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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开始就变得这么年轻?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浑然就是皇帝身边的小秦子。
淑妃连忙整了整妆容,打算出去迎接皇帝之时,寝宫的大门便被打开。
淑妃立马跪地道,“臣妾……”
“爱妃请起,爱妃请起。”见淑妃跪地,皇帝连忙上前扶着。
“皇上。”被皇帝一手扶起来的淑妃惊恐的望着他,随侍在侧二十多年,皇帝的性格品行自己是一清二楚的。这次她躺在床上不知多久,直到现在才醒来,又巧遇上皇帝前来,未曾外出迎接,恐怕惹恼了皇帝。
“爱妃真是越看越年轻,越看越美丽,让朕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寝宫之中,皇帝一把抱住了淑妃直往床上而去。
“皇上,现在还不到晚上,这时候恐怕……”按住皇帝想要脱衣的手,淑妃瞧了瞧窗外,发现现在不过是黄昏而已。
“恐怕什么,朕想什么时候要,爱妃有意见?”修长的大掌摸进裙中,碰触着光洁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将那裙摆掀开,暴露出修长的大腿。
“皇上。”淑妃不知为何觉得被这样碰触着,总有一种令她不安的感觉。盈盈的目光直勾着眼前的皇帝,只见那大掌碰触至大腿上时,一把抓住那裙腰扯了下来。
“爱妃,没朕的日子是不是并不好过呢?”看着半裸的淑妃,皇帝随即脱去身上的衣服,压上淑妃娇弱的身躯。
淑妃不理解皇帝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怀疑自己与别的男人有染?“臣妾只有皇上一个人,臣妾没了皇上……”
淑妃没将话说完,适当时候淑妃闭上了嘴,任眼中盛满了泪水。
“乖,不哭,朕今后会好好疼爱妃的。”原本只是怀疑淑妃可能与别人有染,才会在这几日显得年轻娇嫩。偏偏他检查了下面,没发现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迹。看来唯有全身检查一遍,才知道他的爱妃是否背叛了他。
淑妃被动接受皇帝给予的一切,可是脑海之中她却隐隐约约记得她似乎和一个看不见身影的男人做过同样的事情。
熬翔天看了一眼皇帝,再看一眼被皇帝印了满是记号的淑妃,指尖轻轻划过淑妃胸前的峰顶,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明明没有人,淑妃却感觉胸前的雪峰传来一阵阵麻痒,顿时拿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和皇帝的身躯盖住。
“本来想收你进龙宫的,看来你还不够格。”熬翔天冷冷的望了一眼淑妃,原本打算好好改造一下她为自己所用,结果现在倒被皇帝这个老小子占去了便宜。
想来如果他还得继续在皇宫中呆,就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生理问题了。
“色龙,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同样隐身而来的月殊站在离熬翔天不远处,望着他伸手探进淑妃的被子中,眉头顿时一皱。
连忙上前将熬翔天摸进被子里的手拿了出来,月殊正打算教训熬翔天一番,却被他那只手一把带进了怀里。
“你问本王来这里干什么?说起来本王刚巧看了一场春光无限的好戏,正巧你也来了,要不就同本王真刀实枪的上演一场?”抱着月殊,熬翔天转眼化光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
显然还没从熬翔天话里回过神来的月殊瞪了他一眼,翻手便是一把剑横在她与他之间。“想被阉的话可以过来。”
“你这女人难道就没半点想要的想法?”看了一场春光戏之后他都被挑起了感觉,就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不好奇男女之间的情事。
“你以为我是你么?只会用下面来思考。”扫了一眼熬翔天腰下,仿佛那边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月殊恶狠狠的就想将那东西给阉了。
“女人,你不让本王动淑妃也就罢了,可是这宫中的女人本王一个都看不上眼。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要不你就从了本王吧。”被月殊逼得发誓的于清风终归是他的手下,他总不能为了自己而陷手下于不义吧。可是这皇宫之中能动的女人也就只有宫女了,但是能入眼的宫女又有几个人。
如果动到月殊身边的宫女,只怕她又会拿剑指着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
熬翔天扬起一抹邪笑,望着眼前的月殊仿佛看见了最想吃的食物。
“看来得让你清醒清醒。”月殊伸手幻化出一盆水,直接二话不说的朝熬翔天脸上泼去。
“你……”被水泼了一身的熬翔天瞬间回过神来,渐失情欲的双眼缓缓透出一抹金光。
与此同时熬翔天的头顶涌出一缕缕的轻烟,看得月殊不由得皱起眉头。
“龙王。”听见寝宫之中传来声响的桂公公与于清风跑了进来,双眼一扫正见月殊坐在床上,而熬翔天一脸痛苦的倚靠在床边,头顶之上正冒出一缕缕的怪烟。
“娘娘,龙王这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于清风赶忙走上前去扶起熬翔天。
斜了于清风一眼,月殊离开床边,看着他将熬翔天扶到床上。“他想对我不轨,我就拿洗脚水泼他而已,哪里知道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熬翔天此时情况显然也不清楚的月殊站在一旁,看着那烟不断自熬翔天头顶冒出,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
“洗脚水?娘娘,你该不会真用洗脚水泼……龙王吧。”于清风有些不敢相信万一熬翔天清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被人泼了洗脚水,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得了,我没把他给阉了就算不错了。”盯着熬翔天还没自痛苦中解脱出来,更加深月殊心里的想法。
“娘娘啊……”于清风着实无语了。
“去,帮我弄一套银针来,你们家主子可能中毒了。”推开于清风,月殊勾起熬翔天的下巴,左右脸颊看了看,发现他的痛苦并不像是中毒,而是中蛊。
“中毒?龙王怎么可能中毒?”于清风看了一眼熬翔天,脸上明显的痛苦的确不太正常,或许就像月殊说的一样,也许真的是……
转头望向一旁的桂公公,于清风开口道:“我这就去拿银针,龟丞相,麻烦你在这里帮忙。”
“于大人,你快去快回。”不明白龙王为何会在他们照顾下中毒的桂公公着急的望着床上的熬翔天,不过才被泼了一脸洗脚水而已,怎么可能就……
“龟丞相,你现在扶着他去清洗干净,另外让人把他的头发也弄干净,省得一脸的洗脚水味。”嫌恶的将手放在干净的床褥上擦了擦,转眼月殊又对桂公公道,“顺便让人把这床褥也扔了。”
第一部 第七十一章 自作自受
“娘娘,龙王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妙,如果不快点的话……”熬翔天的痛苦让龟丞相着实揪心,如果现在还带着他去洗澡的话……
“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救不救是我的自由,如果你不去,我就不救。”让这头恶龙痛苦死吧,反正看情况也是他树敌太多有此报应。
月殊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清明的双眼也不在乎龟丞相一直揪着她的眼神,直待于清风带回银针之后才将熬翔天带去沐浴更衣。
床褥随即被桂公公叫进来的宫女给换了一番,当众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月殊时,各个都显得十分惊讶,难道她不用做事了么?
“你们几个不要东张西望的,动作快点。”眼见众人都望向月殊,桂公公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
熬翔天这几天明显出人意料的举动让人看都看不下去,月殊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只是在人前她能不能装装样子,免得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向这些宫女说明一切。
很快的熬翔天便被清洗干净送至床上,但他的眼睛双闭,眉头紧皱,双手不断的抱紧头,仿佛头里有什么东西一般。这显然就是中蛊的迹象,林宝珠坐在床边,现在已然没有之前仇视熬翔天的模样。
对于她来说,若不是那一盆的洗脚水,估计还不能测出熬翔天此时已经身中苗蛊,更不会知道他之前的情形与之有关。
“娘娘,龙王这到底是怎么了?”龟丞相心急如焚的站在床边看着月殊解开熬翔天的上衣。
“中蛊了。”淡淡吐出三个字,月殊从于清风的手中接过银针,对着熬翔天裸露的胸膛插了下去。
若是平时月殊或许会羞于见到这样的场景,然而此刻的情况却不容她有任何的羞耻心。
面对熬翔天紧致的胸膛,白皙的肌肤,月殊快准狠的下了手。
瞬间熬翔天胸膛上插满上为数不少的银针,随着银针落下,渐渐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条条青色如同血脉一般的条纹。
“这个是……”于清风惊讶的望着熬翔天,敢情这个就是蛊毒?
“你们让开点。”月殊伸出纤细而白皙的手按在离腹部最近的那根银针旁,随着银针拔起,月殊快速按住那细小的针眼,顺着针眼往上推去。
于清风怕打扰到月殊治疗,随即退至一旁静静等待着。
一个连接一个的银针被拔起,月殊的手也按到熬翔天正中檀中穴上。随后转身对一旁的桂公公道:“快拿盆来。”
“盆?”桂公公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月殊,不知她要盆做什么。
眼见桂公公反应不过,于清风连忙唤来宫女拿来一个木盆。
月殊一手按在熬翔天的胸前,一手翻转便是一颗明亮的珍珠,随着手按在檀中穴的位置,缓缓逼至熬翔天的喉间。
此时于清风很清楚的看到有一样东西在熬翔天的喉间翻动着,仿佛急于要奔腾而出。
月殊在宝珠没入熬翔天身体后,迅速抽回一只手,钳制他的下颚,逼迫他张开了口。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自熬翔天的口中飞出,于清风连忙用盆将至盖在地上。
不用想那从熬翔天口中飞出的东西正是所谓的蛊,此刻于清风压在盆上都能感觉那蛊不停在盆中翻动。
月殊抽回手,同时也抽回没入熬翔天身体中的宝珠。
看着月殊将熬翔天治好后,桂公公正要松一口气时,啪啪两声自熬翔天的脸颊旁传来。
“娘……娘……”桂公公顿时咂舌的望着一脸昏迷的熬翔天,只见他的两颊被月殊打得通红,十分明显的两个五指印。
“让他玩女人,这就是下场。”还想踢熬翔天一脚的月殊若不是看在他现在生病的情况,否则绝对不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