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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四处漫游,当下恼怒,挣扎的更为剧烈,他蓦地在她身上穴位一点,她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他毕竟不是轻狂之人,他们所处的屋子是饭食之用的厅堂,他倒也没纠缠多久,在看到她眼眶通红之后便放过了她,然而此时她早已衣冠不整,他看她一眼,将她面上泪痕抹去,沉默着将她里衣重新穿好,解开了她的穴道。
她扬起手来就要扇向他的面颊,他以手挡住,眉目一沉,“这这么厌恶我?”
无论什么她都不是他对手,她泄了气一般脸上忽然露出颓败之色,“东方漠,你到底想怎样?”
“只是想让你陪着我罢了。”他伸手触摸她仍然沾着泪痕的面庞,“你累了,去歇息吧。”
她自嘲一笑,“与你共处一榻?”
“也许看不见我,你能有一个好眠,自己睡吧。”他轻轻吻上她的唇,“要乖,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东方漠倒是说话算话,芙凌独自进了房间之后便再未出来,他的房间就在她隔壁,何洛给他倒了茶水,却见他周身气息不知何时慢慢涌动,就像是无形的墙一般他无法靠近他半分,只觉屋内热气非常。
东方漠脸色并不好,闭着眸,神色肃然。
“不论我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即使有别的女人在身,她也毫不在乎。”
东方漠的语气非常轻,可话中寒意却让何洛忍不住一颤。
“也许芙凌姑娘心中并不如表面一般淡漠,主子……”何洛心中一紧,终究出声劝道,然而就在东方漠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血红的眼眸犹如地狱恶鬼,周身翻涌的气息让他青丝乱舞,东方漠一身骇然模样让何洛不觉睁大了眼眸!
然而很快他骇然模样便慢慢退却。
“也许,你说得对。”
他神色之间不再那么冷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长发渐渐轻垂落下,一身模样又如翩翩君子一般,他淡声道:“下去吧。”
“……是。”何洛仍是心跳如鼓,手中茶水还未递到他手中,他紧了紧拳,将茶水放到了桌上,身子如僵硬了一般慢慢转身出了门去。
就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再也保持不住镇定,脸色惨白一片,一滴冷汗从他额间滴落。
如此模样的主子……
诡异的让人……陌生。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公子训斥了?”
忽然一声轻笑出现在何洛耳旁,刚才的震惊犹在眼前,以至于有人靠近他犹不自知。
☆、示情
何洛抬眸看去,却是那画扇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艳丽的笑,“这个时辰公子应是还未入睡吧,小公子且去休息,公子有我服侍便好,我去瞧瞧。”
她说着,抬起柔白的手撩了撩沾染在殷红嘴角旁一缕青丝,便是这轻轻动作,更现她一身风情,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门很快关上,何洛看着满紧闭的门一眼,咬了咬唇,不知想到了什么终是离开了。
屋子里东方漠正坐于床榻之上,他身姿端正,柔滑墨发顺贴于他劲瘦腰间,一身优雅贵气,俊美面容似画中仙人。
画扇面色一红,只觉心跳如鼓,她镇定心神,慢慢走了过去,“想着公子还未入睡画扇便过来了,这是这镇子上特有瓜果,香甜可口,画扇特意拿来给公子尝尝鲜。”
东方漠淡淡的看着她,他微微眯眼,似在打量她,画扇更绝面如火烧,心跳加剧。
然而却不想只听他清冷的声音传来,“画扇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晚间已饱腹,这时却再吃不下东西了。”
画扇一怔,仍是将瓜果放在了桌上,她甜甜一笑,“无妨,画扇将这些果子留着,公子随时想吃了都可以拿。”
一个姑娘家深夜未曾敲门便进去一个男人房间,她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她不信他不明白。
“夜深了,姑娘该回去了。”
他语气仍然淡淡,画扇却未出门,她今夜穿着与白日明显不同,夜晚的她一身丝质红衣,清凉如水贴于她肌肤之上,隐约勾勒出诱/人身形,她妩媚一笑,“公子初来小镇,却不知这镇子好玩的多了,此镇以多水著称,每到夜间镇南方向便会有颇多船帆,上面成群男女结队游水赏花,挑灯猜谜乃是惬意至极,若是公子有兴趣不如随画扇出门一趟。”
“游水赏花虽好,但也应与对的人成行,画扇姑娘似是约错了人。”
画扇未曾想到他会这般答复,她几番暗示他当真不明白?!她直直望进他幽黑眼底,道:“公子何意断定画扇约错了人,只要相约之人有心,岂不刚刚正好。”
“可若这人无心呢?”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脸色惨白,她鼓足了勇气今夜前来,心中执念太深,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日日夜夜占据她的心神,让她再无心思考其他,可是她的暗示他听懂了,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东方漠深看她一眼,“画扇姑娘,即使我愿出门,可相陪之人也绝不可能是你。”
他没有留给她一丝余地,她心里那股殷切的希望瞬间如碎末般破散来开来,神色黯然,她缓步向他走去,“公子真的不明白画扇的心思?画扇心倾公子,日夜不敢相忘,画扇不求其他,即使做个无名小婢也愿伴随公子,画扇一片真心实意,公子难道真的忍心拒画扇于千里之外?”
东方漠却是一笑,“画扇姑娘,时至今日你连我姓谁名谁都不曾相知,却说心倾于我,姑娘不觉可笑?”
画扇眼角滑过一滴泪水,更显楚楚可怜,“画扇身份卑微,不敢问公子名讳。”说着,她在东方漠身前蹲下,他端坐于榻,神色至始至终疏远冷漠,她侧头轻轻靠在他腿侧,他身上气息清新雅然不同于她曾所见的那些青楼恩/客,她近乎痴念的抬眸瞧他,“天欢阁一别画扇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却不想老天爷可怜画扇,又让公子出现在了画扇眼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画扇对公子之情在重见公子第一眼后却再掩藏不住,若是再不对公子一诉,只怕以后仍只能相思入骨却相见不得,公子带画扇走吧,画扇愿誓死追随公子。”
“可惜了,我的身边容不得第二个女人。”
他垂眸看他,神情仍是淡漠的让她心碎。
“公子是为了那位姑娘么?”画扇苦笑,“那位姑娘貌美如花自不是画扇这等残花败柳比得上的,但画扇对公子之情却及至肺腑,这等情意只怕并不比那位姑娘低上一丝一毫。”
画扇看出了他与那姑娘之间约莫出了隔阂,只是想通过与那个女人的对比让他看出她的真心,果然她话说罢就见他眉头一皱。
她似受了鼓舞,在他腿上轻蹭,发丝倾泻在他腿间,她柔柔一笑,妩媚之极,“其实公子并不是对画扇无动于衷是么,否则今日大可拒绝了画扇相邀至客栈的请求。”
她的手揽至他的腰间,徐徐伸展,她跪俯在地,清凉的衣衫让她胸前妖娆半开,“公子丝毫不曾对画扇心动么?”
他脸上那丝寒气忽然之间消失,迎上她含水目光,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蓦地,他面上魅惑一笑,轻声道:“你果然心慧,一言一行娇/媚如丝,若是寻常男子只怕把持不住。”
她亦带着笑,眼眸含情,“那公子是那寻常男子么?”
东方漠轻笑一声,向她倾过身来,她心中大喜,闭上眼眸准备迎接这日思夜想的一刻,却蓦地肩上一痛,她惊呼一声睁眼看他。
“我随你进这客栈,只是想瞧瞧她会作何反应罢了,画扇,你高估自己了。”
他面上笑意不曾散去,然而说得话却让她一瞬间绝望到深渊。
“公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剧痛让她冷汗连连,手臂已然断开,从他腰间滑落下去。
“我一向不喜旁人接触太近。”他拍了拍自己的腰间,似那上面有无尽尘埃,“画扇,你可记住了?”
她忍住疼痛,仍是不敢置信,“公子就对画扇如此绝情?”
“从未有情,何以绝情?”
“可是画扇对公子是真心的啊!”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心碎,看着他始终清明的眸光,她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将她脸上艳丽妆容变成一片脏污。
他啧啧摇头,忽然伸过手去,她只觉肩膀再次一痛,断开的手臂却已然恢复如初。
“所以,你才有命活到现在。”
他面上笑容不再,眼眸之中终于带了一丝寒意,“这次的痛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记住,即使我与她再怎么相处,那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她泪眼看他,犹不甘心,不愿自己一厢情愿就落得如此下场,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失败两次,她怎么能够容忍!
执念已深,形如魔咒,再不心明。
她凄凄看他,“这么多日日夜夜,画扇好不容易盼来公子相遇,画扇的心早就随公子去了,公子难道真得不愿画扇追随左右,画扇什么都能做,公子难道真的打定了心思?”
他却轻笑一声,嘴角慢慢扬起一丝绝美弧度,清俊面庞上的笑容勾神夺魄,“那就看你……有什么用处了?”
她看着他嘴角笑意,恍然间一怔,似落入一个早就铺就好的诱人陷阱一般沉醉不知。
画扇从东方漠屋内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爬上树梢,她怔怔看着,只觉今夜似身处梦中一般,她一步步向前走去,在经过隔壁房间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慢慢咬紧了牙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妒意排山倒海涌了上来,她费尽心力想要的一切她却弃之如履,何其不公!
一夜波澜,然而阵阵涟漪却隐在那平面之下,看似平静的夜晚很快过去。
天刚蒙蒙亮,芙凌只觉面上似有若无的□□,她轻皱眉头睁开迷蒙的眸子,耳中霎时却听见�