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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完胜()
这个问题,银辉无法回答。
是啊,到底为什么,他可以直呼她的名字呢。
这到底是凭什么?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正是夜麟也做不到的。
但是,他却这么做了。
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吗?
那么,证明呢。
有什么,可以证明,两人之间,有着这样的关系。
但这个证明,银辉却正是没有的。
他一瞬间,寻遍了他脑海之中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是没有能够找到这样的理由。
甚至于,连任何的可能都没有。
可即使如此,他的内心之中,却依然明白。
两人之间,可以这么称呼的话。
银发的战士,他也是第一次的,只有这么硬着头皮道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并不是认真的这么说的。
至少,这样的事情,水澜可以看的出来。
所以,这并不是令她满意的答案。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你这样的权力。”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银辉想要在水澜的面前蒙混过关,正是不可能的。
“你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她若有其事的这么问道,似乎真的需要银辉给她一个回答。
但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也正是银辉做不到的。
两人之间,是没有这么生分的。
否则,这个交代,他永远给不上来。
而给不上来,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无法进行下去。
今天,就会就此结束呢?
不
“大不了,我也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
不会就此结束的。
因而,银发的战士,却是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反正,他光脚的,这一刻不怕穿鞋的。
“哈?”
但这样的话语一出,却反而引来水澜的诧异吧。
她这么说的同时却是带着笑意的。
他的回答虽然出乎意料,但故意为难他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笨蛋吗?谁要和你交换名字。”
交换名字,这其实并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
即使是作为朋友,那也是慎重的。
因而,这一刻,虽然是某人的冒犯,但两人之间,至少水澜是明白的。
仅限于朋友而已,他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了。
“不过,这一次,似乎只能放过你了呢。”
冰冷的声音,到了最后,却是无奈笑道。
现在的她,正是已经无力挥刀了吧。
即使她手中有刀,也是没有办法做到什么的。
“”
面对于这个家伙的逞强,银辉也是无奈的。
明明,也没有必要一定这么做吧。
真是的,而且还是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
但正如同银辉的抱怨一样,她似乎,总是在这种时候,不会安分。
片刻的安静之后,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要休息了。”
她突然这么说道,她很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虽然,这种话语的意图,也非常明显。
甚至于,到了最后,她将原本没有必要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你走吧。”
这是银辉最害怕听到的话吧。
但他这一刻,却正是听到了。
而且,是直接对他判了死刑。
没有给他任何余地。
即使,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愿意,束手就擒,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不想在无声之中沉默的死亡。
“”
他没有回答。
但却没有走。
这样的情况是持续了,那么短短的一小会儿的。
虽然,也没有很久。
“嗯?”
冰冷的声音产生了疑惑。
那冰冷的气息和微动的目光,也一瞬间,令银辉,不由的为之全身战栗了一下。
但那之后,这种威慑,反而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
而是相反的话,却也正是,水澜没有想到的。
“不。”
他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有力,显得有些低沉,但却决绝。
那一瞬间,令她更加惊讶的是,他却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不要离开。”
他如此说道,那目光中的坚定,却也少见的。
虽然,他这一刻的行动,却又是那么的幼稚,甚至于,显得有些愚蠢。
但这正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除此以外,他别无办法。
他不想离开,至少现在,他不想就这么离开。
“为什么?”
水澜出奇的,只是这么问道。
她没有反抗,不知道是没有了足够的力气,还是其他的原因。
但如果她真的要反抗,是不可能没有办法的。
她之所以没有,只是因为,简单的,单纯的因为,这一刻,胡作非为的,是这位银发的战士。
是他而已。
如果是他的话,既然刚才已经没有成功吓退他,已经说明,一切都晚了。
因为,现在就连她,如果也开始,有些离不开这样的感觉的话。
男人,对于女人,有的时候,始终是可怕的。
“你说过帮助我,是为了我也可以帮助你,现在正是这个时候。”
银辉如此解释道,他似乎终于将她的一番说辞,成功的派上了用场。
虽然,听到了这样的话语之后,她也只是在冷笑。
“可我不需要。”
她的回答,是干脆的。
她不需要他的帮助。
无论什么时候,这与他需要她不同。
这也算是她的执着了,这一点无可改变,无论什么时候。
包括这一次,也只是因为他的任性而已。
她的身边,到底还有夜麟。
至于他选择什么都没做,也只是因为,她的身边,还有这银辉而已。
至少这一方面,夜麟知道,银辉是值得相信的。
而且,这是银辉和水澜的事情,夜麟自然不会插手。
“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帮助。”
水澜清楚的重复解释了这句话,以至于,令银辉的内心,完全的死心。
是啊,她不需要。
她不是其他的女人,她可是水澜。
是比他还要厉害的战士,是女武神一样的人物。
可是
“这样一来,可以离开了吗?”
可她,始终是言行不一的吧。
如果她真的要他走,他不可能留的下来。
相反,如果她实际上没有这个心思,那么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一刻,她依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却依然说着,这么绝情的话语。
“”
他无法回答,这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吧。
但他却知道,他需要回答。
否则,即使没有问题的问题,也会接着出现一些问题。
因此,他沉默,他一瞬间显得有些焦急。
却是到了最后,却也不得不,咬牙之后,这么说道。
“可我需要。”
他这一刻,显得有些坚定而坚强。
“我需要留下,待在你的身边,帮助你。”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正是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说出来的。
他当然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后果。
可他这一刻,却没有办法。
他毫无办法。
他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他知道,她是在逼他。
逼他认输。
“我离不开你。”
如同耍无赖一般的,银发的战士,最终说出这种毫不讲理的话语。
但是,出奇的却是。
这样的话语一出,半响之后,他得到的,反而是冰冷笑声中的,出乎他意料的回答。
“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吧。”
她同样没有任何行动,只是说说而已。
却相当于,已经又赦免了银辉的死罪。
如此,这人生之间,生与死的大起大落。
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银发战士,这一刻回过神来,心中到底是百感交集的。
他喜欢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非要这么强势。
一定要在他和她之间分出个高下,一定是需要他喜欢她。
他离不开她才行。
可这样,真的便是最好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不会这么选的。
她并不是,这么冰冷的女人吧。
“哼哼”
冰冷的笑声,这一刻是充满了讽刺意味的。
也似乎是胜利的笑声。
但现在,失败者而言的银辉,却也只有不知道从何说起这种内心的感受了。
如果说,他没有什么挫败感的话。
这不是很奇怪吗?
“到底什么和什么啊”
他抱怨道,但这个时候。
就好像,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无形之中,他的手,有伸向了,那没有在持刀的手。
她已经松懈了吧。
又或者,因为胜利的缘故,她的确是有些疏于防范。
以至于,当她的手再度被他紧握。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也已经无法拒绝。
她已经不想拒绝,如果她已经接受的话。
“你应该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冰冷的声音继续道,但冰冷的声音,却已经不在冰冷。
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松懈了。
也或许是因为,她这一刻,也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针对于,一直“防范”着某人的警惕心来说。
但与其说是防范,不如说,她只是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银辉能够留在她身边。
她能够依靠在这样的胸膛之上的一个答案。
或者不如说是理由,借口。
足够说服她,令她也无法拒绝的理由。
令她无法推辞的借口。
现如今,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