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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祭,凌雪祭,你在哪里?
言禾喃喃的低语连自己都完全听不到,更不用说是远在庭院后方的凌雪祭。
幽幽茶香,磬人心魂,庭院后方一阵阵动人的曲子响起,听得人是万分的欣喜。
然而突然间,凌雪祭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放,瞬间茶杯掉到地上,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寿香,你这是怎么了?”见凌雪祭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不好,弹琴的女子抬起了头,一张绝美容颜跃然于视线中。
“没,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过后时间再来找你吧。”凌雪祭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前面那一下她不知怎么的,竟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好似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也好,反正来日方长。”弹琴女子点了点头,看着凌雪祭快步走出了房间。
心中的不安到底来自何方呢?凌雪祭按压着心头,在走出小阁楼之后沿着庭院而走,眼前一道身影猛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白色的衣服,纤长的人影,那倒在地上的人不正是她时刻护在心上的小狐狸?
“小狐狸,小狐狸你怎么了?”凌雪祭连忙跑了上去,一把将言禾扶了起来。
看着倒在怀中的人,凌雪祭亲拍了两下,只见言禾幽幽睁开双眼,看了她一下之后扬起了一抹笑,“凌雪祭,找到……你了。”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抓着言禾的左手,凌雪祭号了一会脉,发现他体内似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在窜动。
“我……我没想到你会去那么久,就跑过来……一看,却没看到……你人。”言禾盯着眼前不远处的唇瓣,感觉下腹的热气更甚,热得他冷汗直流。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就来了。”凌雪祭从他的表情之中已经猜出了几分他现在的状况。
言禾点了点头,动作也不是很大,“凌雪祭,我……我好热,我……”
“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别乱动。”凌雪祭一扬手,将怀中的言禾变回了小狐狸的模样,一把将它抱在了怀里。
言禾已经热得全身好似要冒火一般,偏偏全身又没力气,窝在凌雪祭的怀中,他只想着能够快点好起来。
回到百草谷,凌雪祭封闭了谷内谷外的道路,抱起小狐狸就往床上放。
言禾瞬间从狐狸又变成了人形,唯一不同的是少了衣服的狐狸看起来是那么的秀色可餐。
“热……好热。”言禾热得全身没有力气,急于找寻发泄的出口。
凌雪祭看了一眼床上的言禾,再看了一眼从他衣服中搜出来的小白包,不需要打开,光是闻味道她便知道那是什么。
“小狐狸,是不是很热?”
纤细的指尖划过言禾的额际,凌雪祭在他的耳边轻吐兰芳,引得他是一阵轻颤。
“凌雪祭……”言禾稍稍有些回过神来,双眼望着这覆在他身躯上的女人,顿时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乖,小狐狸,把你交给我。”凌雪祭轻舔着言禾的耳垂,湿热的温度使得他想要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
“凌雪祭……”言禾再迟钝也知道她说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得要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不想我给你解毒的话,你就说一声,我不会再碰你一下。”凌雪祭亲吻着眼前白皙的胸膛,逗得言禾忍不住想将这个感觉驱散。
“不,我不要你。”意识到自己是中了情毒,言禾伸出手一把想要推开凌雪祭,却发现双手无力抬起。
“就你这样,还想自己给自己解毒么?”凌雪祭冷哼了一声,带着冰冷温度的小手按在言禾光裸的胸膛上,立马引来言禾握住她的手。
意识几乎渐渐要被淹没,言禾想要反抗也已经没有力气。
凌雪祭停留在他唇上的吻令他有了迷恋的感觉,而眼前突然出现的春光更令他不由得放大了双眼。
女人的身体言禾是第一次见到,更是第一次感受到。
怀中纤细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团如同雪山一样美丽的事物更令他忍不住多看两眼,而这具泛着同样温度的身躯完全贴上来的时候,言禾已经是彻底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仿佛瞬间有了力气的言禾猛地一把将凌雪祭压在了身下。
“小狐狸,你想造反是不是。”把她压在身下,他是想占主导位置么?
凌雪祭怒瞪着眼前的言禾,可那眼前的人却好似不怕她般,硬是钳制住她的手,泛着湿热温度的唇印上她的双眼,额头,鼻尖乃至唇瓣。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言禾,凌雪祭只能默默的任他为所欲为,偏偏……
“该死的小狐狸,你是揉面团么,我的胸是给你这么揉的么?”凌雪祭一点都不感觉到快乐,反而觉得此时此刻是一件受罪的事情。
小狐狸言禾看了一眼凌雪祭,再看一眼手中的饱满,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反正不管那么多,既然都注定要把这女人吃干抹净,又何必在乎那么多。
言禾也不管凌雪祭从中会不会得到快乐,只管自己从中得到什么。
几乎这一天里凌雪祭在床上度过了犹如噩梦一般的事情,而那罪魁祸首却俯在她的颈项上呼呼大睡。
凌雪祭有些生气,这小狐狸也完全不知道节制,一个劲地在她身体里面冲刺,还真不怕把她伤着。
“哎……”凌雪祭揉了揉太阳穴,将压在身上的男人移到了床里面的位置,接着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幽幽黄昏到晚上,又从晚上到了白天。
当言禾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熟睡的面孔后,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记得昨天他好像在饭馆里面没见到凌雪祭,到了饭馆后面的庭院去找她,结果碰到了那个带刺的红花,后来……后来……
言禾回想着那一幕幕,最后不禁哀嚎了一声。
这一哀嚎使得凌雪祭睁开了双眼,顿时冷冷的眼神直逼向言禾,看得言禾不由得的向后倒去。
“……早……”半天才憋出一个字的言禾苦笑的看着眼前的凌雪祭,只见她从被子中坐了起来,那一双雪白的山峰顿时立在他的眼前,看得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第三部 狐狸和兽医 第十五章 陷害
当言禾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熟睡的面孔后,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记得昨天他好像在饭馆里面没见到凌雪祭,到了饭馆后面的庭院去找她,结果碰到了那个带刺的红花,后来……后来……
言禾回想着那一幕幕,最后不禁哀嚎了一声。
这一哀嚎使得凌雪祭睁开了双眼,顿时冷冷的眼神直逼向言禾,看得言禾不由得的向后倒去。
“……早……”半天才憋出一个字的言禾苦笑的看着眼前的凌雪祭,只见她从被子中坐了起来,那一双雪白的山峰顿时立在他的眼前,看得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记得昨天好喜欢捏着一双跟馒头似的柔软,那感觉真是好极了。
“昨天睡得可好?”凌雪祭也不穿衣服,就这样光裸的在言禾的面前晃动着,看得言禾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一双雪峰。
“凌雪祭,我……我昨天……”虽然对眼前凌雪祭的身体是爱不释手,可是看那张脸的表情却让言禾完全退避三舍。
“说,这个是从哪里来的?”凌雪祭也不管他那一脸看似惭愧却又色眯眯的模样,拿起小白包在他的面前晃悠的两下,顿时将原本想把她扑倒的言禾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是……什么东西?”言禾心虚的看了凌雪祭一眼,却见她清明的双眼之中泛着一丝冷光。
勾起言禾的下颚,逼迫他始终看着自己,凌雪祭冷笑了一声,“你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什么?”言禾甩开凌雪祭的手,昨天上在她身上一逞雄风之后,他发觉原来凌雪祭也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而已,他只要轻轻一捏,足以把她给捏死。
凌雪祭看了他一眼走下了,光裸的身姿显示出她美丽的躯体,看得言禾是目不转睛,真想再要她一回。
而凌雪祭将小白包中的药粉倒进了茶杯之中,冲上一壶水,接着端到了言禾的面前。
“如果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的话,你就把它全部喝下去。”凌雪祭将茶杯送到了言禾的唇边。
言禾看了一眼凌雪祭,“我才……咳……你在做什么。”
才刚开口说话的言禾被凌雪祭硬将茶杯里的水倒进口里,完全来不及挣扎的他只能任由那茶水下了肚。
“在做什么?你想用那招来对付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小狐狸,你该好好的受一受惩罚。”将茶杯扔在地上,凌雪祭一抚袖,一件淡黄色的衣衫瞬间穿上身。
言禾只感觉昨天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来到,联想着昨天若是没有凌雪祭的话,或许自己早就给折磨死了。
如今凌雪祭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给他做解药。
看来……言禾一伸手快速钳制住凌雪祭的手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她往床上带。
知道言禾想做什么的凌雪祭刚要脱离他的手腕,谁知言禾已经快她一步对她施下了法术。
法力被禁锢还是头一遭,凌雪祭怒瞪着言禾,却见他如同狼虎一般扑了上来。
“凌雪祭,这是你自找了,谁让你一直以来都将我当成小孩子,谁让你一直以来都欺负我,今天我非要你还回来不可。”言禾隔着衣服对着凌雪祭胸前的雪峰又揉又捏,气得凌雪祭抓起他的手咬了起来。
“痛……”言禾因为痛,顿时变得有些清醒,但看眼前的女人现在无法使用法力,他又何必要惧怕她。
也不管凌雪祭是否挣扎,言禾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绑在了床头。
“小狐狸,你信不信等我恢复了法力之后把你给阉了。”敢这样玩她,简直就是找死。
凌雪祭瞪着眼前的言禾,却见他露出一抹邪笑,哪怕他现在已经被下腹传来的火热感觉燃烧得已经十分想要凌雪祭,不过他还是想先整一整眼前的女人。
“把我给阉了,到时候你怎么给我生小狐狸呢?凌雪祭,你不就是为了这一点才向我父皇要我,你不是就为了这一点完全不顾我的意愿么?”亲吻着那小巧的耳垂,言禾一环手便将眼前的凌雪祭给拉进他的怀抱。
以往他总是被凌雪祭给变成小狐狸,现在他终于可以做一回堂堂正正的男人。
在自尊心上得到满足的言禾不带一丝的温柔,瞬间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