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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种坚持,到底是来源于哪里。
可能沧海,始终还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吧,至少,他不是在以这种执念来战斗。
“那么,按照约定。”
水澜是对着白衣老者说的。
白衣老者闻言则更是勉强强笑道。
“当然,按照约定,作为胜者的水澜小姐,今天可以带走我们幽香楼的花魁。”
白衣老者笑道,他的心情,是有些难以言喻的。
而这个女人,到底是给他留下,最为深刻的影响。
原来一个女人,竟然也可以,这么的厉害。
也就在白衣老者这么说的时候。
哗然。
又是一片哗然。
但这一次,却不是针对于水澜。
反而正是针对于水澜的上方。
是擂台的上方吧。
擂台上方,在楼梯的顶端,现在一个女人,正是这议论声的焦点。
在场,这一刻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视向了她这里的。
包括水澜,闻言,她也回过身来。
她的眼中,也出现了这一位,今天在这里最为特殊的女人。
她终于出现了。
而看到了那个身影之后,就连水澜,她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些色彩的。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
是华丽的,庄重,如同天仙一般的鲜红衣袍。
上面有着无数好看的花纹,虽然,更加好看的,是衣服的主人。
这个女人,正是今天的花仙。
花仙无疑是完美的。
尤其是在她与在场的这些战士既然不同的时候。
从上到下,都是这样。
但也正是这种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在银辉看来,他却反而似乎,仿佛从这个花仙的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更加不同的感觉。
因为,这种不同,不止是她会有,明明,其他的女人也是。
正如同,他身边的雪月和炎舞,不也正是和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并且,就连昔日的汐,琉璃,也是同样的吧。
如此,这样一来,也就难免令银辉,心中更加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但这却并不妨碍,花仙的完美。
甚至于,看到这种华美的容颜,几乎给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那是一朵,犹如尘世间最美的花朵。
这个女人很年轻,但这枝年轻却又美丽的花朵。
如果今天采摘她的,却竟然是一个,比她的美,丝毫不逊色的女人的话。
却不是,难免会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吗?
可这一刻,这样的事情正是发生了。
她这一刻,正是向着水澜,缓缓走来。
以至于,那一瞬间,这样的风姿,令水澜的心跳都停止了一般。
“今天要带走奴家的人,已经出现了吗?”
花仙笑道。
她显然并不在意谁是胜出者,谁是水澜小姐。
她更加在意的,反而是,今天会带走她的人。
只是花仙的目光,这一刻却是含笑注视着水澜的。
水澜,则也同样笑道,她的眼中,同样含有笑道。
是在片刻的迷惑完全消失之后。
“没错,今天要带走你的。”
水澜指向了花仙,然后指向了她自己。
“正是我。”
水澜的笑,其实是很有魅力的。
如果她是男人的话,更是如此。
那么即使是女人,也不会逊色分毫。
只不过,女人,始终是女人吧。
但即使如此,花仙却依然含笑着,来到了水澜面前。
“奴,愿任君差遣。”
花仙来到水澜的面前,则是向着水澜,微微行了一礼。
看到,这胜利者,始终还是有好处和福利的。
至少这样的好处,其他人现在可没有资格享受到。
花仙的眼中,也正是没有其他人的。
而其他人,现在也真的只有看看的份了。
流云和沧海都已经失败,这作为两方势力的人马,这一刻,却反而没有人立刻离开。
只不过沧海,他受到的伤势并不轻,早就已经被抬去救治,至于流云。
他也没有立刻离去,但也只是为了瞻仰这花仙最后的风采罢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了。
或者,倒不如说,这种想法,其实正是身不由己的。
因为花仙,这个女人,正是这么吸引人。
她看上去,是要比水澜,雪月和炎舞都要大一些的。
但却依然年轻,而且这种成熟一些的风韵,应该更是吸引这些男人的魅力所在。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这一刻,只不过是被花仙所吸引,没有离开。
暂时忘记了这回事而已。
倾倒众生,这个女人,正是近乎有着这样的魔力。
虽然,这一刻,在银发战士的眼中的。
更多的,似乎还是花仙身边的女人。
“哼哼,那就最好不过了。”
水澜闻言却是反而似乎有些,别有深意的笑道。
并且,她笑着,目光却反而,并没有在花仙的身上停留。
她转身,却是毫不犹豫的,向着银辉这边走来。
花仙有些不明所以,她跟着水澜。
但是,当她看到水澜的前方,那位银发战士所在的地方的时候。
她却也应该已经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原来,到了最后,也还是因为这个男人。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担忧()
她,向着他这边走来了。
并且还是带着花仙?
这是正常的吧。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是不是多想了。
银辉却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而这种事情,怎么说呢,虽然没有危机,只是,却似乎,总不是好事。
毕竟,如果真的要面对她的话,这样来势汹汹。
银辉还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雪月和炎舞都没有说话。
也已经说明了,接下来的局面,自然是需要他去应对的。
只是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心里才会没有底吧。
那个人,毕竟是她呢。
脚步。
脚步很快停了下来。
幽香楼内。
水澜已经下了擂台,在她停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银辉,雪月,炎舞的面前。
夜麟紧随其后,却也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至于其他人,就真的成了旁观者。
水澜,注视着银辉。
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却见,她笑道。
“我赢了。”
这句话,是她,单独对他说的。
也只有对他,她才有这个必要。
“我知道。”
回应,是同样冷漠的。
可话语冷漠,却也不见得,其内心也是这样。
但恰恰是这个时候,银辉的内心,不敢有丝毫动摇。
不敢胡作非为的。
他当然知道,雪月和炎舞,就在身边。
她们也同样在注视着他,注视着水澜,注视着两人。
但实际上,目光却又并不在她们的身上。
相反,她们的目光,这一刻正是在花仙的身上。
而花仙反倒是如今看着这两人,这一刻她显然是已经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两人,才是一对?
可这三人,却更加有趣了吧。
“哼,你不知道。”
出奇的,她却是这么笑道。
她的笑,她的言语,令银辉一瞬间,有些不明所以。
她的目光,也正是从这个时候,从银辉的面前移开。
其实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注视向银辉。
银辉,也是同样的。
原因,理由很简单。
不敢。
他不敢,她不敢。
这两个人不敢,因为这两个人,彼此都知道。
两人如果真的互相注视,有些事情,便是不可避免的。
有些事情,便也是,瞒不过的。
瞒不过自己,更加,瞒不过其他人。
那么瞒不过其他人,令有些事情被揭穿的话,就会更加麻烦了。
对于雪月和炎舞,水澜自然知道,现在不知招惹她们的时候。
现在,正是夜麟,水澜,和银辉。
这三人,并且以银辉为沟通,夜麟与水澜,同雪月和炎舞,互相利用的时候。
彼此需要的话,这个时候,远远不是捅破某些窗户纸的时候。
“”
他欲言又止,水澜却已经又笑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赢吗?”
这句话,明显是令银辉,显得有些惊慌的。
虽然,不知道,明明是赢了,他还在惊慌什么。
“为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吧。
他这一刻,大脑就差已经停止了思考。
而即使可以勉强运行,思考事情,也是很吃力的。
因为他大部分的精力,都已经用在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维稳。
为了让他现在,不失去理智,被她所影响吧。
这个女人,才是可怕的,真正的可怕。
她会令银辉变成一个疯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而这,却恰好是他最为害怕的。
他可以疯,却不可以,没有理智。
“你似乎非常担忧。”
她看出了他的忧愁。
即使只有一瞬间,可这样的话语,更是令他哑口无言。
“没有我只是替你高兴。”
他言不由衷,却依然敷衍道。
但言行之间,其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水澜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笑声依旧。
冰冷的笑声,对于某些人,却胜过仙音缭绕。
“我猜猜看,你在担忧什么呢?”
水澜没有理他,她继续着她的话题。
“你在担忧,我会不会和你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