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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已经知晓这一切,而且,也早就已经下定了答案。
并且,答案非常明显。
“但是啊,这一次,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虽然擅长战斗,可这后宫之争,对于抢夺男人的战斗可完全不熟悉呢。”
事实上水澜不止是知道银辉的心思,也知道如果只是他一人恐怕还不足以下定这样的决心来向她解释这件事情。
她倒并不在乎银发男人背后的女人会阻止他接近自己,反倒是对方有意而为之的举动,令这个冰冷的女人更为厌恶。
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最终喜欢的是谁,因为至少作为必不可缺少的兵器而言,便已经从一开始就赢了一大半了不是吗?
正是这种细思极恐的意图才是令水澜对她们有所排斥的原因,也正是她准备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的主要想法。
至少,她可不会允许他的男人身边还有着这样危险的女人存在。
什么是先声夺人,银辉现在才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现在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被这个女人说完了吧。
她的答案也早就那么明显,可笑,他竟然没有看出来。
这一次的所谓坦白,完全的成为了女主角的独角戏,成了一场闹剧。
“再说了,现在也还不是玩这种游戏的时候吧。”
初始的发自内心的一腔热血,这种情感此刻却在随着内心的麻木而逐渐缓缓的消失,直到内心变得微妙的平静下来。
可这样的感觉,却是令人心寒!
或许有时候,只凭发自内心的所谓“真诚”,也并不是完全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因为,归根结底,那也只是一种本能的冲动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到底什么情感才值得人去珍重呢?
“啊”
第二次相同的回答,只是这一次,银辉却是变得正常起来,冷漠的面上也露出了平时的冷笑。
这一刻,银发的战士再度回到了昔日的“最强状态”。
作为一名不需要思考的出色战士的身份而行动。
至于心中的真实感受,也只有各自才能知道了吧。
“如此,我便也放心了,没事的话,就先不奉陪了。”
冰冷的声音落下之时,脚步声已经从银辉面前经过,但这一刻,银发男人冷漠的眼神汇总却是难得的闪过一抹黯淡之色。
那样的东西,也不会被忽略吧,只是,仅此一次,再也不会有了
“如果”
但是冰冷的身影,到现在为止却似乎并没有察觉,该说的的确已经说完了,可这一切,却并非是某人真的亲口说出,只是她严谨而准确的猜测罢了。
“嗯?”
闻言脚步声似乎停了下来。
“我真的是要告诉你,那个女子并非是我的心爱之人呢?”
将已经麻木的双手松开,这一刻,银发男人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至少,我今天想说的只有这一点罢了。”
因为,这句话,必须要是由他说出,也只能由他说出才算完。
“那么,然后,即使如此,我喜欢的还是你呢?”
即使这么说了,答案也不会有所改变吧。
“哼哼”
冰冷的笑声,可随着声音的远去,连脚步声也消失在了银辉的耳中,那黑色长发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甲板之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真心()
空寂的黑色船只之上,却是转眼只剩下了银发男人一个人,注视着上方的夜空,这一刻,他却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完全,被教训了啊”
等到完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即使是“英雄”,也不免说出了这种丧气话。
不过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的却是两个不同的轻笑声。
“因为正如水澜姐姐所说,在准备行动之前,一切的目标与意图就已经暴露了呢,对方已经有所防备的话,当然就不可能那么轻易成功了啊。”
炎舞却是说出了连银辉也哭笑不得,难以认同的话语。
“哈?这种事情又不是战斗,难道也要讲究战术?”
银发男人说着却是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起来,可仔细想想,如果能提前有所预备,对方是措手不及的状态,或许最终结果还真的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这么说来,炎舞所言倒也并非是不无道理。
“感情,也是需要经营的,可不是只有一腔热血就行了。”
不止是炎舞,此刻就连雪月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银辉恐怕是不得不信。
难道,真的是他经验尚浅,“战前疏忽了”?
“真心的话,谁都可以做到,但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将更加难能可贵的智谋和毅力附加其上,才是最宝贵的情感呢。”
真心,原来却是这么一文不值吗?
炎舞始终不同于银发男人或者是雪月,千年之间她所见证过的类似的男女之事,恐怕已经不计其数,而各种截然不同,错综交杂的结果也更是骇人听闻,故而她的话可并非是信口雌黄。
而是也有着属于她的一番见解吧。
男女之事,可不要以为凭借所谓“真心”就真的无所畏惧,有时候在你看来无关紧要的“细节”,却是有可能最终成为一切矛盾累积爆发的根源。
只因到了最终,相处的也只是两个拥有者七情六欲的凡人吧。
“智谋和毅力?”
这两样东西,他所付出的的确还远远不够多。
“只有当你认真对待真心,她也才会真心对待你吧。”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雪月和炎舞倒是别有默契。
“这样啊”
恐怕谁也没有料到这只是一个开始,而非是结局。
“不过呢,虽然是以失败告终,这一次的战略目的却已经达成了哦。”
“啊?”
炎舞的话倒是令银辉一时没注意吓了一跳,莫非这样的“作战”还不止一次?
还是作为了一个长远的目标?
“啊什么啊,你不会以为,这么棘手的对象,一次就可以成功了吧,毕竟,辉可是一上来就选择了最高的难度的说。”
炎舞理所当然的声音,再加上雪月不时的轻笑,反倒是令银辉更加有些不解了。
“最高的难度?”
虽然一开始也没有认为会是很轻松的类型,但没想到会是最高难度呢。
可要是这么一想,这次的失败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的失落感倒是消失不少,反而,至少对未知的下一次“进攻”又有了信心。
前方的希望,总是可以成为令人坚持下去的重要因素之一。
“原来如此”
思考着炎舞的话语,银发男人的注意力却是大部分都被很好的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夜空之上,星辰璀璨,而这美景之下的甲板上此刻却只独自站着一个银发男人,现在也只有他才会有心思在疑惑的同时欣赏着这种奇观了。
当然,至少在另一个孤冷的气息出现之前,的确是这样。
从那道气息突然出现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脚步着地的声音,这一次,却是银辉不用回头,也知道缓步走来的黑色短发的战士是谁。
冷漠的面上再度出现了不知道是何种意味的笑意。
看来今夜似乎注定不会平静。
“这么快就醒了,还真是可喜可贺。”
银辉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瞒得过飞空艇之上的任何人的,所以看到银发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这里,夜麟似乎也就明白了,为何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水澜会有那番神态。
那可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神情,这个女人,至少夜麟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世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令她产生动摇的东西。
无论是喜悦,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情感,因为她感情的事物本来就不多。
虽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即使是如此的激怒她,也是很少有人可以办到的事情了,况且是还伴随着藏得很深的某种黯淡色彩,就好像是一个狼狈不堪,在战场上溃败逃窜,已经完全败下阵来的战士一般。
看来是他小看了面前的银发的男人,这个人对于她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原本的预期,甚至已经到了相当深的程度。
事实在夜麟眼中是这样,可银发男人的所知里,刚才的谈判中,完全败下阵来的可是他,为什么得胜者反而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呢?
或许,在失败的情感之中,从来就没有所谓胜者。
银发战士,足够了解自己吗?
不,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说谎,就如同他那拙劣的坦白方式和没有任何深思熟虑的行动一般,可正是如此,才更令其感到心中痛苦。
因为无论真相最后是怎么样也好,她最终都不会和他在一起,这种事情绝不会有任何可能。
故而,当一次“恶人”,也没什么了
“承蒙吉言。”
当冷漠的声音再度出口时,银发男人的眼中便已经似乎没有了情感,他也知道,与这个人交谈,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哼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孤冷的笑声中,黑色短发的战士却是来到了银辉的身旁。
这一刻,那个声音很近,那股气息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感觉,倒是令银辉感到相当不适应,或者说是产生了某种警觉。
他转过了身,注视着不远处的夜麟,沉声道。
“为什么?”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可不同于女人,何况,还是像夜麟这样深不可测的强大战士,银辉更是需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以应对这种气势上的较量。
很简单的疑问,银发男人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又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什么样的理由?
每一个问题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