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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炼丹师?”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唐承念说的是她还坚持认为罗遗珠是奸商时。与她做交易的事。
罗遗珠想了想;回过味来;不禁一笑:“我早该知道的。”
“如今知道;也不算晚。”唐承念不无得意地言道。
“也是。”罗遗珠很快释然。
既然进货渠道解决了。罗遗珠也就不再对其他的担心起来。
找铺子;雇伙计;拉客人;这是她这个掌柜的要干的事情;她估计唐承念对这种细节上的事情不会感兴趣。更不会帮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唐承念既出了钱;又准备出力;若是她连这种小事都打点不好;也实在没有脸面再喊唐承念一声老板了。
“你找来丹方和材料。我能出丹……九成。”唐承念心道已经瞒了罗遗珠一回;这“九成出丹率”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了;反正在店铺开业之前;她总归是要告诉罗遗珠的。
哪知她说完这话;罗遗珠却整个冻在当场。
“哎。”
“九成?”
罗遗珠解冻了;却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这绝对是我在做梦”的语气大声问道。
唐承念转了转眼珠;难道她说多了?
“你听错了。”唐承念当即否认;她可不希望自己把面前唯一的属下吓到。
万一她被吓糊涂了;出去乱说话;那可就糟了。
“我说嘛……”罗遗珠松了口气;也露出些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准确是多少?”
“**成左右。”唐承念点点头;强调;“一般是八成。”
九成。
**成。
一般是八成。
一道道下来;唐承念估计自己应该给了罗遗珠足够的适应时间。
孰料她的苦心一点儿也没见到成效。
罗遗珠不仅没有适应;相反的;好像显然是受了更大的刺激。
“一般是八成?”
罗遗珠张大了嘴;半晌才道:“如果老板您说的是真的……我这铺子;恐怕就得重新设计了。”
“重新?你已经想好了?那就照着做吧!”
唐承念从善如流;只觉得不该让罗遗珠将脑子废在无聊的事情上。
然而罗遗珠却拼命摇头;坚决不肯答应。
“不行;我得重新想……这个铺子;可不能随随便便应付!”罗遗珠欣喜地瞪大了眼睛;而后言道;“我这就出去打听消息;丹方我记得一些;材料也可以慢慢找;最要紧的是铺子和伙计!老板;您尽管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这件事情!”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告退。
唐承念也不留;让罗遗珠快去。
等罗遗珠走后;唐承念便休息起来。
这些天;明月晋给她找来了解隐下;她估摸再过几天;她这毒就能解了;身体也能养好。
等到那个时候;她就该前往执事殿了。
无他;接任务赚宗门贡献值耳。
……
自唐承念归宗之前;明月崖风平浪静。
然而;出了她院子里那档风波;唐承念这个大名;又一次在明月崖外门之中炸响。
内门依旧与从前一样;唐承念?内门弟子?不是?那管她是谁。
即便有明月晋捧场;内门弟子们依旧不给面子。
毕竟不是明月初本人亲自捧场。
这些高傲的内门弟子;是除了掌门之外;谁的面子也不给的。
当然;若不是明月初本身强悍;又冷酷无情;内门弟子原本也不会怵他。
多年前;在明月初亲自收拾过几个找死的内门弟子后;内门才算是服了他这个掌门。
然而;内门自矜骄横的风气不减;一群明月世家中的长老们也觉得这种风气倒能培养起内门弟子的好胜心;便不遏止;任其发展。
不过;这原本也只是外门弟子的事情。
他们之前就为了这个神秘夺得那场别开生面的考校赛第一的弟子争论不休;到了如今;与唐承念三个字有关的风波与喧嚣越演越烈了。
而唐承念本人并不知情;就算知道;她也只会一笑而过。
她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办;哪有空和这种闲言碎语的人扯
何况;这闲言碎语对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如今;外门中;还有谁不知道唐承念这个名字?
至少;严尚墨就太清楚了。
当初他从辈分上的侄子严云魁那里得知了唐承念的种种事迹;便一直想与此人交好。
毕竟他虽然跟随严渔阳严渔萱两兄妹做事;却没什么权力。
不久之前;他收到唐承念归宗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她的院子拜访。
却吃了个不算闭门羹的闭门羹——被请去外院;和一群普通外门弟子坐下来吃饭。
拜托;他所属的寅秋院;也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号的!
谁知这唐承念院子里的人居然油盐不进;直教他气得打跌。
就算后来唐承念回来了;也只是与他淡淡问好——她倒是多问了一句严渔萱的境况;这倒让严尚墨更气了。这么说来;唐承念恐怕也不是记得他;只不过是记得那天的严渔萱吧!?严渔阳……严渔萱……他何时才能如这两兄妹一般;一飞冲天啊!
说起来;严渔萱也在着手赚宗门贡献值了;只得攒够;便要入内门。
虽然严尚墨得到了寅秋院的掌管权;却对这俩兄妹羡慕得要命。
外门;内门;哪里更好;他简直不用想!
可惜;想入内门?他也只能想一想了……以他这般修为;要进内门;恐怕难啰!
严尚墨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走。
他准备下山。
却不料一转眼;他便见着了自己那个侄子;严云魁。
要说这个侄子;虽然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可是人聪明又伶俐呀!加之修真的天赋也不错;一路青云直上;倒是有几分当年的严渔阳的风采。这个侄子对他这个辈分上的叔叔一向亲切又亲近;严尚墨也挺喜欢他;毕竟除了严云魁;他就没见过第二个每次都给他真诚相待之感的人。
“云魁!”
“叔叔!”听到严尚墨的招呼;严云魁下意识地就扬起了手。
等他看清楚了严尚墨的脸;立刻开心地挥舞起来;活像是背后有一条拼命椅的尾巴。
“你要上山去?去哪儿?”严尚墨例行问好。
他也不会说体己话;说了几次诸如“吃了没”之类的话结果遭到严云魁的反对后;他就改成了这一句。至少听起来是在关心着某一个人的行踪;因此严云魁倒也觉得不错;总算是没有反对;而是同意了这一句。
“去执事殿呀!”严云魁再一次答道。
严尚墨一怔:“执事殿?那儿是接任务的地方;你昨天不是才接过一次吗?完成了?”
难道严云魁真的厉害如此?
“哈;我又不是那个疯子;哪有这么高的效率。”严云魁淡然笑道。
“疯子?”严尚墨瞪大了眼睛;“疯子还能闯进我明月崖来?”
“我说的不是那种疯子……哎;叔叔;我说的疯子就在执事殿;此番我来;就是为了去看看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瞧一瞧热闹?”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造势()
“瞧热闹?那我要去!”严尚墨从来爱看热闹;而且是当事者最厌恶的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听了这话;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严云魁就是晓得自家叔叔这脾性;当下一笑;就带着他一起往执事殿走去了。
此时;执事殿外已然是人山人海。
用唐承念的话来说;就是满山火柴头;点燃一个就能烧了这座山。
“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干嘛?”严尚墨看着这些人就觉得烦;忍不住低声抱怨。
严云魁笑道:“您还看不出来?”
“怎么?”
“这群人都是冲着那个疯子去的。”严云魁指了指执事殿;“那里头人更多。”
“真正的热闹在里面?”严尚墨立刻道;“那我们赶紧进去……”
“挤得进去吗?”严云魁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拉着严尚墨往山下走。
严尚墨与这个侄子亲近;也就不怪罪他这行为了;却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来看热闹的吗?”
“热闹是一定要看的;但从这里挤;我们今天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严云魁神秘地指了指某个方向;传音道;“我们从另一边绕过去。”
“那里是执事殿的后门吧;平时不开放的。”严尚墨一怔。
严云魁气得笑了:“叔叔;平时是不开放;可我们是什么人呀;进个门还不成?”
正如严云魁所说;等两人到了后门;那守门的弟子一看到他们的脸;就赶紧把他们放了进去。
一边还赔笑不止。
严尚墨是寅秋院掌事;严云魁是严家新秀;严家在明月崖的地位也不算低;倒是严尚墨低估了自己此时的影响力。
“我还是不太习惯……”严尚墨走进执事殿。有些无奈地言道。
“这种事情;迟早是要习惯的;慢慢来吧。”严云魁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
“对了;那疯子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严尚墨一边走。一边问道。
严云魁走在严尚墨旁边;神情乐呵得很:“我也没打算瞒你。这些日子;外门里闹出了大事……我知道你心里只装着寅秋院;不然也用不着每回都要我来找你看热闹;就再跟你说仔细一些吧。这回;还是那唐承念。”
“唐承念?那小姑娘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严尚墨皱眉。
他要是没记错;唐承念不是中了毒吗?之后还闹大了。引来了明月晋长老;如今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怎么又出来作怪?
“她可不是闹幺蛾子;她所思所虑可比你我这些大人还高深呢……我估计。她是瞄上了内门。”严云魁凑近了严尚墨;语气压低;十分神秘地说道。
“内门?”严尚墨还没回过味来;“这与内门有什么关系?”
这回换成严云魁皱起眉头来了;这个叔叔。怎么这么轴呢?
“她想入内门!”这回换成了传音。
毕竟这种事情没人宣诸于口的;除非是那种特别大胆的人;他这样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