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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临大人猜到了自己的意思,洛水韵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可以么,可以么?”
看到洛水韵这么高兴的样子,陆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并且问了问大家的意思,“我们想要到下面去放花灯,你们呢?要一起去吗?”
“要啊!为什么不去?”听到陆临和洛水韵要一起下去放花灯,叶思竹担心自己又没有机会和陆临表达自己的歉意,于是她赶紧说道。
“哦吼?”看到这个样子,李彦故意看了看陆临和叶思竹,然后又看了看洛水韵,然后起哄似的说道,“想要一个人和洛水韵下去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啊?不行不行!这种事,作为你的好兄弟,一定要在你的面前,帮你见证的——我也要去,你也会去的,是吧左烁?”
李彦说完,特意用手肘推了推左烁,左烁疑惑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到了李彦的这句玩笑话,其他人也都略有心思的赶紧表示自己也想要去。
于是陆临就带着他们一行人,走到索桥的一个桥头——下午就来过的月朗山的山脚与起点,然后从一个石楼梯,下到了悯江的岸边。
在这里,虽然放花灯的人不是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三三两两,其中大部分也都是女孩子,像他们这样三个男孩子,好几位女孩子的倒是不多。而他们的身边,就有人正在卖花灯。
给每人买了一盏花灯之后,大家就开始写自己心仪的对象,其中左烁并没有要陆临的花灯,而陆临也给自己准备了一盏花灯——本来也想写些什么,但是心中却突然百感交集。
要写谁呢?
心中回忆起了不少的事情,脑中也想过了不少事,最后他迟疑了下,还是没有打算写,并且把自己的花灯给了一直吵着闹着要写的青丘天理。
其他大部分的人很快就写完了,只有洛水韵,这位对于放花灯最是积极,并且也最是热衷的女孩,手中捧着一盏不知道有没有写好的花灯,一直呆呆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悯江,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陆临看大家都写好了,并且写好了之后都在和自己身边的人聊着天,但是看了看洛水韵,以为她在想着什么事,于是就等她反应过来,但是过了许久,洛水韵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而这个时候,望着花灯,墨伊茗突然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月移惊更鼓,孤舟凝鬓霜。星落起乌啼,坐叹何茫茫。”
听到墨伊茗突然说了这么一首诗,大家的目光马上被墨伊茗吸引了过去。而看到大家突然都看向了自己,墨伊茗突然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这,这是你临场写的吗?”看到墨伊茗突然作了一首诗,大家可以说是惊讶极了,因此李彦这么问到。
“对啊不过题目还没有想。”墨伊茗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道,“不然就叫月夜待客吧?”
就在这个时候,在悯江的另一边,突然陆临察觉到了一丝丝有些不对劲的灵力波动。因此陆临特意静下心来察觉了下,但是却没有发现悯江的另一边有着什么不对,只是勉勉强强看到悯江的另一边的水流似乎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湍急罢了。
陆临本来想要亲自去看看,去确认下悯江的那一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陆临背后的青丘天理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肩膀。
“如果你去了,她们怎么办?”青丘天理把头凑到了陆临的耳边,小声的对他嘀咕说道,“没什么关系的,我去看看就好。”
话刚刚说完,青丘天理就尽力隐去了自己的身影,并且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
为了不让大家察觉到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青丘天理,陆临马上做出反应。
“好!”听到了这个名字,陆临马上拍起了掌,同时眼中放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文采这么好呢?”
“以前”站在陆临身边的洛水韵,听到陆临的这句话,突然就懵了下。她有些小小失落的看着自己脚边的小石子,“以前呢”
“哎哎!陆临,你也写一首呗?”看到墨伊茗突然作诗了一首,李彦马上想到陆临对于这种事也算是挺有兴趣,于是也起哄似得说道,“不和墨伊茗比比?看看谁写的比较好?”
听到李彦的这句话,陆临不禁摇了摇头,并且摆了摆手,“算了吧,我写诗就没有超过她的时候。”
这句话是实话,在前世,陆临非常喜欢和墨伊茗一起吟诗作对,在那个时候,本来不会写诗的陆临在墨伊茗的引导之下,也开始写诗作词,但不管怎么样,陆临写的东西始终难以比得上墨伊茗的作品。
“可是”听到陆临的这句话,大部分人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对,毕竟在场的人,几乎都能或多或少的感觉与察觉到陆临与墨伊茗的不同凡响的关系,但是墨伊茗却觉得有些纳闷了,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我以前也很少作诗啊哪来的以前?”
“放花灯吧,放花灯吧,不要再做这些文绉绉的事情了。”看到大家突然沉默了下来,李彦赶紧站出来调动大家的气氛,“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不会写诗的大老粗就没办法和你们一起愉悦的玩耍了!”
在他的带动之下,叶思竹等人也开始起哄着要放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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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诗意与告白()
“好好好,那么大家开始放吧,不要拥挤哈。”看大家这样,陆临只好同意了。
因为人数不算少,因此大家在陆临的安排之下,很有顺序的两三个两三个,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悯江的岸边,把自己手上的花灯放了下来。
大家在陆临的稍微的安排之下,把自己手上的花灯,放在了这悯江之上。他们手上的这些花灯,载着他们的青春以及美好,随着水流缓缓的流了下去。
“月美伴江色,伊人捧花灯。青春难复再,谁人可相等?”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一位位正处在妙龄之中的少女,陆临随手忍不住叹了这么一首诗。
陆临现在面前的这些人,有着最青春的年华,也有着最为精彩的未来与希望,但是她们的明天,却很可能充满着层层的危险以及恐惧,不仅如此,陆临连她们的未来都没有保证。
现在的悯江,搂抱着迷人的月色,在悯江的两边,有着不少的单身男女正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悯江之上,而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们,也正捧着自己的花灯,并且把花灯陆陆续续的放在了这美丽的悯江之上。
而陆临永远无法,在前世,这里的四年之后,这美丽的悯江上,流淌的不是清澈的水流,而是浑浊不堪的血水,在其中游动的也不是那些小巧的游鱼,而是残缺不齐的尸体或者是骸骨。
而在这里的十年之后,悯江的水流依旧流淌,但是她的四周,只剩下建筑物的残害以及秃鹫和乌鸦的鸣啼。而这个曾经非常美丽的悯江,也成为了一名如同经历了许多沧海桑田的老妇人一般。
想到这,陆临再一次哼哼了两声——不论如何,这次他都要守护墨伊茗,守护他面前的这些人,守护这三大城池的未来!以后,像这样玩乐的机会可能会变得很少很少,甚至是根本没有,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努力!
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面前的这些人的幸福,而是为了三大城池的未来与希望。
很快,陆临面前的这些人都把自己手上的花灯放在了悯江之中,直到剩下最后一位洛水韵。陆临见洛水韵一直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花灯,有些诧异的问道,“韵儿,怎么了吗?为什么不和她们一样放出手里的花灯呢?”
听了陆临的话,洛水韵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说,以至于陆临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正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洛水韵却突然开口说道。
“妾身,总感觉的有些不对。”洛水韵的语气非常的平缓与冷静,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和之前在索桥上的样子却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对?”陆临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洛水韵,“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
陆临以为是洛水韵也察觉到了之前悯江之中的灵力的异样波动,所以觉得有些不对——陆临正在心中想着如何去安慰去劝说洛水韵放心的时候,青丘天理突然回到了自己的灵魂之中。
“有没有发现什么?”陆临在心中对着青丘天理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点异状都没有。”青丘天理似乎也觉得有些小小的诧异与不解。
“妾身是觉得”洛水韵思索了会儿,才继续说道,“放花灯,是为了寄托我们的情丝,帮我们把我们对于自己心上人的爱慕之心,传递到我们心上人的心中,这样很美好,也很烂漫。”
洛水韵这么说着,脸上露出了少许幸福以及欣慰的表情,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就把自己的头转到了陆临的面前,她头上的头巾划过陆临的眼角
“可是,妾身的心上人就在妾身的面前,为什么妾身要通过这种方式寄托情丝,而不是直接对陆临大人面对面述说妾身的心意呢?”洛水韵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缓以及冷静,似乎在说一件非常容易并且轻松的事情。
听到了洛水韵的话,陆临马上就懵住了——洛水韵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看上去天然呆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想法,但是心中却是满满的少女心以及天真烂漫的想法,并且在这种事情上,她一点都不回含糊,更不会害羞与担忧什么。
敢说,敢做,就是她面对这种事情的态度。
没有丝毫的顾忌,也没有太多的考虑,心中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因为从小就呆在闺房,所以洛水韵也不是很懂怎么在众人面前维持形象,更不会考虑这种事。
虽然陆临很清楚洛水韵的个性,但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