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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已经足以,影响两人的喜怒哀乐,整个精神的状态。
往往,也只是一言一行之间而已。
两人谁都没有想过,踏前,或者越进一步。
却只是到了现在,谁都不愿意失去而已。
至少,两人彼此无法失去对方。
两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也正是两人最后的底线。
因为,谁也不可能真正的将某些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因为,事情的确是发生了的。
“这是水澜小姐的意思吗?”
日影笑道。
“那等一下,我们就启程吧。”
她刚才说的“他”。
到底值得是这个“他”,还是那个“他”。
到底是夜麟,还是银辉。
日影自然是不会去多问的。
日影甚至于,不会去猜测吧。
因为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猜测。
就好像,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说出来一样。
她无论想要等的是“他”,还是“他”。
可,最重要的结果是,等下就会启程。
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接下来的变数,不外乎,正是在于那位银发的战士,会不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出现而已。
“不是我的意思。”
她拿着茶杯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
那似乎是自然的停顿,但却又明显,是异常的。
她本来不应该有这么做的理由。
“是他。”
她说着,却是反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似乎开始一下子,对于某些事情失去了兴趣一般。
因为这个时候,如果面对的是那个男人。
在他的面前,她是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的。
因为,这种时候,她只能是一柄最为锋锐的利刃。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留在他的身边。
发挥着这种,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明白意义的作用。
或许,那个叫家伙的出现。
真的是曾经带给了她希望吧。
只是这种希望,到了现如今,是否依然还没有变化。
这却是不得而知了。
“他”
水澜的回答,无疑是令日影吃惊的。
她原本,没有必要回答这种问题。
无论是哪个他,到了最后,还不都是会过去的问题。
只不过是,一笑而过的话题罢了。
可她,却解释了。
是连她自己,到了现在,都不一定有发现的解释。
是她自己,将夜麟和银辉区分了开来。
是啊,她等待的是他。
可,掌握了决定权的人,却并不是她。
而是他。
是,这一刻,逐渐的开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的男人。
是的。
他,出现了。
黑色短发,脸颊上的伤痕并没有消失的战士。
夜麟出现在了水澜和日影的面前。
但这个时候,却也正是水澜,变得不是水澜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水澜,可能更多的,已经不是水澜。
这个时候的水澜,她不是一个女人。
而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代号吧。
如同雷光那样的存在。
如此一来,也难怪,银发的战士,对于她的意义,会如此之大。
只是既然他是她的希望,为什么,这种希望,依然没有令她的现状,产生任何的改变。
也是因为,希望,始终只是希望。
这种改变,至少,反而正是水澜不希望看到的。
在这方面,银辉和水澜却是两个极端。
他想要改变。
可她,却并不想。
她害怕改变,因为,她害怕,失去现在有的。
因为,得到的意义,对于她而言,微乎其微。
然而对于他来说,他存在的价值,却反而正是体现在不断的前进上。
很难想象,走了这样的两个极端的人,是如何走入对方的内心之中的。
但却也不难以理解,为什么,两人之间的情感,会只是局限于此。
而几乎没有前进的可能的原因。
因为,两人的命运是不同的。
即使,两人的命运,都是在走向,希望被自己决定的道路上,实际上,却依然是被太多因素逐渐改变的过程中。
正如同,至少在夜麟看来。
水澜的这种现状,并不是没有变化。
而是已经开始发生了,逐渐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山荫()
变化。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变化,从外表,正是很难看出来的。
又或者,人的外表如何变化,内心如果不变,都是没有意义的吧。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实际上,那只是因为,变得是外表,而不是内心。
可如果,这一次,开始变得,是内心呢?
至少,如果是以前,她是不会想这么多的。
那位银发战士,所给她带来的意义,不是趣味相投的投其所好,而正是,与截然相反。
但却,反而令她产生一种共鸣的所在。
也就是,银辉给水澜带来的,更多的还是思想上的一种“自由”的解脱吧。
她现在不一定有理想。
她现在也不一定有自由。
可,她虽然身不由己,可是她的内心,却是开始了“自由化”的。
而,如果一个人的内心是“自由化”的,其实“身”的“自由化”,可能也只是一个时机或者是机会的问题吧。
且,“自由”都有了,“理想”还会远吗?
可能,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身处的环境自由不自由,反而正是内心是不是依然还身处于牢笼和枷锁之中。
如果是,那么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
反之,如果不是,那么,或许这一切,反而才都只是暂时的吧。
至少,这样的事情。
夜麟是相信的,他相信,眼前的女人已经变得。
她不再是从前的水澜,她没有令他失望。
或者说,他没有令他失望。
感情的确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吧。
尤其是男人和女人,它会令变得成熟。
尤其是,当其在某一刻,凌驾于所有之上的时候。
那种其他价值观的淡化,某种程度上,也正是为了可能出现的一种思想而铺路的。
而这种思想,如果对于银辉来说。
一开始,就是以“理想”的去模糊化,和变得更加坚定,从而来界定的话。
水澜,或许也正是同样的。
很多事情对于她变得不重要的同时,到底还是有一些其他的重要的事情的。
比如,如果以前的水澜,在夜麟的手下,只是一个工具的话。
现在则不同。
即使她现在,依然是工具,
可现在,夜麟却已经不再担心水澜。
就如同,不会有人在担心银辉一样。
银辉是因为有了雪月和炎舞,但水澜,她可以保护自己的同时。
现在的她,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
银辉显然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某人心中的心上人。
但,换一种层面来说,如果是作为,一种参照而存在的,教科书般的引导的话。
他却又是成功的,他对于水澜,并不是导师,可两人,却在彼此的相处之中。
互相成长着。
是的,感情的结果已经不重要的话,这种成长的,意义,才是至关重大的。
而仅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便已经不应该是被否定的。
他的存在,无疑已经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永远的痕迹。
那是永远,永远,不可磨灭的影响。
至少,如果是水澜的话,正是这样的。
夜麟可以相信,即使现在,她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可在未来的某一天,一旦,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
或者,她所处的环境,有了什么剧变的话。
那么,在这样的剧变之中。
即使,即使是黑色的乌鸦。
也一定,也一定可以在危机关头,于天崩地裂之时,展翅高飞,飞离这是非之地。
从而达到,“自由”所在地,“理想”的理想乡吧。
这不一定是夜麟全部的心愿,却正是他其中的一个意义非同寻常,分量十足的愿望。
而针对于这样的愿望,他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一直,一直都在竭尽所能的尽力着吧。
“夜麟先生。”
日影是第一时间发出了问候的。
这样的举动,无形之中证明了夜麟的到来。
水澜并没有回头,但她原本已经放下的茶杯,却又突然之间,再度被拿起。
她这个时候,反而,越发的镇定。
因为现在,已经只有她一个人了。
即使,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但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可以明显的感受到。
水澜的一种变化的。
那是由之前的毫无存在感,到一下子,变得令人不可小觑。
可能是因为银辉的离去,从她的身上显现出来的冰冷。
当然,希望这不是被银辉的冷漠,以及雪月的冰寒,和炎舞的炽热,掩饰住的一种特色。
但当天然的挡箭牌消失的时候,感受到危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日影小姐精神似乎很不错呢。”
夜麟正常的向着日影打着招呼。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从言语上无情的人。
他的无情,可能往往只是体现在一些,他太多时间,都显得太过于正常的情况下了。
因为几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到他的话,这样的人,如何可以说,是有情感的人呢?
“哈哈,可能是被保护的太好,一直持续到了伤势痊愈的关系。”
日影笑道,作为战士来说。
日影的性格,还是和普通的女人不同的。
女战士,始终也是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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