随风敬重有加的行了一礼。
"这是生死攸关的事,你可信得过我?"陆随风仍是沉静如水,淡淡地笑道。
"公子但有吩咐,为了城北府,虽死无悔!"怀恩统领掷地有声,毅然决然的出声道。
"很好!虽然会受点刀剑之苦,却会受益无穷!"陆随风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一股浸心润肺的暖流,瞬间通达浑身上下,令人顿觉生机勃勃,身心舒泰无比。
金发城主见状,便让身后的四大统领之一,亲自出面动手;"不要伤及要害和筋骨,以免落人口实,坏了城主府的名声。"
"主上放心!属下知道该如何做!"一位身披黑甲的统领,大步走到怀恩统领的面前,微皱了皱眉;"兄弟,对不起来!职责所在,挺住了,我的剑很快,不会留下多少痛苦。"
怀恩统领的脸上带着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之情,淡笑的出声道:"姬统领不必留手,兄弟扛得住!"
两人虽各为其主,底下私交却也颇深,莫名的刀剑加身,是个人都不忍出手。这位姬统领握剑的虽在冒汗,却仍很稳定,他的心必须静,出剑才会更快,对方受的苦便会更轻;"兄弟好运!"
呛!话落剑出,一道惊电划空而过,剑如飞梭,带着血光纵横交错的飞闪,呼吸间,怀恩统领的浑身上下已出现了二十四道血肉翻卷的伤口,道道深可见骨,令人惨不忍睹。
呛!长剑还鞘,姬统领的额前却是汗珠密布,嘴角扯动了一下,眼底隐有泪光闪动,没有勇气举眸看一眼,便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浑身浴血的怀恩统领,仍坚挺的立着,脚下汪起一滩血,脸色苍白却是异常的平静,身上的剑痕纵横交错,却硬是没听见一点哼声,什么叫铮铮铁骨?非此莫属!
许多人已不忍目睹这血淋淋的一幕,陆随风在那位姬统领收剑的刹那,已在第一时间掦起手中丹药,在众目睽睽之下塞入怀恩统领的口中。
整个过程都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几位大人物更是近在咫尺,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一切真得不能再真了,没人质疑服下的正是那枚归血丹。
全埸一下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这道血淋淋的身躯上,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是倒下,倾刻成为一俱尸体,还是继续的坚挺着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变得尤为的慢长,分秒如度时,没人计算过去了多少时间,人仍还立着,证明伤口的溢血已止,药性已在体内发生了作用,否则,只怕早已是血尽人亡。
"这怎么可能?"那位七品丹师突然惊嘘出声,一下冲到怀恩领的面前,见怪鬼似的张大着嘴,充满了震撼的双眸,死死的注视着那一道道血肉翻卷的创口,肉眼可见的在迅速的愈合,而后快速的结茄。
前后不到五分钟,全身上下的二十四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已纷纷愈合结茄,怀恩统领那苍白面孔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吼!一声气机充沛的吼声,从怀恩统领的喉咙间喷射而出,身上血迹斑斑的衣衫顿时化作碎屑,四下纷掦,足见其体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